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1/8/评论--耶稣的门徒是在“搞政治”吗-(二)-234600.html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一月八日】(接前文)
3.早期基督徒是如何“澄清谎言”和“护教”的
早期基督徒遭受的诽谤和迫害,以及他们的反抗,包括澄清谎言,拒绝转化,挑战罗马宗教,甚至直陈罗马皇帝背后的力量来自魔鬼,等等,同今天法轮功学员面临的情形和反迫害的行为,有着许多的相似之处。
1)迫害总是以谎言开道
尼禄在位期间,公元64年7月18日,在罗马城内圆形竞技场附近突然发生大火,并酿成一场可怕的持续五天的大火灾,四分之三的罗马城被烧毁。尼禄乘机在废墟上营造起竭尽奢华的“黄金之屋”,民间一直传闻大火是尼禄的阴谋。在大火灾发生以后,尼禄为了平息民众中的不满情绪,嫁祸基督徒,把他们描绘成一群做恶多端的人,为正式迫害基督徒制造借口。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两千年后,江泽民集团和中共在天安门广场制造了震惊世界的自焚骗局,用来煽动仇恨,以便进一步升级迫害法轮功。中共这种谎言波及的全球性,以假乱真的电视画面带来的声情并茂的感官刺激性,是古罗马再残酷的皇帝们做梦都想象不到的。海外法轮功学员制作的记录片《伪火》,利用中共电视台的慢镜头清楚显示,当场死亡的刘春玲是被现场便衣击打致死的。所谓的组织者王进东,浑身衣服被烧得七零八落,可是他两腿之间还有两个完整无缺的装有汽油的雪碧瓶。就是这样破绽百出的拙劣闹剧,因为信息封锁,老百姓看不到真相,在中国人中煽动起了巨大的仇恨。
在古罗马,为了激起民众的反基督教情绪,还有人从基督教的经书中断章取义,编造谣言。比如,耶稣曾对门徒说过“吃基督的肉,喝基督的血”(eating his flesh, drinking his blood) ,这本来说的是一个有关他们自己信仰精神层面的一个理,与吃人肉毫无关系,但是,反基督者就把这些话断章取义拿出来,加工成基督徒们在拜神时要杀死婴儿并喝其血、吃其肉。基督徒之间习惯上互称兄弟和姐妹,就被反对者描绘成他们乱伦等等,在百姓中制造各种惑众谣言。基督徒还提到有“另一个王国”(another kingdom),也被人断章取义认为是对罗马不忠。对于一些基督徒乐于殉道的举动,罗马皇帝马可•奥勒留(Marcus Aurelius)认为基督徒的所为并非来自勇气,而是一种追求恶名的不正当欲望(a perverse desire for notoriety)。
罗伯特•威尔肯(Robert Wilken)在“罗马人如何看待基督徒”(The Christians as the Romans Saw Them)中列举了古罗马的一些攻击基督教的文化和政治精英,比如普林尼(Pliny), 盖伦(Galen) ,塞尔苏斯(Celsus)和斑岩(Porphyry)。这些人都从他们自己的背景出发来批判基督教。普林尼是东部省份的一个总督,他把基督教看成一个政治滋扰;身为医生的盖伦认为基督教信仰的神是在希腊和罗马传统所理解的所有自然法则之外的外道;塞尔苏斯是第一个出来攻击基督教的学者,他视基督教为犹太教的叛逆者;哲学家斑岩断定基督教是不可理喻的信仰。总的来说,那些古罗马反对基督教的精英一般都认为基督教只是一种喜欢吸引穷人的盲目信仰(a blind faith that appealed to cheap emotion)。
中共也是以诽谤法轮功为其镇压开道的。99年7月20日刚过,中共就出台了一大堆诬蔑诽谤法轮功的谎言,包括对法轮功书籍的断章取义,编造了诸如不吃药,1400例,敛财等等荒唐可笑的东西来妖言惑众。动用一批科痞文痞,上蹿下跳。中共控制着全国数千多家报纸杂志、数百家电视台和电台、无以计数的网站,谎言满天飞,从上到下,全民动员,如文革再现,却不给法轮功任何一点辩护的机会。光是不让说话这一点,就证明了中共的那些惑众妖言是经不起辩驳的,同时,这种不让对方说话的环境也更加造成了编起谣来无所顾忌的后果。
中共诬蔑法轮功时,还有一根很喜欢用的棍子就是所谓的“迷信”。在古罗马也是如此。早期的罗马作家并不把基督教看作一种对神的信仰,而是当作一种“迷信”(superstition)。罗马总督普林尼(Pliny)称基督教为“过份的迷信”(superstition taken to extravagant lengths),历史学家塔西图(Tacitus)称基督教是“致命的迷信”(a deadly superstition),历史学家苏埃托尼乌斯(Suetonius)称呼基督徒是相信“一个新的、恶作剧迷信的一群人”(a class of persons given to a new and mischievous superstition)。罗马人把新出现的,不符合他们自己意识形态的东西,称作“迷信”,这一点同中共迫害法轮功时,把不符合中共意识形态的东西就贴上“迷信”标签的做法可说是如出一辙。要说抡起“迷信”的棍子来打人,没有谁能出中共之右了。古罗马只是纸上谈兵,中共能通过它特有的全民动员机制,把所谓的迷信批判运动延伸到社会的每个角落,连小学生都不放过。
2)澄清谎言与“护教士"
面对各种诽谤,早期基督徒中一些学者,比如贾斯汀(Justin,又译为游斯丁)、特土良(Tertuliano)、雅典那哥拉(Athenagocas)、克雷芒(Clement )、伊格那丢(Igantius)、波里家(Polycap)等,开始著书立说,驳斥反基督教的言论。他们被称作“护教士”(Apologist),主要是辨明那些反对基督教的人的话是虚妄且毫无根据的,指出反对基督教的知识份子故意捏造虚假的事来污蔑教会。用今天的话说,相当于上访陈情,或者讲真相的活动。
在这些“护教士”行列中,以极负盛名的贾斯汀(Justin,103年-165年)为代表。他后来殉道,因此被称为“殉道者贾斯汀”(Justin Martyr)。贾斯汀的“第一护教辞”(First Apology)是写给罗马君王毕尤(Antoninus Pius,公元138-161在位)和其诸子嗣及政要的公开信件,说明基督教不应当受到政府及教外人士的批评。贾斯汀的“第二护教辞”(Second Apology)接着前本著作,是投诉给罗马元老院的信件。他直言假如基督徒有罪,应该公开审讯,证实有罪才可定案,而不可只因其身份就加以定罪。针对基督徒不是好公民,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甚至被说成自杀狂之说法,贾斯汀等人都向罗马皇帝做了解释。贾斯汀说,基督徒是社会好公民的典范,不但足额缴纳所有的各种税赋,更是维持社会稳定和平的重要力量。
特土良(Tertuliano,150年-230年) 是早期基督教著名的神学家和哲学家,积极为教会的学说辩护,将自己的信仰用希腊哲学和罗马辩论的形式表现出来,有著作《护教辞》。《护教辞》最主要是为基督徒的无辜作辩护,反对迫害基督徒的言论,内容与用词完全像律师的风格。除此之外《护教辞》也详尽的解释基督徒的生活,敬拜与信念。
雅典那哥拉(Athenagocas,约130年-190年)是二世纪后半叶的基督教护教者。他也写有《辩护文》(Apology),是一个哲学家以哲学为根据,为了基督徒的公道而写作的一篇书面请愿。请愿书抗议基督徒所受到的歧视和诽谤,也回答了关于无神论的指控(这是当时基督教徒受到的主要指控之一,因为基督教徒不相信罗马诸神而被认为是无神论)。他为基督教不参加罗马教神祇的祭祀而辩护,他认为这样的祭祀是荒谬而下流的。最后,对于针对基督教徒道德的控诉,他指出基督教信徒相信纯洁的理想,平等的思想,以及婚姻的神圣。他以基督教对堕胎的憎恨来反驳了基督教徒食人的指责。
法轮功遭到诽谤和残酷迫害之后,维护法轮大法,证实法轮大法,澄清谎言,讲清真相也就成为了法轮大法弟子义不容辞的责任。到北京上访,到天安门打横幅,制作和散发真相资料……法轮功学员讲真相的力度显然也远远超过了当年的基督徒,这是因为法轮功学员面对的是比罗马帝国强大无数倍的中共强权。中共对言论封锁的彻底程度,对社会各个阶层各个角落的控制力度,对笔杆子和枪杆子运用的登峰造极之无与伦比,传播谎言和输出仇恨的那种从国内到海外无远弗届的覆盖能力,以经济利益威胁利诱全世界、收买和践踏人类道德良知的流氓习性,是两千年前的那些古罗马皇帝们所望尘莫及的。
4.“罗马法”与“610办公室”
罗马帝国的法律体系非常发达,起源于古罗马的“罗马法”是现今许多国家法律体系的基础,所谓的“民法”就起源于罗马法,当时的辩护制度已经成熟。但是,法律并没有保护基督徒不受迫害,相反,法律还成为迫害基督徒的工具。戴克里先(Diocletian)皇帝就颁布了四个针对基督徒的法令(Edict of Diocletian),包括禁止集会,基督教堂的私产被充公,基督教的书籍被烧毁,后来要求基督徒要么放弃信仰,要么被处死(因为迫害不得人心,这些法令并没有被积极执行,很多基督徒得以逃脱惩罚)。
中共迫害法轮功,也是发布了各种违背宪法的条令规章,包括不准法轮功集体炼功,不准为法轮功上访,全面收缴和烧毁法轮功书籍,强行所谓的“转化”,不放弃信仰就让你丢掉饭碗,关进洗脑班和劳教所,遭受非人折磨,甚至被酷刑迫害致死。
中共对法律的玩弄更是驾轻就熟,超过了古罗马人的想象。中共口口声声说要健全法制建设,可是,一上来就建立一个从上到下的类似于中央文革小组的“610办公室”,完全凌驾于公检法之上,绕开了法律体系,让法律完全失去了保护人民权利的作用。同时,中共让各地的负责人兼任“610办公室”领导,以迫害的力度,包括转化率(要求高)、上访率(要求低)等作为一票否决的考核指标,把整个国家动员起来,拖入对法轮功的随意打压。另一方面,又操纵法律走过场,走所谓的“法律程序”来做秀,来掩盖迫害,给迫害披上“合法化”的外衣,用法律形式欺骗迷惑外界;私下发通知不让律师为法轮功作正当辩护,敢于站出来为法轮功说话的律师,也成为了被中共打压的对象;在所谓的“法律程序”中,请不请律师辩护,结果一样,都是非法重判。同时,中共在暗地里举办很多洗脑班,非法抓捕关押法轮功学员,用残暴、欺骗的手段让学员放弃信仰(所谓的“转化”)。
要是古罗马人遇到了中共这帮玩弄法律于掌股之间的流氓,真是不知道该做何感想。
5.解体罗马魔教与 “传《九评》,促三退”
历史上对正信的迫害,从表面上看,是拥有权力的统治者出于维护专制和私利而对其公民信仰自由的践踏;其实,从深层实质看,人是不敢与神作对的,也没有这个胆量和本事;真正的原因,是邪魔在起作用,在操纵人,在利用人间的坏人,才使得人敢于对正信发动迫害。
早期基督徒在反抗迫害的过程中,也认识到了这一点。有人明确的向罗马帝国的宗教和神权挑战。当然,这完全是信仰上的分歧,而不是为了夺取政权。普林斯顿大学的宗教学教授伊莱恩•帕赫尔斯(Elaine Pagels)在她的一本有关早期基督徒的著作《亚当,夏娃和蛇》(《Adam, Eve, and the Serpent:Sex and Politics in Early Christianity 》)中,有一章专门讲述了基督徒挑战古罗马的事(Christian Against Roman Order)。下面的内容来自这一章。
罗马人对神的崇拜贯穿到生活的方方面面,可是,一些早期基督徒中的知识份子敢于公开指出罗马人崇拜的神不是真正的神,直接否定罗马人的宗教生活。亚历山大的革利免(Clement of Alexandria)是早期基督教神学家,他认为许多罗马人在家里展示的崇拜神的东西实际上都是来自魔鬼的非自然激情(unnatural passions of the demons)。“他们在卧室里挂着(放荡的)装饰画,把放荡视为宗教……这些就是傲慢的神学,这就是你们的神的指示,让你一起干不道德的事”;革利免还说,罗马人崇拜的神祀中,有的不过是人而已,而且是人中的人渣(the worst of the humankind)。
早期基督教哲学家雅典那哥拉(Athenagocas)也说过,罗马人宗教生活中有很败坏的东西。罗马人庆祝宙斯(Zeus)强奸男孩木卫三(Ganymede)的做法,不但鼓励人们去诱惑男孩儿,而且也鼓励商人们去提供这样的不道德的市场,供人享受这种败坏的乐趣。
罗马皇帝要求公民去祭祀皇帝像,因为皇帝被认为是神的代表。贾斯汀(Justin)说,基督徒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秘密:背后那些支撑罗马地方法官权力的,特别是皇帝权力的东西,不是神而是恶魔,是一股活跃的旨在败坏和毁灭人类,让人看不到真相的邪恶势力。贾斯汀在写给皇帝的公开信中,直接挑战有关罗马神权的官方宣传,说他揭示了一个秘密身份——罗马神祇无非是堕落的天使(fallen angels)。贾斯汀警告康茂德(Commodus)等罗马皇帝们 “一定要警惕,不要让被我们一直在攻击的恶魔欺骗你,让你分心而不能阅读和理解我们说的话”,“这些恶魔拼命地要你们做他们的奴隶”。
伊莱恩•帕赫尔斯(Elaine Pagels)教授在文章中大量展示了这种早期基督徒直接挑战、否定罗马神和罗马人宗教生活的言论。可以想象,这些言论带给罗马帝国的冲击是巨大的。但是,对早期基督徒来说,走到这一步也是很自然的过程。因为早期基督徒与罗马皇帝的根本分歧就是要不要给罗马神祇和皇帝像上香,基督徒宁肯被杀头也拒绝合作,那么,讲真相讲到一定地步,就必须要揭示出为什么不能去祭拜罗马神祇和皇帝像,因为在基督徒来看,那些东西的背后是魔鬼而不是神,当然不能退步。
《大纪元时报》2004年11月19日发表了《九评共产党》,以此为契机,法轮功学员开始了“解体中共、制止迫害”的诉求。这场迫害,从表面上看,是始作俑者江泽民和中共相互利用,操纵整个国家机器迫害法轮功,已经走到了不可能由中共本身来结束迫害的地步。究其实质,如同罗马皇帝敢于迫害早期基督徒,是源于背后支撑其权力的恶魔一样,中共敢于迫害信仰“真善忍”的法轮功,也是因为中共背后的邪灵和宇宙中的败坏势力使然,操纵人间的败类和人渣来迫害正信。《九评共产党》明确指出了中共背后的邪灵,随后引发了“退党(三退)大潮”(退出党、团、队),因为当初人们宣誓入党或者加入其附属组织共青团、少先队时,发誓要把生命交给这个邪灵,实际上就被打上了兽印。“三退”就是帮助人们抹去兽印,以免成为中共被淘汰时的陪葬品。
有人说,“传《九评》,促三退”还不是搞政治”?可是,当我们知道了这背后发生着的原来是宇宙正邪的较量,还能用人间肮脏的政治去看待这件事情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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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月9日星期日
2011年1月7日星期五
耶稣的门徒是在“搞政治”吗?(一)—— 从早期基督徒和今天法轮功学员的反迫害说说什么是“搞政治”/ 文/欧阳非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1/7/耶稣的门徒是在“搞政治”吗-(一)-234599.html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一月七日】
目录
1.罗马皇帝迫害的“公开性”与中共迫害的“掩盖性”
2.早期基督徒是如何“对着干”的
3.早期基督徒是如何“澄清谎言”和“护教”的
1)迫害总是以谎言开道
2)澄清谎言与“护教士”
4.“罗马法”与“610”办公室
5.解体罗马魔教与 “传《九评》,促三退”
6.昔日狮子吃人,今天人吃人
7.什么叫“爱你的敌人”?
8.假如门徒彼得举起了横幅,他是在“搞政治”吗?
9.结束语
罗马帝国对早期基督徒进行了持续三百年的迫害。借助一场罗马大火而嫁祸基督徒的尼禄(Nero,公元54–68在位)是最先开始从帝国一级迫害基督徒的,德西图斯(Decius,公元249- 251在位)是最先把迫害延伸到整个帝国的,戴克里先(Diocletian,公元284- 305在位)发动了最后一波也是最严厉的迫害基督教的运动。君士坦丁大帝(Constantine,公元306-337在位)在313年颁布米兰诏书,承认基督教为合法且自由的宗教。君士坦丁之后,被后来人称为变节者的朱利安(Julian the Apostate,公元355-363在位)成为最后一位信奉罗马教企图重新打压基督教的皇帝。
两千年过去了,对正信的迫害又一次在人类上演。人们自然地会把早期基督徒的遭遇同今天信仰“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所遭到的迫害进行比较。在信仰遭到迫害时,他们反迫害的方式,都是慈悲和善良的,非暴力的,这是人们的共识。但是,一些人认为早期基督徒很讲“爱”,不和施害者“对着干”,也没有大张旗鼓地揭露迫害,被扔进斗兽场喂狮子时还“宽容敌人”,而法轮功学员却要讲真相,揭露迫害,制止迫害,甚至“传《九评》,促三退”,要解体中共。于是,一些不理解的人就拿早期基督徒做对比,误认为这是不是在“搞政治”。
其实,这是对于历史不了解造成的误解。普林斯顿大学宗教学教授伊莱恩•帕赫尔斯(Elaine Pagels)就曾明确指出,基督教长期形成的有关殉道者们的观点影响着后世的读者,这些观点会把殉道者的行为简单化,会抹去当时殉道者们的抗争对罗马政权带来的巨大挑战。很多人一厢情愿的用一个“爱”字来淡化早期基督徒走过的艰难历程。其实,今天法轮功学员的反迫害,与早期基督徒反迫害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时代变了,面临的强权不同,反迫害的具体形式难免也会不一样了。
本文试图挖掘出早期基督徒反迫害的一些故事,希望能借此帮助读者从历史的角度理解法轮功学员为了信仰自由,揭露迫害,制止迫害,根本不是什么“搞政治”,也希望有更多的读者能一起来共同制止中共对“真善忍”、对善良民众的打压,结束这一场摧毁社会道德根基的民族灾难。
1.罗马皇帝迫害的“公开性”与中共迫害的“掩盖性”
有人说,早期基督徒即使喂了狮子也很低调,没有到处去揭露迫害,而法轮功学员揭露迫害的规模和力度却非常大,难怪会被人误认为在参与所谓的政治。这个问题点出了一个实质,就是罗马皇帝和中共在迫害信仰上,除了残暴的共性之外,还有着根本的不同之处。
罗马皇帝迫害基督徒的最大特点之一就是“公开性”。基督徒被投入竞技场喂狮子,或者被做成火把活活烧死,是罗马皇帝在百姓面前公开地让人集体围观的行为。这也是当时罗马律法处死犯人的常见方式,并非为基督徒而专门设置。基督徒把这种为了信仰被杀害的举动称为“殉道”(Martyr)。Martyr在希腊语中的意思就是“见证”(Witness)。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理解“见证”,其公开性是显而易见的。不用去揭露迫害,几乎整个社会全都知道罗马皇帝是如何对待基督徒的。
而中共迫害法轮功,最大的特点之一就是“掩盖性”。“美国国务院2008年宗教自由报告”提到中国劳教所里关押的人中法轮功学员占人数的一半以上。明慧网上披露的大量来自中国大陆的第一手资料显示,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很多被酷刑虐待致残致死,甚至大量学员被中共为了牟取暴利而遭活摘器官。这么大的事,可是社会上好象什么都不知道。这些事情都是中共在背地里干出来的,人们不但不知道,中共还把这些血淋淋的悲剧伪装成所谓的“春风化雨”“人性关怀”来欺骗整个世界。那么,在反迫害的手段上,早期基督徒和法轮功学员必然就有所不同。
基督徒不用去“揭露迫害”,因为罗马皇帝很大程度上根本就没有隐瞒过迫害;而法轮功学员很重大的任务就是要把中共掩盖的迫害揭露出来,让世人知道中共到底是如何阴毒地迫害法轮功的。如果有读者看到这里,仍不相信这场迫害的惨烈,本身就是中共的掩盖性和欺骗性的一个佐证,那正是法轮功学员要努力去揭露的。只有让世人看到中共的邪恶和在背地里干的见不得人的勾当,这场迫害才有可能被制止。
2.早期基督徒是如何“对着干”的
作为迫害法轮功的具体措施之一,就是强制“转化”(即放弃信仰),要法轮功学员签署不炼功的保证。因为坚持信仰,拒绝转化,千千万万的法轮功学员就沦为被严厉打击的对象。很多人有一种看法,认为写个保证,或者嘴上说不练了,回家偷偷练,不就行了吗?为什么一定要跟政府“对着干”呢?看看那些早期基督徒,多么“平和”,多么讲“爱”。
其实不然。这也是时间的流逝让人对历史产生的错觉。如果说,不服从就叫与政府所谓的“对着干”的话,早期基督徒也同样面临着类似法轮功学员被强制转化的严酷现实。
古罗马人信奉的原本是多神教(Greco-Roman polytheism),而且每当征服一个地区,基本上都保留了当地人信神的传统,可以说罗马帝国对信仰大都能采取宽容的态度。但是,统治者为了维护权威,有一个规定,就是所有的公民,无论你信仰什么,你都必须通过某种仪式──比如在皇帝的雕像前烧香料──来表示对罗马帝国的效忠。这一点同今天中共要求所有宗教团体必须服从党的领导的做法差不多。
就是这么一个给皇帝上香的举动,成为了早期基督徒生与死的选择。早期基督徒中,虽然有人屈服,但还是有很多人拒绝配合。罗马人对此非常恼火,因为对大多数罗马人来说,政治义务本身就是他们的宗教义务的一部份,祭祀罗马神和皇帝像是罗马统治体系和皇权的一个基石。几乎其它各种各样宗教的人都能配合这个要求,可是,偏偏一个新出现的基督教,如此倔强,敢于公开拒绝,非要“对着干”。人们实在不理解基督徒为什么要挑战一个对罗马人来说看起来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一个传统,不理解基督徒的这种行为到底是要图个啥。在一些罗马官员看来,基督徒拒绝祭祀罗马神和皇帝像的举动,实际上是对罗马整个权力体系的巨大政治挑战,动摇着罗马的统治根基。
当然后果是严重的,不服从的基督徒就被认为对国家不忠,是“国家的敌人”,成为被迫害的对象,甚至被扔进斗兽场喂狮子。于是,早期基督徒就开始了与罗马皇帝所谓的“对着干”,这种对抗一直坚持到迫害结束。
坚持——就是反迫害最有力的武器
基督教中有一个关于殉道士普柏度(Perpetua)和费利西蒂(Felicity)的典故。普柏度是一位22岁的来自北非的罗马贵妇,有一个正在哺乳的孩子,费利西蒂是她的奴隶,已怀孕八个月,她们都是基督徒,但是普柏度的父亲是信罗马教的。当普柏度和费利西蒂拒绝祭祀罗马皇帝的雕像后,就被抓了起来。普柏度精通希腊语和拉丁语,她把被抓捕一直到行刑前一晚上的遭遇记录了下来。普柏度写道,她的父亲用尽了亲情的压力来说服她改变决定,让她去祭祀皇帝。“女儿啊,可怜你的父亲吧,如果你还叫我父亲的话。”“可怜你父亲灰白的头发,可怜你幼小的儿子吧。”但是,普柏度不为所动,没有放弃自己的信仰。在公元二零三年,她与费利西蒂和其他几人,被塞维鲁皇帝(Septimius Severus)抛入斗兽场内遭野兽噬食。
我们看到, 如果没有早期基督徒与罗马皇帝“对着干”的勇气,基督教也许早就不复存在了。信仰与亲情本没有矛盾,罪在施暴者。只是慑于强权,人们习惯于去责备受害者罢了。
中共要法轮功学员写“不炼功”保证书,同罗马皇帝要求基督徒祭献一样,都是要让信徒放弃正信。
法轮功学员在洗脑班、劳教所和监狱面临的强制转化的遭遇,与普柏度是很相似的。中共不但动用亲情施压,还用让法轮功学员的亲人失去就业机会等手段搞株连,更甚的是,不光是株连亲人,中共还株连到街道、单位、地方领导,用学员的整个生存环境一起来施压。然后,把“不管家庭” ,“不顾亲情”,“连累他人”,“对着干”等等帽子栽赃到法轮功学员头上。
退一步说,毕竟祭祀上香的要求是罗马律法本来就规定好了的,并非为基督徒量身打造,上香要求在先,基督徒不服从在后,要说“对着干”,早期基督徒还真有点与罗马皇帝“对着干”的意味。而中共强制转化法轮功学员,要写保证书之类,是为了配合迫害法轮功这场整人运动而专门定做出来的东西,这就不是法轮功学员要跟谁什么“对着干”,而是中共没事找事,无理取闹,故意迫害良善了。
(待续)
2011年1月6日星期四
法律是中共混淆视听的幌子 / 文/林展翔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1/5/法律是中共混淆视听的幌子-234530.html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一月五日】我们中国人从小就听熟了“党纪国法”这个词,“党纪”不仅和“国法”并列,而且摆在“国法”之上。人们在潜移默化中接受了这种把“党纪”摆在“国法”之上的做法,甚至不自觉地加以维护。现在很多人都认识到,中共是个流氓黑帮组织,是个邪教组织。说白了,“党纪”其实就是这个黑帮组织的“帮规”。也就是说,一个流氓黑帮的帮规凌驾在中国法律之上,成了所谓的“法律准绳”;这个黑帮的意志成了判断是非、善恶的标准。中国法律只不过就是这个黑帮组织(“党”)整人的工具而已,这在迫害法轮功中表现得非常突出。
大家知道“狐假虎威”这个成语,中共黑帮绑架政府迫害法轮功,迷惑了很多人,就象动物界中对“虎威”的畏惧一样,人们出自于对政府权威的认可和畏惧,加上被中共造谣媒体欺骗,真认为“政府”不让炼,就不能炼,炼了就“违法”了。
按照现代宪政法规,任何党派、组织都在宪法之下,不能超越宪法。这表明,中共黑帮无权在法律上给法轮功定性。中国的正义律师们从法律的角度上指出,中国没有任何一条法律禁止法轮功,即法轮功在中国一直是合法的。国务院出台的邪教组织名单中,也根本没有法轮功。这说明,没有任何现行中国法律或行政法规说法轮功是×教及×教组织。也就是说,中共迫害法轮功是完全非法的。
江泽民集团以权代法,以黑帮帮规要求全党和其保持一致,以“莫须有”的罪名血腥地打击法轮功。中共这种黑帮做法违法在先,却又耍流氓声称“法治”,用法律来掩盖其非法的行为,用《刑法》第三百条(“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罪”),来给法轮功学员定罪,走所谓的“法律程序”做秀,来掩盖迫害,让迫害显得“合法化”,以欺骗各界。
按照刑法学理论,犯罪构成有四个要素,也称四要件,缺一不可。其一是“犯罪主体”,这主要指行为人是单位还是自然人,是成年人还是未成年人等等。其二是“犯罪主观方面”,是指行为人即犯罪主体在主观上是“故意”还是“过失”。如小偷偷钱在主观上显然是故意。其三是“犯罪客体”,就是犯罪行为侵害的对象,如小偷偷钱侵犯的是受害者的“财产权”。其四是“犯罪客观方面”,是指犯罪行为客观上造成了什么样的社会危害、严重程度如何。例如,如果张三偷了李四一万元,那么张三的盗窃行为客观上给李四造成了一万元的损失。
然而荒唐的是,在所谓的“法轮功案子”中,四要素竟然缺三个!法轮功学员到底破坏了国家哪一部法律、行政法规实施了?如何实施破坏行为?破坏的程度又是怎样?造成了怎样的破坏后果?面对这样的质问,公检法的所谓“执法人员”哑口无言,找不到任何法律依据,但却又用《刑法》第三百条重判法轮功学员,制造冤假错案,草菅人命。其实真正破坏法律实施的正是中共。
近来辽宁省营口市七名法轮功学员被秘密判刑一案就是其中的一例。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三日,营口市鲅鱼圈区国保大队的警察分别将董冰、毕世军、孙丽、沈广海、余志红、王志远、滕文闵这七名法轮功学员从家中绑架并非法抄家。当时董冰未修炼的弟弟和父亲也同时被非法抓捕,一个月后将他们释放。
二零一零年三月二十三日,鲅鱼圈法院对这七名法轮功学员进行了第一次非法庭审。当时这些家属聘请了由四位正义律师组成的律师团,律师们依据中国现行的法律为他们做了有理有据的无罪辩护。当时参与非法庭审的“执法人员”听了律师的辩护都低下了头。律师们最后说,既然公诉人拿不出任何他们有罪的证据,就应该立即无罪释放七名法轮功学员。最后“法官”宣布休庭。
二零一零年六月一日,鲅鱼圈区法院第二次非法庭审孙丽等七位法轮功学员,但是却没有通知他们的辩护律师,使得辩护律师因为没有得到法院的通知而无法到场为他们做无罪辩护。庭审时这些法轮功学员都各自为自己做了无罪辩护。余志宏诉说了被警察非法庭审时,遭到了酷刑折磨。这次非法庭审“法官”又宣布休庭。
二零一零年七月二十八日,鲅鱼圈区法院在鲅鱼圈“六一零”的授意下,没有通知辩护律师和家属,秘密对七名法轮功学员非法审判和判刑。孙丽看到家属和律师都未到庭就拒绝出庭,遭到殴打并被强行将手脚扣在柱子上,孙丽的手脚被勒的肿很高,多日未消。这七位法轮功学员,都被鲅鱼圈法院秘密判了重刑,而且所有家属都未接到判决书。董冰和毕世君被重判七年,沈光海和孙丽被重判五年,余志宏被重判三年六个月,王志远被重判一年六个月,滕文闵(春)被判三年缓刑五年,于八月十二日放回。孙丽现在下落不明。
法庭拿不出任何犯罪的证据,却仍然非法重判法轮功学员。这叫什么“法治”?!“法律程序”只是政法委、六一零(中共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机构)在背后操纵的骗人把戏。
法轮功在世界一百多个国家弘传,只有在中国大陆遭受中共流氓黑帮的迫害。在这些“法律案子”中,我们清楚地看出,中共黑帮的“帮规”高于法律,走所谓的“法律程序”掩盖不了其迫害的实质。
还有很多迫害案例根本不走所谓的“法律程序”,六一零指使警察直接绑架法轮功学员,非法把他们关押在“洗脑班”里,用欺骗、伪善、强制等等让他们放弃信仰(所谓的转化);而且很多“洗脑班”就设在所谓的“法制学校”或“法制培训中心”里!例如,甘肃省豫剧团琵琶演奏师、法轮功学员刘植芳(女),二零零五年七月底被“兰州市法制培训学校”(龚家湾洗脑班)长期吊背铐迫害致死,终年四十八岁。所谓的“法制培训学校”披着法律的外衣,违法犯罪,虐杀无辜。
中共想把其非法行为通过“法律程序”来把迫害“合法化”,用“法律”这个容易让西方社会上当的幌子来遮挡其犯罪行为,但这并不能掩盖其违法犯罪的实质。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一月五日】我们中国人从小就听熟了“党纪国法”这个词,“党纪”不仅和“国法”并列,而且摆在“国法”之上。人们在潜移默化中接受了这种把“党纪”摆在“国法”之上的做法,甚至不自觉地加以维护。现在很多人都认识到,中共是个流氓黑帮组织,是个邪教组织。说白了,“党纪”其实就是这个黑帮组织的“帮规”。也就是说,一个流氓黑帮的帮规凌驾在中国法律之上,成了所谓的“法律准绳”;这个黑帮的意志成了判断是非、善恶的标准。中国法律只不过就是这个黑帮组织(“党”)整人的工具而已,这在迫害法轮功中表现得非常突出。
大家知道“狐假虎威”这个成语,中共黑帮绑架政府迫害法轮功,迷惑了很多人,就象动物界中对“虎威”的畏惧一样,人们出自于对政府权威的认可和畏惧,加上被中共造谣媒体欺骗,真认为“政府”不让炼,就不能炼,炼了就“违法”了。
按照现代宪政法规,任何党派、组织都在宪法之下,不能超越宪法。这表明,中共黑帮无权在法律上给法轮功定性。中国的正义律师们从法律的角度上指出,中国没有任何一条法律禁止法轮功,即法轮功在中国一直是合法的。国务院出台的邪教组织名单中,也根本没有法轮功。这说明,没有任何现行中国法律或行政法规说法轮功是×教及×教组织。也就是说,中共迫害法轮功是完全非法的。
江泽民集团以权代法,以黑帮帮规要求全党和其保持一致,以“莫须有”的罪名血腥地打击法轮功。中共这种黑帮做法违法在先,却又耍流氓声称“法治”,用法律来掩盖其非法的行为,用《刑法》第三百条(“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罪”),来给法轮功学员定罪,走所谓的“法律程序”做秀,来掩盖迫害,让迫害显得“合法化”,以欺骗各界。
按照刑法学理论,犯罪构成有四个要素,也称四要件,缺一不可。其一是“犯罪主体”,这主要指行为人是单位还是自然人,是成年人还是未成年人等等。其二是“犯罪主观方面”,是指行为人即犯罪主体在主观上是“故意”还是“过失”。如小偷偷钱在主观上显然是故意。其三是“犯罪客体”,就是犯罪行为侵害的对象,如小偷偷钱侵犯的是受害者的“财产权”。其四是“犯罪客观方面”,是指犯罪行为客观上造成了什么样的社会危害、严重程度如何。例如,如果张三偷了李四一万元,那么张三的盗窃行为客观上给李四造成了一万元的损失。
然而荒唐的是,在所谓的“法轮功案子”中,四要素竟然缺三个!法轮功学员到底破坏了国家哪一部法律、行政法规实施了?如何实施破坏行为?破坏的程度又是怎样?造成了怎样的破坏后果?面对这样的质问,公检法的所谓“执法人员”哑口无言,找不到任何法律依据,但却又用《刑法》第三百条重判法轮功学员,制造冤假错案,草菅人命。其实真正破坏法律实施的正是中共。
近来辽宁省营口市七名法轮功学员被秘密判刑一案就是其中的一例。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三日,营口市鲅鱼圈区国保大队的警察分别将董冰、毕世军、孙丽、沈广海、余志红、王志远、滕文闵这七名法轮功学员从家中绑架并非法抄家。当时董冰未修炼的弟弟和父亲也同时被非法抓捕,一个月后将他们释放。
二零一零年三月二十三日,鲅鱼圈法院对这七名法轮功学员进行了第一次非法庭审。当时这些家属聘请了由四位正义律师组成的律师团,律师们依据中国现行的法律为他们做了有理有据的无罪辩护。当时参与非法庭审的“执法人员”听了律师的辩护都低下了头。律师们最后说,既然公诉人拿不出任何他们有罪的证据,就应该立即无罪释放七名法轮功学员。最后“法官”宣布休庭。
二零一零年六月一日,鲅鱼圈区法院第二次非法庭审孙丽等七位法轮功学员,但是却没有通知他们的辩护律师,使得辩护律师因为没有得到法院的通知而无法到场为他们做无罪辩护。庭审时这些法轮功学员都各自为自己做了无罪辩护。余志宏诉说了被警察非法庭审时,遭到了酷刑折磨。这次非法庭审“法官”又宣布休庭。
二零一零年七月二十八日,鲅鱼圈区法院在鲅鱼圈“六一零”的授意下,没有通知辩护律师和家属,秘密对七名法轮功学员非法审判和判刑。孙丽看到家属和律师都未到庭就拒绝出庭,遭到殴打并被强行将手脚扣在柱子上,孙丽的手脚被勒的肿很高,多日未消。这七位法轮功学员,都被鲅鱼圈法院秘密判了重刑,而且所有家属都未接到判决书。董冰和毕世君被重判七年,沈光海和孙丽被重判五年,余志宏被重判三年六个月,王志远被重判一年六个月,滕文闵(春)被判三年缓刑五年,于八月十二日放回。孙丽现在下落不明。
法庭拿不出任何犯罪的证据,却仍然非法重判法轮功学员。这叫什么“法治”?!“法律程序”只是政法委、六一零(中共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机构)在背后操纵的骗人把戏。
法轮功在世界一百多个国家弘传,只有在中国大陆遭受中共流氓黑帮的迫害。在这些“法律案子”中,我们清楚地看出,中共黑帮的“帮规”高于法律,走所谓的“法律程序”掩盖不了其迫害的实质。
还有很多迫害案例根本不走所谓的“法律程序”,六一零指使警察直接绑架法轮功学员,非法把他们关押在“洗脑班”里,用欺骗、伪善、强制等等让他们放弃信仰(所谓的转化);而且很多“洗脑班”就设在所谓的“法制学校”或“法制培训中心”里!例如,甘肃省豫剧团琵琶演奏师、法轮功学员刘植芳(女),二零零五年七月底被“兰州市法制培训学校”(龚家湾洗脑班)长期吊背铐迫害致死,终年四十八岁。所谓的“法制培训学校”披着法律的外衣,违法犯罪,虐杀无辜。
中共想把其非法行为通过“法律程序”来把迫害“合法化”,用“法律”这个容易让西方社会上当的幌子来遮挡其犯罪行为,但这并不能掩盖其违法犯罪的实质。
2011年1月5日星期三
浅谈清人的气质 / 作者:史鉴
http://www.zhengjian.org/zj/articles/2011/1/5/70772.html【正见网2011年01月05日】中国大陆拍了不少清宫戏,很多少男少女喜欢“梦回大清”,梦想当一回阿哥或格格。但清朝人不是穿一件马褂或旗袍就学得来的。
人们往往以为在教科书上学到了历史就真正认识了历史,其实不是,大陆教科书中的历史只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只是观念中的历史。历史是由一个个有血有肉的人演绎的,他们曾经活过、笑过、哭过,错综复杂联系过,一个人走完了自己的一生,就象结束了一幕跌宕起伏的话剧。可是当人们思想中被灌输了所谓“社会发展史”的观念,那一个个有血有肉的人马上消失了,只剩下一个个符号和标签,历史被概念化了,被套上了一个乏味的壳。
“社会发展史”叙述历史简之又简,一笔带过,只是忙着灌输它的观念——因为史实的来龙去脉人们真的知道详细了,那看起来是那么回事的观念也就不那么回事了。而当人们满足于用观念去看待历史后,也真的对活生生的历史视而不见。人们也就很难理解古人到底是什么气质。气质与文化如同鱼与水,文化大革命“ 破四旧”后,文化环境消亡了,中国人也就失去了传统气质。
林语堂在《生活的艺术》中,认为在外国人中,法国人与中国人气质最接近。他所指的中国人,其实是继承了清朝文化气质的中国人。因为中国人的气质,历朝历代都不一样。在清朝人眼里,明朝人也许是粗疏迂腐的形象。清朝人纳闷:明朝人写词怎么那么俗?明朝中医开药方怎么补药满纸,象厨子做菜?明朝君子怎么如同战风车的唐吉珂德,非要跟皇帝、权奸争出个是非出来?现代人更奇怪:明朝已经灭亡了,一个读书人好好坐在家里,颠沛流离的“伪帝”派来了一个使者,那个读书人为什么就接受了“伪职”,抛弃所有翻山越岭去辅佐“伪帝”,最后被清军“王师”砍掉脑袋?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这一看就知是明朝君子满怀理想出仕的诗。“浩荡离愁白日斜,吟鞭东指即天涯。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这一看就知是清朝君子看破红尘致仕的诗。君子同样忧国忧民,但选择的社会道路却不同。美国人认为个人做出一番事业是他的勤奋等道德品质取悦了上帝,是为社会承担了更大责任,是很光彩的事。而法国人认为名利场是污浊的,艺术才是高贵的,独立的知识分子才是社会的良心。《红楼梦》里绝意功名、充满艺术细胞的贾宝玉、林黛玉成了最干净、最令读者倾慕的人物,说明清朝人的气质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清朝人更象一个艺术家。
清朝文化传到西方,掀起了百年的“中国热”。荷裔美国作家房龙在《人类的艺术》中回忆道:“我的童年,刚好赶上中国艺术风格风靡欧洲年代的末尾。那个时候,每条好看的大路路边,或更加好看的运河河边常常有一家招人喜爱的茶馆,这是按18世纪中叶十足的中国洛可可风格建立起来的。是我们的高祖父母那一辈的人,在午后无雨而又不太炎热的时候,常去光顾的上等地方,……茶馆里尽是穿中国丝绸长袍、一本正经地品尝昂贵的中国茶的人士。”“一个人,如果不懂中国办事的规矩,表明他缺乏良好教养,这是令人很难堪的。……的确,中国热已达到如此疯狂的地步,最后所有高尚的荷兰人(以及瑞典人、法国人、丹麦人,大家都一样,因为中国热已席卷全部欧洲),彼此说话时,也是怪里怪气。据说,那是在极力模仿天朝上国的语言”。
清朝人柔美、优雅、精致的艺术趣味影响了西方宫廷文化,在西方诞生了洛可可艺术风格。洛可可时尚的代表人物法国皇后玛丽·安托瓦内特有两句名言,一是她听到百姓面包短缺时,说了句“让他们吃蛋糕吧”;二是她在向断头台行進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刽子手的脚,于是她彬彬有礼地道歉说:“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许多中国人已经不知道贵族是什么概念,暴发户和特权阶层不是贵族。特权阶层就是特权阶层,有个中共高干子弟回忆自己小时候父母命令他每天上学带一个鸡蛋,他不愿意吃,就天天路上扔猪圈里,结果一个群众孩子就天天守株待兔。高干子弟把一个鸡蛋不当回事,可当时饿殍遍野,亏邪党好意思说它在“为人民服务”。大手大脚、不辨菽麦就算贵族吗?许多高干子弟变成了挥舞皮带打死老师、查抄毁坏艺术品的红卫兵,变成了既得利益者,他们有昔日贵族的权力和财力,却少了贵族的气质和教养。《红楼梦》里面描绘的才是真正的贵族。洛可可艺术风格非常舒适雅致,但也可以批评它浮华讲究,是贵族败家的祸根。在八旗子弟引领风潮下,无数清朝人曾在其中沉醉过,又最终在幻灭后清醒过来,了悟人生,也就形成了清朝人独特的气质。
清朝人的精神贵族气质、清朝人艺术化的生活,对人类文明的贡献是巨大的。房龙研究西方绘画指出:“16世纪的农民、工人以及他们的妻子,相貌丑陋,举止粗野,眼神呆滞,若无所视。但是,在18世纪的绘画作品中,同样的人具有一种优雅气质。他们的生活很简朴,住在很少装饰的屋子里。但他们的厨房用具,他们使用的桌椅的造型式样优美,与前大不相同。他们穿的衣服是棉制的宫廷丝质服装的翻版。总之,1650年到1750年这一时期的人,与1550年到 1650年之间的人,有很大不同。这种变化,无疑与宫廷生活的影响有关。”而这正是路易十四的影响,是清朝阿哥格格们的贡献。
遗憾的是,人类的艺术遭到了共产邪灵的摧残。《人类的艺术》中说:“1871年巴黎公社摧毁古巴黎的许多建筑,也把当时的一些文物搞掉了。”巴黎公社毁坏了艺术之都,而文化大革命“破四旧”破坏了传统文化。曾经被世界景慕的具有良好教养的中国人许多人真的变成了“相貌丑陋,举止粗野,眼神呆滞,若无所视”,其中不乏“无产阶级先锋队”中的领导干部。中国游客的不文明行为令外国人侧目;中共外交高官李肇星的尊容让外国人想起红卫兵;邪恶之首江xx的举止让外国人感到是精神不正常的小丑。这真是文明古国的悲哀!
希望中国人真的能梦回大清,回到艺术品琳琅满目、中国人举止优雅的传统文化环境。
2011年1月3日星期一
十一年迫害 五口之家两死两囚(图)
彭敏(左上)及全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1/3/十一年迫害-五口之家两死两囚(图)-234429.html【明慧网2011年一月三日】(明慧网通讯员湖北报道)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三日凌晨,法轮功学员彭亮和张荆州在武汉市东西湖区法院附近被蹲坑的便衣特务绑架。这是彭亮第七次被迫害。
彭亮一家五口人都修炼法轮功,在中共长达十一年灭绝人性的迫害中,全家五人因坚持修炼先后多次被绑架、非法抄家、拘禁、洗脑、劳教和判刑,其中两人被迫害致死,一人被迫害致精神失常。
弟弟彭敏于二零零一年一月九日,在武汉市武昌区青菱看守所被恶警指使犯人毒打,致使四肢和脊椎粉碎性骨折,全身瘫痪,在武汉市第七医院去世。为了继续杀人灭口,在彭敏去世二十二天后,母亲李银秀又被市、区“610办公室”关进洗脑班毒打致死。随后中共央视“焦点访谈”还颠倒黑白,编造谎言,反诬彭敏是“拒医身亡”,李银秀是“突发脑溢血死亡”。
父亲彭惟圣因依法上访、不放弃信仰,先后被绑架五次,强行关押洗脑八次,非法劳教两次,并在武汉市何湾劳教所第二次非法劳教期间被迫害致精神失常,目前仍被关押在武昌区余家头洗脑班。
妹妹彭燕因坚持修炼法轮大法,曾被非法判刑三年。在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关押期间,恶警两次强迫她睡“死人床”共长达三十九天,入狱后又惨遭各种残酷折磨和摧残。二零零一年七月原湖北省公安厅副厅长赵志飞访美期间,因对彭敏和李银秀被迫害致死负有直接领导责任而被美国法院宣判有罪后,省市“610”为了推脱罪责,掩盖罪行,指使武汉女子监狱不惜一切代价“转化”彭燕,妄图切断国际法庭的证据来源。
这个曾经美好祥和、安贫乐道的家庭,在中共的残酷迫害中破碎了。五口之家,现剩三人,而父亲和哥哥却又遭非法关押,只余一个小妹妹彭燕在外了。那座破旧的、家徒四壁的房子,在冬日的寒风中一片凄凉。
又到年关。当人们在合家团圆之际,可曾想到中国这些坚持信仰“真、善、忍”的法轮功修炼者?他们的苦难,他们的坚强,他们的伟大;他们坚忍的信念铸就了我们这个时代永恒的辉煌。
2011年1月2日星期日
剖析法轮功的人权议题(下)
2003年11月,台湾法轮功学员在台控告元凶江泽民,在总统府前凯达格兰大道万人集会场面,多党立委同声支持。(大纪元)
http://www.xinsheng.net/xs/articles/gb/2010/12/29/48513.htm
◎朱婉琪
【明思网】问:严重参与迫害的中共官员似乎很害怕在海外遭到控告,你的观察是什么?
朱:这些严重参与迫害的中共高干害怕在海外被告,不刚好就是戳破自己的谎言吗?还记得法轮功学员在美国芝加哥控告江泽民的时候,中共四处宣传造谣,说法轮功的案子是滥诉,是法轮功团体虚张声势,如果真是中共所说的滥诉,江泽民为什么不敢在美国接传票,那些来台湾被告的几个中共官员为什么都不敢接诉状,到处躲避法轮功呢?他们敢出庭说自己没有犯法吗?敢说灭绝法轮功是子虚无有吗?他们绝对不敢,所以想尽办法对各国施以压力,要求各国外交部门给豁免权,要求撤诉,就怕告他们的诉讼案进入实质审理后会被定罪。
这八年以来,法轮功在18个国家及地区告了江泽民19个民刑事诉讼案。江泽民被刑事起诉和签发国际逮捕令的有两个案子,江泽民现在不就是更怕了,怕出来之后被引渡受审、被判罪,还有那些跟随他参与迫害的官员也根本就不愿意到海外,不就是因为他们心里清楚自己干了违法和不见容于国际社会的坏事吗?所有犯罪的人都想销毁犯罪证据,怕自己的恶行被曝光、怕被逮捕、被起诉、被定罪,就算这些迫害者现在大陆地区掌握国家机器,但到了海外,他们不可能做到一手遮天,当然就害怕了。他们知道法轮功学员天涯海角的追诉他们,说不定哪天自己就落网了,能不怕吗? 别说他们怕到海外来被告,他们在大陆也是惶惶不可终日的,想想他们为什么要网路审查敏感字眼,不也是就担心中国人都知道他们的恶行,以及在海外丢丑的事吗?我们真心希望,中国人自清门户,把江泽民一帮发动镇压的匪徒在中国的土地上绳之以法。
第三部分:法轮功人权与政治
问:先从台湾讲起,你们这些人权律师,还有法轮功团体,对于蓝绿两党到底是个什么想法,有没有集体意见?
朱:从人权上看,台湾两大党并没有迫害法轮功人权的问题,对于台湾政党,法轮功没有反迫害的问题,反而是要求协助我们制止中共迫害;从法轮功修炼者的角度上讲,我们不要政治权力,身在俗世,心在方外。蓝绿两党或什么政党,在台湾都是我们的同胞,不会因为他们从政,他们握有权力,而对他们另眼看待,我们在台湾或是在世界任何角落在给人发传单、讲真相之前,从来没有先问你是什么政党的?你是蓝的?还是绿的?共和党?民主党?不管你是什么党员,你想来学法轮功,我们都不会收你一分钱,哪怕是哪个共产党员放弃迫害法轮功,想来学功,我们都不会放弃你,对你没有任何差别待遇。所有人,包括从政的人,我们都欢迎来了解并且支持法轮功,站出来为法轮功学员的人权讲句公道话。
对于不想修炼的人,我们也不勉强,至少鼓励我们的社会大众把“真善忍”放进心里,做个真正道德高尚的人,我们这样的初衷及心意,一路走来,始终如一。在选举活动上,我们是社会中的一份子可以去行使公民的权利义务,但是我们的修炼原则教导我们修炼人不该对任何政权感兴趣,也不能有集体的政治行为。有人说,台湾法轮功有五、六十万张选票,我想至少有那么多没错,但是绝对没有偏好哪个政党的集体投票行为。学员都很清楚,不遵守修炼原则的人,就不能算是法轮功学员。
问:国民党在目前相对倾中的情况下,对法轮功的人权议题似乎不怎么关心,你认为呢?
朱:台湾应该是大陆以外学员最多的地区,至少有五、六十万的学员。所有台湾的政党观察法轮功在台湾、在国际上的反迫害活动,不会不了解全球学员反对的只有一件事:就是中共对上亿修炼人的迫害。无论国民党或民进党或其他政党、无党籍的人,到现在不断有人出来支持法轮功的反迫害活动,马总统过去在当台北市长任内也为法轮功的反迫害说过支持的话。
但不可否认,两岸开放以来,国民党高层或是某些有心人士确实不愿再谈法轮功的人权问题,不敢向中共表态要求停止迫害法轮功,不过这在所有政党中都有,我的观察是,他们有的是因为不了解中共的假强大,所以恐共,有的是害怕失去个人利益,所以不想站出来,原因很多,但我相信这些从政的人在资讯发达的今天,是清楚法轮功学员的善良,和中共在人权上的残酷,至于说,他们愿不愿意公开表态,事关他们的道德勇气,我们从不勉强谁,不过我们不会放弃努力,会持续鼓励所有华人社会所有的法政界人士发挥他们的社会影响力,协助制止中共迫害法轮功,支持善良和正义。
问:你认为在面对中共的问题上,“政党利益”与“支持法轮功学员的人权”有冲突吗?如果有,该如何解决?
朱:哪个政府或政党如果认为他的“政党利益”是“可以被收买的金钱利益”、“获得权力的利益”的话,民众是不可能期待这样的政府或是政党真正重视人权或是与正义有关的议题。这样的政府或政党充其量不过是利用“人权、正义”做他们的政治宣传和装饰门面罢了,有可能欺骗选票、欺骗人民一时,但是长远来看,现代社会的公民意识比以前更高涨了,除非是专制政府,否则想要愚民是很难了。当然也不必指望他们跟独裁中共说什么正义的话。
但从另一方面讲,如果一个政府或政党认为真正“政党利益”是该建立在为公民社会重公义、公利及道德的基础上,他们就该首先对修炼“真、善、忍”原则的法轮功学员表态支持,法轮功团体在海外获得许多地方政府或团体给予了将近1600项的褒奖就是很好的例证;另一方面,这样的政府或政党对任何迫害善良的倒行逆施则应予以否定和唾弃,因为中共破坏道德,与法轮功的和平善良的对照是再明显不过了。几年前,台湾许多县市议会曾经通过谴责中共活摘法轮功的提案,也是很好的例证。
我认为,能把“促进道德和公义的公民社会”作为“政党利益”的政党,才是人民的选择,任何只重视经济利益,忽视公义、人权的政府或政党都不可能带给他的国家、他的民众真正的安全和幸福。这不仅是在台湾,国际社会目前也面临同样的问题。
问:你会不会希望政党或政府为法轮功学员做些什么事?
朱:世界上无论任何人,谁隶属于哪个政党,我们都希望他们能来了解法轮功的真相,来表态支持善的、和平的、正义的、促进道德的、对人类社会发展有帮助的法轮功学员,要求中共停止迫害,大家共同来制止这场世纪迫害,这根本上,不仅是对修炼人做了好事,真正得益的是自己,行善者必有福!法轮功团体从来没特别希望哪个政府或政党为我们做什么事,可是真有大志的政治家应该理性的了解法轮功学员的修炼是有助于提高社会道德的,是帮助了社会的稳定,对于任何人,包括政府和执政党在内,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同时,学员是社会中的一份子,义务的、和平的做着最正义、救人的事,我们的信仰、言论及表达的自由与权利应该受到宪法及法律的充分保护。在人权价值的高度上,无论在社会上从事任何职业、扮演任何角色,无论是总统、议员、律师、法官等社会各个阶层人士都该促成社会最大的公义、促进社会的道德感,我们深信支持及协助善良修炼人制止迫害的善行,是为自己的生命奠定最好的未来。许多帮助法轮功的人这些年来都已经感受到帮助善良的修炼人,自己也能得到助人的喜悦,而那些与邪恶的中国共产党为伍的,则要时时担心被中共利用,被欺骗或是被加害,这个对照是再明显不过了,世人该怎么选择,答案不问自明。@(完)
(12/29/2010 8:06:00 PM)
剖析法轮功的人权议题(中)
2008年陈云林访台时,近三千名台湾法轮功学员在台北自由广场前炼功,要求解体中共,停止迫害。(摄影:丹尼尔/大纪元)
http://www.xinsheng.net/xs/articles/gb/2010/12/28/48514.htm
◎朱婉琪
【明思网】第二部分:法轮功的人权活动
问:面对独裁政权去争取人权的路向来很漫长,再加上中共利用人力、物力海内外进行明的、暗的持续打压,你们会不会常常有受挫的感受?
朱:我想真正受到严重挫折的是中共,而非法轮功学员,也不是支持法轮功的人权律师及人权活动家。道理很简单,法轮功学员是信神的人,并且是坚持遵循信仰原则的人,无论历经多少磨难,他们的内心是真正自由的,他们选择了坚持信仰的道路,拥有精神升华后的高尚感受,这不是想消灭他们肉体的人所能了解的,而使用暴力镇压信仰的,在历史上向来以失败告终。真正可悲的正是那些不肯悔改,继续对学员施暴的江泽民的帮凶。迫害的时间越长,他们累积的罪行越多,他们的恶行不仅伤害学员,更是伤害他们自己、他们让家人和子孙蒙羞。这些不肯悔改的恶人迟早要面临法律的最终审判,这一点我从不怀疑。
对于人权活动家来讲,我很敬佩在中国大陆不畏生死为法轮功辩护的律师,像高智晟、唐吉田等维权律师,他们早已经是中国人争取人权和自尊的道德典范了,我认为不能在“受挫”的这种窄格局上考虑这群有志之士。
问:有人认为,法轮功在全球范围内的人权活动过于庞大,游行、发真相传单、提告,会引起中共更深的反弹,更加的仇恨及迫害,你的观察是?
朱:打个比喻吧,你在马路上看到人被杀、被伤害,我们总会本于良知,首先想到的是阻止行凶杀害、甚至自己都会奋不顾身的去救人。因为担心杀人的人会不高兴、会反弹、会仇恨,我们就能眼睁睁的看人被杀害吗?杀了人、伤了人的恶人不该负起法律责任吗?更何况中共行凶杀害、伤害的对象是中国社会中上亿的好人。
海内外法轮功学员不断的在世界范围内,每日不懈的暴露中共邪恶真相、发传单、打电话、办媒体,从“九评共产党”问世之后,将近有八千五百万的中共党、团、队员幡然悔悟,退出了中共,不愿当中共的替罪羊,这一切是事实,就我所知,去年中共的两会期间,中共高层达成的唯一共识,就是打共产政权的保卫仗,维持政权,根本无心再谈其它了。整个中共走向历史的坟墓是大势所趋。
中共原本就是靠欺骗、仇恨起家的政权,一切积极揭发中共暴行的真相作为,对共产党都是芒刺在背,令他们胆寒,但另一方面,对于那些内心也厌恶中共党组织迫害无辜人民的党员,会加速他们离开中共的决心,不想跟着陪葬。法轮功团体庞大的反迫害运动,恰恰是要唤醒那些还可救要的中共党员,要制止那些不可救要的人继续行凶。
问:我们看过在法轮功反迫害活动中有“天灭中共”和“解体中共、结束迫害”的说法,是不是带着对中共仇恨或政治因素,你能说明一下吗?
朱:我想你是问的含蓄了。明白的说,法轮功学员和法轮功的律师不会去搞政治、闹革命的,这既不是我们修炼的目的,也不是我们反迫害的目标。“天灭中共”讲的是一个真理,就像中国人自古就相信“多行不义必自毙”、“自作孽、不可活”。我们也可以说“中共多行不义必自毙”或“中共自作孽、不可活”。“天灭中共”是揭示中国共产党的不义行为终究会覆亡、得到恶果的说法,是提醒中国共产党员“善恶到头终有报”,这个道理是中国人对宇宙天理认识的智慧,没有什么政治或仇恨因素。如果学员真的有政治或仇恨因素,今天全球反迫害的活动不会那么理性平和。
至于“解体中共,结束迫害”的说法,人们经由“九评”更了解中共的邪恶本质后,所引发的退党大潮,他的党组织的份子都选择离开它了,这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了,中共的组成份子不断地退出它,到了某个临界点的时候,它不就和平解体了吗?中共解体了,迫害不也就结束了,不只是对法轮功的迫害,中国共产党所迫害的中国人太多了,我的父执辈都是跟随着国民党来台湾的,他们是亲身经历或是目睹过共产党的狠毒的,当他们听到、看到“天灭中共、解体中共”,想起自己的国仇家恨,有的长辈真的会老泪纵横,总说我们青年的一代对共产党的认识的太浅薄了。
问:法轮功团体多专注于讲法轮功的迫害,对其他弱势团体的关注似乎不够?
朱:法轮功团体全心专注于讲法轮功受迫害的真相,制止迫害法轮功是目前整个大环境的客观因素所促成的。中共操纵整个国家机器对法轮功进行的是“灭绝性的迫害”,这场迫害之严重、迫害手段之狠毒、包括活摘学员器官、迫害时间之长久,受害人数最多,有多少中国人就在你我讲话这一刻,正在受着非法关押、被那些参与迫害的公安、警察强暴、酷刑折磨,受害者的家人终日以泪洗面,整个中国社会被拖进这个恐怖的红潮中,我们的内心是多么急切的想要制止这场迫害,希望国际社会伸出援手协助,不管修不修炼法轮功,生为一个人总该也有不忍之心吧。
但当前的现实是,因为利益所惑,或是因为恐共心理,真正敢于站出来公开要求中共停止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个人也好,团体也好,远远不足,再加上媒体的自我审查,许许多多媒体甚至不敢报导法轮功学员在大陆地区受迫害的案例,不论联合国人权委员会、美国国务院、还有许多著名的人权组织,像国际特赦或人权观察组织关于法轮功受迫害的报告已经汗牛充栋,这些媒体就是装着没看到这场迫害。
由于缺乏国际媒体引发广泛的社会效应,使得法轮功学员必须靠本身全心全意的努力来揭露迫害,当然也包括自己来办媒体,争取到更大的正义的力量来协助制止这场迫害。从江泽民1999年发动镇压以来,大多数的法轮功学员除了修炼、工作、养家、还有其他的社会活动外,每天的时间所剩无几,因此全力投入制止迫害。十几年来,没有一天歇息,每天都投入在揭露迫害、讲清真相的学员在全世界各地比比皆是,真是夙夜匪懈的在努力着,很多人也是因为受到法轮功学员的精神感召,也站出来支持法轮功学员的人权义举,问问那些在中国大陆为法轮功学员顶着生死压力的维权律师就知道了。这十二年来,感人的故事太多了。
问:法轮功被中共镇压十一年,自从中国经济起飞后,华人社会大部分的媒体都不报导法轮功相关的人权问题,你的观察是?
朱:谈到媒体,我认为该把媒体的经营者和记者、编辑分开来看待。很多人说“哲人已远”,我借用来说“报人已远”。我年轻的时候,对于一些有格局的报人,真是打从心底尊重他们坚持办报、办好媒体的那份专业良心,这些办报的知识份子,即使营利艰难,他们宁可让报纸倒了,也不愿意出卖自己的坚持,我觉得拿笔杆的人就应该有这个风骨。但是反观现在媒体的经营者,很多根本不在乎专业道德,为了获利,可以为独裁政权喉舌、可以自我审查不报导,做着昧着良心的事根本不在乎,而那些有理想性,坚持专业原则的的媒体工作者、记者、编辑面对这个大环境是很压抑的,我接触过许多对社会有高度理想的记者,他们对于人权的受害者像法轮功、西藏、新疆和民运人士非常同情,也很用心的采访,但是“上面”不要他的稿子,甚至有的主管干脆要他把稿子直接交给中共国台办审稿。
媒体经营者没有社会责任感,对公民社会的发展和影响是非常糟糕的,你到任何地方都可以常听到人说:现在的社会都是被媒体给乱的。港台的大多数媒体,在中共威逼利诱下,不敢报导法轮功受反迫害的新闻,那是媒体经营者短视近利的选择。这样的媒体,我想终究经不起考验,迟早会遭到淘汰的,我想目前的媒体在社会公器中是最需要深切反省的。
问:大陆地区对于法轮功的镇压会在中共执政期间停止吗?
朱:我们几位人权律师的答案是很一致的,这十几年来中共动用整个国家机器的打压,无线上纲,很难收手了,这个迫害一旦结束,所有迫害者都将为这场中国历史性的灾难负起法律责任,因此,只要中共存在一天,要它主动停止这场迫害,几乎是不可能的。尤其是迫害元凶江泽民,就我们所知,江泽民他还一直坚持着利用他的残余势力迫害法轮功,想尽一切办法维持这场镇压。
当然,有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在法轮功学员讲清真相后清醒,尤其是中国学员是冒着生命危险在揭露迫害,感动了许多中国人,这几年来确实有更很多正义之士在大陆地区也好,在海外也好,站出来反对中共的这场迫害,包括不畏生死的许多中国维权律师站出来为法轮功做无罪辩护、上书中南海等等义举,这场镇压肯定是越来越难维持了,但是只要迫害存在一天,无辜的修炼者的生命就危在旦夕,我们没有时间松懈,要不断结合海内外更多正义的力量来制止这场灭绝性的镇压。@(待续)
(12/28/2010 8:08: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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