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2月5日星期三

马年话马


http://www.zhengjian.org/node/126919按照中国的传统历法,2014年农历甲午年是马年,新年伊始,又到了马年说“马”的时候了。说到“马”,人们的脑海里往往涌现出很多有关“马”的吉祥成语,如马到成功、快马加鞭、龙马精神等。马还有很多佳名美誉,如千里马、天马、宝马、神骏、老骥、白驹,这些都印证了马与人类的密切关系和往来。在古代,无论是在农耕、运输、交通等与人类生活息息相关的领域,还是在古今中外的战场上,马都给人类立下了汗马功劳,成为人类可靠的朋友,得力的助手。

中国人喜欢马,因为它是速度和耐力的完美结合,无论艰难险阻,它都有耐力去完成。马的精神,是忠诚、高贵、勇敢和坚毅,孔子在《论语》中说:“骥不称其力,称其德也”,意思是说:骥是千里马,一日能行千里,但是人们不是称赞它的能力,而是称赞它的品德。几千年来,那一幅幅天马行空、老骥伏枥、义马救主的动人图景令人难以忘怀,马用自己的力量和赤诚与人类休戚与共,谱写了一曲奉献美的史诗。在古老的神话传说和历史故事中,探讨源远流长的马文化,真是说不尽的马。以下只谈谈马的有关典故、古诗中的马和美术中的马三个方面。

马的有关典故

“马”,是个象形字。《说文解字》说马字“象马头髦尾四足之形”,确实如此。甲骨文和金文的“马”一目了然,那是一匹侧视的马的图形,头、身、尾、足、鬃俱全,只是金文的“马”格外强调了马的眼睛。秦篆和汉隶的“马”,只剩下飘逸的马鬃和扬起的四蹄。简化后的“马”,笔画大为缩减,由图形到符号逐渐演化而成。“马”也是一个部首用字,部首从马的汉字,多与马的品种或驭马有关,如“骥”指千里马,“驰”指车马疾行。十二生肖中的“马”排在第七位,十二地支中的“午”也排在第七位,故一天十二时辰中的“午时”中午十一点至中午一点又称“马时”、“午马”。

汉民族视马为龙,有“龙马”之说。《汉书》记载:“龙马者,天地之精,其为形也,马身而龙鳞,故谓之龙马,龙马赤纹绿色,高八尺五寸,类骆有翼,蹈水不没,圣人在位,负图出于孟河之中焉。”记述了史上“神马驮书”的故事:相传伏羲氏时,有龙马背负“河图”出于黄河,有神龟背负“洛书”出于洛水,献给伏羲。伏羲根据这龙马和神龟驮来的“图”与“书”画成了八卦。《礼记》也记载:“伏羲氏有天下,龙马负图出于河,遂法之画八卦。”伏羲用阴阳八卦来解释天地万物的演化规律和人伦秩序。八卦中蕴含了“天人谐和”的整体性思维方式思想,揭示了“天人合一”的宇宙观,开启了中国传统文化之先河,是《易书》的理论纲领。

所谓“龙马精神”,是指中华民族自古以来所崇尚的效法天道、自强不息的民族精神。古人认为,龙马就是仁马,是黄河的精灵,是炎黄子孙的化身,代表了华夏民族的主体精神和道德风范。古人在世界观里以龙马象征于纯阳的乾,它是刚健、明亮、高昂、升腾、饱满、昌盛的代名词。《易书》中说:“乾”为马,“乾”象征刚,乾象天,因此说“乾”为天,为首,为君,为父,为马,为金玉。《易书》中还说“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天行健”,骏马以形容自强不息的精神。古人认为天体运行刚健不息,君子应效法天道。这匹由我们民族精神所孕育出的龙马,雄壮无比,力大无穷,追月逐日,披星跨斗,乘风御雨,不舍昼夜,这种“龙马精神”——生生不息的精神动力,使中华文明得以绵延千载,也是人应有的昂扬向上的精神状态。

历代好马、名马皆为世人所关注,由此演绎出许多脍炙人口的故事。如“老马识途”的成语典故,源出《韩非子》,说的是春秋时期,齐桓公出兵追敌,被引进了一个迷谷,左冲右突无法出去。管仲想起老马能认识归途,于是出主意说让老马带路。齐桓公叫人挑了几匹老马,让它们在前边走,大队人马跟在后头。几匹老马不慌不忙地带路,果然走出了迷谷。后来人们用“老马识途”、“识途马”、“识途骥”比喻富于经验、知是识非的人。古人还以“千里马”来比拟学识超凡的优秀人才。春秋时的伯乐擅于相马,以至后来“伯乐”成了发现、培养人才的代名词,后来唐代韩愈在《马说》中说道:“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以马字组成的“成语”词组很多,人们把马引申到日常生活中,因此很自然地产生出许多有关马的形象譬喻,当然,最常见的还是用马比喻速度和气势。如以马字领头的:马到成功、马不停蹄、马首是瞻;马字排次的:一马当先、一马平川、万马奔腾、万马齐鸣;马字居中的:车水马龙;马字列尾的:千军万马、金戈铁马。还有短句式词组的: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古诗中的马

历代文人雅士也写了大量关于马的经典篇章,或赞马颂马;或以马喻人,托物抒怀。中国最早的诗歌总集《诗经》中写到很多动物,而马类意象在诗篇中可谓是“一马当先”,一部《诗经》三百余篇,涉及到马的诗就有近五十篇,有乘骑的马,有拉车的马,有征战的马,有传递友谊的马,从中可以看到人们寄予马这一意象上的内涵意蕴。

如《诗经•鲁颂》中篇篇写到马,首篇《駉》写道:“駉駉牡马,在垧之野。薄言駉者:有驈有皇,有骊有黄,以车彭彭。思无疆,思马斯臧。”全诗先将直接歌咏的对象群马置于广阔无边的原野这一环境背景,且冠以“駉駉”这一表形态的叠字形容词,有一种矫健的气势。诗歌大意:高大健壮那些马,放牧在遥远的原野上。有黑有红,有白有黄,驾车驰骋真健强。鲁君思想很远大,养的马儿多兴旺,养的马儿跑远方。此诗通过写马来赞颂鲁国的国君鲁僖公,鲁僖公宽以爱民,务农重谷,国富民强。诗歌赞美鲁君又紧扣住咏马,写来跌宕有致,马的形象既生动传神,对鲁君的赞美流畅自然。

随后的《有駜》也是借咏马来称赞鲁僖公君臣之有道。《有駜》写鲁僖公君臣祭祀祈年等活动。诗一开始便写马,“有駜有駜,駜彼乘黄。夙夜在公,在公明明。”写了马极健壮,都为黄色,接着又转向庙堂,君臣早晚都在官府里,勤于政务。后面写了鲁君乘駽率群臣去祭祀天地,为民祈年,人们都希望鲁国福泽绵长,因此诗歌每章皆以“于胥乐兮”为结束。

不同时代、不同环境的诗人,对马的描写也各有千秋。如屈原写的“饮余马于咸池兮,总余辔乎扶桑”,描写出诗人乘神骏遨游天宇,上下而求索;李白写的“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描写出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挥手”,是写了分离时的动作,诗人内心的感受没有直说,只写了“萧萧班马鸣”的动人场景;王昌龄写的“饮马渡秋水,水寒风似刀”,描写出塞外晚秋时节的景象;王维写的“下马饮君酒,问君何所之”,这一句朴实无华的问语,表露了诗人对友人的关照;陆游写的“三军甲马不知数,但见动地银山来”,描写出三军“气吞残虏”的气势,表现出诗人对收复失地、抗金取得胜利的渴望:辛弃疾写的“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描写出将军率领铁骑,快马加鞭的情景,同时也写出马是保家卫国、惩恶扬善、匡扶正义的英雄征战疆场、驰骋翱翔的翅膀。

唐代李贺写了著名的《马诗二十三首》,通过咏马表达自己渴望报效国家,戍边御敌,创造出物我两契的深远意境。观其中一首《马诗二十三首(其五)》:“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何当金络脑,快走踏清秋。”一、二句描绘出连绵的燕山山岭上,一弯明月当空;平沙万里,在月光下象铺上一层白皑皑的霜雪。平沙如雪的疆场寒气凛凛,但它是英雄用武之地。三、四句借马以表达心志:什么时候才能披上威武的鞍具,在秋高气爽的疆场上驰骋,建立功勋呢?“何当”二字,托出期盼之意。“金络脑”统属贵重鞍具,象征良马受重用。而“踏清秋”三字,声调铿锵,词语搭配新奇,盖“清秋”草黄马壮,正好驰驱,冠以“快走”二字,形象暗示出骏马轻捷矫健的风姿,恰是“所向无空阔,真堪托死生。骁腾有如此,万里可横行”(杜甫《房兵曹胡马》)。

南宋岳飞写的《池州翠微亭》:“经年尘土满征衣,特特寻芳上翠微。好水好山看不足,马蹄催趁月明归。”记述了诗人在长期紧张的军旅生活中,根本没时间登高观景,这次难得有机会“寻芳”,看不够的祖国大好河山。诗人将秀丽的山水和优美的景色用最质朴的“好”字来表达,既有主观的感受,又有高度的赞美。诗人为祖国壮丽的山河所陶醉,流连忘返,直到夜幕降临,才在马蹄声的催促下在月光中骑马返回。“马蹄”,呼应了上面的“特特”,“催”生动地描绘出战马催人的场景,确切而传神,“月明归”,说明回返时间之晚,它同上句的“看不足”一起,充分写出了诗人对祖国“好山好水”的眷恋及时刻不忘自己保国安民的重任。

美术中的马

在中国美术史上,马最早出现在玉雕中,商周时期,玉器制作工艺十分精致,马已被制成礼器制品出现,其造型在西周中期趋于写实而且延续至春秋时代。马的题材和形象,在中国古代岩画中已不鲜见,有马群、骑马、牵马、马拉车等等。比较成熟且有特色者,要追溯到汉代的壁画、画像砖和画像石。汉画像艺术中的马,雄健有力,气势轩昂,它们总是在奔驰、跳跃,充满生气。

中国有关马题材的美术作品,无论是陶瓷、雕塑还是绘画,在唐代均达到高峰。作为中国艺术瑰宝的唐三彩陶器中,马是最常见的题材,造型优美,形态各异,飘逸灵动,唐三彩马可以多方位地折射出唐文化的绚丽光彩。唐代三彩匠师们不仅对马的外貌特点十分熟悉,而且对马的神态、秉性也有深入的了解,因此,塑造起来得心应手。他们不仅使三彩马在外形上做到了十分逼真,而且充分发挥了艺术想象力,恰当地运用了艺术夸张的手法,使马的内在精神表现得淋漓尽致。

最能代表唐代雕刻艺术水平的是“昭陵六骏”,在中国雕刻史上占有重要地位。唐太宗李世民南征北战,先后骑六匹骏马驰骋疆场,他下诏令著名的工艺家阎立德、美术家阎立本设计督凿,把他在战争中骑过的六匹有功战马,采取高浮雕手法,刻在宽2米,高1.7米的大青石上,六匹骏马姿态各异,栩栩如生,手法简洁浑厚,艺术手法既写实又夸张。而在表现奔马的姿态时,艺术家又采用“以跃代跑”的夸张手法,生动地表现骏马的矫健迅捷,疾驰如飞,给人以很强的动感和力量。

唐太宗还亲自作诗六首(即“六马赞”),赞扬每匹马的风采,并命书法家欧阳询抄录下来刻在六骏的旁边。六骏分别是:平刘黑闼时所乘的“拳毛騧”,是一匹黄马;平王世充、窦建德时所乘的“什伐赤”,是一匹红马;平薛仁杲时所乘的“白蹄乌”,是一匹周身黑色、四蹄纯白的马;平宋金刚时所乘的“特勒骠”,是一匹黄里透白的马;平窦建德时所乘的“青骓”,是一匹青白杂色马。六骏之中,唯一旁伴人物浮雕是“飒露紫”,飒露紫是一匹纯紫色马,描绘的是丘行恭为飒露紫拔箭的情景。飒露紫神态镇定,前腿挺立,身体微向后倾,表现出它正在主动配合救援者的治疗。唐军和王世充军在洛阳决战,李世民身陷敌阵,“飒露紫”胸前中箭,幸好侍卫丘行恭赶来护驾。他把坐骑让给李世民,自己一手牵着飒露紫,一面保护李世民突出重围。为纪念这一事件,唐太宗特意下令把丘行恭与这匹战马刻在一起。

中国有关马题材的绘画,也是从唐代开始并达到绘画史上的一个高峰。唐代有许多画马名家,如曹霸、韩干和韦偃等人。曹霸所绘的马达到形神兼备的程度,画出了马独有的一种精神抖擞、矫健勃发的姿态,其代表有作品《九马图》。杜甫在《丹青引赠曹霸将军》一诗中赞誉曹霸画出了良相、猛将的威仪,也画出了天马的“迥立阊阖生长风”的英姿。曹霸画的马被杜甫称为如同“斯须九重真龙出,一洗万古凡马空”。

韩干画马不拘成法,注重观察和写生,作品曾作《牧马图》、《照夜白》、《玉花骢》、《百马图》等,都如实的为马写真,比例准确,线条遒劲,表现了马的高健有骨气,奔腾飞跃,“迥若寒空动烟雪”,创造了富有盛唐时代气息的画马风格。他画的名马“照夜白”仰首嘶鸣,奋蹄欲奔,神情昂然,充满生命的动感,唐韵十足。他画的“飞黄”、“浮云”等宝马,这些御马筋骨健壮,毛色奇特,长相特殊,骑着它们逾隘跨险,就象乘坐车辇一样安稳;它们可以随着人的心意奔跑跳跃,就象奏乐一样的有节奏。他画的这些名马,就如同从天上下凡的神马。韩干画的马已达出神入化的境界。

韦偃也是画马名家,擅用点簇法画马,常用跳跃笔法,点簇成马群,所画笔力劲健,骏尾可数。唐代张彦远赞其画艺:“尝以越笺点簇鞍马,或腾或倚,或龁或饮,或惊或止,或走或起,或翘或跂,其小者或头一点,或尾一抹,曲尽其妙,宛然如真。”韦偃代表作品《牧放图》,表现了皇家牧场的放牧情况,用长卷的形式画了各种不同姿态的骏马一千二百余匹,牧马人一百四十多位,场面宏伟,气势浩大,马的姿态变化万千,穷极生动,加上后面之景:广阔原野,云烟变幻,更加衬托了骏马的脱凡超俗,活灵活现,景象无穷。

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吉祥象征是马文化的显著特征:马文化长期以来都是以“吉祥”为核心价值,其中包含有祝福、祈祷、激励、成功等象征意义。在这马年来临之时,“马到成功”已经成为了人们相互间祝福的代名词,希望给人带来吉祥和好运。特别是当今法轮大法弘传于世,给世人带来美好、祥和与希望,越来越多的人修炼大法,证实大法,在新年之际给人们送上了吉祥的对联、福字与年历等,弘扬传统文化,向人们讲真相,希望人们永远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从而拥有光明美好的前程,人们一定要珍惜这善缘和福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