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8日星期三

正说神传修炼文化之四:帝王之上 / 作者: 宋明


http://www.zhengjian.org/node/118472人生的追求是什么?人应该为什么活着?这个问题古往今来有无数人提问过,无数人思索过,更演绎出了无数的故事。有人轰轰烈烈,以治国平天下为己任; 有人清贫自守,以耕读诗书而传家;有人穷奢极欲,不以善终而收场;有人飘然物外,翩若羽化而登仙。人间之欲,不外名、利、情三者,而帝王,特别是古时之帝王,似乎是能达到最大限度的拥有人间之欲的人。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帝王富有天下,也已然站在了人间权势的顶峰,那么到了这 一步,他们还有什么可以追求的呢?


中国历朝历代的皇帝,都称为“天子”,君临天下而称帝,君权神授,表示自己是代天牧守百姓。也就是说,皇帝也不是最高的存在,帝王之上,还有天帝、神仙。而传说中神仙的长生不老,也成了帝王妄想万岁万代永世不易的享有帝王权势的追求。秦始皇派方士求取仙药, 汉武帝令东方朔摘来蟠桃,皆可见于正史。且不论他们这样做的本身对错与否,其实帝王也只不过是用他们手中的权势在做着追寻神的努力。只不过这种努力,并不 因为你是个帝王就降低了相应的要求,而事实证明,帝王的这种努力往往是南辕北辙的徒劳,不过他们的失败经历倒也有个正面的意义,那就是人间之欲并非是人值得执著追求的目标。

说到帝王修炼,历史上还有一位梁武帝,在位时不仅大兴佛寺,还以帝王之尊出家,结果荒怠朝政,最后因侯景之乱竟被活活饿死。梁武帝曾与达摩有段对话,说他建寺斋僧有多少功德?达摩回答说没有功德。梁武帝的沾沾自喜讨了个老大没趣,话不投机,达摩也渡江而去,可叹梁武帝一颗向佛之心,却因不懂修炼,与佛法失之交臂。明嘉靖皇帝崇信道教,妄想炼丹长生,也因不懂修炼,干了很多蠢事,更是给自己大封特封,从真人、真君,仙翁直至 帝君的道号,成千古笑谈。明朝也自嘉靖而走向败亡。

帝王求佛向道而成笑话的例子还有不少,一方面表现出帝王其实和普通百姓一样有着同样的欲求,那么对修炼来讲,标准也并不因为社会阶层的高低而改变,所以说修炼是只见人心的。其次帝王为什么会前赴后继的做这些事情,除了人人都有的求佛向道之心外,帝王从某个角度上讲,似乎更容易抛开名利情的牵挂去修炼。因为贵为帝王,也容易知道一些百姓所不知道的事,特别是涉及修炼界的事情。前赴后继的成为那多如牛毛的想修炼人群中的一员,也是在说修炼与人的渊源关系,以及对真法大道的向往和难得。再有,他们的荒唐故事也足以为后来修炼者所戒,这也是神传修炼文化的一部分。有正面的也有反面的,有成功的也有失败的,一幕幕的丰富故事象戏一样演出来给后人看,特别是留给今天的人看。

当然也有正面表现的帝王,为求正法,虽(王)皇位也不为所动。释迦摩尼出家之前贵为王子,顺治皇帝弃皇位而修佛法。而历史上公认的明君如汉文帝、唐太宗、康熙帝等等,他们在位时,除了勤政为民,做好一个皇帝的本分外,也无一例外的表现出了对正法宗教的包容、支持与肯定,也就自然有了国泰民安的盛世。

是皇帝就要当好皇帝,这是本分。又想当好皇帝又要想修炼成仙成佛,好象二者难以兼得,历史上除了黄帝大治天下后登天成仙之外,后来的帝王中却再难出现。帝王之上,依旧是难于上青天。

在道家典籍中,往往用治国为王之道来喻修炼之路,也算是帝王们的偏得。老子《道德经》五千言,《庄子》中更直接有一篇“应帝王”,表面上讲的都是治国为王之道,实际都是在讲如何修炼,只是能看懂的寥寥无几。

在2011年“神韵”合唱团音乐会上,一首“人生为何”的歌曲唱出了千百年来人们苦苦追寻的那个答案。歌词中这样写道,“人生百年为谁忙 名利亲情挂断肠 曲终戏散谁是我 苍天无语两迷茫 大法洪传在身旁 了解真相指迷航 唤醒众生明善恶 找回自我回天堂。”[1]

法轮大法,就在你我身旁。(请看下篇《神话演义》)

注:[1]李洪志师父《洪吟三》“人生为何”。

2013年5月7日星期二

正说中华神传修炼文化(代序):神佛在人间 / 作者: 宋明


http://www.zhengjian.org/node/118455
谨以此文赞颂李洪志大师和法轮大法;


谨以此文献给无数岁月以来为法而来的众生;

谨以此文纪念法轮大法传世二十一周年。

代序:神佛在人间

之一 话说修炼渊源

之二 一线天机

之三 无人不知,谁人能识?

之四 帝王之上

之五 神话演义

之六 代有承传

之七 断绝与从生

之八 正法修炼

之九 人神同在话救度

后记:见证历史,神佛为你而来



代序:神佛在人间

自古以来,中国人就有着对天地、对神佛的正统信仰,这不仅是因为中国有着悠久的神传文化,还因为中国人在历史的潜移默化中早已在骨子里,心灵深处埋下了对神佛向往的种子。历史上中国人对神佛的信仰是虔诚而又深刻的,是丰富而又多元的,无论在正史、野史、民间传说、绘画、音乐、建筑,雕塑等人类生活的各个方面中都可以找到不胜枚举的记载。这种传承,通过文字表现、实物形象、口耳相传的方式,代代承传,无有间断。这种承传,哪怕是在经历了中共窃国六十四年以来的无神论宣传,并对中华神传文化的肆意破坏下,仍然未能断绝。而一旦时机到来,这个种子就开始生根发芽,并以此为契机,从而接续上那久远以来渴盼神佛真正救度的万古机缘。

现在的中国社会中国人中,对神佛的信仰表现出极端的两种坏象,一方面寺院中繁盛的烟火似乎在保佑着“权男钱女”们消灾解难、升官发财,这当中不乏号称无神论的中共各级官员,而民间以富商大款为首的各色人等也同样趋之若鹜,把向泥塑的佛像的所谓上香施舍作为其达成私欲的手段和条件;另一方面则完全是自欺欺人式的宣称,哪有神佛啊,可说这话的时候,却是自己意识不到的底气不足。

有人说,神佛展现出来让我看见我就信。其实,神佛到处都有展现,只是你看见了也不信,而且受固有狭隘观念的影响,即便是真的在你面前展现出来了,你还是可能找个理由不相信的。举个例子,在大大小小的寺庙中都可以看到佛像,可你想过没有,为什么佛像是那样的形象呢?一种可能是有人看到了,然后通过艺术形式表现了出来,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无神论者所宣称的人的想象。退一步说,如果是想象,那为什么是想象成那样的形象而不是别的形象呢?你看不到不代表别人看不到啊,而不管你看不看的到,神佛都是存在的,好比你看不见电波,可它真实的存在着。

除了以不同形式展现出的神佛形象之外,人间从古到今也留下了许多神迹,足以启示人神佛的存在。举个离我们很近又可以随时考证的例子,2002年6月,贵州省平塘县掌步乡桃坡村发现了一块藏字石,上面有六个大字“中國共産党亡”,经过权威专家的考证,认定这块石头是二亿七千万年前自然形成的,当地政府把它包装成“救星石”作为旅游项目推出,在其官方网站上就可以看到相关介绍。当然他们只说了前五个字,可不管是景区的门票上还是所有实地参观的人,都无一例外的看见的是六个字,而且这个六个字中,国和产都是繁体字的國和産,如果非要从自然生成上来附会,这已经是不可思议的概率了,这不是神迹是什么?!尽管事实是如此的令人震撼,可即便是这样,有的人还是不信,一位商人听说后非要打赌连夜开车去实地查看,后来在劝说下通过网络,通过当地政府的官网看到了真相,在理智告诉他这是真的时,嘴上还在说不敢相信,并自己找了个理由说是当地政府为了经济利益搞出来的。历史上陈后主写了首玉树后庭花被说成是亡国之音,且不说当地政府没有这个胆子,就算如他所说是政府自己搞出来的,也同样是神假其手的灭亡之兆。

对神佛的信仰,从来都是信在先,悟在先的。因为相对于人类已知的来讲,未知的还多得多。而人类已知的实证科学,不过是盲人摸象式的认识物质、生命、宇宙的一种方式而已,还非常的狭隘。同时因为现代科学不能认识道德的这种先天局限,也使它无法证实神佛的存在。那么有没有另一条真正认识神佛的途径呢?其实在中华神传文化历史中早就有了,那就是通过修炼。

在思想界,哲学家们提出人类有三个所谓的终极命题:人从哪里来?到这里来干什么?又将到哪里去?人是神造的,这在世界不同民族的历史中都有这样的传说,如东方的女娲造人,西方的上帝耶和华造了人。那么这回答了人从哪里来的问题。而到这里来干什么?又将到哪里去?再往深探究一下,神为什么要造人呢?却似乎仍是上下求索而不得其解的问题。古往今来,有多少帝王将相,富豪大贾,名人异士,布衣百姓,在中国这方古称“神州”的大地上,共同演绎了中华神传文化中最核心的部分,修炼文化,也進而在不同方面奠定了今天的人类能真正认识神佛的基础。

1992年,法轮功以气功的形式从中国传出,人们似乎是第一次真正认识到修炼的内涵。什么是修炼?修炼的历史渊源是什么?修炼的目地是什么?修炼和神佛有什么连系?从而引发出了一个持续到今天并已经广泛深刻影响到人类社会方方面面的历史现象——法轮功修炼。而在迄今为止的21年里,法轮功修炼者们展现在世界舞台上的真诚善良、道德升华,特别是面对自1999年中共开始的非法残酷镇压以来,在反迫害中所表现出的和平理性、坚韧不屈、大善大忍,更是直接彰显了法轮功修炼者所秉承的“真、善、忍”宇宙真理在人世间的真实体现,也進一步揭开了修炼的实质。

法轮功是修炼,法轮功也不仅仅是修炼。在历史走到今天的时候,我们有必要从修炼文化的角度,来从新认识神佛与我们的历史,以期在这个关键的历史时刻,把握机缘。同时亿万法轮功修炼者在修炼中的实践又在开创着人类新的修炼文化,而这一切又都指向一个正在逐渐被人们了解的事实——神佛已来到人间。

正说中华神传修炼文化,将用九篇系列文章来阐述中国历史中的修炼文化现象,特别是当今的法轮功修炼现象,通过通俗明白的语言,以期为今天的人们提供一个认识法轮功的视角,以及由认识法轮功進而给我们带来的深刻启示。而之所以用正说,则是有别于通常的学术文化研究,而是作为一名法轮功修炼者在身心修炼升华后的从新认知。所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但对于修炼这样的超越人类已有全部知识的事情来讲,要想认识他,不真正的走入修炼,也只能是如雾里看花般的看不清,摸不到,识不全。

沿着神佛指引的修炼道路,向上去追寻神,神佛在人间。(请看下篇《话说修炼渊源》)

2013年5月6日星期一

正说神传修炼文化之二:一线天机 / 作者: 宋明


http://www.zhengjian.org/node/118470在中国的许多名山当中,都有一种奇特的景观“一线天”,因其两壁夹持,只余一线蓝天而得名,在修炼界中常常用来形容天机之浩渺,只余一线希望。而自古以来,求道者多如牛毛,得道者凤毛麟角,也是形容修炼之艰难。


历史上的修炼之难,首先表现在得法之难,所谓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道藏》、《大藏经》中得有多少万卷经书啊?哪句是大道?哪句是真法?多少人穷经皓首一筹莫展。在《西游记》中说唐僧西天取经,尚有九九八十一难,这还是正法门修炼。而与正法失之交臂,尚有悔恨之机,如八仙唐时得道之韩湘子,实为东汉费长房错失仙缘,然其矢志不改,终归大道。但倘若误入歧途修了“野狐禅”,则只怕是连悔恨的机会都没有了。其次修炼标准之严不容贰过,这在许多神话传说中,因一个考验没过去而半途而废、悔恨终生的例子也不在少数。第三难,是一世难成正果,还是说唐僧,累十世修行之功,方才得证佛果。那么接下来第四难,轮回之苦,难觅修炼机缘。因为一世修不成,轮回转生中如果不得人身也难修正法,好不容易得个人身,转生中封存记忆脑袋一洗,又往往容易在红尘中迷失本性,从而致业大封身而失去再次修炼的机缘。所谓“人身难得,中土难生,正法难遇,全此三者,幸莫大焉。”也足以为后来修炼者所戒。

然而,虽然自古修炼是一线天机,可从来没有因此断了人的求道向道之心,《八仙得道记》开篇就说,神仙只是凡人做,由来凡人志不坚。而“朝闻道,夕死可矣”作为中国人追求圣贤之道的誓言也代代承传。所以,我们才能在历史中听到佛教禅宗二祖慧可的断臂求法,也感受到了密宗白教密勒日巴尊者苦修一世,终成佛果的震撼伟大。

“落入红尘深处,迷失不知归途,辗转千百年,幸遇师尊普度,得度,得度,切莫机缘再误。”这首《如梦令•得度》,是一位法轮功修炼者在闻道得法后内心深处发出的心声,他真实的表现了一个修炼人,在踏破铁鞋、失望绝望、山重水复之后得见正法的喜悦。

可以说,有多少法轮功修炼者,就有多少法轮功修炼者闻道得法的故事,虽然各有因缘不同,但法轮功修炼者们都无一例外的表达了对师父慈悲救度无以言表的感恩。

历史上道家讲修真,真正的修炼都是师父挑徒弟啊,你想修,还得师父看你配不配、行不行。佛家修善讲普度,可释迦牟尼佛在古印度已经涅槃了两千五百多年了,释迦牟尼佛所传的佛法也早已走入了末法,末法时期和尚自度都难了,谁来度人?又如何普度?世上哪里还有普度的正法啊?世上何时才有即身成佛的正法啊?这一声声呼唤,一声声期盼,历史转眼就过去了两千年。

“荡荡天门万古开,几人归去几人来。”这修炼的一线天机在历史长河中载沉载浮,在神佛的安排下,在修炼人的上下求索中,不断奠定着世人认识神佛,认识修炼,认识修炼的不同形式与不同标准的文化。终于,我们等到了大法开传的那一天,这一线天机也不再是一线天机,而是从古到今第一次真正给人留下的一部上天的梯子——《转法轮》。(请看下篇《无人不知,谁人能识?》)

2013年5月5日星期日

助纣为虐的罪恶 / 文/黑龙江大法弟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5/5/助纣为虐的罪恶-272887.html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五月五日】那天看书,看到了下面的这段文字,让我触目惊心、不寒而栗。


德国的《明镜》首页报导是这一则:从医生到歌剧演员,从老师到逃学的学生,都曾经是二战时屠杀欧洲犹太人的帮手。约有二十万各行各业的“普通人”参与其中。一个进行多年的研究快要出炉,明确指出,现代社会的国民可以在一个邪恶的政权领导下做出可怕的事。

马特纳,一个维也纳来的警察,1941年在白俄罗斯执行勤务,就参与了枪毙2273名犹太人的任务。他当时给他的妻子写信:“执行第一车的人时,我的手还发抖。到第十车,我就瞄得很准了,很镇定,把枪对准很多很多的女人和小孩,还有很多婴儿。我自己有两个小宝宝在家,可是我想,我的小宝宝要是落到眼前这批人手里,可能会更惨。”

每每读到这样杀人不眨眼的故事,我常常是一边痛苦得心如刀绞,一边也在不断的自我疗伤。一些善恶不辨、是非不分的人,他们听什么信什么,教什么学什么。真正罪恶之源是纳粹党,是纳粹散布的仇恨和歧视,把一些德国平民变成了冷血动物、杀人工具,以至于作恶时没有任何犹豫不决,没有丝毫负罪感。我希望这都是一去不复返的过去,人们不再去仇恨和杀戮。但是现实是残酷的。就在今天,就在我身边的一些人身上,仍然可见野蛮的行为、令人发指的罪恶。

法轮功是修炼“真、善、忍”的佛家修炼大法。然而,自从中共一九九九年迫害法轮功以来,中共利用整部国家宣传机器制造谣言,栽赃陷害法轮功,中国成为了欺骗的国度。昔日的中共党魁江泽民推行“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的政策,在全国范围展开了一场对法轮功的迫害运动,中国又坠入了罪恶的深渊。在这个没有真正法治的国度,中共的封杀就会造成普通人的虐杀。十多年持续的迫害,已造成成千上万的法轮功学员被关押,已经核实的至少几千名法轮功学员被虐杀,上百种刑具,不明的毒药,还有带着逝者体温的手术刀都在被使用着。

中国的每日每时,都有人因信仰“真、善、忍”而被监控、被恐吓、被折磨,而且手段是极其卑鄙可耻的。有用塑料管毒打的,有用竹签插指的,有逼坐塑料小凳导致臀部糜烂的。二零零四年一月,河北永年县法轮功学员程风祥被永年刑警中队队长杨庆社竹签插指,被一中队副队长刘伯英用木棒沾上水毒打。二零零五年三月二十五日,法轮功学员盖新中被永年县看守所所长郝玉明指使宗爱兰等人灌食中窒息身亡。所有的这一切,都在暗地里发生,被中共竭力掩盖着。

华夏是礼仪之邦,文明古国。几千年来人们一直都相信三尺头上有神灵,善恶有报,如影相随。中国人普遍重德向善,有真诚、善良、谦逊、忍让的美德。但是,这些所谓的“公检法司”,这群本来应该承继中华美德的普通中国人,为何变得如此的面目狰狞,凶残恶毒地对待善良的法轮功修炼者呢?

我们要探求,我们要追问,我们要解答,是谁把这些人变成了心狠手辣的魔鬼呢?是中共,是中共几十年来谎言、仇恨和斗争的宣传,强制洗脑和思想改造。把“仁者爱人”的人性改造成了“党让干啥就干啥”的党性。一次次的整风、镇压和接连不断的运动,中共都是在发动群众斗群众,泯灭了对生命的尊重,让父子相残、夫妻反目、母女告发和师生互斗,最后的赢家都是中共自己,输的是全体国人。在中国,一些人恐惧于中共的淫威,屈服于它的暴政,感恩戴德于它的小惠。

我们不能选择出生地和父母,也无法选择上司,但是我们可以选择是“兼听则明”还是“偏听则暗”,我们可以选择是“尊重别人”还是“残害他人”,我们可以选择是“心存良知”还是“帮中共杀人”!选择就是未来。现在我们可以选择突破网络封锁,看看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会让你看到,信仰是生命的尊严。文明就是理解、尊重和善待,野蛮就是歧视、辱骂、鞭挞。

欧洲是现代文明的发源地,中国是古老的礼仪之邦。当年日耳曼人对犹太人的歧视是由于纳粹的欺骗,今天中国人对法轮功的仇恨是因为中共的诬陷抹黑。中共邪恶政权的栽赃陷害的宣传、蛊惑人心的诱骗,使得一些人助纣为虐迫害修炼人,犯下了罪恶。

现在,我们不能再做中共邪党的思想奴才,我们要用道德去评判,以善良去践行,才对得起未来法律的评判和内心良知的拷问。

善待他人就是善待自己。

2013年5月3日星期五

谈儒佛道思想影响下的唐代诗歌(下) / 文/静远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5/3/谈儒佛道思想影响下的唐代诗歌(下)-272691.html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五月三日】


(三)佛家思想的影响

佛家讲佛法无边,慈悲普度众生。唐代人们普遍敬信神佛,深信因果,民风淳朴,八方来朝。唐诗中空静的境界,淡泊而又深厚的含蕴,包容万物的精神,就是从这里来的。唐代很多文人,如王绩、沈佺期、宋之问、张说、王维、孟浩然、常建、王昌龄、李颀、韦应物、元稹、白居易等人的作品中,都有佛家思想的影响。唐代还出现了大量的诗僧,写了很多佛教义理诗、劝善诗、山水诗等。

如王维“笃志奉佛”,潜心修道,曾任职尚书右丞,每天退朝回府,便静心诵读佛经,并向周围人劝善。其诗有一种空明澄净、清幽绝俗的美,皆是受佛家思想的熏陶。如他写的“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用“水穷”、“云起”两个意象,把自我融入宇宙的流变之中,以“行到”、“坐看”表现随遇而安的自然和谐。就是个体生命与大宇宙融为一体,将小我融入“大我”,“大我”就是大宇宙中。他在《鸟鸣涧》中写道:“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月出惊山鸟,时鸣深涧中”,诗人在这里描绘出春天山涧夜晚的静谧,一个“惊”字唤醒了一个息息相通的世界,创造了“鸟鸣山更幽”的境界。他以清静之心去观照自然,去包容万物,如他在《汉江临泛》中写的“江流天地外,山色有无中”,江水天际,好象流出了天地之外,远山蒙蒙,若隐若现,若有若无。江流无尽,远山蒙蒙,给人以无尽回味的余地。

山水诗“空”不仅是自然表征,也是诗人心灵与自然交融的内在特征。王维的山水田园诗,融文学、绘画、音乐的意境于一体。他在审美上以虚静为怀,诗人心中安然自得,充满光明,以这种心境去观察景物,景物也呈现出空明的景象:“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鹿柴》),以动衬静,空谷传音,愈见其空;人语过后,愈添空静。“山路元无雨,空翠湿人衣”(《山中》),细致的描绘出人在山色浓翠欲滴的山路上行走时那种微妙的湿衣之感。“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山居秋暝》),描绘出新雨涤去山中尘埃而愈益清明,松间浮动着纤纤月波,清泉在山涧流淌,真乃秋天里的春天!使人在宁静而生机盎然的山水中,感受到自然造物的生生不息,心灵得到净化。王昌龄写的“静坐山斋月,清溪闻远流”,孟浩然写的“松月生夜凉,风泉满清听”,也表现出诗人所追求的一种纤尘不染的空明境界。总而言之,在儒佛道思想影响下,盛唐山水诗人以一种最朴素自然的语言实现了曲尽物态与妙写心境兼得而美的诗学目的,以一种最平和坦然的风度体现出兼容并蓄而高瞻远瞩的时代精神。

白居易受儒家和佛家思想的影响,立志“兼济天下”,他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深受百姓爱戴,他苏州刺史离任时,数十万苏州百姓挥泪相送,出现“一时临水拜,十里随舟行”(《别苏州》)的感人情景。他提出“文章合为时而着,诗歌合为事而作”,“惟歌生民病,愿得天子知”(《寄唐生》),反映人民疾苦,揭露社会时弊,为正义而大声呼喊。他著名的作品《卖炭翁》、《杜陵叟》、《红线毯》等,都体现出对百姓关爱、同情的善念。他不仅自己虔心修行,还大力倡导以佛家慈悲济世的精神善化众生。他用自己的俸禄请人彩绘大型天国世界图、佛像、神像、印佛经,劝勉人们要敬奉神佛。其诗境无不是诗人高尚而祥和心境的自然流露,如他写的“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的春天美景,“春风先发苑中梅,樱杏桃李次第开”的生意和生机。

古诗中常以云象征淡泊无争,表现超然物外的人生态度,象征着无意功名利禄的隐逸精神,如僧皎然写的“逸民对云效高致,禅子逢云增道意”;以钟声能警醒世人,“惊醒世间名利客,唤回苦海梦迷人”,如常建写的“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万籁此皆寂,惟闻钟磬音”,万籁俱寂,只听到那庄严悦耳的钟声,令人敬畏和神往,感悟到天地之正大、钟鼓之浩荡,直觉天地之气贯注心胸。孟浩然写的“夕阳连雨足,空翠落庭阴。看取莲花净,应知不染心”(《题大禹寺义公禅房》),表达出明心见性,心净则彻悟莲花净洁。綦毋潜写的“白日传心静,青莲喻法微。天花落不尽,处处鸟衔飞”(《宿龙兴寺》),写诗人于龙兴寺所见的美景及内心向往,赞颂了佛法的广大无边。

儒佛道思想不仅丰富了唐诗的题材和内涵,而且直接促进诗人思想境界的提升,这也是经典文学始终充满活力的重要因素。唐诗中有“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孟浩然《望洞庭湖赠张丞相》)的盛唐之音;有“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王之涣《登鹳鹊楼》)的阔大境界;有“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狂沙始到金”(刘禹锡《浪淘沙》)的深刻哲理。正统信仰和正信是中华民族的内在精神,推动着中华民族越过漫漫历史长河走到今天。中华传统文化是使人立于不败之地的文化,使人明辨是非、善恶等原则性问题,坚定为善的意志,追随宇宙真理!

2013年5月2日星期四

谈儒佛道思想影响下的唐代诗歌(中) / 文/静远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5/1/谈儒佛道思想影响下的唐代诗歌(中)-272690.html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五月一日】


(二)道家思想的影响

老子提出效法天道,尊崇道德,返本归真,清静无为。唐代很多人求仙访道,唐代社会弥漫着浓厚的神仙气息,诗歌的创作更是充满仙风道味。很多道士诗人及文人士大夫如初唐的王勃、卢照邻、陈子昂,盛唐的李白、贺知章,中唐的刘禹锡、李贺,晚唐的杜牧、李商隐等,都受道家思想影响较深,对道家的无为、清静、抱朴、守真的思想多有涉及。从其诗中可以体会诗人内心的平静怡然和对“道”的崇尚。

如道士吴筠,居终南山孜孜学道,后来走遍江南诸山,乐在求道之中。他写过许多游仙诗,一次一气呵成《游仙二十四首》,由于它是组诗,游仙诗的缘起、过程和终结三大部份被分散到各首诗中。第一、二首交待了缘起“启册观往载,摇怀考今情。终古已寂寂,举世何营营。悟彼众仙妙,超然含至精”、“吾方遗喧嚣,立节慕高举”,此后的数篇开始叙述游仙的过程,如“纵身太霞上,眇眇虚中浮。八威先启行,五老同我游” 、“倏已过太微,天居焕煌煌”。最后,第二十四首归结为“返视太初先,与道冥至一”,遨游在澄明晴朗的仙界,超然物外,自得乾坤之心。

庄子欣然乐于“山林”与“皋壤”的山水审美精神,道家认为道“无所不在”,倡导“以人合天”,以求达到与天地并生、与万物为一的境地。受其影响,盛唐很多山水诗有一种翩然出世、悠然如仙的意蕴和气质,表达出诗人企盼与仙人相遇,得授仙道、与天地精神往来的强烈愿望。古人求道非常之艰辛,往往以达“四海”、“五岳”、“八极”、“十方”,上下追寻、四方求索。如李白游遍名山大川,写下了“十五游神仙,仙游未曾歇”、“五岳寻仙不辞远,一生好入名山游”。李白的山水诗充满空灵秀逸,写名山大川,将自己与大自然融为一体,如“月随碧山转,水合青天流。杳如星河上,但觉云林幽。”(《月夜江行寄崔员外宗之》)诗中的自然山水不仅仅是更广阔的自然界,其中还积淀着诗人更深刻的心灵体验,表达出隐者、修道人的超然出尘的胸怀,如贾岛在《寻隐者不遇》中写道:“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诗人寻访的山中隐者是一位采药、济世救人的修道人,这首问答诗,以白云比隐者的高洁,以苍松喻隐者的风骨,表达了诗人对修道者的敬佩。

唐代游仙诗人中最有名的当数诗仙李白了,诗人自称本来就是“谪仙”,崇道是其一生的信仰,因此他游于仙境犹如重返故地,与仙人相遇犹如故人重逢,甚至如游子还家,一切是那么熟悉亲切:“仙人浩歌望我来,应攀玉树长相待”(《怀仙歌》),表达出彼此都殷切的思念着对方。道家的神仙体系、洞天胜境为诗歌创作提供了丰富的内容及广阔的空间,李白笔下的泰山、天姥山、莲花山的仙境描写神奇瑰伟、引人入胜,他描绘出其驰骋在仙境中的美妙,这也构成了其诗清新飘逸的风格。如他在《寻阳紫极宫感秋作》中写道:“静坐观众妙,浩然媚幽独。白云南山来,就我檐下宿”,诗人与白云似乎神交已久,南山白云对诗人象故交一般友好和亲近,多么清美欣怡、入诗入画的感觉!他在《下途归石门旧居》中写道:“余尝学道穷冥筌,梦中往往游仙山。何当脱屣谢时去?壶中别有日月天。俯仰人间易凋朽,钟峰五云在轩牖。”在他看来,纷扰的人间世事,只如过眼烟云,转瞬即逝,规劝世人要超脱名利,不为物欲所牵累,抓紧时间求道、修炼,追求美好的永恒之境。

2013年4月30日星期二

谈儒佛道思想影响下的唐代诗歌(上) / 文/静远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4/30/谈儒佛道思想影响下的唐代诗歌(上)-272693.html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四月三十日】唐代是中国历史上辉煌灿烂的时代,国力强盛,文化繁荣。当时,最为盛行也最受朝廷推崇的要属儒、佛、道三家。从立国之本来说,儒家思想是基础,是规范社会伦理和人的行为的基本准则,儒家经典成为唐代科举考试的标准教材。而在思想领域,则是儒、佛、道并存,唐代道家、佛家思想都得以广泛弘扬、传播,规模空前。受其影响,唐朝文人的思想信仰,虽各有所宗,却多带有出入三教的特点,其理想追求、人生感悟等都反映到作品中来。唐诗在内容题材、思想、艺术、造诣方面均取得了极高的成就。从清康熙年间编纂的《全唐诗》来看,作家二千二百多人,作品四万八千多首,诗人之众,诗作之繁且质量之高,实为中国诗史之奇观。


儒、佛、道三家无不教人向善,遵循宇宙规律,追求“天人合一”。儒家讲的是入世,成贤成圣,经世济民;佛家、道家讲的是出世,修佛修道,济世利人。因此文人中有的致君尧舜,建功立业;有的既有儒家的君子人格,又有道家的仙风道骨;有的依佛法修炼。唐代诗人名家辈出,宛如星汉:“诗仙”李白;“诗圣”杜甫;以写自然风景著称的王维、孟浩然;边塞诗人高适、岑参;“诗家夫子”王昌龄;经历了盛唐的成熟,中晚唐时期众多的诗人代表者白居易等。其诗作博大、雄浑、深远、超逸,留下了许多千古名篇,其中很多名句都成为后人奉行的格言,诗人们所取得的卓越成就无不体现出其高洁的人品,崇高的信仰是其成就的关键。此外,《全唐诗》列出的道士有百余人之多,其中比较著名的诗人有司马承帧、范尧佐、吴筠、张果、韩湘等。诗僧的代表人物有:王梵志、丰干、寒山、怀素、皎然等人,其诗也都别具风格和韵味。

(一)儒家思想的影响

唐代出现了贞观之治、开元盛世等盛世气象,因此唐代士人有着更为恢宏的胸怀、气度与抱负。文人学士都熟读儒家经典并践行,儒家的“明德”、“亲民”、“至善”、“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等思想更激发了他们“以天下为己任”的社会责任感和“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历史使命感。他们渴望报效国家,这在其诗文中表现的淋漓尽致,体现了一代文人:“济苍生”、“安社稷”的理想,反映民生和揭露社会时弊的敏锐洞察力和勇气,对国家的责任感,高瞻远瞩的大眼光、大格局。

如李白渴望实现“使寰区大定,海县清一”的理想,他非常仰慕亦儒亦道的姜子牙、诸葛亮、张良、韩信等这些建立功勋的人,渴望像他们一样报国安民,然后功成身退。他写胸怀大志的姜子牙:“广张三千八百钓,风期暗与文王亲。”

(《梁甫吟》)他在诗中曾多次申述自己的理想:“待吾尽节报明主,然后相携卧白云”、“功成拂衣去,归入武陵源”等。他以大鹏自比:“大鹏一日同风起,抟摇直上九公里。”(《上李邕》)他节操自持,写下了“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对实现理想踌躇满志,写下了“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杜甫被后人称为“诗圣”,儒家“仁者爱人”、“仁民爱物”等知识分子的优秀品质在他身上得到了集中体现。杜甫生于盛世末期,一生忧国忧民,他认为历史上的尧舜之治和本朝的贞观之治,是当代和后世效法的德治典范,倡导实行仁政和教化。他“窃比稷与契”,“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称赞“煌煌太宗业,树立甚宏达”。其诗既有“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望岳》)、“吴楚东南坼,乾坤日月浮”(《登岳阳楼》)的气吞八荒之势;又有“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春夜喜雨》)的精细入微之处。他写的“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茅屋为秋风所破歌》)体现出诗人在自己最艰难困苦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他人的仁者之心。

儒佛道三家影响所及,山水诗呈现出多元审美形态。同为山水之作,由于作者尊崇不同的思想学说,表现形态各有千秋,各具其独特的艺术魅力。儒家则十分注重山水对人格修养的潜移默化作用,孔子认为山水的某些特点和人的道德属性有类似之处。由于深受孔子“智者乐水,仁者乐山”的山水审美原则影响,很多诗人的山水诗中寄寓着仁者的胸怀、智者的敏思,如杜甫在《望岳》中写的“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杜甫还把山水诗和纪行诗两种题材合二为一,其组诗“发秦州”与“发同谷县”共二十四首,诗人于山重水复之秦陇艰难跋涉之时,每经一地,即作山水诗一首,关注民生,反映民间疾苦。他写的“千家山郭静朝晖,日日江楼坐翠微”(《秋兴》),渴望四海升平,百姓安居,描绘出和谐的《江村》图景:“清江一曲抱村流,长夏江村事事幽。自去自来堂上燕,相亲相近水中鸥。”他爱民悯生,认为天地万物都应该沐浴在仁爱的氛围之中,在《秋野》中写道:“易识浮生理,难教一物违。水深鱼极乐,林茂鸟知归。”

唐代积极抗击外族入侵,盛唐边塞诗是盛唐士人入世精神的重要体现,表达了诗人报效国家、立功边关的理想,希望早日平息边塞战事,使人民过着安定的生活。诗中描写大漠孤烟、长河落日、巍峨的天山,苍茫的云海,写万里长风,雄伟的玉门关,有的险峻挺拔,有的浩瀚无垠,显示出恢宏、豪宕、壮阔的境界,充分展示了诗人宽阔的胸襟。如王昌龄写的“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出塞》),表达出希望朝廷任用良将戍边御敌;“不破楼兰终不还”描写出将士们气吞残俘的英雄气概。岑参写的“上将拥旄西出征,平明吹笛大军行。四边伐鼓雪海涌,三军大呼阴山动”,描写出将士们的冲天豪气竟能使江为之涌,山为之动;他写的“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描写胡地天气八月就纷扬落雪,而那挂在枝头的积雪,在诗人的眼中变成一夜盛开的梨花,就象美丽的春天突然到来,表达出诗人心中对春天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