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31日星期日

“认命”与“争斗” / 作者: 大法弟子


http://www.zhengjian.org/node/117723从《初刻拍案惊奇》中看到这么一个故事,很能说明古代人和今天人世界观的不同。


宋朝汴京(今开封)有个人,叫金维厚,生意中人,起早贪黑,勤勤恳恳,千思想,万算计,公平买卖,好不容易挣的家计从容,手里有了多余的散碎银子,他就想了一个办法:有了二两块头的好银,就攒起来,积够百两,就熔成一大锭,再用一综红线,结成一绦,系在锭腰,放在枕边。夜来摸弄一番,方才睡下。积了一生,整整熔成八锭,以后的散碎银子再也没有积成百两的,只好作罢。

一天,是他七十寿诞,他的四个儿子给他过生日,金老一时高兴,把积攒有八锭银子的事讲了出来,说要挑个好日子都分给他们,“做个镇家之宝”。四个儿子很高兴,连连称谢,尽欢而散。

当夜金老带着酒意,点灯上床,摸弄了八锭银子后,哈哈一笑,睡下去了。醉眼朦胧时,听的床前有脚步声,心疑有贼,但仔细听,彼此互相推让,不象贼,就借着床前灯光,揭帐一看,只见八个大汉,身穿白衣,腰系红带,弯腰向前说:“我们八人是兄弟,上天安排,应该在你家。感谢您老的抬爱,抬举成人,又珍藏多年,冥数将满。本来打算您老下世之后,我们再找去向。但您今天打算要把我们分给您的四个儿子,我们与您的儿子无缘,只好前来告别,去某县某村王姓某者投托,不过还有见一面的机会。”说完,回身就走。金老着急的下床赤脚就追,不下心绊了门槛,跌了一跤,忽然惊醒,乃南柯一梦。急忙挑灯再看枕边,八锭银子没有了。金老细思梦中所言,句句是实。心有不甘,可再想想有名有姓有地方,慢慢的寻个下落就可以了。

第二天,告诉了孩子们后,孩子们很吃惊,觉的命中无缘,不该得这个钱,可又转念一想:该不是老人不舍得了,才编的鬼话吧。金老看他们不信,就走访到某县某村王姓某者的家。叩门進去,只见堂前灯烛辉煌,正用鸡、鱼、肉祭神,就问王老:“宅上何事,在此祭神?”王老说:“老拙(对自己妻子的谦称)偶得小病,算卦的说‘移床即好’。老拙在病中恍惚看见八个白衣大汉,腰系红束,说:‘我等本在金家,因为缘分已尽,来投身宅上。’言毕,都钻入床下。老拙惊得一身汗,身体爽快了。等到移床,果然在灰尘中得了八锭银子,腰系红绒,不知从何而来?都是得到上天的护佑,因此祭神。莫非金长老知道来历?”金老把积攒以及梦中之事讲了出来,说:“可见天数一定,老汉也无怨处。但求取出一看,也完了老汉心事。”王老命仆人捧出来,金老看到自家之物,眼睁睁无可奈何,不觉眼泪直流,抚摸一番说:“老汉直如此命薄!消受不得。” 金老作别时,王老于心不忍,另取三两纹银送与金老。金老说:“自家的东西,尚无福消受,何况您的惠顾呢!”再三推辞、谦让。王老强塞進金老袖中。金老想摸出还了,一时摸不着,闹得面儿通红,只好作揖别了。

回到家中,对儿子们讲了前事,大家叹息了一回。谈到王老的好处,送了三两银子,满袖摸遍,并不见有,只好说路上掉了。原来是金老推辞时,王老往袖里乱塞,放在外面一层袖中。袖有断线处,在王老家摸时,已从断线处落出,掉在门槛边了。去扫门时,仍旧是王老所得。

可见一饮一啄,莫非前定。不该是他的东西,不要说八百两,就是三两也得不去;该是他的东西,不要说八百两,就是三两也推不出。原无的到有了,并不由人计较。

这就是古人的天命观,很达观,虽是自己勤奋所得,无缘得到、无缘享受,就随其自然,不为此而争而斗。古人受传统文化的熏陶,相信“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认命,相信神佛的存在,人人遵循神佛给人定下的人生准则,讲究修心养性,于是向内找,反省自己,古人真的是象李洪志师父在《洪吟.放下执著》中讲的:“世间人都迷 执著名与利 古人诚而善 心静福寿齐”。

今天的人不是这样,在中共邪党无神论、斗争哲学的反复灌输、熏陶下,不相信天,不相信命,不相信人是神造的,不相信神佛的存在,被视为迷信。相信什么呢?相信人是猴子演变过来的,相信斗争哲学,讲奋斗,讲斗争,人要想获得一切,就要拼搏、争斗。有个高中的语文教师曾对我讲过:“一天不和人斗,活着没意思。”争争斗斗的思想真的植入了大陆几代人的思想里。他们理解不了古人的思维方式、生活状态,认为是神话。现在大陆的中国人继续被中共邪党不断变换的谎言毒害着、侵蚀着,中共不亡,中国人真的没有自由幸福的生活。



大陆的中国人,认真看一看手上的《九评共产党》这本书,认真的看一看“二零一三年神韵晚会”的光盘,您就会明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