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27日星期一

上有大道如青天 南北东西任自由 / 作者: 宋紫凤


http://www.zhengjian.org/node/118828所谓自由者,首先当为思想之自由,而思想之自由与否,直接体现即为言论之自由。有说者以言论自由为社会进步之产物,人性解放之发明,其实言论自由之大义早已为人类先民所共识,惟其立论之基点则东西方互有不同。


东西方言论自由之立论

中国古人倡言论之自由,总以立国为本,言论自由之实现往往为自上而下之驱动。此方面可考之最早立论当为邵公谏厉王之说,厉王弥谤,邵公止之,曰:“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言。”此一番谏言虽未为厉王采纳,却成为千古帝王之训诫,历史上耳目闭塞之昏君虽也不乏其例,但于言论自由之主张,皆以人君当虚心纳谏,人臣当冒死直谏,明政当广开言路为共识。由于统治者能自上而下实现言论自由,故而中国历史上多有政治清明之世为四方之国所倾慕,且中国对外来文明向来具极大包容性,亦有赖于言论自由之政治环境。

西方所倡言论之自由,则偏重个体人权,此自由之实现往往为自下而上之推动。苏格拉底之死、耶稣受难,皆为西方言论自由抗争开最早之先声,虽彼此言论不同,要之以个人言论自由必获尊重,虽王权与伪神权亦不能压制为主旨。而西方社会日后先行进入民主政治亦与此自由观关系极大。

盖东西方言论自由之立论,一在开明治国,一在尊重人权。

东西方言论自由之变迁

时至近代,东西方言论自由之状况皆有所改变。

西方社会步入民主化(指民主思想,非仅指民主政体),政府与民间不再是对立式分野,而政府各党派间,民间各团体间彼此共处亦以求同存异为要,加之言论之自由业已成为共识,于是西方民主社会,言论大畅。然自功利主义之异说突起,传统道德下之言论自由始作挑战极限的跃跃之试,而一旦冲破道德界定,言论自由便如决堤之水,往而不收,恣意泛滥,最终走向极端化。于是当英人约翰密尔于《论自由》中大书:“如果整个人类,除一人之外,意见都一致,而只有那一个人持相反意见,人类也没有理由不让那个人说话。”第一闻声而起者就是撒旦教,不特与神坛争席,更以其魔教分支共产党,假自由之名于人世间大行其道。

而与西方之言论极端自由化相反者,则是中国的言论极端非自由化。一九四九年,中共斧头帮承邪灵之魔脉,窃中华之神器,建红朝之暴政。作为独裁者之中共,自然不会有自上而下的广开言路之举,而如西方之自下而上之言论自由抗争渠道亦统统封闭。所以马丁路德金可于林肯纪念堂前激昂演讲《我有一个梦想》,而在中共治下,一群学生于天安门广场的静坐,旋即招致机枪扫射坦克碾压。甘地可以走上街头倡议非暴力不合作运动,而中共治下的中国大陆,奉行“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有数十万众惨遭活摘器官之极刑!――罹祸之酷烈,世未之有也!而中共于言论自由之压制远非丧心病狂可以形容。

然自中共加入世贸后,随全球经济之一体化,中共言论管制输出世界,而西方言论极端自由化之状况又因之一变。盖无论何方政客或财阀,即便以和平之演变为旗号或初衷者,但与中共高举酒杯之时,便已不觉有了一种与之相同的意识与腔调,遂于中共用意之所向,偏听盲从者有之,随声阿附者有之,王顾左右而言他者有之,殆经济之牵制,利害之所在,则种种主义化、理想化、口号化之“民主”、“人权”亦不免气短。于是,不特中共治下无言论自由,而中共之外,西方之言论自由遂不可复问矣,人类社会进入言论伪自由时代。

言论自由之抗争

一党毒舌鼓噪,亿姓噤若寒蝉之伪自由时代着实令人绝望。集愚蠢与狂邪之最于一身之中共,其路数尤不可以常情推之,其自毁式之维稳,卖国式外交,灭绝式杀戮,断尾式求生,招招令人瞠目结舌,只要尽封天下之口,中共不惜一切代价。

不想正当天下失声之久,中共颇觉耳顺时,却有法轮功学员石破天惊之举醒彼迷梦,这就是一九九九年世纪之交的四•二五万人大上访。中共虽集邪恶之大全,倾一国之武力,竟徒有施之无处之叹。盖因法轮功学员之平和、之理性、之无畏,开言论自由抗争前所未有之先例,而中共鬼谷术竟全然无所对应。于是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也就成为时代之分野,一场全新的为自由之圣战就此拉开序幕。

此一战,中共极尽造谣之能事,24小时毒舌鼓噪,与之相对者,乃法轮功学员大音希声之回应,不以口号,不以暴力,不以愤怒,只有理性与坚持。

此一战,中共控制全国报纸广播电视,用为谎言传播之工具,不想,除此而外之一切:报箱、公告板、电线杆、墙壁、传真,邮件、电话、人民币……俱为法轮功学员得而用之,为真相传递之媒介,可谓处处有真相,时时有真相。

此一战,尤令中共几至毙命者,为2004年奇书《九评共产党》之问世。全书开篇一针见血点破中共邪灵本质,之后,从中共起家史,暴政史,杀人史层层剥开邪党画皮,继而全面曝光中共迫害法轮功,集一切邪恶无所不用其极的十逆之罪,书成如九剑之出,直捣邪共七寸,海内无不震动,随继掀起退出中共党团队之大潮,势不可阻。

此一战,中共不仅元气大伤,而对外之强势亦难以虚张。海外一批正义媒体,报业如大纪元者,广播电台如希望之声者,电视台如新唐人者…。如地涌金莲般应运而起,由是正义得以秉承,良心得以抒发,真相得以昭然,言论之真自由得以极大推动。而国际社会之政府党派,民间团体,主流媒体,各国民众,亦为彼正气所鼓荡,良心之士正义之师讨伐共产邪恶主义之呼声此起彼应。

如今,中共大势已去,而人类对言论伪自由时代之最冷峻反思当是如何不再重蹈覆辙。考察言论自由之源,循彼变迁陵替之迹,可见自由之失在于道德不守,譬之天高任鸟飞,则鸟之自由以天为际,天不复在,鸟又何存。人生天地间,天有道而地有德,“真、善、忍”之道德光辉正在穿透伪自由时代之暗夜,照见彼新纪之元――上有大道如青天,南北东西任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