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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7月18日星期三
“真”,历经时光检验的纯金品性(下)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7/18/“真”,历经时光检验的纯金品性(下)-260307.html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七月十八日】(接上文)
契约精神从哪里来
也有人认为,西方企业重视诚信源于他们源远流长的契约精神,而中国的传统决定了这种契约精神的先天不足。
契约不仅是西方商业文明的核心,也是整个西方人类文明的核心。“契约”一词最初起源可追溯到《圣经》中的人神契约《摩西十诫》。 一部《圣经》,从旧约到新约,上帝不断与人立约、重新立约,之后,人们又把这种契约精神延伸至人与人之间的约定,建立起世俗的法律和各种规定、规则等。对于那些信仰上帝的民族来说,立约是他们再熟悉不过的事情,有了这些约或法,那就要信守。也就是说,首先是对无所不在、无所不能的上帝的信仰与敬畏,才使得人们重视、尊重上帝与人的契约,信守自己的承诺。
从这个意义上讲,中国传统文化向来不缺乏这种精神,甚至更加高深、完备。在中华神传文化中,道德从来都不是空洞的说教,而是真实存在于国民心中的行为准则。
中国自古称神州,讲“天人合一”,效法天地,敬天才会敬事敬人。天地、神佛、道法,神迹始终贯穿人类历史。
当黄帝求道功成,在万民面前展现人成神的壮观场面时;当乱世之中有紫气东来,函谷关下,老子留下了经典五千言,由此发展出一套完整而系统的对生命、人体、宇宙的认识;当万世师表孔子历经坎坷,一生追求天道,视传播“礼乐”为天命, 以“仁、义、礼、智、信”,奠定了人与人,人与社会的伦理关系;当释教由西域传入中原,佛光照临,众生普度,敬佛、修佛蔚然成风。各行各业的大师、宗师无一不是依据儒释道理论进行人格修养,达到高深境界后,其技艺也臻于登峰造极。左慈戏曹操,张三丰神迹化世人,灵隐寺济公的传说等等,大道高僧、神仙隐士都不是什么玄之又玄、缥缈莫测的迷信,他们展现的高妙与神奇在庙堂和江湖间处处都曾留下踪迹,在这样一种文化氛围中,人们对神明天地的信仰如同衣、食、住、行一样顺理成章、自然而然。
正因为有神传文化的熏陶,有对神的敬仰和畏惧,相信善恶有报的真理,人们才重仁义,诚实守信,中原大地才能够成为闻名遐迩的礼仪之邦,所谓“人而不仁,如礼何,如乐何”,如果人发自内心不想做一个好人,礼乐文化又能拿他怎么样呢?
在百年老店北京同仁堂里有这样一副对联,“修合无人见,存心有天知”。意思是在无人监管的情况下,做事不要违背良心,不要见利忘义,因为你所做的一切,上天是知道的,这样的职业操守同样出自于心中对上天的监督与惩罚的畏惧。同仁堂为乐显扬创建于1669年 ,其子乐凤鸣接续祖业,明确提出了“炮制虽繁必不敢省人工,品味虽贵必不敢省物力”的训条。同仁堂独办官药188年,历经八代皇帝。这面金字招牌的打造中,因为敬天,畏神,“不敢”有半份虚假,这难道不是一种契约精神吗?试问,一个不相信神佛、上帝的人,不害怕天惩的人,怎么可能发自内心的相信契约、约法的力量,怎么可能真正去执行、遵守法律法规和规则呢?
真善忍引领道德全面回归
当高德大法法轮功自1992年传出后,为什么在短短二十年的时间中迅速传遍五湖四海,成为人们乐于遵循的心法呢?究其原因,是他让亿万修炼者见证了佛法的真实不虚,博大精深。大法让同化真善忍法则的人获得了健康与内心的充实宁静,他解开了无数人的心中谜团,明白了真善忍的法则衡量生命的高下,精神与物质是不可分割的一体,没有高尚的道德不会有真正的健康和幸福。所以,他们从此不会惧怕苦难,心甘情愿走正道,行正义,即使付出生命的代价也不再选择邪恶,这个原则在以追逐利益为重要目的的商业行为中也独立不改。
台湾高雄著名排骨大王六家连锁店的老板娘郭铭珠,秉持真善忍理念经营,生意做的风生水起,红红火火。铭珠婚后辞职与先生全力投入经营公婆留给他们的排骨大王便当店。当时公婆留给他们的是一家店,铭珠走入大法修炼后,精力充沛,他们夫妻用心经营,陆续开发分店,一直发展到现在有六家分店。
在工作上,铭珠经常想到自己是大法修炼人,处处都得为别人设想,对员工很是宽厚和谐,铭珠说:“自己是开饮食店的,用的食材就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她家研发的配料,肋排都是用最高级的酱油、香料精心去调配的,食材都是最新鲜的,就象做给自己吃一样去做,因此赢得客人的信赖,吃过一次的顾客往往都成为常客。
“好吃、健康、新鲜、服务品质好”是他们独家便当店有口皆碑的招牌,生意鼎盛。很多人看到他们生意好,要加盟,都被婉拒,因为铭珠夫妻希望把品质做好,品牌维护好,独家经营。每一家分店都选在市中心黄金地点,其中瑞丰夜市分店更是门庭若市,每餐几乎都忙不过来。
铭珠说:“这要归功于法轮大法的教导,大法不仅救了我的命,更教导我要同化真、善、忍,在经营上我也秉持这个原则,严格要求品质,赢得顾客的信赖与眷顾。”现在的每一家分店也都是她弘法的好地点,铭珠说:“我先生目前虽未修炼,因看到我的变化,非常感恩、支持大法,我们店是不接受其它广告的,只有弘传大法的宣传他都答应。”
台北县的房产经纪人罗永杰也是法轮功修炼者,因为有真善忍法理的指导,处处事事能为别人着想,诚信对待客户,这在竞争激烈、花样百出的行业中显得脱俗出众,许多客户变成朋友,也有些客户之后还介绍其亲朋好友的买卖物件给他负责。永杰说:“刚开始有人会说我傻,好象不耍点小手段就很难买卖成交,错失赚钱机会;可是久而久之,收入非但没有影响,更有意想不到的益处,事情不说谎也可以做,用欺骗或耍手段做成的案件看似成功,但是往往因为不够透明诚信,容易衍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或纠纷,反而需要更多精神和时间来处理,盘算结果往往是得不偿失。最重要的是俯仰无愧,心安理得。非常感谢师父教导我们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得做个好人中的好人,我很庆幸能有这么大的福份修炼法轮功。”
河南平顶山大法弟子安平在私营企业干财务工作,是会计记账的。现在道德在一日千里的向下滑,这个单位也不例外,仓库产品不断的丢失,而且经管钥匙的不只是保管,为了上下班卖东西方便,科室负责人及部门经理都在轮换着拿钥匙,也就是说拿钥匙的范围就在上层主管者手中传递,每晚的值班人员有财务、科室、经理、办公室总计四人,仓库一个月盘存一次,盘存时总会少那么一两件,这件事令总经理很是伤脑筋,钥匙总让保管拿吧,卖东西就耽误事,让传换者拿吧,东西总丢失。财务参与卖东西只是开票收钱,不应该拿仓库钥匙,但是领导思虑了很久,值得信赖的还是财务人员,因为财务人员中有两人都是修“真、善、 忍”法轮大法的,知道不会有事,所以决定财务人员下班后经管仓库钥匙。总经理说:你们是最可信的人。
是啊,人类的正统信仰维持着道德标准的高度,可是反过来讲,如果神佛、上帝不是真实的存在,仅仅依靠一种文化的强力宣传,又有谁能够真正的相信呢?见证了佛法真实伟大的大法修炼者们,不但亲身践行着真善忍原则,同时也在传播真相、制止迫害中引领着社会道德的提升,他们不屈不挠、坚持真理的精神,他们朴实无华、不掺虚假的修炼事迹,重新唤醒善良人们心中对神的正信和向往,感动、激励着他们重拾道德勇气。我们相信,当邪恶的无神论销声匿迹,当敬天爱人的传统思想回归,一个崭新的商业文明必然随着中华文化的全面复兴而再度光彩重生。
2012年7月17日星期二
“真”,历经时光检验的纯金品性(上) / 文/唐风 整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7/17/“真”,历经时光检验的纯金品性(上)-260274.html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七月十七日】
失落的商业文明
有人说商业文明起源于西方,传统中国是农耕帝国,重农轻商,所以没有产生商业文明的基础。其实,从14世纪到19世纪30年代的500年里,中国强有力地占据着世界经济总量的30%。这一比例超过了美国经济在二战后领导全球经济的极盛时期的比例,而且中华民族将这个记录保持了500年,假如没有一个先进的商业文明怎能创造出如此辉煌的历史!只是在传统文化中讲“君子务本”,做事情要抓住根本,不能本末倒置。因为道德是一切文明的核心,我们的先贤们始终将着眼点关注最根本的做人准则上,没有给予商业更多的笔墨。
中国传统商业文化在世界商业历史上有着深远而广泛的影响,是世界商业文明诞生和发展的摇篮之一。中华文明也孕育出无数商业先贤,家累千金不忘弘扬儒学道义的子贡,犒师退敌的商人弦高,富好行其德的范蠡,重视工商业发展的名相子产、管仲,《史记·货殖列传》中记载的计然、白圭等,他们创造了交换物品的经商理论,制定了商业规则和商业法典,并以其商业品德和商业行为孕育出商业精神,实践着“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的至诚理想,
时至公元2012年,一位时评作家在他的一篇博客文章里这样调侃:“早上,买两根地沟油油条,切个苏丹红咸蛋,冲杯三聚氰胺奶,吃完开锦湖轮胎的车去上班;中午,瘦肉精猪肉炒农药韭菜,再来一份人造鸡蛋卤注胶牛肉,加一碗石蜡翻新陈米饭,泡壶香精茶叶;下班,买条避孕药鱼,尿素豆芽,膨大西红柿,石膏豆腐,回到豆腐渣工程房,开瓶甲醇勾兑酒,吃个增白剂加硫磺馒头……” 这篇博客真实的反映出当今国民对食品安全问题的愤怒、无奈和心酸。
然而这仅仅是中国商业诚信缺失、道德滑坡的一个方面。实际上,IT、制造、能源、房地产、建筑、医疗、行政和金融证券等行业都存在类似问题。有人感叹,在中国已经很难找到“干净”的行业了。
2012年被曝光的毒胶囊事件中,一些企业用生石灰处理皮革废料,熬制成工业明胶,制成药用胶囊,最终流入药品企业,所用胶囊重金属铬含量超标,最高超标90倍。修正药业、通化药业、海外制药和蜀中制药等知名药企均榜上有名!之后又爆出酸奶和果冻中均含这种工业明胶,一时间全国哗然;之前,知名食品加工企业双汇集团被曝光了“瘦肉精”事件,养猪场使用违禁药品“瘦肉精”饲养的有毒猪肉流向了济源双汇,最终,它们变成各种肉制品流入全国各地的市场;无视商业道德的典型还有电视直销行业,锅王“胡师傅”号称使用航天材料,无烟、不粘锅,实际上只是一口普通铝锅,炒菜时浓烟四起。橡果国际、七星购物等曾经红红火火的电视购物企业,在失去了消费者的信任后深陷亏损泥淖。
今天,中国社会随处可见欺诈,商业文明全面失落的原因在哪里?人们的普遍共识之一是,信仰缺失导致道德沦丧,诚实守信的基本底线都无法坚守。一个人一旦内心没有了心法约束,丧失了廉耻心和畏惧感,在作恶时便会毫无顾忌,十分坦然。在邪党文化统治中华的不到百年的时间中,说假话、造假货、办假事早已蔚然成风,毫无亏心之感。在最近的“瘦肉精”事件中,养殖户就表示自己不吃这种猪肉,但却心安理得地高价卖给他人。另一方面,监管不力、执法不严也大大降低了违规成本,这使得企业主在利益驱动下,肆无忌惮地作恶,牟取暴利,讲诚信讲道德反而失去了生存空间。
百年老店的诚信基因
诚信的缺失不仅严重影响了国民经济的健康发展,对企业本身而言,丧失了诚信的企业其实也是在透支企业的生命力,大大缩短了其创立的品牌寿命。
管子讲: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培养一个德才兼备的正人君子需要一生的修养。而树立一个美名扬于天下的品牌,也需要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间磨砺,但是毁掉一个品牌则是瞬间之事。资料显示,中国企业平均寿命仅为8年,而欧美企业平均寿命为40年。在中国,能被人牢记的老牌公司寥寥无几,因诚信问题而迅速消亡的公司却比比皆是。在这些短命企业中,很多都曾经如昙花一现般闪亮登场。三株集团、秦池酒业、南方高科、科健手机、德隆实业和科龙电器等公司,无不是在短暂辉煌后,又因冲破道德底线而迅速消亡,三鹿集团更是倒在诚信利剑之下的典型案例。有人在深入探究了中国企业的“英年早逝”甚至是“幼年夭折”状况后,指出在所有的“失败基因”中,最致命的一点是普遍缺乏商业道德,缺乏诚信为本的经营理念。
而放眼全球,最老牌的德国西门子成立于1847年,芬兰诺基亚成立于1865年,美国高盛集团成立于1869年,瑞典爱立信成立于1876年,荷兰飞利浦成立于1891年,美国通用电气于1892年由爱迪生通用电气公司和汤姆森·休斯顿电气公司合并而成,法国阿尔卡特成立于1898年,IBM成立于1911年……透过西方百年企业的发展历程,你会发现,这些长寿企业无一例外都具有一以贯之的诚信基因。
IBM在用户心中,一直是值得信赖的品牌。然而,在2003年11月21日,IBM韩国公司出现了一次严重的价格张贴错误,将实际售价为1662美元的电脑,错误地标价为83.1美元。超低价格引发了韩国民众的抢购,一个小时之内,约有100名消费者通过信用卡下了订单。一个小时之后,IBM才发现因为疏忽而导致的错误。随即,IBM韩国公司的高层紧急行动起来商量对策,并及时提出了一个替代措施——允许购买者以35%的折扣价,购买IBM的电脑。不仅如此,公司高层还亲自出面向已经下订单的消费者道歉。IBM韩国的新闻发言人称,“为了表示诚信,公司将用价格折扣来感谢消费者对IBM的厚爱。”
这次事件虽让IBM在经济上遭受了损失,却在道德上赢得了好名声。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企业和人一样,都有做错事的时候。但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通用电气前CEO杰克·韦尔奇认为,诚信是公司员工一百多年来创造的“无价资产”,没有什么比坚持诚信更重要。韦尔奇不仅要求员工、下属公司坚守诚信,还要求第三方合作伙伴这样做,未能履行承诺的就会被终止合同。股神巴菲特也曾经说过:“让公司亏钱我还能理解,但如果让公司名誉受损,那我将毫不留情。”
其实这样的诚信案例在49年之前的中国大地上俯拾皆是。例如,在中国四大商帮占据重要地位的晋商,非常注重以立人为先,诚信为本、利以义先,认为义与利不相斥反兼容相通,建立了商人群体良好的人格形象。
著名的乔氏家族是其中的典范,在商业和金融业的经营活动中总是本着以信誉扩大影响、以信誉立足商界、以信誉求得盈利的指导思想,绝不做取巧渔利的一锤子买卖,更不做玷污字号招牌的勾当。即使赔本也笃守这一信条。
据说,清末的一年粮油歉收,油价大幅上涨,乔家复盛油坊从包头运大批胡麻油往山西销售,经手伙计想乘机捞一把,暗地掺假,以次充好。谁知“东窗事发”,被掌柜发觉,狠狠训责了手下,勒令追回假油,重新灌装了纯净无瑕的好油,自作聪明的伙计只得“卷起铺盖卷”走人。这次油市火红的良机,复盛油坊非但没有赚到钱,反而蒙受一些损失,然而却因此赢得了客户的信赖,近悦远来。乔家字号重合同、守信誉的“美名”不胫而走。乔家之所以如此,并非沽名钓誉,“宁亏不伪”原本就是其多年坚守的经营作风。
纵观中外百年名企,他们成功的长寿秘诀似乎都验证了孔子的一句话:仁者寿。做事先做人,做一个好人,一个讲仁义的好人或者好的企业都会把诚信作为立人立业的基本理念,所谓“人无信不立”,说真话,办真事,做真人,诚实守信,无论造次、颠沛都不可一日或缺。道德标准的降低,就必然使企业的生命力缩短。“真”,才是历经时光检验的纯金品性,是基业长青的成功基因之一。
(待续)
2012年7月16日星期一
坊间评述:看到真相的人才称得上智者 / 文/千载雪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7/16/坊间评述-看到真相的人才称得上智者-260270.html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七月十六日】想必看过《皇帝的新装》的朋友都会明白,骗子的高明之处在于:让人们都按照他们的思维逻辑去想、去做,因为只有这样他们的骗术才会得逞。而人们的弱点就在于怕别人说自己“愚蠢”。结果,从国王到庶民,为了不让自己戴上“愚蠢”的帽子,而不自觉的视真相而不见。这恰恰是他们的“愚蠢”之处。而那个小孩却没有这些左顾和右盼,只是相信自己看到的,这样反倒能看到真相。在整个国王出游的过程中,只有那个没有名誉与利益权衡的小孩才称得上是真正的智者。
在中国大陆这样“愚蠢”的行为处处可见,很多人因长期被中共邪党灌输与整人手段恐吓而产生了太多的顾及名与利、或者只是为了自身的生存的观念,而视事情本身的真相却不见。比如最近发生的民运人士“李旺阳被自杀”的事件。李旺阳无论是干什么的,首先他是一个“人”,他的死是一桩命案。那么对于他站在地上的“被上吊”的死亡方式,中共的五毛也好媒体也好,所关注的不是这条命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死的,而是在说他这个人怎么样,他的死对外界影响怎么样。而作为警察来说,不是破案,给民众和家属一个说法,而是将遗体抢去、火化。后来虽然在广大民众压力下声称“调查”此案。那只是一种缓兵之计,结果那自然是伪造一个没有凶手的死因来应付外界的质疑。
常言道:“人命关天”。作为一个独立的人,看此问题,不应该随着中共邪党宣传的思维套路走,而是应该直接针对李旺阳被害的本身,看看中共对待李旺阳的遗体的态度和怎么处理,就可以看出谁是真正的凶手了。针对这一条人命,是否严肃的负责调查死亡真相和对待死尸的态度就很说明问题。
中共的媒体上经常说,“党对于广大学炼法轮功的群众是关怀的。根本不存在迫害法轮功信众的问题。”为了表明这种说法的真实性,经常采访一些被非法关押在劳教所和监狱中的学员来佐证。其实被非法劳教和判刑的本身不是迫害是什么?别的不说,就单纯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媒体的造假和中共的邪恶。劳教所和监狱在它们的宣传中,是那么的所谓“春风化雨”,是那么的令人神往,可是众所周知那里是关押坏人的地方,是最没有人权的地方。既然宣传“信仰自由”那么为啥把人关押在坏人呆的地方?那么把没有对社会和他人有任何危害的好人关押在劳教所和监狱被说成是“维护信仰自由”恐怕是中共邪党的独创吧!
稍有点文明概念的人都明白,法律管的是人的行为,而不是思想。而中共邪党却要管人的思想。“必须在思想中与党中央保持一致”的口号喊了几十年。这一方面展现出其流氓的狂妄自大;另一方面也表明,中共邪党其实虚弱的不堪一击。只要全中国人在思想上都脱党,那中共邪党立刻就会解体。故而中共在不断的用金钱利益与强权暴政来威胁、诱惑人们与它保持一致。这也就产生了在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的劳教所中,恶警逼人员宣誓拥护中共——这极为荒唐的一幕。
“拥护”应该是发自于别人的内心才真实、才长久,而中共邪党为了达到别人拥护它(最起码在嘴上说“拥护”)的目的,不惜用腐败来拉拢其党徒,让其为邪党效忠,不惜出卖国家和民族利益让别国默认其迫害民众,对内靠着高压来维护其统治。那么这种“拥护”会长久吗?一个靠欺骗和暴力起家的邪党,对民众是镇压的,那么对其内部的党徒也好还是别的国家也好,不也是利益为上吗?就如同一流氓,为了更好的行恶而用各种手段胁迫了一些人帮着他行恶,那么他的流氓本性根本没有变化,那他对谁早晚不会耍流氓吗?
为了一时利益而被中共邪党胁迫也好利用也好的人与各类组织,要清醒的认清这一点:帮助邪党行恶,那不但是助纣为虐,更会引火烧身,殃及自己!
还有,很多普通百姓认同了中共邪党的说法:“搞政治,想篡权”,那么很多人就没有想想什么样的人才是搞政治?什么样的人才能搞得了政治?记得好像大约八年前,邻居大婶跟我说,自由亚洲电台报道说,一群荷枪实弹的武警在车上押着两位手无寸铁的学炼法轮功的老太太!都说搞政治、都说法轮功学员不爱国。那么法轮功学员手里没有枪没有子弹,他们靠什么夺权呢?
而且那些权力对于这些修炼人来说都是身外之物,根本不是他们所追求的。这一点在十三年的反迫害中,法轮功学员面对无名苦难,用大善大忍的方式来维护自己的信仰,这足矣说明,这群人毫无政治目的,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在维护自己的信仰。所谓的“搞政治”、“不爱国”之类的都只不过是打压的借口而已。其实真正“搞政治”的、“不爱国”的恰恰是中共邪党。类似的荒唐还有最近明慧网曝光的一则案例:一些警察以“扰乱公共秩序”的罪名抓捕了正在午睡的老太太!
也就是说,看一个问题的真相,不要看对方怎么宣传,要看事情的核心问题。只有把这个问题看明白了,那一切是非曲直自然明了了。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中共宣传污蔑法轮功是如何的不好,但是它从来不让百姓自由的接触法轮功书籍,没收法轮功学员的书籍。按道理,如果法轮功真的不好,那就应该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书上究竟是怎么说的,让所有人都来“批判”一下嘛!现实是中共不但烧书、毁书,而且动用民脂民膏建防火墙封锁海外一切法轮功网站。这本身就足矣说明恰恰说明所谓“法轮功不好”只是一个谎言,根本经不起事实的检验。
有人说,无论是什么样的谎言都象乌云一般,当真理之光展现的时候,乌云就会散尽。那么就是在乌云一时间遮天蔽日之时,怎样能慧眼识真做个明辨是非的智者,那就看自己是如何选择了。
因被骗而做出的错误选择,不仅是愧对我们的良知,更是会产生更大的恶果。选择善良、明辨是非是对己对人最好的抉择!
2012年7月15日星期日
人类文明的审判(第二章):当科学变成了信仰 / 作者: 小岩
http://www.zhengjian.org/node/111222
第二章 进化论还是智能论
第三节 当科学变成了信仰
前言 思想与思维的差别
我们前面已经几次给大家介绍过了,一个认知思想体系往往是由三部分组成的,按照本人最初介绍的顺序,按照“西学”思维的顺序,也就是,
•第一部分,证据类的、事实性的关于what it is或者是结果结论类的部分——也就是《东学》“天地人”对应于“地”的部分;
•第二部分,分析方法、逻辑方法类的或者某种主观性的理论体系——也就是《东学》“天地人”对应于“人”的部分;
•第三部分,思想原点、思想基点类的或者叫做哲学原点、边界假设条件、初始假说或者坐标参照系等等——也就是《东学》“天地人”对应于“天”的部分。
在本章的前两节当中,我们已经从认知体系的前两个方面,也就是从(1)证据类方面,也就是关于在生物学意义方面对《进化论》的批判——也就是《进化论》三大证据的相继破灭,以及(2)分析逻辑方面,也就是在理论层次批判《进化论》的逻辑错误——也就是《进化论》在理论层面存在的致命问题。在这两方面,我们已经对达尔文初始的《进化论》理论以及在分子生物学水平上新近出现的《现代进化论》分别进行了系统的批驳性论证。下面就让我们从再认知体系的第三方面——也就是思想原点或思想基点的方面对《进化论》展开进一步的批判。
在这里,我们需要为大家说明的就是关于“思想”与“思维”这两个词汇的区别。这两者的区别与我们在之前给大家所讲述过的关于“思想”与“思想体系”的区别应该说基本上是一致的。
在一般人的认识中,人们往往容易把“思想”与“思维”这两个词汇互相替代着使用。但本人还是愿意把这两个词汇区分开来进行对待。原因是为什么呢?因为“思想”在本质上是一种发自个人大脑的想法而已,“思想”可以任意的天马行空、可以千奇百怪、别出心裁,可以完全不基于任何事实的支撑,也可以完全不被逻辑所梳理,可以独来独往,可以完全不顾及与他人发生什么关系,也可以不考虑对他人有什么影响。这也就是“思想”的本性——自由。思想可以发散性很强、约束性很少。这就是“思想”,因此也具有非常大的不确定性。
即便是面对同一种事物、同一个问题,同一个人的“思想”,每一次给出的答案可以是完全不一样的。这一次这样,下一次那样。各次给出的答案之间可以完全没有相互关系,甚至可以相互矛盾、相互冲突,这就是“思想”。因为无论怎么去“想”都不能够算是错。因为无论这么“想”都没有威胁到他人。也因此“思想”的本性就是自由。这就是“思想”属于“天”的属性的原因,“思想”是发散的,可以任意的、自由自在的飞来飞去。当然把“思想”说出来、写出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就不仅仅是“想”的问题了。当然独裁者们的逻辑则是另外一回事。它们认为“想”就是罪,专制独裁者们不准许人们去任意“想”。因此独裁者们的逻辑是完全逆“天”而行的,是完全违背了“思想”归属于“天”的属性的,也因此独裁者们最终必遭天谴。
然而“思维”方式却是一种被固化了的、习惯化了的“思想”模式,是一只栓了线的在天上飞的“风筝”,是有一个“原点”的。以此“思维”属于一种“结构性”存在的“思想”方式,或者说,“思维”是已经被结构化了的、已经被逻辑化了的“思想”。当然这个“逻辑化”不一定是指“实证科学”那种逻辑或者数学那样严谨的逻辑。思维模式也可能是其它逻辑方法,或者只是具有一种可以系统化、相对固定化稳定化的方式而已,也就是是比较固定化的一种习惯方式而已,也就是属于一种已经养成的、比较稳定的“思维习惯”。
面对同一种事物、同一个问题,某个人“思维”每一次的答案相对而言都应该比较一致、比较确定。也就是“思维”有一个相对稳定的“思想原点”,就象牵着风筝的那只手一样,无论风筝怎么飞,都跑不出手心。
因此,“思维”,不再是一个自由的“思想”要素,而是被放在了上述由三部分构成的那一个“思想体系”之中了,也就是“思维”已经有了体系了,有了结构了。这就是“思想”与“思维”的主要差别。
一般而言,也只有某种“思想”被“思维化”、“结构化”了以后,这样的“思想”才能够被更多的人所分享,也就是被人类的某一类人群所共有、所共同接受。显然,在“思想”被“思维化”、固定化这方面,进化论并不符合要求,进化论一直不停的变更自己的原点,一直跑来跑去,不停的更换旗号与招牌,也因此进化论也就只能停留在一种“思想假说”的境地。当然本人并不会这样武断的简单给进化论下这些结论。请读者们且看本文后续所展开的分析与论述。
一、进化论退守信仰的阵地
显然,达尔文主义者们已经守不住“科学”这块阵地了,无论是在证据方面,还是在理论方面早已经是丢盔卸甲,于是就唯有向认知体系的最后这块阵地逃窜了,也就是给进化论这个假说寻找一个不需要证据验证与逻辑推敲的说辞,于是达尔文主义者们最后声称,进化论属于一种信仰,不需要证明。关于这一点,那么接下来,还是让本人帮助大家从引述曹凯先生的观点来展开相关论述。曹凯先生在《进化论,一个错误的信仰》的一开篇就非常明确的指出:
1859年,达尔文提出了进化论学说,他认为生物不是神创造的,而是经过漫长的岁月从简单到复杂进化来的。严格地说,进化论至今都只是一种假说,当年达尔文希望将来能发现确凿的证据,可是禁得起检验的证据至今也没有找到,而且进化论的理论与事实也出入太大,论证模棱两可,结论也无法重复。后来的学者是把进化论当作一种科学的信仰继承下来的。也正是因为信仰,才把它当成真理介绍给学术界和公众,这种新奇的假说很快形成了一个流行的信仰,人云亦云,被人们当成了真理。
然而,严谨的学者清楚:接受的人多并不能把一个假说上升为真理,真理需要严密的推理和无可辩驳的证据,这正是进化论所缺乏的。
曹凯先生的上述论述也体现出了本人在前面几次给大家讲述的“思想体系三部分”的观点。曹凯先生所说的“严密的推理”就属于本人上述认知系统的第二部分;而曹凯先生所说的“无可辩驳的证据”就属于本人认知系统的第一部分。因为达尔文的进化论关于这两部分的内容都是缺失的——这也是本文我们在前两节中所着重讨论的主题(#1进化论的三大证据相继破灭,与#2进化论在理论层面存在的致命问题),所以进化论就永远只能够停留在一种“假说”的阶段,就只能够退守思想信仰这块最后的阵地了。然而进化论最后退守的这块阵地真得能够守得住吗?!
我们说,或许就是因为进化论者们意识到了上述#1与#2的致命问题与难以解开的死结,才不得不退守所谓“信仰”这块最后阵地,就象曹凯先生所指出的,“后来的学者是把进化论当作一种科学的信仰继承下来的。也正是因为信仰,才把它当成真理介绍给学术界和公众,这种新奇的假说很快形成了一个流行的信仰,人云亦云,被人们当成了真理。”
其实曹凯先生文章的标题就一举点到了进化论的软肋七寸——进化论属于一种错误的信仰。那么进化论作为一种错误的信仰,其错误又错在哪里呢?也就是说,进化论退回为一种信仰之后,难道就真得可以安然无恙、万事大吉了吗?答案是否定的。我们还是要对进化论穷追猛打,力求彻底从人类认知中清除出去。因为进化论根本就不应该属于人类。
另外需要说明的就是,如同我们刚刚在本节前言中所论述过的关于“思想”与“思维”的差别一样,进化论充其量也只能够算作一种“思想”,还不能够成为一种真正的“思维方式”或者“思想体系”,所以进化论就只能够停留在天马行空、任意遐想与瞎想以及胡编乱造的阶段。停留在“思想”不确定的属性方面,进化论非常典型的可以这对同一问题采用不同答案,具有非常典型的不确定性的“思想”特征。比如曹凯先生在《进化论,一个错误的信仰》文章中所列举的例子就可以是一个很好的说明,本人可以帮助大家引用一下。曹凯先生这样写到:
可能古尔德举的这个例子能很形像地揭示原因:“布林顿1890年的研究指出:黑人是低等的,因为他们保留着幼年的特徵;博克1926 年的研究宣称:黑人是低等的,因为他们的发育超越了白种人保留的幼年的特徵。”为什么矛盾的论据会支持同样的观点呢?
《进化论》作为一种思想,达尔文随便想想也就算了。然而不知天高地厚的社会达尔文主义者们却把《进化论》奉为暴力革命的借口,作为摧残生命的理由,那就是罪无可赦了。那么达尔文在人类《最后的审判》到来的时候那也必定是罪责难逃的。
二、进化论傍大款的心理
“傍大款”这个词,中国大陆以外的读者可能还不太熟悉。傍大款是现代一些中国人急功近利的一种行为方式,20岁的漂亮姑娘因为金钱可以去傍一个80岁的糟老头,君不见,一位80岁的华裔教授回到中国大陆不就是被一位年轻姑娘给傍上了吗?还对外声称是为了什么超越年龄的“爱情”。有谁会相信呢?!大家都脑残呀?!傍大款这其实就是当今中国人急功近利行为最典型的写照。正所谓,如果傍对了人,那么自己就可以少奋斗20年,何乐不为呢?而且现在还不仅是姑娘们去傍大款,连小伙子们都开始傍富婆了,叫做倒养小白脸。
那么,“傍大款”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呢?“傍大款”的人们到底是怎么一种什么思维呢?“傍大款”的人们到底又是怎么一种心理状态呢?
那么就让本人从心理学的角度给大家来做一下相关的解释。其实所有“傍大款”的行为都属于是一种心理力量脆弱的表现,也是一种急需社会认可的一种强烈心理需求的表现。这种脆弱心理表现出来对于社会认可的一种非常强烈的愿望,如果得不到相应的满足,发展到了极端的地步,甚至会表现为对社会的反向报复心态或者极端仇恨的行为。比如前几年那个杀害同学室友的马加爵就是非常典型的后者。其实马克思的做法也是如此。因此马克思才会提出“暴力论”要报复社会、毁灭人类。其实也就没有什么可以感觉奇怪的了。其实完全是一种心理发育不健全的表现。
想必大家都知道马斯洛的需求心理学吧。本人之前在《正见网》上也发表过一篇相关介绍评论马斯洛理论的文章。大家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找来读上一读。关于马斯洛需求心理的五个层级,本人认为也可以划分为三个大的心理需求层级。比如,最顶层的心理需求层级可以称为个人的“精神需求层级”,而最低层的生理需求层级又可以看成是个体的“物质需求层级”,而马斯洛五层需求中间的三层则可以归并为一种大的“社会需求层级”。反过来讲,“社会需求层级”可以划分为上中下三个社会需求的子层级,三个子层级之中的“情感归属”应该属于最典型的“社会需求心理”。其实“傍大款”心理所对应心理需求层级实际上就是这个层次的心理需求。
不妨给大家举这样一个有趣的例子。大部分中国人可能都知道,中国房地产界有一个明星式的大碗级人物叫潘石屹。因为SOHO中国的成功,于是潘石屹就好象成为了一个在当今中国既事业成功而又青年才俊的代名词——从苦难的童年经过白手起家再到事业有成。于是呢,有一次有一位来自甘肃天水的姑娘,在参加一次选美大赛的时候,她对大赛评委们这样介绍自己:“我来自甘肃天水,我跟潘石屹是老乡”。因为姑娘心里很清楚,自己人微言轻、姿色平平,所以就只能够借助“潘石屹”的名字来吸引大家的注意。其实当今的所有名牌心理,甚至购买假名牌的心理都属于“傍大款”这种现象。想必大家都听到过“塞上江南”的这种说法。这也是非常典型的一种“傍大款”的称呼。因为到了真正江南美景的苏杭一带,就不会以“江南”而自称自己了,而是改用“天堂”这个称呼来“傍”了。可见“傍大款”都是由低层的向高的层次方向去“傍”,而没有向低了“傍”的。记得侯宝林《改行》的相声有这么一句比方说,栗子味的老倭瓜,没有说老倭瓜味栗子的。这就是“傍大款”的真谛,由低向高“傍”。其实商业销售上的“捆绑式”销售也是一种“傍大款”的方式。
“傍大款”,这个名词或许表述的有些太过于直白。那么我们就换一个比较文气的说法,叫做“贴标签”、或者“贴牌”。借用马斯洛需求心理学的语言,“贴牌效应”其实是建立在一种社会需求的归属感方面。实际上这是一种相对比较低级别的“社会需求心理”层次。往往表明的是“社会需求心理”刚刚产生时的一种初始心理状态。也就是因为“社会需求心理”才刚刚产生,往往还没有达到“内心心理”足够自我强大的程度,还不能够达到健康而独立的自我心理存在,因此还需要借助某种社会圈子的外部力量来标注某个个体自己存在的社会意义。其实任何“贴标签”、“贴牌”或者“傍大款”都是因为个体能量不足需要借助外部社会力量来加持自己的存在,其实是一种过度心虚的表现而已。
把自己的什么东西、什么思想都试图贴上“科学”的标签。这实际上也是一种“傍大款”的思维,生怕别人说自己的想法是错的。只不过这种“傍大款”不是在物质上“傍大款”,而是在精神名声上“傍大款”而已。就象那个天水姑娘去傍潘石屹一样。无论是达尔文还是马克思,其实都是如此,都想“傍”科学这个“大款”,这个十九世纪上半叶的“暴发户”。都是一帮不知道“科学为何物”的文人声称自己的东西是“科学”,都可以算是“傍大款”的前辈了。马克思把自己的哲学标榜为所谓的“科学哲学”只不过就是一种想傍上“科学”这个大款的手法而已,傍上这个17世纪以来人类文明的西方“暴发户”而已。其实“科学哲学”的这种“傍法”既诋毁了“科学”的本意也颠覆了“哲学”的认识。
我们说过,其实所有“傍大款”的行为都只不过是一种对自己实力不自信的表现而已,马克思自己的哲学去傍“科学”其实也是不自信的表现。达尔文的进化论去傍“科学信仰”其实也是如此。而且两者还都是一种双傍双毁——达尔文进化论既傍“科学”,也傍“信仰”;马克思“科学哲学”也是,既诋毁了“科学”,也诋毁了“哲学”。
这种往自己身上贴“科学”标签的做法其实也有其根源,就是因为生活在19世纪欧洲的人们,在看到了西方的科学文明所谓“用200年的时间创造了超过过去2000年人类文明的物质财富”之后,于是都认为“实证科学”确实是一个“太伟大”的东西,于是无论人五人六,就都想把自己的什么什么东西都往“科学”上去靠。好象谁能够贴上“科学”的标牌,谁的思想就是“正确”的,也就一定能够“成功”一样。
然而对于达尔文主义者们而言,由于发现《进化论》始终无法满足“实证科学”的刚性要求,由于发现沿着“科学”这条路向前是走不通的,所以达尔文主义者们反过来去傍“信仰”这个千年不倒的“大款”,反过来走上傍“主义”这条路。然而社会达尔文主义者们(比如马克思主义者们之流)发现单单依靠走“主义”这条路也不容易走通,也不能够忽悠更多的信徒,因为它们的“主义”或者“哲学”也无法满足“信仰”的逻辑和要求,所以又转回来傍“科学”这个“大款”。社会达尔文主义这种跑过来跑过去的做法也确实辛苦。一会儿按照《进化论》的方法跑过来跑过去,一会儿又按照“主义”(“信仰”)的方法跑过来跑过去。最后也只能是跑过来跑过去跑出了一种“循环论证”。
其实,无论是达尔文主义的进化论还是社会达尔文主义的马克思主义,最初都去傍科学,后来又都去傍主义,最后不得不打出什么科学主义、科学哲学的旗号。傍来傍去,根基并没有能够“傍”稳固,似乎都没有能够“傍”到真正的“大款”,因为它们发现“科学”并不好傍,物质科学是排他的;其实“信仰”也不容易傍,因为信仰也有信仰的逻辑。转了一圈,似乎还是鸡飞蛋打,就象那些追逐蝇头小利的人们,到最终,反算了卿卿性命,越傍越露陷。但是十分不幸的是,人类文明在20世纪付出了上亿条生命的非正常死亡来偿还被达尔文进化论与马克思“暴力论”所忽悠的代价。我们是否可以这样说,人类在过去300年的非正常死亡超越了以往3000年人类非正常死亡的总和。那么过去的300年,到底是功呢?!还是过呢?!
三、科学是方法不是信仰
下面就让我们来谈一谈进化论退守信仰最后阵地之后所出现的问题。信仰显然是《进化论》已经无路可走所退守的最后一块“阵地”了,但是即便是如此,进化论奢望作为信仰而生存的希望仍然是站不住脚的。
当然我们讲,信仰论的本身并没有丝毫问题。其实我们有神论者就是关于神的坚定的信仰者和捍卫者,我们就是神的卫道之士。而且信仰必须是一种坚如磐石的精神。然而关键我们说,信仰有信仰的逻辑,信仰也有信仰的方法。狼外婆披上羊皮也不能成为真正的羊,早晚是要露馅儿的。进化论之所以退守信仰这块阵地,是因为对于唯物论者们的认识而言,它们似乎认为信仰属于一种虚无飘渺的东西,似乎不需要任何证明与证据。就象软弱的羔羊一般。其实这只是缺失信仰的人们对于信仰的一种浅薄认识而已,并非超越物质层次信仰者们关于信仰的真正认知。其实真正的信仰本质上是一种超越,而绝不是什么虚无。
进化论退守信仰其实恰恰是基于唯物论的一种思维方式而已,因为自己既找不到任何符合“实证科学”所需要的物质证据,又不符合“实证科学”的研究方法,所以不得已退而以信仰为口实,其实根本就是在亵渎和颠覆“信仰”两个字。
接下来,我们会在下一个小标题中,给大家进一步阐述关于进化论是如何违背信仰的逻辑的,这里我们首先对于“科学信仰”这个概念的本身给大家展开批判。进化论退守信仰之后声称自己是“科学信仰”。于是问题就出来了。为什么呢?为什么说“科学信仰”这个概念本身就是错的呢?问题就出在进化论声称自己是一种所谓的“科学信仰”这里。因为“科学信仰”或者有人声称的什么“科学主义”,这个概念本身就存在致命的逻辑问题,至少本人这样认为,科学是一种方法而不是什么信仰,或者说,科学根本就不存在什么主义。当然本人的这些论断,我们需要给大家详细的分析一下。
首先,本人认为,科学根本就不存在什么主义。有些人总是喜欢打着“科学主义”的幌子进行招摇撞骗,或者抡着“科学主义”的大棒今天指责这个“反科学”的,明天说那个“伪科学”的。其实所有打着所谓“科学主义”旗号的那些人其实都是对“科学为何物”一知半解的“科痞”而已,而献身科学的那些真正科学家们其实根本就没有这个闲情逸致,也不会依靠打着“科学”旗号出来混饭吃。往大了讲,其实凡事打着任何“主义”旗号的人都不过都是在忽悠人的“傍大款”行为罢了。把“科学主义”也不过当成一种狐假虎威的手段而已,也就是打着“科学”的旗号,夹杂贩卖自己的私货而已,就是“傍大款”的“贴牌”手法而已,达尔文如此,马克思也是如此。也就是说,所有贩卖主义的人其实都是自己没有什么真正过硬东西而已。其实当今中共所搞的“市场经济”也不过又是一个“贴牌货”而已。因为到了20世纪末,似乎“科学”呀、“主义”呀都过时了、过气了、out了。现在流行时尚叫做“市场”,所有就装扮成一个“伪市场”的样子,接着出来满世界混。而且到处追者别人承认自己是“真市场”。非常符合马斯洛需求心理那个层级表现——迫切需要社会圈子的归属与认可。
其实所谓的“科学主义”只不过是对于那些没有接受过正规科学职业训练的大众人群(也就是对于科学认知充其量是初中课本水平的人群)的一种外强中干的恫吓而已。骗一骗外行人还行,但是如果面对真正的专业科学家们恐怕就傻眼了。
因为“实证科学”研究的对象是物质性的事物,而不研究精神。只要有实实在在的证据,根本没有必要总是口称我是这个家或者那个家。而精神层面的东西,二分法在建立“实证科学”之初的时候就已经被切割分离出去了。因此所有关于研究精神领域的任何声称,其实根本都不应该属于“实证科学”的研究领域。这也是说,所有所谓的“社会科学”的说法其实都是非常荒谬的,都是不懂“科学为何物”的门外汉或者科学票友照葫芦画瓢画出来的。就包括将哲学纳入所谓的科学其实也是极其荒谬的。
科学的研究范畴是关于物质性,那么物质性又决定了价值观中性,所以绝大部分的科学家是不过问政治的,虽然他们可以有政治观点,但那是作为人所具有的价值观,而不是作为科学研究所应该具有的。“实证科学”走的是一条“理性”道路,应该尽量排斥“人性”的干扰。就象我们经常听到的那样,科学无国界,科学家有祖国。科学方法与科学家的价值观完全是两回事。切不要把科学与科学家这两组不同范畴混淆在一起。“实证科学”擅长研究物质世界的规律。我们并不是反对大家研究“非物质现象”。研究“非物质现象”可以使用其它方法呀!为什么非要打着“科学”的旗号呢?为什么非要陷“科学”于不义呢?!这到底是一种什么居心呢?
科学家们的主要精力应该是投身于科学相关专业领域的研究工作之中,他们习惯于使用专业知识把自己包裹起来。用专业壁垒使自己处身实验室之中而与外部世界相隔绝。我们知道,“实证科学”是一种有限认知。这种有限认知其实就来源于人类生命与精力的有限性,所以“实证科学”才会采用了一种“分工”的方式以适应人力精力的有限性问题。如果专注搞科研的精力还深感不足,那么真正的科学家又任何会对科学领域之外的事情感兴趣呢?!
当然,既称为自己是科学家,又天天对政治感兴趣,恐怕这样的人也确实存在,特别是在充满政治色彩的社会之中,比如当今的中国大陆,这也只能称之为是典型的“中国特色”了!这样所谓的科学家也只能是“自称”而已,或者是被某某党“授予”而已,而绝非科学界、科学家群体的公认。就象科痞何祚庥声称可以在物质世界的基本粒子中发现毛猪媳的“毛子”一样。这样的科学难道还能够叫做科学吗?!,这样的科学家难道还能够叫做科学家吗?!
“科学主义”、“科学主义”。我们讲,真正的科学并不存在什么“主义”,科学也没有什么“主义”。科学不是信仰,科学是一种方法,是一种稳定的逻辑系统,而“主义”则是一种思想基点,是一种思想属性,可以是非系统的,可以是随时变化的或者随时被当权者的喜怒所修改、修正。
其实“科学主义”中的“科学”与“主义”本身就是一种矛盾概念的混合体,就象中共喜欢把“民主”与“专政”、“市场”与“专制”、“和平”与“崛起”经常混搭一样。
我们反复说,科学不存在主义。不要总是以科学的名义贩卖自己思想的私货。不要总是以科学的名义做为一种什么“主义”的借口。也不要将科学无法证实的《进化论》退化成为一种信仰。
其实“主义”在本质属于是一种思想观点,然而缺乏认知系统#1部分与#2部分支撑的任何思想观点,也就只能是一种天马行空的观点而已。“主义”只不过是把个人的“思想观点”做了一个堂而皇之的包装而已——只是把个人的“主意”变成了可以对外贩卖的“主义”而已。其实也就是个人观点经过了换汤不换药的包装手法而已。其实“达尔文主义”就是如此,那些所有打着什么“科学主义”旗号的东西也都是如此。都是因为既自知“理亏”(缺少#2的部分)又无法找到证据(找不到#1的部分)之后的一种“傍大款”的行为而已。似乎似乎科学这个“大款”还着实是挺好傍的。人人都想傍上一把,达尔文去傍,马克思去傍,何祚庥、司马南也去傍。真可谓是“科学大款一傍就灵”。
其实傍“科学”大款并不象想象的那么容易,因为你既得有事实证据又得符合科学逻辑,因此“科学”这个大款其实是不容易傍的。所以所有想傍“科学”大款的最后都是选择了去傍“科学主义”这个大款,就象如果皇帝不好傍,那么咱们就去傍皇后这个道理,实在不行那么咱们就去傍皇帝的小舅子也是一样。“科学主义”就好似是“科学”的小舅子。但是“科学主义”这个小舅子也不一定不好傍,因为如果皇后没有弟弟,“科学主义”这个小舅子也就不存在了。也因为科学并不存在主义,所以《进化论》最后走向一种“主义”的道路——达尔文主义,其实最终也是走不通的。“科学主义”并不存在,科学的本质是方法而不是主义。所以进化论去傍的其实是一个假的“皇亲国戚”而已。“科学主义”并不存在。
现在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主义”其实属于是一种思想的表达方式而已,无论是达尔文主义,或者是什么什么别的“主义”,那完全可以是“主义”创造者自己的一种思想的自由。思想创造本身并没有什么错,但是当“主义”打着“科学”的名义,当一种“主观性”的思想打着“客观性”的旗号招摇过市的时候,那么就是大错特错了。因为这种“招摇过市”完全是一种假公济私的行为,是一种把个人观点假称“真理”的幌子强加于他人的欺骗行为。其实这也是表达个人“主观”观点在理屈词穷时的一种表现而已。当自己的能量不足的时候就假借外力。塞外借江南,老倭瓜借栗子,小姑娘借名潘石屹。我们是不是应该当怪不怪了?!
《进化论》或者马克思主义哲学都妄图假借“科学”的幌子,因为它们都把“科学”当成了“真理”的代名词。其实“科学”也只不过是假借了“真理”的幌子而已。因为“实证科学”本身就属于是一种“有限性”认知,研究的只是是关于小尺度的物质性“有限规律”而已。然而只有真正的宇宙层级的科学,所面对的才能够是真正称得起是关于“真理”的问题。也就是说,“真理”属于在宇宙尺度上的规律。然而就是因为许多人错把“科学规律”当成了“宇宙真理”,所以这些人他们才争先恐后的去傍“科学”这个大款。如果他们要是真的知道“实证科学”也只不过是一种“有限规律”而已,甚至是“垃圾级”的认知规律的话,那么恐怕这些人也就不会那么争先恐后的去傍“科学”这个“大款”了。话又说回来,其实即便是在当今中国大陆这个充满了物质欲望与急功近利的社会里,“傍大款”的行为也是为许多人所不懈的。
我们讲,当某种个人思想观点的“主意”走向对外“主义”包装的时候,实际上“主意人”是怀有一个希望得到更广泛人群认同或认可的这样一个强烈愿望的。或许这也没有什么过错,马斯洛五级心理需求金字塔就已经指出了,离开物质生理需求之后,人们会走向一种社会需求。而社会需求比较低的层次就是一种关于社会归属感的需求,也就是让特定某种社会圈子中的人群能够接受自己。其实达尔文也没有走出例外,他特别想让“科学圈子”接受他,特别想让出于“博物学”的《进化论》能够归到“实证科学”的圈子里面去,尽管他的“博物学”研究方法与“实证科学”的方法根本相违背。或许就是因为达尔文已经非常明确的预感到了“博物学”在将来根本没有前景的这个事实,所以达尔文就非常希望能够“傍”上“科学”这趟能够跑得久一点的车。或许是这样。然而遗憾的是“实证科学”这趟车也未必能够跑得持久。
无论是“主意”或者“主义”,作为自我意识的表达,希望得到社会上更多人群的认可,这并没有什么错。但是如果为了达到让社会上更广泛人群认可而不择手段通过一种“思想胁迫”的方式,那么一点就是大错特错了,因为思想的本性是自由。如果某种“主义”希望让更多人认同走的是一种自由选择的方式,成为一种思潮,让他人自愿追随,那么这种方式没有任何问题。起码在手段方法上(#2部分)没有任何问题。比如,现在的时尚界就是如此,可以定期发布时尚流行趋势。至于有没有人跟风,愿意不愿意买你的时装,那完全是客户自己的自由选择,而不能够象“文革绿”、“文革红”那样的强加于人。
我们讲,思想的本质是自由的而不是胁迫。将自己的观点强加于人,强迫别人接受自己的观点,这就完全违背了思想的本质属性,特别是如果将思想的胁迫转变为暴力手段的做法,那就绝对是大错特错了。然而非常令人厌恶的却是,马克思在其“主义”出现之后,刻意的把原本应该自由的人类思想的引入了暴力手段的歧途之上。这也是马克思将“物质性”引入到非物质哲学思想之中的一种必然结果。此乃属于后话,我们这里可以先暂且不表。
下面就让我们进一步来看看“科学”到底是什么?也就是,科学作为一种方法到底应该是关于什么的呢?其实我们一般所讲的科学只不过就是西方这300多年以来所建立起来的一种“实证科学”而已,其实也只能够算作是“科学”的一种而已。
“实证科学”的逻辑首先就是得能够“实证”,因此也就必须以“实”为先。只有那些摸得着、看得见、能够被五官证实的事物才属于“实证科学”的研究范畴、研究对象。而那些摸不着、看不见的则不属于“实证科学”应该研究的所谓规律性的知识。当然“眼见为实”的“实证”其实只是针对《外眼》、《外手》的意义而已。至于超越《外眼》之眼,那么“实证科学”就根本不知道还有那种存在,“实证科学”当然也就不知道应该如何使用了。
然而达尔文主义者们所谓退守的“科学信仰”的阵地,所对应的却是一种不需要证实的科学,因此《进化论》是因为需要躲避“实证”的证据,才逃到“信仰”这里来躲藏。如果进化论它要真正能够找到证据的话,那么它还需要跑到“信仰”这里来吗?!它还需要打着不需要证实的“科学信仰”的旗号吗?!它直接声称自己是“科学”不就完事了吗?!因此达尔文主义者们所指的那种虚无缥缈的“科学信仰”、或者无需证实的“科学”,与“实证科学”所指的那种“科学”,其实根本就不是同一种“科学”。《进化论》者们声称的所谓“科学信仰”与“实证科学”注重证据的“科学精神”其实完全是相违背的。《进化论》只不过是抗着一面“科学”的旗帜而已,自说自话,没有任何证据。
另外,在比较浅的认知层次上看,“实证科学”是关于“物质世界”的(认知系统的#1部分),而“信仰”则是关于“精神世界”的。“实证科学”的二分法逻辑早就已经做过物质与精神两者之间的分离。因此我们真不知道“科学”与“信仰”在“实证科学”里面怎么还能够扯上关系。因此所有打着“科学”(实证科学)旗号而研究“非物质世界”规律的所谓“社会科学”或者“人文科学”,其实都是使用“实证科学”方法做领域“跨界”的行为而已。都属于真真正正的“伪科学”。也就是说,作为一项学科,或者“人文学科”或者“社会学科”,你都可以去研究,但又何必非要打着“科学”的名义呢?!比如,传统“文科”意义上的文史哲,再“实证科学”之前已经具有了几千年的历史,那又何必非要用仅仅只有300年历史的“实证科学”来约束自己的研究呢?!
接下来,关于“实证科学”的属性,就让我们为大家再多说上几句。“实证科学”在认识论的本质上是回答关于What it is“是什么”与What it is not“不是什么”这个问题的,也就是回答关于“是与非”或者“真与假”这种问题的。而且“实证科学”在论证what it is这种问题的时候是采用一种价值观中性的方式,也就是,不讨论对象事件或论证观点的“正确”或“错误”这样的问题,也就是不关注思想者思维“对与错”的问题。其实关于“正确”与“错误”的问题,那是其它人类认知方法论所关注的问题。也就是说,“实证科学”并不是人类认知的唯一方法。
因为“实证科学”关注的是关于“物质性”的问题,这种“物质性”就决定了“实证科学”的研究方法是一种价值观中性的物质属性。那么一旦涉及到价值取向的判断问题,就不再属于“实证科学”的研究范畴。必须说明,科学研究的价值观中性与科学家的价值观中性根本就是两回事,就象“科学是无国界的”与“科学家是有祖国的”论理一样,完全是两个不同范畴的事情,一个属于是研究方法、研究对象,而另一个则属于是研究者。我们不能够将两者混为一谈。其实混为一谈、偷换概念,那这都诡辩论的典型技巧,然而某些“主义者们”似乎也颇为擅长此技。
其实,即便是关于“是什么”what it is与“不是什么”what it is not的问题,“实证科学”实际上真正所擅长的只是关于“是什么”what it is的问题而已。至于关于“不是什么”what it is not的问题,因为基于“实证科学”的有限认知,往往有“实证科学”所看不到的因果的存在,所以关于“不是什么”what it is not的问题,“实证科学”往往是说不对的。这就是近现代科学史方面的一个著名的规律,所谓的“科学革命”往往也是因此而发生的。“西学”属于“外学”也,有些东西一定是看不到的。因为“内机”是“黑箱”,又任何能够看到呢?人到末世,其黑必然,只不过是西方文明走的是一种物质“黑箱”的道路,而东方思想却走向了一种心灵上的“厚黑之学”。无论是物质之“黑箱”还是心灵之“厚黑”,其实皆是末世之象也,黑而不得亮也。
因为“是什么”就“是什么”,所针对的往往是一种已经发生过的过去时态或者完成时态,已经有实实在在的结果了,是不可能再被改变的了。因为西方的“实证科学”所关注的就是一种“果”(作者注:其实只是一种短时限的“果”而已)。《外学》即便未必能够看到事物存在的真正的内在本质,但是从表象上来看,“外果”已经被“固化”,应该不会发生什么错误或改变,是已成定局,因为“实证科学”作为一种“外学”一直以来所擅长的就是关于事物的表象与结果。西方“外学”之所以擅长这种“过去时态”或者“完成时态”,其实这也是因为人类文明已经步入了“晚年”末期阶段的一种表现而已。君不见,当人生步入老年的时候,人们往往都沉浸在对过去的回忆当中,而再没有什么兴致去畅想未来应该如何如何改变了的问题。据说,老年痴呆症的初期反应就是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情全都记不住,但是对于几十年前的陈康子、烂谷子的事却一件都忘不了。其实这就是人大脑磁盘的容量已经装满了的表现,再也无法装入新信息的一种表现。
然而对于what it is not的这个问题,往往是关于事物未来性的问题,是事物还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往往超出了“实证科学”短线认知的判断界限,所以是“实证科学”所不擅长的,是“实证科学”看不见的一种前景,是“实证科学”无法证实的事物。因为这种将来时态,因为还没有发生过,因为是“实证科学”的短线认识还看不到长线的因果,缺乏进行判断的原点或者参照系,所以“实证科学”就容易基于短线因果的认知,把无法理解的未发生事件的可能性给予否定。然而将来事后一旦这种事情发生的话,往往就会证明“实证科学”对于这种事物的否定判断是错误的。这种错误实际上就是由于“实证科学”短时限认知的有限性所导致的一种必然结果,所以“实证科学”并不擅长回答关于“不是什么”what it is not的问题。换句话说,“实证科学”只能够“证实”(什么东西是什么)而不能够“证伪”(什么东西不是什么)。所以所有攻击别人是“伪科学”的这种人的任何言论,其实它自己才是最真正的“伪科学”,因为“证伪”并非“实证科学”所擅长,也并非“实证科学家们”的本职工作。
其实“实证科学”的科学认知方法只是人类多种认知方法论之中的一种而已。“实证科学”既不是唯一的也不是最好的人类认知方法。因为现代的人类社会已经完全适应了近代西方所创造的这种“实证科学”思维逻辑方法,人们都处在“实证科学”的这个思维框框之中,所以一般人也就不能够知道还有其它可以为人类所选择的思维方法了。其实在人类文明的历史进程之中有多种认知方法的并行存在,比如西方科学的思维方法我们叫做“理性主义”,是一种被系统开发出来的物质化的“理性”思维。可是大家一定也都听说过,佛家常说的“悟性”。其实“悟性”思维就属于人类另外一种思维方式。又比如,在绘画上讲,西方的物质审美观注重物质之“形”——外形外表,然而东方美学注重的却是一种“意”——内涵寓意。这个“形”与“意”的区别其实也是不同的思维方式。更进一步,佛教禅宗佛思想还讲一种“禅性”。实际上“禅性”也属于是一种思维方法。比如大家都听说过禅宗“公案”。人们往往陷入某个具体的“公案”之中去思考问题,而没有意识到或者忽略了其实“公案”本身就是一种思维方式。
其实这些具有东方特色的思维方式,在人类历史上早就已经存在了上千年了。实际上这种东方思维也是一种非常完善的思维与认证系统。只不过是现在人对此知之甚少而已。应该说,中国人现在对国学的了解往往只是停留在知识了解的阶段,还没有能够上升到一种系统思维方式的认知。当然如何系统分析关于人类认知的思维模式并不是本文的主题,本人这里也只是给大家提及一下而已,帮助大家开拓一下思路。有时本人会不由的感叹,不知佛学,就不能够知道人类的另一种思维;不知五行,就不能够知道人类的另一种技术。
那么东方思维方式为什么没有被系统的整理出来呢?当然这里也有深层的原因。我们这里可以为大家说明的是,系统的逻辑分析方法属于西方科学文明所擅长的优势,同时又是东方文明比较不擅长的劣势,或者说是东方文明比较欠缺的,因为在东方文明的使命中不需要,东方思想是直接朝着宇宙去的。这也许是许多东方思维模式不为世人所知的一个原因吧。所以东方文化的精髓往往是以一种“密学”的方式在人世间流传,只是在师徒之间心口相传,而没有被系统的归纳整理出来进行大规模的学校式传播。所以西方学者们往往把东方思想叫做“东方神秘主义”。这或许是由于东方思想《内学》属性所决定的,或许也是因为人类文明赋予东方文明的使命使然吧!
四、科学的逻辑与信仰的逻辑
进化论退守为一种“科学信仰”。我们前面都是从“科学”的角度进行分析,也就是从“实证科学”的角度讲,科学是方法而不是什么信仰。所谓的“科学信仰”在逻辑上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下面就让我们再从真正“信仰”的角度来讲一讲《进化论》为什么依然是无路可退的。也就是说,《进化论》根本就不具有成为一种“信仰”的资格。
谈到了“信仰”,那我们就再给大家多说上两句。其实“科学”有“科学的逻辑”,“信仰”有“信仰的逻辑”。“信仰”并不是象《无神论》人们所想象的那样完全是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于是就把“信仰”当做人生最后退缩的归宿。“信仰”的本质是超越而不是退缩。
“科学的逻辑”与“信仰的逻辑”,其实两者之中,“信仰的逻辑”比“科学的逻辑”更严谨、更复杂。我们讲这样的一句话,那就是,“彼岸”的结构比“此岸”的结构更复杂。然而这句话,却是没有“信仰”的人根本就无法理解,因为这些人从来都没有能够走进“信仰的逻辑”。
“科学的逻辑”与“信仰的逻辑”其实呈现一种反逻辑的关系,也就是一种互为相反的逻辑关系。“科学的逻辑”遵循一种先看到、先感受到或先得到、先证实,而后相信的“过去时态”的逻辑。实证为先嘛。其实按照《兵法》思想讲,这是一种诱惑的方法、诱敌的方法。就象大人哄小孩一样,先给块糖吃,然后说“听阿姨的话”一样。实证的逻辑其实就是“见在先而后信”,就是“见先而信后”,实惠的在先,甜头在先,然后让人跟着跑,胡萝卜挂在驴牵头,一种驯养动物、牲口的逻辑。其实“实证科学”的方法也就是建立在一种缺乏相互信任基础之上的方法。其实“实证科学”这种缺乏信任“先见”的逻辑方法与西方宗教关于人类起源的“原罪论”的思想密切相关。关于西方宗教“原罪论”的思想,我们在本文的后续中还会陆续为大家阐述。
“实证科学”为了实现“先见而后信”的“实证”逻辑,为了达成那种“诱惑之法”,因此就必须走向一种“物质逻辑”,一切思想都必须被物质化,以满足物质人类生理性的欲望与需求。然而对于“实证科学”必须先拿出点儿“实的”这种要求而言,进化论显然并无法满足“实证科学”这些相关的逻辑要求,所以达尔文主义者们自知不能够再在“实证科学”的“圈子”中混下去,就只能够掉头跑向“信仰”的“圈子”。
然而“信仰”的“圈子”就能够让进化论混下去吗?答案就更是否定的了。虽然“信仰的逻辑”与“科学的逻辑”是一种“反理”的关系,然而达尔文主义者们并不了解“信仰的逻辑”作为一种物质实证“反理”逻辑到底应该是一种什么样的逻辑要求,于是就简单的认为如果满足不了“实证科学”的要求,那么装扮成一种“信仰”的样子似乎就可以万事大吉了,似乎就可以不再被痛打落水狗般的追打了。达尔文主义者们这种“思想”真的是“很天真”、很naïve。
其实,作为一种思想基点而言,进化论其实是作为“信仰论”的死敌而出现的,到头来自己却装扮成一种“新信仰”的面目而出现,这不是很滑稽吗?就象中共在自己夺权的时候把私有财产都给打到、剥夺,然后几十年后自己却以官商“私有财产”的角色堂而皇之的出现、分赃,似乎与进化论玩的都是同一种“颠过来再倒过去”的把戏而已。
因为“信仰的逻辑”与“科学的逻辑”是一种反逻辑关系,所以我们实在就不知道如何将“科学”与“信仰”两者如何能够扯上关系?或许“科学信仰”这个矛盾的词汇与 “中共特色”的一系列其它矛盾词汇一样吧!比如“民主专政”。
“信仰的逻辑”作为“科学的逻辑”的一种反理逻辑,其实是一种“先相信而后得到”的逻辑,也就是一种“信先而见后”的“后”逻辑,也就是一种“将来时态”的逻辑,一种属于道家思想那种“先付出而后得到”的逻辑——一种“欲要取之,必先予之”的“先施与而后得到”的逻辑,而这种所谓的“得到”其实是在更高层次方面的体现,是超越物质层次的“得到”,所以身处物质层次的人们不能够得见这种“得到”,但是“看不见”其实并不等于“不存在”,只不过一般人“看不见”、“不得见”而已,也就是非《外眼》能够得见,是在高层次上之所得,是超越物质层次之所得,维“内眼”可以得见。显然《进化论》并不符合这种“信而后得见”的“信仰”逻辑,否则达尔文主义者们也就不会那么辛辛苦苦的去拼凑那6具始祖鸟化石了。因为达尔文主义者们即使把进化论捧为“信仰”之后,依旧是什么也没有得到、什么也都没有看到、什么也都没有超越,因此进化论作为一种“信仰”那只能够是一种“伪信仰”而已,尽管信了,但是什么也没有超越。
大家知道“实证科学”是关于“物质世界”规律的,那么“科学”变成了“信仰”,其实这是一切“伪科学”的最后一种、别无它法的选择。那么当“科学”变成了“信仰”之后的结果是如何的呢?
后果就是,那些打着“科学信仰”的人,既违背了真正的科学,又违背了真正的信仰。因为真正的“实证科学”只关注物质世界,而真正的“信仰”所信仰的则应该是超越低层物质世界的神明或宇宙意志,而不是自然物。于是当“物质性”的“科学”变成了“精神性”的“信仰”的时候,这种“伪信仰”就会把物质性的因素带到“信仰”中来。而物质属性渗入到“信仰”里的后果,那就是颠覆“信仰”神的属性,于是精神属性的“信仰”就不可避免的沦落成为一种物质性的“信仰”,那么“信仰”的超越属性就丢失了,就成为了一种“伪信仰”。因此当“科学”变成了一种“信仰”的时候——变成了所谓的“科学信仰”的时候,那么“科学”传统与“信仰”传统同时就都被颠覆了、破坏了。所以所谓的“科学信仰”其实既是一种“伪科学”,也是一种“伪信仰”。
其实这种“科学信仰”的悖论就属于我们以前所提到过的“泛科学论”的问题。其实所有的“泛科学论”都是那些不懂“科学为何物”的人们搞出来的东西,都是道听途说、略知皮毛的人们搞出来的玩意儿,其实都属于“科学盲”。比如远的可以从狂魔达尔文、马克思算起,近的则有科痞何祚庥、司马南之流。而真正象牛顿、克劳修斯、爱因斯坦那样的科学巨匠根本不会如此行为。那些真正在西方科学史上能够青史留名的科学巨匠们往往同时也都是真诚的《有神论》信仰者。
至此我们达到了本节最后的结论,那就是“科学”有“科学”的研究对象,“信仰”有“信仰”的对象;而且“科学”有“科学”的方法论,“信仰”也有“信仰”的方法论。“科学”与“信仰”两者不能够混淆。特别是在西方二分法的框架内,“科学”与“信仰”是早就已经二分的。“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这可不只是一种说辞,而是一种方法,是西方文明的根本。
2012年7月14日星期六
圆睁慧眼 看透中共邪教 / 文/正本清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7/14/圆睁慧眼-看透中共邪教-260209.html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七月十四日】七.二零将近,中共邪教组织又开始以张贴宣传画的方式抹黑法轮功,造谣惑众,说某村有人为治病而炼法轮功,不吃药而死去。为什么不写明是哪省哪市姓甚名谁呢?当然是怕法轮功学员实地调查,查到的结果是“本故事纯属虚构。”
法轮大法书中明确表示,法轮功不治病,不允许危重病人和精神病人修炼法轮功。但法轮功会给真正修炼的人净化身体,使其身体达到无病状态。法轮功的修炼有严格的心性要求,个人所悟就是要不断提升自己的道德,做一个好人,一个更好的人,随着道德水准的提升,身体也会向健康方向转化,这也是符合了善恶有报的天理。
以下是来自中共迫害法轮功之前的一个调查报告。
一九九八年五月以来,国务院两次批示,将气功和人体科学归口到国家体育总局统一管理。国家体总根据这一精神,下达了一系列专门文件,并对在健身功法中发展最快、在群众中影响最大的法轮大法(法轮功)进行了全面、公正的调查了解。
为了配合体委这次调查,由不同专长的医师、医学教授等专家组成的调查小组于一九九八年九月对广东省的广州、佛山、中山、肇庆、汕头、梅州、潮州、揭阳、清远、韶关等市约一万二千五百余名修炼法轮大法的学员身心健康状况进行了表格抽样调查。
这次表格抽样调查学员12553人,其中男性占27.9%,女性占72.1%,50岁以下的占48.4%,50岁以上的占51.6%;其中患一种以上疾病的学员10475人,占调查总人数的83.4%,通过2-3个月至2-3年不同时间的修炼,患病学员的身体状况大为改观,祛病效果十分显著,痊愈和基本康复率为77.5%。加上好转者人数20.4%,祛病健身总有效率高达97.9%。特别是被调查者的心理状况和精神状况得到极大改善,有89.4%的学员认为通过修炼法轮大法后心性变好,道德回升,心理得到了彻底的自我调节和提高,只有129人填写“没有变化”仅占被调查对象中的百分之一。
当然,如果一个人每天只炼动作,但对自己的心没有什么约束,那他的身体就不会有改变也不能算作真正的大法弟子。那么作为一个常人,生老病死是有定数的,到寿的时候该走就走了,医院也不是万能的。
在涞源县离退休的老干部中,认识原涞源县法轮功辅导站站长赵忠田的人不少,由于受中共造谣媒体的影响,许多不明真相的人说他炼法轮功不吃药而离世,其实不然。
赵的家人都知道,他在未修炼法轮功之前,身患多种顽疾,身体浮肿,修炼大法不久,老赵的身体奇迹般的康复,熟悉他的人都发现他象换了一个人,精力充沛,人也年轻了许多。为了让更多人受益,老赵担当起涞源县法轮功辅导站站长的工作(其实只是为法轮功学员尽义务,义务教功,张罗一些洪扬大法的事务。)没想到的是,九九年中共镇压法轮功后,赵忠田首当其冲的成为中共迫害的目标,每天24小时,他都在警察的骚扰与监控之中。一生经历了无数政治运动、深知中共整人运动残酷的老赵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压力,导致旧病复发,引发脑出血被家人及时送往医院抢救,但终因现在的医疗技术有限,症状并无多大缓解,经过数月的病痛折磨后离开人世。实际上赵忠田死于中共的邪恶与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
中共邪教之现实表现
法轮功教人向善,真正的修炼者都洁身自好,出淤泥而不染。中共在诽谤法轮大法的同时,列举了两种所谓的邪教,至于这个教叫什么名不知道也无处可查。说该教利用其组织奸污妇女。我们不知它具体所指,如果说在中国真的有这么一种“教”以如此手段害人,当然是应该受谴责。因为这种行为绝对是亵渎神明的肮脏行为,是不能容忍的。这种事情,在法轮功修炼者中是绝对见不到的。
但是,我们看到,这种中共所认为的邪教行为,比起中共邪教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首先从共产党党魁说起:马克思婚外生子,列宁嫖妓染梅毒,斯大林霸占歌星被起诉、毛泽东纵情声色到江泽民包养歌星。
而近年来,更是权钱色三位一体,中共官员比赛腐败,看看每年因贪腐落马的几十万中共官员,哪个不是生活腐化堕落,包养情妇,有些人情妇多的怕记不住,专门将情妇名单记在笔记本上。
更有甚者,近些年来,中共党内的一些官员又把淫荡的黑手伸向未成年少女,强奸处女成中共官员新时尚 。
前不久,媒体曝出河南永城市委办公室副主任李新功(此人多次被评为优秀党务工作者)长期强奸近百名少女案,引发社会强烈愤慨,这是继贵州习水、浙江丽水,浙江永康发生大规模强奸学生处女的又一中共官员强奸少女事件。而当局将此类恶性事件定性为嫖娼。一九九七年刑法修订的嫖宿幼女罪,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最高不超过十五年;而强奸幼女罪,最高可判死刑。无疑,中共邪教组织不断修改法律的目的是为了保护这些淫官。
无独有偶,早在二零零七年,涞源县就发生一起县政府法制室主任张××强奸多名未成年少女案。涉案官员同样被党保护起来,未受到任何惩处。
这是曝光出来的案例,谁又知道那些没暴露出来的中共的英模里面有多少一丘之貉呢?从另一方面讲,这些被党教育出来代表党的形象的人都是这副德行,让您说中共不是邪教是啥教?
别把好人当成好欺负的人
法轮大法是佛家上乘修炼大法,教人修心向善做好人这已举世皆知,当年江泽民迫害法轮功之前,曾令当时的中共政法委书记乔石调查法轮功,得出的结论是——法轮功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
据当时的见证人回忆,江泽民与工作人员说:法轮功讲“真、善、忍”所以在取缔过程中不会有冲突、动荡,取缔法轮功后,可以以此经验来解决其它气功(当时,中国有气功多达2000多种)。
在江泽民的迫害命令下,地方的国保大队和派出所的恶警们,平时出于对自己身家性命的保护,在群众举报的打架斗殴伤及人命时都拒绝出警,而对善良的法轮功学员却大打出手且心狠手辣,迫害死众多无辜的法轮功学员甚至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谋利。这大概也是源于对修心向善的法轮功学员的了解——迫害大法弟子没有危险,因为这些人无怨无恨不计不报。
毫无疑问,中共邪教组织把法轮功当作好欺负的人,就连中共涞源县政府近日的以“滨湖工程”为借口的暴力征地,据当地村民讲国家每亩地补偿二十万元,结果层层扒皮后,到农民手中是每亩四万元左右,仅有的一点用以糊口的土地被掠夺,当地农民拒绝签字。中共涞源县政府竟作出决定,先拿(与世无争的)法轮功学员开刀,村民(非法轮功学员)如有拒签者,以法轮功的名义将其劳教。他们把迫害法轮佛法当成了可以为非作歹的理由,真可谓无知者无畏!
然而,善恶有报的天理不断地展现着:在明慧网曝光出来的因迫害法轮功而遭恶报的事例高达几万例。昔日气焰嚣张的江泽民成了活死人;中共党嘴罗京,播报迫害法轮功,自己遭了报,48岁,吃开口饭却口腔长癌,受尽折磨,丢了小命。而“天安门自焚伪案”央视导演陈虻也47岁罹患胃癌,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平安夜前暴毙。引发“四二五”大规模上访的天津政法委书记宋平顺自杀;调动国库四分之一资金助江镇压法轮功的黄菊癌症死;中共“六一零”主任刘京癌症在身,不久人世。那个在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牟利最严重的地区被查出攫取80亿美金的吸血鬼薄熙来、那个号称“共和国卫士”的王立军,都在神佛的掌控下走到了尽头。而将法轮功学员作为器官供体进行器官移植的移植中心的主刀们,则接连传出跳楼自戕,怪病缠身,日夜噩梦、精神崩溃的结局,……这不正是“善恶必报”么?
那些所有助恶为虐,参与迫害法轮佛法与法轮大法弟子的人,当哪一灾祸降临到你头上的时候,如果你还有命在,你首先想到的应该是“迫害法轮佛法遭了恶报”,这不是恐吓,是忠告!
2012年7月13日星期五
定陵被烧的启示 / 作者: 翔龙
http://www.zhengjian.org/node/111729定陵是明朝神宗的陵墓,是神宗朱翊钧从几处风水宝地中挑选出来的,但这处建在风水宝地上的陵墓确遭到过几次大火的焚烧。
一般说来,坐落在风水宝地的皇陵是很少会遭遇大火破坏的,而定陵为什么会几次遇到大火的破坏呢?原来,在神宗生前就受到过火神的警告。
神宗朱翊钧是明朝的第十三个皇帝,他十岁登极,二十一岁就兴师动众地为自己选址修造陵墓。然而陵墓建成后,神宗却二十五年不再上朝,整日沉湎于酒色之中。这期间,其不听劝谏,不仅自己在后宫任情纵欲、寻欢作乐,也放纵朝中文官集团的党争,致使明朝政治日益腐败黑暗,东北的女真趁虚兴起,从而加速了明朝的灭亡,而被后人称为昏君。
传说,神宗正在一日的睡梦中,看见了红脸、红发、穿红衣的火神爷,火神称由于昏庸无道的神宗劳民伤财大兴陵墓建设,致使天下百姓怨声载道,因而上天命火神来惩罚他,将烧毁他的定陵。神宗梦中受到惊吓,醒来后其左眼竟不能睁开,不久就彻底的瞎了,从此神宗便神志迷乱、一病不起,没几天便死去。然而奇怪的是,神宗“驾崩”后其右眼睛始终睁着,什么办法也无法让其闭上。在神宗遗体安葬完毕后,有人发现定陵石碑背面的右上角立即出现了一个白圆形的东西,每逢阴历的月底和月初,这个白圆形的东西就发亮,人们便称其为“定陵月亮碑”。有人说,因为怕火神烧陵,那碑上白圆形的东西是神宗的左眼变的,想和那没闭上的右眼一起来看护自己的陵墓。
就在神宗葬入定陵不久,附近的村内来了一个穿着破衣烂衫的老头来讨饭。村里的善良人都可怜他,每天都轮换着给他一些吃的,唯独村里的几户财主不仅不给吃的,反而还把他骂出了家门。有一天,讨饭的老头竟然换了一身干净点的衣服来到村里,在街上摆了个小摊儿,上面放:筷子、红枣、梨以及几个大火烧。奇怪的是,老头使劲地喊:“筷、枣、梨,大火烧。筷、枣、梨,大火烧。”有人想买东西时他却不理你,只是慢吞吞地拉着长声喊:“筷——枣——梨——大火烧,筷——枣——梨——大火烧。”老头一连来村里喊了三天,到第四天老头就不见了。此时,定陵石碑上的“月亮”却更亮了。这时,村里有人联想神宗梦中遇火神的事,琢磨老头的喊话,发现是不是“快早离(筷、枣、梨),大火烧”的意思吧。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大部分人都搬到亲戚家去了,唯独那几户不信谐音警告的财主因为舍不得家中的财产而没有动静。就在这天的五更天,一场大火把定陵宫和定陵村烧得干干净净,那几户不信警告、不舍得财产的人家全被大火烧死了,从此定陵的石碑也不会发光了。
有人说,那老头其实就是火神变的,他心疼村里哪些还善良可救的人们,便用谐音的形式警告他们早点逃离危险,随后,在烧毁定陵之时也同时惩罚了那些不善良和不信警告的人们。
被大火烧毁的定陵虽又经过几次重修仍难逃被火烧毁的命运,最后,干脆不再是烧陵了,而是借助红卫兵的手在文革期间直接把神宗的尸骨砸烂、焚烧了。
从定陵和定陵村被烧的事情来看,苍天是有眼的,一生纵欲、敛财建陵的神宗朱翊钧终于受到了天谴,哪些不信警告、自私贪财的人们也逃脱最后的惩罚。
现今,做了许多恶事的中共邪党也走向了最后灭亡的时刻,那些死心塌地跟随恶党的信徒也必将与恶党一起受到天谴。希望,中共党徒都要早日觉醒,早日脱离共党的纠缠,为自己的明天留下一个出路。
2012年7月11日星期三
从一张照片看东西方文化 / 作者: 清云
http://www.zhengjian.org/node/111660
最近看到一篇很有趣的文章,说是人们社交网站上登自己的照片时往往左挑右选,找一个满意的。然而,不管怎么选,挑出的来的照片大致都能反映此人的文化背景。比如,西方人多半是选择脸部特写,而亚洲人尤其是东亚人的照片中会较多的包括周围的环境。
随便找了一些网站看了看,的确是这样。看来一个人的文化背景对其影响是很深的,不知不觉中就会体现在思想与行为中。比如,与西方文化相比,东方文明在更注重整体性以及人与自然的关系。举个例子说,四书五经中的《大学》一篇就讲到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也就是说,人生于天地间,就与周围的环境有着各种各样的联系,所以一个人在考虑安身立命时侧重点不是自己想要如何做、完成自己的抱负,而是怎样才能与周围的人与环境相称。这就造成现在的人们在选择自己的照片时,不愿只突出自己,而是要留下相当空间给周围的环境才觉得心里安定。而西方文化中强调个性,所以选出的照片中往往是一个脸部特写。
与此有关的另外一个现象就是东方人比较含蓄,不愿太直接表露自己。也就是说,人们更倾向于以物来表达自己的思想,而非直抒胸臆。比如《诗经》中以“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来描述情感;类似的例子在艺术作品中则更多,很多古代画家以山水来表达志向、以梅兰陶冶情操。
上面提到的整体观在汉代董仲舒天人合一与阴阳五行的论述中得到了更充分的展现,并且贯穿了不同朝代的历史。在这种思想方式中,小至衣食住行、大到安邦治国,人们都讲上承天意、下顺民心。比如,穿衣时讲春捂秋冻以顺应自然,吃饭时尤其是过节时要祭天以感恩五谷丰登,房屋向阳便于采光,而且分配上也体现出长幼有序,等等。医生看病要查看脉络是否通畅,开药时分君臣佐使以针对病人情况、纠正其阴阳失调。所以古人说“医者易也”,意思是说人体的五脏六腑之间就象《易经》中论述的万物运行规律一样,彼此要协调。
当然随着时代的变化,很多文化已经不被人重视了。古人的温文尔雅如今很少有人能做到,取而代之的是竞争哲学与对个人利益的追求。西方社会的宗教还在一定程度上维系着其人与人之间表面上的文明,而当中国人失去这种传统的理念之后就带来很多棘手的社会问题:许多人在追名逐利中不惜伤害他人,而且不同行业的道德下滑中也造成环境污染的加剧。在这种风气下,法律的手段也很难奏效。
所以,珍惜这些古代的文化财富、恢复人与人之间的真诚与善良才能符合天意,让百姓安居乐业并达到社会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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