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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3月7日星期一
中国神仙文化之四:神仙文化的发展 / 作者:逍遥散人
http://www.zhengjian.org/zj/articles/2011/3/5/72363.html
神仙文化的起源
神仙文化的雏形神仙思想萌芽于上古时期的灵魂观念,在夏商周三代民族大融合时期发展为天神信仰,到了春秋时期,长生不死的成仙信仰正式出现 。
神与仙原本并不属于同一类别。“神”字先于“仙”字,神指的是上古神话传说中的原始神,象盘古、女娲等,而仙则是通过修炼而成的不死之人。许慎《说文解字》说:“神,天神,引出万物者也。” 释“仙”时云:“仙,长生仙去。”因此,仙可以说是人性化的神,人可以通过自身的修炼,位列神之列。
神与仙的区别大约在两汉时逐渐淡化了,人们一般开始并称使用“神仙”二字。既表明仙由于其超人的特性而升格到与神同等的位置;又以“神”饰“仙”,突出“仙”的神秘和神妙。
春秋晚期神仙方士通过吸收阴阳五行等理论,逐渐形成了相对独立的神仙学说 ,为神仙观念的進一步发展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持。战国中后期神仙方士大量出现,其势力在东方的齐、燕已颇成气候,而且开始向上层渗透。这些都标志着神仙思想开始進入了一个蓬勃发展的新阶段。
神仙文化与皇室
在中国历史上,最先汲汲奔走于仙界之路的有两种人,除了热烈的鼓吹者方士之外,再就是热诚的响应者帝王了。因为,他们已经拥有了现实的一切,唯一未得到满足的就是生命的永恒。
据《史记•封禅书》记载:“自(齐)威、(齐)宣、燕昭使人入海,求蓬莱、方丈、瀛洲。”这是我国有关求仙的最早记录。秦始皇统一六国后,在短短的十年中,他四到渤海之滨,求仙之心,至诚至勤。 及至汉武帝,对求仙更加热情,广建祭祀神仙场所。汉宣帝“复兴神仙方术之事”(《汉书•刘向传》;汉成帝“颇好鬼神”(《汉书•郊祀志》)。王莽“兴神仙事”(《汉书•郊祀志下》)。东吴郡主孙权遣将士数万,以求仙药。曹操也“好养性法,亦解方药,招引方术之士”(《博物志》)。东晋哀帝“雅好黄老,断谷,饵长生药”(《晋书•哀帝纪》),北魏道武帝“置仙人博士,煮炼百药”(《魏书•释老志》)。
唐代帝王自称是太上老君的后裔,奉道教为三教之首 ,唐太宗晚年亦“发使天下,采诸奇药异石”(《旧唐书•天竺传》)。唐高宗“光征诸方道术之士,合炼黄白”(《旧唐书•叶法善传》),而唐玄宗“初即位,即亲访理道及神仙方药之事”(《旧唐书•方伎》),“御极多年,尚长生轻举之术。于大同殿立真仙之像,每中夜夙兴,焚香顶礼”(《旧唐书•礼仪志》)。宋太祖称帝后向道士苏澄隐请教“养生之术”(《宋史》卷四百六十一),宋太宗向道士陈抟请教“玄默修养之道”(《宋史》卷四百五十七),宋真宗虚构了一个赵氏神仙赵玄朗来神化王朝。宋徽宗则以下凡的神仙自居。
明永乐帝朱棣曾致书张三丰:“朕久仰神仙,渴思亲承仪范……”(《明外史•张三丰传》)明嘉靖帝是历代帝王中追求神仙长生的最后一个狂热分子,遣人访求天下异人仙术秘方,在宫中罗致了大批方士,令其炼丹合药。清代虽崇信佛教,但是道教神仙的长生不死对统治者来说还是具有相当诱惑力的。如雍正皇帝就对仙丹感兴趣,召张太虚、王定乾等人在西苑炼丹(《清帝外传》)。《清朝野史大观》也记载了慈禧为追求长生不死,召道士高峒元“入宫数日不出”。
然而神仙思想并不仅仅局限于道教,也融入了大量的佛教人物和教义。如果说道教神仙信仰除了有灵魂升华这一成仙途径外(尸解仙),更主要的是追求肉体成仙(天仙)或长生不死(地仙),那佛教神仙追求的则主要是灵魂升华(涅磐)。据《四十二章经序》记载,东汉永平七年,明帝曾夜梦金人,后乃询问群臣,博士傅毅奏道:“西方有神,其名曰佛,如陛下所梦”。随后明帝就派使臣西去访寻佛法。从此佛教开始在中国流行起来。如汉桓帝为求得神灵保护,在宫中设浮屠祭祀。其他比较有名的崇佛的帝王还有北魏道武帝、北魏文成帝、刘宋文帝、梁武帝、隋唐诸帝、宋太祖等,明太祖朱元璋出身和尚,更是极为崇佛,有清一代,佛教更是兴盛,诸帝皆信仰佛教,较出名的是乾隆。据考古挖掘,他的地宫里到处都是佛像及经文的雕刻,俨然一个佛国世界,可见其对佛教的信仰之盛 。
从以上可以看出,很多帝王既崇仰道教诸仙,也是佛教诸神的信徒,所以说在普通中国人心目中,无论佛还是道都是具有神通法力的神仙的不同表现形式而已。也符合中国人务实的心态,即遇神拜神,遇佛拜佛。
神仙文化与平民
民间方士的求仙行为假政府之力而大行其道,促進了神仙作为一种观念和信仰向民间的普及与向世俗层面的转化。神仙思想在民间的发展与在皇室的发展有一个很大的共同点,就是功利性。除了追求长寿外,也为求得福佑或免除灾祸。但是,平民没有巨大的财力去炼丹,也不可能到处寻仙访道。因此神仙信仰在民间逐渐演化成与人们生活息息相关的民俗文化。
第一,同皇室一样,民间也充满了各式各样的祭神活动。人们在通过烧香磕头、祈祷许愿来表达对神敬畏的同时,还得举行一系列的仪式来表达心意,于是形形色色的祭祀活动就被提上了议程。不过,祭祀活动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地流于形式,从而更多地染上了民俗艺术表演的色彩。
第二,对平安幸福的祈求也造就了各行各业的保护神。人们求神的初衷就是祈求它们带来的好处,这一切都是世俗务实心态的外化。如文人看重魁星,因为魁星是主宰文运的神,农民则对司农桑之神特别看重,一般农耕地区都有神农庙,另外还有陶神宁封子、酒神杜康、海神妈祖等 。
第三,民间的巫术活动的性质就是向神灵求告,希望神灵出面帮助解决人们遇到的难题,所以巫术活动往往又被俗称为“跳大仙”。中国古代社会是一个以农为本的社会,只有风调雨顺,才能五谷丰登。因此,在众多的巫术活动中,祈雨在民间最流行。巫术的另一重要活动就是占卜算命,通过算命来获得神谕,从而预知人生的未来,并采用合理的方法达到趋吉避祸。
第四,几千年来,风水之说长盛不衰,就是因为古人认为通过风水可以辨识位置的好坏,找到与天地运行相顺的吉祥宝地。而寻探风水宝地的方法就是以古代的宇宙生成规律阴阳五行八卦之说为理论依据的 ,而其中常见的“左青龙,右白虎,上朱雀,下玄武”就是传说中的四灵,即神兽。而那些风水先生也往往被称为半仙,因为在人们眼里,他们也像神仙一样具有察天观地的本领。
神仙文化在士大夫阶层的发展
随着秦汉以来皇室对神仙信仰的推波助澜,到了魏晋,神仙思想也开始在士大夫阶层流行开来,恰如佛教初传中国时,人们从一开始的只是把它当作一种神灵崇拜到后来对其思想内容的探索而最终发展为文人的谈禅之风,魏晋时期文人也是从初期单纯的神仙信仰到逐渐开始关注其思想内容(即三玄:老庄易)直接导致了这一时期玄学清谈之风的产生,并发展成为在中国文化史上占据极重要地位的魏晋玄学。其代表人物有何晏、王弼、竹林七贤、谢灵运、王羲之父子等。
唐宋是中国神仙信仰发展鼎盛的时期,因受统治阶级的推崇,无论道教还是佛教都得到极大的发展,但是道教作为本土文化相对更发达一些。最突出的例子就是李白。他一生坎坷,任性不羁,喜与道士为侣。到了晚年,他干脆入了道门。一生中所写的游仙诗高达62首。至于杜甫,也在诗中也不时采用仙话典故。而白居易被贬江州司马后,在道士毛仙翁的开导下,欣然赋诗表白要学做神仙。王维则是个虔诚的佛教徒,其他人如柳宗元、刘禹锡、卢照邻、王勃等皆与神仙有染。入宋以后,神仙信仰依然如醉如狂。如种放隐居终南山,为修辟谷之术,在峰顶特建一室,“尽日望云危坐”(《宋史•种放传》)。古文运动领袖欧阳修开始竭力反对佛、道,但罢官以后,亦爱好神仙之说。好友陆子履寄诗谑称“寄语瀛洲未归客,醉翁今已作仙翁”。(《避暑录话》)另一个典型的例子就是苏轼。他小时以道士张易简为师,出仕后,仍与道士相往来,深究丹道,一生迷恋神仙道术。
元明两代,神仙思想发生了微妙的转变,由于道教倾向采用占卜符录等近似迷信的手法来投统治阶级之所好(元统治者是文化比较落后的少数民族,而朱元璋来源于带有浓厚民俗迷信色彩的底层百姓),逐步走向粗俗化,从而不再被文人倾心;另一方面,从中唐开始,随着老庄思想逐渐被纳入禅宗,使得禅宗在更加中国化的同时,其文字也显得更加玄妙;而占据官方主流文化的理学也是主要吸收了禅宗思想,使两者具有了一定的共通性,这一切就使得文人在追寻神仙信仰背后的思想内容时,更多的转向了融合儒道的禅理。这种融合在小说《西游记》中就有明显的体现,其内容既有西天诸佛,又有东方的玉皇大帝,小说里的人物往往是佛的名称,说着佛的语言,却穿着道袍,扎着道士的发髻。这一阶段较出名的人物如元代的刘秉忠,其年幼时即出家为僧,受忽必烈赏识还俗后依然斋居素食。著名书法家赵孟頫则是一名俗家弟子。明代较出名的有王锡爵,他因张居正掌权,不纳己见,遂一意事奉仙道。著名文学家王世贞则拜王锡爵之女昙阳大师为师,尝作《昙花记》,还编过一本《列仙全传》,崇道之心,溢于言表。据明末的传教士利玛窦的记载,当时的北京城里,在大臣、宦官以及其他地位高的人当中,几乎没有什么人不沉溺于神仙信仰。
清代秉承元明,道教继续衰退,而佛教因受统治者推崇,更加兴盛。尽管如此,清代文人学道家神仙的也不少,光袁枚在其《子不语》中所记就有十余人。另一方面,倾向佛家神仙,探询禅理精妙的的文人就更多了,如著名的扬州八怪,皆喜与和尚交往,而其中的郑板桥也爱与道士往来。随着道教的進一步世俗化,与神仙信仰密切相关的除妖捉鬼、扶乩问仙、堪舆风水等活动日益频繁。仅扶乩问仙在《子不语》中就有三十余条记载,在《阅微草堂笔记》中也有大量记载。
士大夫阶层神仙意识形成的外因
中国古代社会除了封建礼教对人性的戕害,有时遇上昏君无道,奸臣当国,连性命都难以保全。面对这样的现实,士人们往往—边怀揣达济天下的志向,一边也注意为自己留下穷善其身的退路,寻找—个良好的生存环境。神仙世界正为他们展现了这样一个理想的环境,那里既没有专制的沉闷,也没有礼教的压抑。在神仙般的逍遥中随心所欲,纵情放任,让精神自由地飞翔。于是,他们纷纷选择游仙作为对社会现实和个体生命的超越,由此以一己人士充满了脱凡超圣的情趣,体尝到了自己的些许人生期待和理想。如果说帝王的求仙以荒唐的代价为结局,民间百姓的求仙则往往流于鄙俗,而士人的游仙,则真正体现了它的精髓之所在,促成了中国与西方迥然不同的艺术文化体系。
士大夫阶层神仙意识形成的内因
儒家的价值理想经常会被现实碾得粉碎。然而,面对现实的残忍和不公,中国的士人们没有像西方哲人那样走向绝望和疯狂,而是把“从里到外浸透着整个地球的人间血泪”(陀斯妥耶夫斯基语)轻而易举地一笔勾销了,走向神仙的逍遥,追求超然追迢的适宜得意 。在历史上(截止到1840年),除了屈原(那时的神仙思想还处于萌芽阶段)投河而死之外,再也没有一个历史名人在人生失意之时寻短见,而是走入了或佛或道的神仙信仰中。中国的文人为什么会与西方有截然不同的人生走向呢?其根本原因就在于中国的士大夫文化中本身就含有神仙信仰的因素,在一定的时机下,就会被激发出来。
先谈儒家的起源,在早期,其实是无所谓儒家道家的,统统是一个“道”字,这种分教观念那是后起的。由于孔子侧重于道的人学,即礼乐二学的理论阐发,故以 “儒家”称之,老子侧重于道的人天之学的理论阐发,故以“道家”称之 。两家都以“天人合一”为最高追求。而“天人合一”如前文所述,本身就充满了宗教意识。
再谈儒家的思想,中国儒学从一开始就被注入了神话基因,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一代代的士子文人 。它的许多重要概念,如“德”、“善”、“礼”等皆来源于神话思维 。如《易经》被列为儒家群经之首,《说文解字》称之:“古帝之所作也,其辞有神仙之术焉”。还有《诗经》等,这些儒家必修之书里都包含了明显的神仙意识 。只是孔子效法周文王,既敬天,也强调人事,即以人道复归天道,所以才有了孔子的“敬鬼神而远之”,后人却将其曲解为孔子不信鬼神。如果我们查阅历史,会发现,其实在中国古代,绝大多数文人都是信神的,而不信的只是寥寥几个 。及至汉代董仲舒的儒学,更强调“天人感应”,并由此发展出一套谶纬神学,到了宋明理学,则是杂揉佛、道各家思想,创立了“天理论”哲学体系。
而儒学的发展历程,更是体现了“天人合一”这一概念不同的发展阶段。中国儒家文化从先秦原始儒学的礼天敬地,到汉代董仲舒的“天人感应”,再到儒学被纳入魏晋玄学,历经唐、宋,最终发展成为杂揉佛、道的“天理论”哲学体系,体现了一个天人体系日益完善,螺旋发展的的过程:从 “天人合一”概念的最初提出,到“天人感应”对天人关系中天的敬畏,再到魏晋玄学天人关系中对人本体的重视,最后到宋明理学对天人之间关系的再度强化。
作为内因,神仙文化通常潜伏在文人身上不表现出来。为什么呢?因为儒家的最终理想是入世,而不是出世,再加上作为一个人,谁都想建功立业,所以在其意气风发之时,他不会倾向修仙这样一种生活态度。而在其失意时,潜伏的神仙意识就会表现出来。像“文章冠世,画绝古今”的王维,曾执着地追求自己的政治抱负,而一旦抱负受挫,即沉湎佛理,倾心于山林。苏轼在钦慕陆贽等经世风云人物的同时,也酷爱陶渊明、王维这样的避世高人,追求禅理之精妙。
神仙思想与三教合一
现代认为中国古代文人往往是三教兼修,而对其中的思想根源未能做细致的探讨,三教能合一的根本原因就在于神仙思想。先看三教的理论基础。儒家是追求入世的,但又认为自身的修养是一切的基础,即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在入世的追求中,社会的阴暗往往给他们的理想以致命的打击。这时,儒家就回到它的本源而“独善其身”。对于佛道两家,则是彻底的一种神仙宗教信仰,强调要成为神仙必须先做至善的典范。这一点单从道家的经典论著《道德经》的题目就可以看出。而佛家修佛也讲善,如佛寺里通常都有放生池。这样,三者就有了一个共同的基础。再看儒家的最高追求,儒家追求“独善其身”的过程其实就是追求“圣贤”的理想(参见附图《神仙文化与儒道佛关系示意简图》),如果说伏羲等上古圣贤因太久远而形象已模糊,那么眼前的神仙就是当代圣贤的典范,于是当然成为士人膜拜的对象。这时神仙思想开始发挥作用了,神仙思想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人可以通过自身道德的提升修成神仙。这样,一条从人至神的通途就出现了,人不仅仅只是膜拜,还可以通过自身的努力有机会位列其中。人与神佛终于能“天人合一”了。于是三种学说也混而为一,统统服务于成仙之路。
相比之下,欧洲人就缺乏了人可以修炼成神这一关键的层次。虽然他们也信仰他们的神仙(上帝),但仅仅是膜拜,却不能通过自身的努力位列其中,神与人是完全不能同一的两个系统。所以欧洲人自始自终都在灵与肉的矛盾中挣扎,于是才有了从中世纪的虔诚到文艺复兴的反叛。《圣经》里关于“通天塔”的记载也暗示了这一思想:人渴望建立通往天堂之路,但上帝为了阻止修成,就让人们说不同的语言,大大降低了合作的力量,从而通天塔无法建成。
神仙文化体系的形成
神仙信仰要向神仙文化转变,离不了其自身理论的发展,它是神仙文化能够广泛影响士大夫阶层的主要原因。在这一发展过程中,魏晋玄学是一个重要的转折期。在此之前,神仙文化还只是停留在神仙信仰等发展的雏形阶段,而此时,由于文人的大量参与,神仙教义随着文人的谈玄论道而逐渐转变为一种文化现象,使早期哲学的一系列概念、范畴逐渐表现出来,并進一步向美学发展,最终形成了一种神仙美学,对传统艺术产生了无可估量的影响。可以说,中国传统美学概念中的绝大部分都来源于神仙说,像“神韵”、“气韵”、“神思”、“妙”等等。而这些概念也随着时间的发展向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渗透,最终将整个社会的运行都纳入这一系统。所以说,魏晋玄学起到了一个中介过渡的作用,为将神仙信仰转变为一种世俗文化打下了第一棵桩,并深刻影响了以后两千余年中国文人玄儒人格的人生价值取向和美学鉴赏取向 。
(待续)
2011年3月6日星期日
法轮功作为一种文化现象越来越引起世界的关注 / 作者:掸尘
http://www.zhengjian.org/zj/articles/2011/3/5/72426.html【正见网2011年03月05日】中国传统文化包括儒、释、道三家,以佛家文化来讲,佛教在中国的传入、发展和兴盛直接影响和丰富了中国的文化。佛教的价值观也溶入到了中国人的意识里,中国人今天所讲的因果报应、轮回转生等道德观念和人生观都是从佛教中发展演化而来。
法轮功是一种修炼的功法,包含法理与功法两大部分。大法弟子修炼后思想境界的升华,以及遵从真、善、忍法理的指导所举办的一些活动,已经成为一种独特的文化现象而越来越引起世人的关注。法轮大法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三月二日发表的前四篇文章中就包含这一主题。我们结合文章内容论述如下。
《参加师父锦州传功讲法班的美好回忆》是一位大法弟子回忆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先生当年莅临锦州市传功讲法的情况。文中还配有一幅当年锦州大法弟子集体炼功的照片。作者在记录李老师讲法的同时还记述了两个小故事:
“在师父讲法的第三天,我看见了老战友也来听法,他握着我的手,神秘的跟我说:“老伙计,你看见没有?我可看见了,师父不是一般的人,他就是一位顶天立地的佛,是一位大佛呀!咱这个俱乐部里有无数个小佛,数也数不清,这个法轮功可是高级功法呀!”听了他的话我更加珍惜这个千百年来难得的修炼机会。
“师父在讲法中还有这样一件事。有一天在师父讲法之前,有一位驼背九十度的瘦小老人,师父让他上讲台,我看着他驮着背慢慢走上讲台,来到师父面前。师父用一只手往上摆,让老人抬起腰,师父不断的往上摆,老人的腰渐渐的往起抬。奇迹出现了,这位驼背九十度的老人竟然直起腰来了,高高兴兴的走下讲台。大家都敬佩师父的神奇法力。”
这两个小故事说的都很神奇,一个是朋友的天目所见,一个是在全场关注的情况下李老师为弟子治病的事实。李老师是不是一位大佛看不到的人可以怀疑,但是李老师现场治病的奇迹却让全场人见证了神迹的发生。现在可能还有人不太相信。这就象《圣经》中记载的耶稣的神迹与历代高僧在中原大地上所留有的神迹一样,即使在当时见证的人数也是有限的,可是这丝毫不影响后人对他的信奉。就是今天看宗教的经典,里面都处处显耀着神佛的神迹。
所以说,作为一种文化现象,从李洪志先生开始传功传法时,就已经引起了世人的关注。特别是随着修炼法轮功人数的增多,越来越多的修炼者在亲自体验和实践着大法法理的教导时,这样一群修炼人就会自然的将法轮功的内涵展现出来。
《台湾灯会 法轮功学员展现修炼的美好》一文讲的就是大法弟子如何向世人展现法轮功的美好的。今年的台湾灯会于二月十七日到二十八日在苗栗县竹南头份运动公园举行,总参观人数超过八百万人次,创下二十二年来台湾灯会的最高记录。
法轮大法灯区展出“香莲”、“法轮转动新三才”、“飞天”、“论语”、“天人合一”、“转法轮”、“觉者”等八个大型花灯。转动的法轮图形让许多民众啧啧称奇,纷纷拿出手机和相机将法轮图形正转九圈、反转九圈的景像录下。花灯“飞天”的造型是身姿轻盈曼妙的仙女,绕着飞扬的彩带,手上拿着 “真、善、忍”旗子,脚踏彩云来到人间……
法轮功学员在灯会开、闭幕日以及两个周休假期都安排了腰鼓、合唱和中国古典舞舞蹈等精彩的表演。腰鼓队成员身穿金黄服饰,脸上洋溢灿烂甜美的笑容,喜气洋洋。欢快的曲目、活泼热闹的鼓声,以及整齐划一的动作,吸引人群聚焦,掌声不断。
法轮功学员也在现场演示法轮功功法,主持人向民众介绍:法轮功的一切活动都是公开且免费的,五套功法动作优美、简单易学。
台湾与大陆同根同源,法轮功又是从中国传出的,民众的欢迎自在情理之中。可是法轮功作为一种带有浓厚中国色彩的文化现象也越来越引起西方国家的关注。
《修者足迹遍天涯|英国•爱丁堡——国际艺术节上的亮点》讲的正是法轮功学员在爱丁堡国际艺术节的上表现。爱丁堡是英国苏格兰首府,爱丁堡国际艺术节是世界上最悠久、规模最大的国际表演艺术节,早已成为全球艺坛的夏季焦点。自二零零二年开始,英国法轮功学员连续九年参加了爱丁堡国际艺术节,受到主办方的赞扬褒奖与民众的热烈好评,已成为这项世界级大型文化艺术盛会的最亮点。法轮功学员用优美的功法展示、大型军乐队、深具陜北地方特色的腰鼓、舞龙舞狮、仙女舞蹈等形式多样的节目向观众传递着“真善忍”的讯息,深受民众喜爱。
苏格兰第一大报《苏格兰人报》于去年八月九日在头版头条位置以“中国人照亮了爱丁堡艺术节大游行”为主题高度评价了法轮功修炼者组成的游行队伍。
文章还回顾了历年法轮功学员参与游行的盛况。早在二零零二年八月,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登基五十周年金禧庆典期间。首次参加这项游行的法轮功团体就在近四千人的游行参赛队伍中,获得“女王金禧庆典大游行”团体项目的第一名大奖。《爱丁堡晚报》在爱丁堡庆典游行特刊上刊登了法轮大法队伍赢得首奖的新闻,并这样描述:“随后出现的法轮大法队伍以其高雅的风度与前面的队伍形成了极鲜明的对比。他们身着唐装,带着东方式的高贵气息为大家描绘着中国文化美的内涵。置身于周围的拥挤喧嚷和匆忙的环境,唯有他们展示的是一种祥和与宁静。”
法轮功在海外的活动代表的是中国和中国人的形象,除有自身独特的特点外,继承的是传统中国的文化,所以外国人一看到法轮功的表演,大都会说“中国人来了”,难怪人家会这样评价:“中国人照亮了爱丁堡艺术节大游行!”
法轮功作为一种文化现象当然不只体现在一两个方面,一种文化的兴起必然有符合宇宙、人类或者社会规律的内在的理念。当然,一种优秀的文化必然会对人类起到推动和引领作用,世人对一种文化的认可基于它天然的内在价值。几年来,由法轮功修炼者组成的神韵艺术团在全世界的巡演更是倾倒了全球各界精英,法轮功作为一种奇特的文化现象在神韵演出中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
《神韵欧洲巡演在德国金融之都开演》介绍的正是神韵在法兰克福演出的盛况。二月二日,在中国新年除夕,欧洲议会副主席爱德华‧麦克米兰-斯考特先生专门在欧洲议会举办迎接神韵招待会,以欧洲官方名义隆重欢迎神韵到来。一百多位来自欧盟各机构的官员出席了招待会。
几年来,麦克米兰-斯考特先生一直在欧洲议会举办迎接神韵招待会,他认为:“神韵真是很了不起!她基于远古的文化,将五千年中华文化都展现在舞台上了,又是一种创新。神韵就应该成功,正如她过去已经做到的那样。”“作为欧洲民主的中心,欧洲议会最应该举办这样的招待会,来欢迎神韵来欧洲巡演。”
德国中国问题专家、法学博士韦唐仕先生对神韵的感受是:“就我对中国的了解,我知道神韵的舞蹈不仅仅是一种艺术表现,而是对中国的深刻展现,这也是神韵与众不同之处。如史诗一般,神韵浓缩展现出中国的悠久历史、传统文化、以及现实中国和那股破坏这文化的势力的较量和冲突。我看过很多中国表演,却从未有象今天这样深深触及心灵的。那些节目在不断冲击着我的情感,我努力克制自己,但还是无法抑制地流泪了……”
将神韵演出定位于“史诗”显然是很高的评价。关于神韵作为正统文化对中国乃至世界所起的作用,韦唐仕博士更是语出惊人:“那位受迫害的老师让我想起自己在二战期间受到纳粹迫害的祖父,想起那些现在正在中国遭受迫害的朋友们。我认为把中共政权称为中国政府是误用了概念,因为中共政权是反中国的,它正摧毁着中国的传统文化。中国人民已忍受了太长太多,现在该是摆脱其统治的时候了!”神韵的力量在博士看来是如此的巨大。
作为一种文化自然还有她交流的作用。在法兰克福拥有多家酒店的安托尼娅‧德米特鲁克夫人认为,“神韵的音乐非常优美,特别是二胡美极了!她让在西方文化熏陶下长大的我们感受到五千年的中国文化,这音乐铺就了一条从中国通往西方的丝绸之路。”
关于神韵的评价还有很多,我们只是撷取了当天报道中几位观众的评价而已。能将中国介绍给世界的艺术自然是一种文化,他当然既属于中国,也属于世界。可是他又是由法轮功修炼者展现的,所以自身又带有法轮大法的理念。在《参加师父锦州传功讲法班的美好回忆》的文章中,作者介绍了两个神奇的故事,其实在神韵的演出中,里面关于神佛展现神迹的故事就有很多。在这些故事里,展现了中国人下世前与神佛的誓约和中华文化的由来,以及现在的世界正在面临着的问题与未来走向。
作为一种文化现象,我们只是针对这一天的几篇文章加以论述。其实,法轮功修炼者这么多年所创作的文艺作品可不只是这几种形式,大法弟子还创作了各种形式的画作,拍摄了电影,开办了新唐人电视台和飞天艺术学校等等,在展现古老中国与现实的同时也将法轮功的理念溶于其中。法轮功作为一种独特的文化现象,既有各种各样的形式,又有着极其丰富的内涵。这一文化所展现出来的和平、理性、坚韧、慈悲的精神,正在作为一种普世价值而被世界人民欣然接受。
法轮功是一种修炼的功法,包含法理与功法两大部分。大法弟子修炼后思想境界的升华,以及遵从真、善、忍法理的指导所举办的一些活动,已经成为一种独特的文化现象而越来越引起世人的关注。法轮大法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三月二日发表的前四篇文章中就包含这一主题。我们结合文章内容论述如下。
《参加师父锦州传功讲法班的美好回忆》是一位大法弟子回忆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先生当年莅临锦州市传功讲法的情况。文中还配有一幅当年锦州大法弟子集体炼功的照片。作者在记录李老师讲法的同时还记述了两个小故事:
“在师父讲法的第三天,我看见了老战友也来听法,他握着我的手,神秘的跟我说:“老伙计,你看见没有?我可看见了,师父不是一般的人,他就是一位顶天立地的佛,是一位大佛呀!咱这个俱乐部里有无数个小佛,数也数不清,这个法轮功可是高级功法呀!”听了他的话我更加珍惜这个千百年来难得的修炼机会。
“师父在讲法中还有这样一件事。有一天在师父讲法之前,有一位驼背九十度的瘦小老人,师父让他上讲台,我看着他驮着背慢慢走上讲台,来到师父面前。师父用一只手往上摆,让老人抬起腰,师父不断的往上摆,老人的腰渐渐的往起抬。奇迹出现了,这位驼背九十度的老人竟然直起腰来了,高高兴兴的走下讲台。大家都敬佩师父的神奇法力。”
这两个小故事说的都很神奇,一个是朋友的天目所见,一个是在全场关注的情况下李老师为弟子治病的事实。李老师是不是一位大佛看不到的人可以怀疑,但是李老师现场治病的奇迹却让全场人见证了神迹的发生。现在可能还有人不太相信。这就象《圣经》中记载的耶稣的神迹与历代高僧在中原大地上所留有的神迹一样,即使在当时见证的人数也是有限的,可是这丝毫不影响后人对他的信奉。就是今天看宗教的经典,里面都处处显耀着神佛的神迹。
所以说,作为一种文化现象,从李洪志先生开始传功传法时,就已经引起了世人的关注。特别是随着修炼法轮功人数的增多,越来越多的修炼者在亲自体验和实践着大法法理的教导时,这样一群修炼人就会自然的将法轮功的内涵展现出来。
《台湾灯会 法轮功学员展现修炼的美好》一文讲的就是大法弟子如何向世人展现法轮功的美好的。今年的台湾灯会于二月十七日到二十八日在苗栗县竹南头份运动公园举行,总参观人数超过八百万人次,创下二十二年来台湾灯会的最高记录。
法轮大法灯区展出“香莲”、“法轮转动新三才”、“飞天”、“论语”、“天人合一”、“转法轮”、“觉者”等八个大型花灯。转动的法轮图形让许多民众啧啧称奇,纷纷拿出手机和相机将法轮图形正转九圈、反转九圈的景像录下。花灯“飞天”的造型是身姿轻盈曼妙的仙女,绕着飞扬的彩带,手上拿着 “真、善、忍”旗子,脚踏彩云来到人间……
法轮功学员在灯会开、闭幕日以及两个周休假期都安排了腰鼓、合唱和中国古典舞舞蹈等精彩的表演。腰鼓队成员身穿金黄服饰,脸上洋溢灿烂甜美的笑容,喜气洋洋。欢快的曲目、活泼热闹的鼓声,以及整齐划一的动作,吸引人群聚焦,掌声不断。
法轮功学员也在现场演示法轮功功法,主持人向民众介绍:法轮功的一切活动都是公开且免费的,五套功法动作优美、简单易学。
台湾与大陆同根同源,法轮功又是从中国传出的,民众的欢迎自在情理之中。可是法轮功作为一种带有浓厚中国色彩的文化现象也越来越引起西方国家的关注。
《修者足迹遍天涯|英国•爱丁堡——国际艺术节上的亮点》讲的正是法轮功学员在爱丁堡国际艺术节的上表现。爱丁堡是英国苏格兰首府,爱丁堡国际艺术节是世界上最悠久、规模最大的国际表演艺术节,早已成为全球艺坛的夏季焦点。自二零零二年开始,英国法轮功学员连续九年参加了爱丁堡国际艺术节,受到主办方的赞扬褒奖与民众的热烈好评,已成为这项世界级大型文化艺术盛会的最亮点。法轮功学员用优美的功法展示、大型军乐队、深具陜北地方特色的腰鼓、舞龙舞狮、仙女舞蹈等形式多样的节目向观众传递着“真善忍”的讯息,深受民众喜爱。
苏格兰第一大报《苏格兰人报》于去年八月九日在头版头条位置以“中国人照亮了爱丁堡艺术节大游行”为主题高度评价了法轮功修炼者组成的游行队伍。
文章还回顾了历年法轮功学员参与游行的盛况。早在二零零二年八月,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登基五十周年金禧庆典期间。首次参加这项游行的法轮功团体就在近四千人的游行参赛队伍中,获得“女王金禧庆典大游行”团体项目的第一名大奖。《爱丁堡晚报》在爱丁堡庆典游行特刊上刊登了法轮大法队伍赢得首奖的新闻,并这样描述:“随后出现的法轮大法队伍以其高雅的风度与前面的队伍形成了极鲜明的对比。他们身着唐装,带着东方式的高贵气息为大家描绘着中国文化美的内涵。置身于周围的拥挤喧嚷和匆忙的环境,唯有他们展示的是一种祥和与宁静。”
法轮功在海外的活动代表的是中国和中国人的形象,除有自身独特的特点外,继承的是传统中国的文化,所以外国人一看到法轮功的表演,大都会说“中国人来了”,难怪人家会这样评价:“中国人照亮了爱丁堡艺术节大游行!”
法轮功作为一种文化现象当然不只体现在一两个方面,一种文化的兴起必然有符合宇宙、人类或者社会规律的内在的理念。当然,一种优秀的文化必然会对人类起到推动和引领作用,世人对一种文化的认可基于它天然的内在价值。几年来,由法轮功修炼者组成的神韵艺术团在全世界的巡演更是倾倒了全球各界精英,法轮功作为一种奇特的文化现象在神韵演出中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
《神韵欧洲巡演在德国金融之都开演》介绍的正是神韵在法兰克福演出的盛况。二月二日,在中国新年除夕,欧洲议会副主席爱德华‧麦克米兰-斯考特先生专门在欧洲议会举办迎接神韵招待会,以欧洲官方名义隆重欢迎神韵到来。一百多位来自欧盟各机构的官员出席了招待会。
几年来,麦克米兰-斯考特先生一直在欧洲议会举办迎接神韵招待会,他认为:“神韵真是很了不起!她基于远古的文化,将五千年中华文化都展现在舞台上了,又是一种创新。神韵就应该成功,正如她过去已经做到的那样。”“作为欧洲民主的中心,欧洲议会最应该举办这样的招待会,来欢迎神韵来欧洲巡演。”
德国中国问题专家、法学博士韦唐仕先生对神韵的感受是:“就我对中国的了解,我知道神韵的舞蹈不仅仅是一种艺术表现,而是对中国的深刻展现,这也是神韵与众不同之处。如史诗一般,神韵浓缩展现出中国的悠久历史、传统文化、以及现实中国和那股破坏这文化的势力的较量和冲突。我看过很多中国表演,却从未有象今天这样深深触及心灵的。那些节目在不断冲击着我的情感,我努力克制自己,但还是无法抑制地流泪了……”
将神韵演出定位于“史诗”显然是很高的评价。关于神韵作为正统文化对中国乃至世界所起的作用,韦唐仕博士更是语出惊人:“那位受迫害的老师让我想起自己在二战期间受到纳粹迫害的祖父,想起那些现在正在中国遭受迫害的朋友们。我认为把中共政权称为中国政府是误用了概念,因为中共政权是反中国的,它正摧毁着中国的传统文化。中国人民已忍受了太长太多,现在该是摆脱其统治的时候了!”神韵的力量在博士看来是如此的巨大。
作为一种文化自然还有她交流的作用。在法兰克福拥有多家酒店的安托尼娅‧德米特鲁克夫人认为,“神韵的音乐非常优美,特别是二胡美极了!她让在西方文化熏陶下长大的我们感受到五千年的中国文化,这音乐铺就了一条从中国通往西方的丝绸之路。”
关于神韵的评价还有很多,我们只是撷取了当天报道中几位观众的评价而已。能将中国介绍给世界的艺术自然是一种文化,他当然既属于中国,也属于世界。可是他又是由法轮功修炼者展现的,所以自身又带有法轮大法的理念。在《参加师父锦州传功讲法班的美好回忆》的文章中,作者介绍了两个神奇的故事,其实在神韵的演出中,里面关于神佛展现神迹的故事就有很多。在这些故事里,展现了中国人下世前与神佛的誓约和中华文化的由来,以及现在的世界正在面临着的问题与未来走向。
作为一种文化现象,我们只是针对这一天的几篇文章加以论述。其实,法轮功修炼者这么多年所创作的文艺作品可不只是这几种形式,大法弟子还创作了各种形式的画作,拍摄了电影,开办了新唐人电视台和飞天艺术学校等等,在展现古老中国与现实的同时也将法轮功的理念溶于其中。法轮功作为一种独特的文化现象,既有各种各样的形式,又有着极其丰富的内涵。这一文化所展现出来的和平、理性、坚韧、慈悲的精神,正在作为一种普世价值而被世界人民欣然接受。
2011年3月5日星期六
中国神仙文化之三:两个重要概念 / 作者:逍遥散人
http://www.zhengjian.org/zj/articles/2011/3/4/72364.html
神仙文化与“天人合一”思想的关系
有中国特色的宇宙系统论是中国传统文化的深层内容,也是天人合一思想的基本内容。中国的文化体系根本上就是以这种宇宙系统论发展而出的天人体系,具有浓厚的宗教神学意识。历史上,神仙观念的每一次变化都是由当时的宇宙观的变化而引起的。汉代董仲舒强调大一统天人体系中天对万灵万物的统摄对应着秦汉的象天法地,魏晋南北朝玄学强调天人体系中心灵对天的感悟对应于魏晋人士的游仙意识及“体道”情怀,而宋明理学对天人体系大一统的极尽强化,强调生活环境中的一切环节都能发现和谐而永恒的宇宙韵律(理),于是“须弥芥子”成为士人所爱。总之,天人思想是中国神仙文化得以发展并深刻影响民众生活的肥沃土壤和理论依据,当然也就是神仙文化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而神仙则是这一体系在“人间”最为集中的落角点。神仙是中国先哲推“天道”以明人事的观念结晶,以“人道”复归“天道”的精神实践。
从“神人以和”到“天人合一”
中国最古老的典籍以《尚书》和《易经》为最早,《尚书•尧典》中已有四时与四方的对应关系,即东对应春,南对应夏,西对应秋,北对应冬。这种对应为中国古代宇宙系统论奠定了基础,但没有神的内容。《尚书•舜典》就有了神的内容。如“类于上帝,湮于六宗,望山川,遍于群神”。《舜典》把社会分成四级:神、君、臣、民,四者协调,就是“神人以和”。進入西周以后,一方面,针对殷商的覆灭,统治者吸取历史教训,认为天子不可以滥用上天赋予他的权利,给人民带来灾害,得出重要的结论:“皇天无亲,惟德是辅”(《尚书•蔡仲之命》) ,另一方面,殷商时期,人民普遍祭祀鬼神,希望从神谕中来指导自己的生活。为了使人们发挥人自身的主观能动性,以更好的配合天,周王朝又提出“以德配天”,将“神”抽象为“天”,人们又把天称为“百神之大君”,是群神的代表,因此“神人以和”逐渐地演化为“天人合一”思想。
“天人合一”的内涵
“天人合一”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概念,而是有丰富的内涵,现在人将其简单地解释为人与自然的协调,英文也将其译为“Harmony in man and nature”,这样就将这一概念表面化了。“天人合一”的思维方法认为,人是天的产物,人一方面要遵循天的规律,另一方面也要充分发挥自身的主观能动性去主动配合天的变化规律,天人是一个开放、动态、不断调整的整体。
西方哲学通常用推理的方法来研究,在概念名词里绕圈,往往陷入枯燥之中。中国的哲学则往往用感性的方法来体悟,更加形象,真实。庄子为了说明逍遥的自在,用大鹏展翅直上九万里来比喻,如果谈到“忠”,大家都会提到岳飞,用一个真实的故事来体察“忠”这一概念的现实表象,它是抽象概念的物质化、具象化。同样,“天人合一”概念的内涵也有它的现实表象内容,就是神仙。这是因为神仙是人做的,神仙可以上天入地,逍遥自在,能知过去未来,能切实把握天的运行规律,他们是中国文化中真正意义上“自由而全面发展的人”。如果说岳飞是“忠”的典范,那神仙当然就是“天人合一”的典范((参见附图《神仙文化与“天人体系”的结构关系示意简图》)。
当然,在这里所提到的神仙是一个笼统的概念,其实在中国人心目中,无论是儒家的圣贤,还是道家的神仙,亦或佛家的佛(觉者)都属于神的范畴,佛道自不必说,儒家的“圣贤”本身就已经是对人的超越,俗话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所以连孔子本人也不敢说自己是圣贤,孔子嘴里的圣贤都是上古那些带有神话色彩的君王如伏羲、黄帝等,他们和佛道的神仙一样,是神通广大的代表。在中国文化中,历来有“生为圣贤,死后封神”的传统,圣贤和神仙在本质上是一体的,只不过一个是入世的表现,一个是出世的表现。所以不仅孔子,其他被后世认为是圣贤的人如岳飞、文天祥等,死后也皆被推为神仙,乡间民里还广泛流传着各种各样版本的关于这些圣贤成神成仙的不凡经历。
神仙说与黄老之学的关系
学术上通常认为黄老之学是经世之学,养生之学,而神仙说则是依附黄老之学而逐渐发展壮大,对于两者之间的关系到底如何,当然由历史学家们去考证。在这里,我们主要考虑的是思想史或者说是认识史。因为中国的历史普遍是后代人写前代史,对于许多史事其实都很难考证,但是无论事实如何,史书代表了当时的社会对前代历史的普遍认识。而人类文化史其实就是一部人类认识史。
据《后汉书•楚王英传》记载,永平八年,汉明帝以如下“诏报”赐楚王英:“楚王诵黄老之微言,尚浮屠之仁祠,洁斋三月,与神为誓,何嫌何疑……”在这里,正因为黄老之学和佛学都被认为是神仙之说,才会有汉明帝诏言中的“与神为誓”。所以说,最迟至汉明帝时,黄老之学,佛学和神仙说就已经是浑然一体,难分彼此了。
我们再向前看司马迁对老子的记载,《史记•老子韩非子列传》是关于老子身世最权威和详尽的资料,关于老子的年龄,由于司马迁也没有确定的材料,故罗列了两种说法,“盖老子百有六十余岁,或言二百余岁”,对于为什么会如此长寿,司马迁以肯定的语气说“以其修道而养寿也。”既然在汉武帝时代的司马迁看来,老子已经是一个修仙之人了。那么汉初的“神仙之说与黄老通” 也就理所当然了。
神仙文化与“天人合一”思想的关系
有中国特色的宇宙系统论是中国传统文化的深层内容,也是天人合一思想的基本内容。中国的文化体系根本上就是以这种宇宙系统论发展而出的天人体系,具有浓厚的宗教神学意识。历史上,神仙观念的每一次变化都是由当时的宇宙观的变化而引起的。汉代董仲舒强调大一统天人体系中天对万灵万物的统摄对应着秦汉的象天法地,魏晋南北朝玄学强调天人体系中心灵对天的感悟对应于魏晋人士的游仙意识及“体道”情怀,而宋明理学对天人体系大一统的极尽强化,强调生活环境中的一切环节都能发现和谐而永恒的宇宙韵律(理),于是“须弥芥子”成为士人所爱。总之,天人思想是中国神仙文化得以发展并深刻影响民众生活的肥沃土壤和理论依据,当然也就是神仙文化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而神仙则是这一体系在“人间”最为集中的落角点。神仙是中国先哲推“天道”以明人事的观念结晶,以“人道”复归“天道”的精神实践。
从“神人以和”到“天人合一”
中国最古老的典籍以《尚书》和《易经》为最早,《尚书•尧典》中已有四时与四方的对应关系,即东对应春,南对应夏,西对应秋,北对应冬。这种对应为中国古代宇宙系统论奠定了基础,但没有神的内容。《尚书•舜典》就有了神的内容。如“类于上帝,湮于六宗,望山川,遍于群神”。《舜典》把社会分成四级:神、君、臣、民,四者协调,就是“神人以和”。進入西周以后,一方面,针对殷商的覆灭,统治者吸取历史教训,认为天子不可以滥用上天赋予他的权利,给人民带来灾害,得出重要的结论:“皇天无亲,惟德是辅”(《尚书•蔡仲之命》) ,另一方面,殷商时期,人民普遍祭祀鬼神,希望从神谕中来指导自己的生活。为了使人们发挥人自身的主观能动性,以更好的配合天,周王朝又提出“以德配天”,将“神”抽象为“天”,人们又把天称为“百神之大君”,是群神的代表,因此“神人以和”逐渐地演化为“天人合一”思想。
“天人合一”的内涵
“天人合一”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概念,而是有丰富的内涵,现在人将其简单地解释为人与自然的协调,英文也将其译为“Harmony in man and nature”,这样就将这一概念表面化了。“天人合一”的思维方法认为,人是天的产物,人一方面要遵循天的规律,另一方面也要充分发挥自身的主观能动性去主动配合天的变化规律,天人是一个开放、动态、不断调整的整体。
西方哲学通常用推理的方法来研究,在概念名词里绕圈,往往陷入枯燥之中。中国的哲学则往往用感性的方法来体悟,更加形象,真实。庄子为了说明逍遥的自在,用大鹏展翅直上九万里来比喻,如果谈到“忠”,大家都会提到岳飞,用一个真实的故事来体察“忠”这一概念的现实表象,它是抽象概念的物质化、具象化。同样,“天人合一”概念的内涵也有它的现实表象内容,就是神仙。这是因为神仙是人做的,神仙可以上天入地,逍遥自在,能知过去未来,能切实把握天的运行规律,他们是中国文化中真正意义上“自由而全面发展的人”。如果说岳飞是“忠”的典范,那神仙当然就是“天人合一”的典范((参见附图《神仙文化与“天人体系”的结构关系示意简图》)。
当然,在这里所提到的神仙是一个笼统的概念,其实在中国人心目中,无论是儒家的圣贤,还是道家的神仙,亦或佛家的佛(觉者)都属于神的范畴,佛道自不必说,儒家的“圣贤”本身就已经是对人的超越,俗话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所以连孔子本人也不敢说自己是圣贤,孔子嘴里的圣贤都是上古那些带有神话色彩的君王如伏羲、黄帝等,他们和佛道的神仙一样,是神通广大的代表。在中国文化中,历来有“生为圣贤,死后封神”的传统,圣贤和神仙在本质上是一体的,只不过一个是入世的表现,一个是出世的表现。所以不仅孔子,其他被后世认为是圣贤的人如岳飞、文天祥等,死后也皆被推为神仙,乡间民里还广泛流传着各种各样版本的关于这些圣贤成神成仙的不凡经历。
神仙说与黄老之学的关系
学术上通常认为黄老之学是经世之学,养生之学,而神仙说则是依附黄老之学而逐渐发展壮大,对于两者之间的关系到底如何,当然由历史学家们去考证。在这里,我们主要考虑的是思想史或者说是认识史。因为中国的历史普遍是后代人写前代史,对于许多史事其实都很难考证,但是无论事实如何,史书代表了当时的社会对前代历史的普遍认识。而人类文化史其实就是一部人类认识史。
据《后汉书•楚王英传》记载,永平八年,汉明帝以如下“诏报”赐楚王英:“楚王诵黄老之微言,尚浮屠之仁祠,洁斋三月,与神为誓,何嫌何疑……”在这里,正因为黄老之学和佛学都被认为是神仙之说,才会有汉明帝诏言中的“与神为誓”。所以说,最迟至汉明帝时,黄老之学,佛学和神仙说就已经是浑然一体,难分彼此了。
我们再向前看司马迁对老子的记载,《史记•老子韩非子列传》是关于老子身世最权威和详尽的资料,关于老子的年龄,由于司马迁也没有确定的材料,故罗列了两种说法,“盖老子百有六十余岁,或言二百余岁”,对于为什么会如此长寿,司马迁以肯定的语气说“以其修道而养寿也。”既然在汉武帝时代的司马迁看来,老子已经是一个修仙之人了。那么汉初的“神仙之说与黄老通” 也就理所当然了。
2011年3月3日星期四
中国神仙文化之二:体系 / 作者:逍遥散人
http://www.zhengjian.org/zj/articles/2011/3/3/72365.html
【正见网2011年03月03日】神仙文化概述
神仙思想和中国文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儒、道、释正是在此而融为一体,形成一种文化凝聚力。神仙思想在其发展过程中,从早期神仙方士对长生不老的鼓吹到后来分别吸收了以“天命”为最高追求的儒家思想,以“道”为核心的道家思想,以及阴阳五行等思想,最终将这些原本就是从神话思维里抽象出来的概念重新融为一体。佛教传人中国后,它又容入了大量的佛教人物和教义,到了最后,几乎是任何圣贤豪杰,只要有功于天下百姓,民间都会奉之为神仙。于是中国传统文化中,一个从皇室贯穿到民间,带有神秘色彩的,有系统的文化体系就这样形成了。
这种带有神秘色彩的玄文化,我们称之为神仙文化(因为它的核心内容是神仙思想),渗透入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它一方面通过各种民间信仰和风俗活动直接在民间体现出来。另一方面,它又深刻地影响了士大夫,成为他们思想的指引、人格的典范,很好地协调了士人入世与出世的矛盾心理。并通过文人向艺术创作渗透,深刻影响了中国的传统艺术体系。神仙文化以及由其演化而成的神仙美学给中国的艺术文化提供了非凡的想象空间,从文学、绘画、音乐,到建筑、工艺美术等等,皆能看到其若隐若现的影子。很难想象,如果中国没有神仙文化,那么中华民族生活中洒脱与浪漫、美学意境上的神韵、文学创作上的神思、哲学上的玄想等等,就会荡然无存。
因此,从神仙文化这一独特的视角入手,是把握中华民族特质的绝佳起点,更是能轻松地理解李约瑟先生“中国如果没有道家思想,就会像是一棵某些深根已经烂掉的大树”等著名论断(《中国科学史》第二卷)。
神仙文化的组成体系
中国神仙文化的发展历程从上古神话开端,在发展过程中又吸收了从印度传来的佛教文化,最终形成了以“天人合一”思想为根基,儒、道、释三教并立融合的局面,而三教也构成了中国神仙文化体系的主体部分。
(参见附图《神仙文化发展历程及构成体系示意简图》)
【正见网2011年03月03日】神仙文化概述
神仙思想和中国文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儒、道、释正是在此而融为一体,形成一种文化凝聚力。神仙思想在其发展过程中,从早期神仙方士对长生不老的鼓吹到后来分别吸收了以“天命”为最高追求的儒家思想,以“道”为核心的道家思想,以及阴阳五行等思想,最终将这些原本就是从神话思维里抽象出来的概念重新融为一体。佛教传人中国后,它又容入了大量的佛教人物和教义,到了最后,几乎是任何圣贤豪杰,只要有功于天下百姓,民间都会奉之为神仙。于是中国传统文化中,一个从皇室贯穿到民间,带有神秘色彩的,有系统的文化体系就这样形成了。
这种带有神秘色彩的玄文化,我们称之为神仙文化(因为它的核心内容是神仙思想),渗透入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它一方面通过各种民间信仰和风俗活动直接在民间体现出来。另一方面,它又深刻地影响了士大夫,成为他们思想的指引、人格的典范,很好地协调了士人入世与出世的矛盾心理。并通过文人向艺术创作渗透,深刻影响了中国的传统艺术体系。神仙文化以及由其演化而成的神仙美学给中国的艺术文化提供了非凡的想象空间,从文学、绘画、音乐,到建筑、工艺美术等等,皆能看到其若隐若现的影子。很难想象,如果中国没有神仙文化,那么中华民族生活中洒脱与浪漫、美学意境上的神韵、文学创作上的神思、哲学上的玄想等等,就会荡然无存。
因此,从神仙文化这一独特的视角入手,是把握中华民族特质的绝佳起点,更是能轻松地理解李约瑟先生“中国如果没有道家思想,就会像是一棵某些深根已经烂掉的大树”等著名论断(《中国科学史》第二卷)。
神仙文化的组成体系
中国神仙文化的发展历程从上古神话开端,在发展过程中又吸收了从印度传来的佛教文化,最终形成了以“天人合一”思想为根基,儒、道、释三教并立融合的局面,而三教也构成了中国神仙文化体系的主体部分。
(参见附图《神仙文化发展历程及构成体系示意简图》)
2011年3月2日星期三
传《九评》就是赏贤罚暴 / 作者:燕云
http://www.zhengjian.org/zj/articles/2011/3/2/72335.html【正见网2011年03月02日】在遥远的春秋战国时期,著名的思想家墨子,就敏锐的洞察到:人丧失了对天地鬼神的信仰才是造成罪恶和一切祸乱的根本原因。他在著名的《《墨子·明鬼》中,说了这样的一段话:“逮至昔三代圣王既没,天下失义,诸侯力正,是以存夫为人君臣上下者之不惠忠也,父子弟兄之不慈孝弟长贞良也,正长之不强于听治,贱人之不强于从事也,民之为淫暴寇乱盗贼,以兵刃毒药水火,退无罪人乎道路率径,夺人车马衣裘以自利者并作,由此始,是以天下乱。此其故何以然也?则皆以疑惑鬼神之有与无之别,不明乎鬼神之能赏贤而罚暴也。今若使天下之人,偕若信鬼神之能赏贤而罚暴也,则夫天下岂乱哉!”
简要的用白话文概括这段话的意思,墨子认为,天下发生的所有不慈、不孝、不贞、淫乱、暴力、抢劫、偷盗、杀人、害人的犯罪行为,其本质是因为做出这些行为的人对天地鬼神不相信,也不相信自己的行为会遭受到果报,因此无顾虑的做坏事,如果普天下的人都能够敬畏神明,这个社会怎么会乱呢?
在春秋战国时代,那时候还没有“无神论”这个词汇。现在看来,墨子所说的“疑惑鬼神之有”不就是无神论吗?换句话说,无神论就是祸乱世界的根本原因。假设墨子提出的这个观点在那个时候只是论点而已,那么共产主义的产生和其祸乱全球百年的过程就是铁的论据,《九评共产党》横空出世引发三退大潮解体中共及其党文化则是一个完整的收尾。
世界上的各古老民族包括中国,在漫长的发展过程中,总体上一直保留了对神的信仰,传统的道德规范也被完善的传承。在历朝历代发展过程中,不相信天地神灵的人,对于那时候的社会来说,都是极少数的,不能成气候。因为古代的皇帝,都是要带头祭祀,自上而下社会各阶层的人,都保持着一个敬仰神明的谦卑心态。因此那时对天地神灵的信仰,是全社会传承并且保持多元化发展的。
而身入撒旦教的马克思,也如同墨子敏锐的认识到有神论是天下大治的根本基础一样,他从反面观察到了祸乱人类的最佳方法,那就是只有用无神论毁灭了人类对天地鬼神的信仰,才可以彻底的奴役全人类。因为只有丧失信仰的人才可以做坏事而没有顾虑,才可以推动起来暴力共产主义革命,才可以维持罪恶的红色无产阶级专政。
二十世纪是全人类被共产主义彻底入侵的悲剧世纪,大小国家纷纷沦陷,即使在地缘政治上成功抵抗了共产主义颠覆的国家,其国民的思想也不同程度的遭受到了共产主义无神论的侵害。共产主义从暴力输出到精致包装的党文化输出,在即便是在地缘上无法建立共产主义政权的国度中,也培植了无数共产主义的代言人。因此毫不客气的说,在红色魔鬼横扫之下,全球均遭祸乱,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
历史告诉我们,只要是被共产主义蹂躏的国家,全民自上而下是有规模的進行着集体的不慈、不孝、不贞、淫乱、暴力、抢劫、偷盗、杀人、害人的悲剧,所有共产主义国家无一幸免。从最高统帅到平民百姓,也无一能逃脱厄运。天下大乱成为了共产主义执政国家的正常现象,并且使深入其中的人变得麻木。即使在共产主义体制内寻求改变的人,也因为已经被无神论或多或少的洗脑,因此不管在其中如何努力,都无力撼动共产主义思想及其政权。给中共献策的改良知识份子,最终被打成“右派份子” 而含恨终身;以改良中共为目的的六四学潮,最终以六四学子遭惨烈屠杀而奇冤千古。
《九评共产党》及《解体党文化》的出现,是人类文明史上第一次说清了共产主义的根本面目,对为祸人类一个世纪的共产主义运动盖棺定论:共产主义组织就是邪灵附体人类的魔教。九评的出现更是对正统文明的终极呼唤与回归,只有彻底解体共产主义及其无神论,才能从根本上结束共产主义对全球的祸害。因此,传九评、促三退,就是在解体邪恶,匡扶正义,重建传统,就是赏贤罚暴。
简要的用白话文概括这段话的意思,墨子认为,天下发生的所有不慈、不孝、不贞、淫乱、暴力、抢劫、偷盗、杀人、害人的犯罪行为,其本质是因为做出这些行为的人对天地鬼神不相信,也不相信自己的行为会遭受到果报,因此无顾虑的做坏事,如果普天下的人都能够敬畏神明,这个社会怎么会乱呢?
在春秋战国时代,那时候还没有“无神论”这个词汇。现在看来,墨子所说的“疑惑鬼神之有”不就是无神论吗?换句话说,无神论就是祸乱世界的根本原因。假设墨子提出的这个观点在那个时候只是论点而已,那么共产主义的产生和其祸乱全球百年的过程就是铁的论据,《九评共产党》横空出世引发三退大潮解体中共及其党文化则是一个完整的收尾。
世界上的各古老民族包括中国,在漫长的发展过程中,总体上一直保留了对神的信仰,传统的道德规范也被完善的传承。在历朝历代发展过程中,不相信天地神灵的人,对于那时候的社会来说,都是极少数的,不能成气候。因为古代的皇帝,都是要带头祭祀,自上而下社会各阶层的人,都保持着一个敬仰神明的谦卑心态。因此那时对天地神灵的信仰,是全社会传承并且保持多元化发展的。
而身入撒旦教的马克思,也如同墨子敏锐的认识到有神论是天下大治的根本基础一样,他从反面观察到了祸乱人类的最佳方法,那就是只有用无神论毁灭了人类对天地鬼神的信仰,才可以彻底的奴役全人类。因为只有丧失信仰的人才可以做坏事而没有顾虑,才可以推动起来暴力共产主义革命,才可以维持罪恶的红色无产阶级专政。
二十世纪是全人类被共产主义彻底入侵的悲剧世纪,大小国家纷纷沦陷,即使在地缘政治上成功抵抗了共产主义颠覆的国家,其国民的思想也不同程度的遭受到了共产主义无神论的侵害。共产主义从暴力输出到精致包装的党文化输出,在即便是在地缘上无法建立共产主义政权的国度中,也培植了无数共产主义的代言人。因此毫不客气的说,在红色魔鬼横扫之下,全球均遭祸乱,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
历史告诉我们,只要是被共产主义蹂躏的国家,全民自上而下是有规模的進行着集体的不慈、不孝、不贞、淫乱、暴力、抢劫、偷盗、杀人、害人的悲剧,所有共产主义国家无一幸免。从最高统帅到平民百姓,也无一能逃脱厄运。天下大乱成为了共产主义执政国家的正常现象,并且使深入其中的人变得麻木。即使在共产主义体制内寻求改变的人,也因为已经被无神论或多或少的洗脑,因此不管在其中如何努力,都无力撼动共产主义思想及其政权。给中共献策的改良知识份子,最终被打成“右派份子” 而含恨终身;以改良中共为目的的六四学潮,最终以六四学子遭惨烈屠杀而奇冤千古。
《九评共产党》及《解体党文化》的出现,是人类文明史上第一次说清了共产主义的根本面目,对为祸人类一个世纪的共产主义运动盖棺定论:共产主义组织就是邪灵附体人类的魔教。九评的出现更是对正统文明的终极呼唤与回归,只有彻底解体共产主义及其无神论,才能从根本上结束共产主义对全球的祸害。因此,传九评、促三退,就是在解体邪恶,匡扶正义,重建传统,就是赏贤罚暴。
2011年3月1日星期二
教育的根本是什么(图) / 文/大陆法轮功学员
明朝思想家、教育家王阳明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3/1/教育的根本是什么(图)-236909.html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三月一日】王守仁是明朝思想家、教育家,因其曾驻阳明洞,故世称阳明先生,即王阳明。
王阳明有一篇文章《送宗伯乔白岩序》(宗伯是礼部尚书的别称。乔白岩姓乔名宇,号白岩),是乔宇将出任南京礼部尚书时,到作者家中辞行、交谈,然后由作者整理成文,送给乔宇,作为临别的赠言。
文中通过两个人的对话,论述了治学的根本问题。治学要专、要精,但专与精如果离开了道,不是流于溺,就是失于僻。所谓“道”,王阳明是指天地万物生成发育的大道。专,专一,精,精粹。如果用专与精的心力明白了天地万物生成发育的大道,那些词章、技能等无关轻重的事情不也就自通了吗?
庖丁解牛的故事就是注解王阳明论点的一个好例子。“庖丁解牛”说的是一个厨师给梁惠王解剖牛时所展现的出神入化的技艺。庖丁的动作不但优美,而且解剖牛时的声音还与乐曲的节奏合拍。那么,一个厨师是怎么达到这种境界的呢?他的回答也很特别:“臣之所好者道也,进乎技矣。”说的非常明白,自己之所以能做到这一步,是因为自己对“道”的体悟要超过对技艺本身的追求。
由此可见,古人对为师者的要求“传道、授业、解惑”就不难理解了,这个道不是一般事物的规律,而是天地万物生化的大道,教育的根本问题就是把这个道传授给学生。这个“道”在中国的儒、释、道的经典中都有不同角度的阐述。
可是当今的中国大陆被中共窃取政权后,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运动,尤其是“文化大革命”,已经把中华民族真正的传统文化摧毁了,中共又刻意歪曲传统文化,为了维护其邪恶的统治而加以利用。同时因为西方实证科技文明的冲击,人们已经很难明白古人要表达的确切含义了。人们解决问题的方式已经成了“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简单而机械的思维方式,从而对宇宙、人体、以及天地万物的认识就象盲人摸象一样那样的幼稚可笑。
值得欣慰的是,就在人类迷茫无依的时刻,法轮大法把宇宙的根本特性“真、善、忍”的大法大道传给了人类与各界众生,使人类可以以此来洞彻生命、宇宙以及其间万事万物的奥秘。那么,在当下做教师把法轮大法告诉学生,就是真正在尽到为师“传道”的职责,为人父母的按照“真、善、忍”教育孩子就会塑成孩子美好的未来。
让我们来看两个遵循法轮大法中的道理而在学业和工作中受益的例子。
重点大学全年级第一名成绩的由来
扬清在明慧网发表文章说,小时候他好好学习仅仅是为了不被父亲训斥,成绩也只是班里的中等偏上。中学时开始思考人生,在强烈的功成名就的思想支配下刻苦攻读,终于考上了重点大学,成绩虽然不错,也从没有冒过尖。但是代价是很大的,经常学到晚上十一、二点,头发掉了一大把,眼圈黑黑的,毕业照上沧桑的象个老人。
到了大学,仿佛到了奋斗的终点,便懈怠了。看电影、旅游、集体活动,缤纷的校园充满了诱惑。空虚、迷茫也随之而来,在学校图书馆看了古今中外很多哲学书、宗教书也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后来看到了李洪志大师著作《转法轮》,内心被深深的震撼。“真、善、忍”、“返本归真”,一直萦绕在心里,使他一下子明白了人生的真谛。
他在文中说:“通过不断的学法,我明白了作为学生就应该学习好,学习好的目的是今后为工作负责,为社会负责。在学习中我按照法的要求修去执著心。比如,有时做课业会想得个好成绩,一下子就意识到这是颗名利之心,应当去掉它,取而代之的是怎样将课业做好,学成后更好的为社会负责、服务;当我的作业做的不错时会有想显示显示的想法,又意识到这是颗显示心应该去掉。我的心感到越来越平静、踏实,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充实的过着。 ”
当有一天同学突然告诉他:“你是全年级第一!”的时候他还以为同学在跟他开玩笑。
因为他每天要抽很多时间学法、炼功,根本没有先前考学时刻苦,和其他同学一样只是上课听听讲,下课完成作业,考前看看书而已。全年级有近两百多高手,况且他原本在这些高手如云的优等生中并不出色,入学的成绩在年级能排到五、六十名就不错了。 可是当拿到成绩单时他惊讶了,真的是重点大学的全年级第一名。
至此扬清写道:“原来在我不断的学法修炼的过程中我的心静了很多,不再为名利所累,学习起来很轻松,老师讲什么很快能领会,没有多付出就很轻易地考取了第一名。是法轮大法澄清了我的心,开启了我的智慧。从畏惧父亲而学,到为了名利苦学,再到修炼法轮大法后的明理而学,法轮大法在我身上展现了神奇的威力。 ”
“姜丝穿针鼻”与“豆腐上切肉”的绝妙技艺
二零一零年八月六日,新唐人电视台上有一段视频,首届新唐人全世界中国菜厨技大赛鲁菜冠军陈永明展示了“姜丝穿针鼻”与“豆腐上切肉”的绝妙技艺。
在电视上陈永明展示了直刀切、片刀切、切丝、花刀切等娴熟技艺后,还蒙上眼睛表演“盲切”。他用自己切出的姜丝去穿针鼻,随便拿起一根就穿过去了。他在豆腐上表演切肉,切出的肉丝大小一致、粗细均匀,真的是令人叹为观止。
陈永明说:“当你人和刀合为一体的时候,你的刀技会提上到一个意想不到的境界。”“大家可能听说过人刀合一的那种状态,有朋友说,你提的是精神上的东西,我们切菜这是技术上的事。实际上精神和技术是合二为一的,当你的精神和物质达到合为一体时,那你的操作技术会提升到一个意想不到的境界。” “在刀和你的心融在一起一瞬间,你能分明你片的有多薄、切的有多细。”“如果你想做一个好的厨师,想要在厨师行业达到一种境界的话,心刀合一,人锅合一,达到那样更高境界的话,你必须净化自己。”
其实,陈永明所表演的“豆腐上切肉”与“姜丝穿针”的绝活,也是一个在厨师界流传的传说,现在已没有人能做到了。陈永明直言不讳地说他的这一功夫,是在参加新唐人中国菜厨技大赛以后,在修炼法轮大法的过程中,忽然间觉得自己有一种提高,很自然地就掌握了这一门独到的功夫。
陈永明所展示的刀功以及他的体悟,那是一种境界提高后的状态,这就不是单纯练习技术所能达到的了,主要是要求厨师的心要纯净,达到一种人刀合一的境界。
象以上这类似的例子还有很多,他们都在法轮大法的指导下通过修炼自己,获得了身心的健康,道德的升华,在所从事的工作或者各项技艺中不断体悟着“道”,也在自己从法轮大法中领悟的“道”的指导下使各种技能随之升华。此时我们更能体会到,当下作为一名教育工作者把法轮大法介绍给学生才是真正把学生引领上人生的正途。
2011年2月28日星期一
古人教子理念:重德修身(图) / 文/智真
唐太宗李世民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八日】中国古人非常注重家风、家教,注重对子女的德性培养,以传统文化中的仁义礼智信、向道、向善等理念正面引导,“重德修身”成为各家家训的核心内容。古圣先贤们对子女的仁慈关爱和严格要求,使其在任何时候能够择善而从,走正人生之路而无怨无悔。古人家教的智慧,为后世留下了很多宝贵的经验。以下举些例子。
孔子教子学《诗》、《礼》
孔子是我国春秋时的思想家、教育家,相传他有三千学生。《论语•季氏》中记载了这样一个故事:他的一个学生陈亢有一天问孔子的儿子孔鲤:“你在老师那里听到有与别人不同的教诲吗?”孔鲤说:“没有啊。有一次我父亲曾独自站在庭院中,我快步走过,父亲问我:‘学《诗》没有?’我说:‘没有。’父亲说:‘不学《诗》,无以言。’我马上就去学《诗》。又有一次,遇到父亲一个人在那里,我快步走过,父亲问我:‘有没有学《礼》?’我说:‘没有。’父亲说:‘不学《礼》,无以立。’我马上又去学《礼》。我只听到这两件事。”陈亢下来高兴地说:“我问一个问题,却得到三个收获,知道了学《诗》的道理和学《礼记》的道理,还知道了君子对待自己的儿子与别人的孩子是一样的。”
的确,诗和礼,都是孔子教育学生的重要内容。孔子说:“诗言志,歌咏言”,认为利用文艺形式对学生进行具体形象的教育,比说教往往有效的多。相传《诗经》三百零五篇,就是他亲自删定的,内容多和修身、知命、追随道义有关。孔子认为人的道德修养就应从这里开始,可以提高人的观察力,另外,通过读诗也能够学到许多历史、自然、社会知识。孔子说:“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他所说的礼,就是社会的道德礼仪行为规范,从学礼开始,教育学生树立自己的德行,从实践中逐渐培养出学生的自觉的道德主体意识,进而成为日后通达天道、经世济民的基础。
孔子教育儿子学“诗”学“礼”,和对其他学生的要求是一样的,并没有因为孔鲤是自己的儿子就放松对他的要求,这一点可以看出孔子对学生的一视同仁和对儿子寄予着很高的希望。后代的读书人,把孔子教子的方法称做“诗礼传家”。
颜之推与《颜氏家训》
颜之推是南北朝时的思想家、教育家,出身士族,深受儒家名教礼法影响,又敬信神佛,笃信因果。《颜氏家训》是他对自己一生有关立身、处世、为学经验的总结,被后人誉为家教规范,影响很大。全书二十篇,各篇内容涉及的范围相当广泛,主要强调道德修养,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传统儒家思想教育子弟,并宣扬伦理纲常以及佛家因果报应思想等,是一部有着丰富文化内蕴的作品。认为教育后代要确立远大的志向、理想,象尧舜那样实践仁义道德的准则,经得起任何磨难,注重气节的培养。他说:“有志尚者,遂能磨砺,以就素业”。
颜之推认为学习目的主要是为了开启心扉、完善德行、行道利世,首先动机要端正,学习内容提倡读圣贤之书,实践道义。在学习方法方面,提出了专心、勤学、切磋、踏实的主张。他非常重视对子女进行早教,而且越早越好,不要失去机会。颜之推的几个孩子三岁开始读书,并背诵经典,当孩子们问道:“我们知道了要读书,但为什么要这样早呢?”颜之推告诉孩子:“接触圣贤之书越早越好啊,小时记忆力好,背会的书往往终生不忘。”颜之推还教育子女一生都要学习,勤勉惜时,无论时逢战乱或生活窘迫时,他都督促孩子们勤习经史,并说:“读书明理,在任何时候,尤其在紧要关头或每到有大事时就知道怎么去做。”他的几个孩子后来在经史方面都很有成就,都是重节操、做事有责任感的人。
唐太宗重视教子
唐太宗非常重视对子女的教育培养,亲自撰写《帝范》十二篇赐予太子李治,即包括君体、建亲、求贤、审官、纳谏、去谗、诫盈、崇俭、赏罚、务农、阅武、崇文等为君应当遵守的十二条准则,指出:“此十二条者,帝王之大纲也。安危兴废,咸在兹焉”、“修身治国,备在其中”,谆谆告诫李治:效法尧、舜、禹、商汤、周文王等古代圣哲贤王,“非威德无以致远,非慈厚无以怀人”,“倾己勤劳,以行德义”。《帝范》也被历代帝王奉为家教圣经。唐太宗还写了《诫吴王恪书》、《戒皇属》等经典名篇,教导子女“人之立身,所贵者惟在德行”,指出修养德行的重要性,多做善事、美德充盈才能福泽绵延;教导子女“夫帝子亲王,先须克己”,要自勉自制,严于律己,他讲述了自己数年“外绝游观之乐,内却声色之娱”,把时间放在勤勉朝政上;教导子女“每着一衣,则悯蚕妇;每餐一食,则念之耕夫”,每穿一件衣服、吃一顿饭,都不要忘记蚕妇农夫的辛勤,要培养节俭朴素的品德。
唐太宗给几个儿子选择的老师都是德高望重、学问渊博的人,如房玄龄、李纲、张玄素、李百药、魏征等,并专门下诏书规定了对待老师的礼仪。他一方面教诫子女要尊师重教,“见师如见父”,要“宜加尊敬,不得懈怠”。一方面支持老师严格管教,鼓励老师对太子及诸王的过失极言切谏。老师们都能够坚定地履行职责,与唐太宗的理解、支持和鼓励是分不开的。
唐太宗非常注意以小见大、深入浅出地进行道德教育,遇事必诲,使子女在日常生活中逐渐培养良好的品质。如有一次,他看到李治在一棵弯曲的树下休息,就教诲他说:“这树虽然弯曲,打上墨线就可以取直成材。做君主的即使本身并不高明,但是能接受别人的规谏,也可以变得圣明。”唐太宗还注意结合史实进行教育,他让魏征编录了《自古诸侯善恶录》,分赐诸子,要他们把书“置于座右,用为立身之本”,从前人善者成、恶者败的事例中汲取经验教训,得到鼓励,从而更加重视自己的德行修养,做正人君子和爱护百姓的人。
范仲淹教子重德行
范仲淹是北宋时思想家和教育家,熟读儒、道经典,并崇信佛法,官任参知政事,他在《岳阳楼记》中写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名句家喻户晓。他治家甚严,教子有方。教导子女做人要正心修身,积德行善。在他的教导下,他的四个儿子都从小就熟读经书,学有所成,为人正直。范家家风俭朴,但乐善好施。
一次,范仲淹让次子范纯仁到苏州去往四川运麦子。范纯仁回来时碰见了熟人石曼卿,得知他因逢亲之丧,无钱运柩返乡,故停留在此。范纯仁便将一船的麦子全部送给了石曼卿,助其得以还乡。范纯仁回到家中,因无法向父亲交差,所以久久地站立在父亲身旁,没敢提及此事。范仲淹问他道:“你在苏州遇到朋友了吗?”范纯仁回答说:“路过丹阳时,碰到了石曼卿,他因亲人丧事,没钱运柩回乡,而被困在那里。”范仲淹立刻说道:“你为什么不把船上的麦子全部送给他呢?”范纯仁回答说:“我已经送给他了。”范仲淹听后,对儿子的做法非常高兴,并夸奖他做的对。
范仲淹虽然身居高位而俸禄丰厚,但他却不为子女留下钱财,而是全部用于扶危济困了,把乐于助人之仁德传给了子孙。他的长子范纯佑十六岁随父防御西夏,屡立战功,是其得力助手;次子范纯仁,后任宰相,在五十年的为官生涯中,恪尽职守;三子范纯礼官至尚书右丞;四子范纯粹官至户部侍郎,受其父言传身教,他们都正义敢言,关爱百姓,以清正廉洁著称,俭朴的作风始终从未改变,把做官得来的俸禄,大多用在了扩大父亲范仲淹创建的扶危济困的义庄上了,而自己与家人却过着非常俭朴的生活。
古代家庭教育自始至终都是以伦理道德作为教育的最高价值取向的。为人父母,总想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子女,希望其有一个光明美好的前程。其实不管给其多少财物都是身外之物,只有教其重德向善,才是为子女长远打算。因为德是做人最根本、最本质、最美好的东西,是一切福份的源泉,是留给孩子的最可靠的财富。使其在任何时候能够保持清醒的头脑,明辨是非,选择正确的人生之路,这是为其未来负责,能使其真正永远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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