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0月1日星期三

“敬业”与帮凶


http://www.zhengjian.org/node/1366561946年12月9日,在德国纽伦堡,国际军事法庭对23名纳粹德国医生开庭起诉,控告他们直接参与战争犯罪,对人类犯罪等罪行。大批德国医生在纳粹当政期间竟泯灭良知,助纣为虐。不但高达49%的德国医生加入纳粹党,而且先后参与并在技术上主导了惨绝人寰的“绝育计划”、“最终灭绝”、“死亡集中营”、“人体实验”、“人种比较”、“双胞胎比较”等等令人发指的犯罪行为。

纳粹医生们给希特勒纳粹对人类的犯罪在技术上提供了最重要的协助。在完成了对纳粹德国主要战犯起诉和审判之后,纽伦堡国际军事法庭的第一个审诉案件就是“医生审判”。审判案1947年8月20日进行了终审宣判,有的被判死刑,立即绞决,有的被判终身监禁……

这些纳粹医生们显然受过最好的教育,其中不乏一些当时最有名的医学家、科学家,但他们没有想到会被人鄙夷为“没有良知的大脑”。

在当今大陆,也出现了这样一批“没有良知的大脑”的医生。他(她)们参与了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牟取暴利的罪恶。

2006年,国际独立调查组公开“关于调查指控中共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报告”;加拿大前国会议员大卫?乔高、国际人权律师大卫.麦塔斯经过多年调查,中英文版的《血腥的器官摘取》、《国家器官》相继面世。

“52种证据证明,大规模强行掠夺法轮功学员器官的行为已经发生,而且现在仍然在继续。活摘法轮功学员的器官是这个星球上前所未有的邪恶……”

报告结论:“中国政府及其分布在全国的执行机构,尤其是医院还有拘留所和‘人民’法院,自1999年来,已把大量、但具体数字不详的法轮功良心犯处死。其身体器官,包括心脏、肾脏、肝脏和眼角膜,几乎同时都被非自愿的摘取,然后被高价出售,有时被卖给外国人,这些外国人在他们自己的国家里通常需要等候很久才能得到自愿的器官。”

1999年7月,江泽民和中共开始大力迫害法轮功,千万法轮功学员進京上访,为法轮功讨回公道;据北京公安内部消息,到2001年4月为止,到北京上访被抓、有登记纪录的法轮功学员就达83万人次;2001年10月,北京公安局估算,当时来京上访的法轮功学员至少100万;2000年左右起,很多上访的法轮功学员为了不给家人和单位添麻烦,就不报姓名,不报家庭地址。

他们中的很多人失踪了……这些失踪学员的家属很多不知道自己的亲人去上访,更不知道亲人被谁抓捕,被关到了哪里?!

罗干、周永康、曾庆红、李岚清在实施江泽民对法轮功的“肉体上消灭”政策上起了主导作用。在江氏授意下,薄熙来在辽宁大连当政时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邪恶“创举”,在罗干和周永康的全力组织、推动下,迅速在全国推广铺开,中共军队、武警、政法、医疗系统和器官黑中介联手,形成大规模活摘、盗卖法轮功学员器官和尸体的“一条龙”杀人产业,制造了“这个星球上从未有过的邪恶”。

从1999年到2006年5月,中共中央军委开过六次“处理涉外宗教问题”专门性会议,主要针对法轮功。此后,以中共军队后勤部为首的军队系统层层开动,开动中共建政以来形成的活摘器官系统,开始按照军委主席江泽民的意愿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达到其“肉体上消灭”的迫害目的,而贩卖器官成了一条被江泽民默许而鼓励的军队生财之路。从1999年开始的零星个案,发展到2001年底的系统性大规模活摘器官,其中大规模活摘从2003-2006年進入高峰期。

总后勤部利用军队系统和国家资源,将到北京上访而不报姓名的法轮功学员和各地被非法拘捕的法轮功学员验血编号,输入电脑系统,利用军车、军航、专用警备部队、各地军事设施和战备工程作为集中营,统一关押,统一管理,成为国家级的活体器官库。总后勤部统一分配集中营,分管调度、运输、交接、警卫和核算、活摘、焚尸灭迹……

参与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到目前为止,涉及23个省市自治区,全国600多家医院、1700多名医生。利用军队、武警、政法系统、医疗系统,形成“一条龙”杀人产业,系统的制造了“群体灭绝罪”,这是典型的“国家犯罪”行为。

在这条系统的杀人链上,参与活摘的医生起了关键的作用,使罪恶得以完成。一篇摘自《解放日报》的“乾坤挪移九小时”报导:上海仁济医院肝移植中心主任夏强,亲自开车来回140公里把72岁的病人接到医院做手术,为的是冲击亚洲肝肾联合移植65岁的高龄记录。“对肝移植我是着了魔的……现在简直像上瘾一样,一天看不到病人,心里就会不踏实;每周至少做2~5个肝移植,失败了也不怕,认真总结分析,第二天就会继续做。”

医生敬业是好事,值得尊敬。但是,我们看到了一种参与活摘器官移植医生的心态,他们在这种着魔上瘾的状态之中,每周要做数台手术,渴求的就是源源不断的供体保障。这样的情况下,有多少医生会去关心供体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法轮功学员呢?邪恶的中共让一双双本应该救死扶伤的手,沾上了邪恶的血腥,使医生们在这样的体制内渐失良知,渐失人性,甚至逐渐成为中共“反人类罪”的帮凶而不自觉,麻木不仁、毫无顾忌,心安理得……可怜的医生们啊,你们知道自己被中共利用而在杀人吗?你们知道被你们杀死的是修炼佛法的修炼人吗?你们知道将面临的后果是什么吗?

在纽伦堡审判中,纳粹医生提出了个抗辩理由:当时德国颁布了《种族法》,我只是在执行法律,不是犯罪。然而事实证明,并没有什么具体的强迫命令迫使他们去伤天害理,也没有任何一名德国医生因拒绝从恶而受到迫害。

对于今天参与活摘法轮功人员器官的医务人员而言,面临未来的法律审判,“执行命令”的说法已经靠不住脚了。第一,中国大陆有效法律文件的体系中,没有任何将法轮功认定为×教的有效法律依据。即便在打压法轮功的第六年2005年公安部颁布《关于认定和取缔邪教组织若干问题的通知》(公通字[2005]39号)文件中所列定14个邪教组织中,没有法轮功!第二,中共的法律《公务员法》第54条、55条规定:公务员执行的上级决定和命令如果是明显错误的,公务员无论如何都要承担责任;上级命令错误并不明显的,也需要向上级提出撤销或者改变的建议,才能不承担责任。这两条已经足以堵死任何的辩解。那些参与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医生,不是敬业,是帮凶,是一定要承担作恶的后果的。

古话讲:善恶有报。这是千真万确的天理。参与活摘器官的薄熙来、王立军被逮捕判刑,已经拉开了天惩的序幕,随后,周永康、李东生、谷俊山、昔日军头徐才厚等的落马,就是这种罪恶的报应的延续,活摘器官的始作俑者江泽民已经呼之欲出,,被绳之以法已经是历史的必然,天理显现的必然结果。

2010年9月,英国举行欧洲器官捐赠大会,会议拒绝邀请中国医生参加;2012年年底,台湾有3000名医师出面联署,反对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与良心犯器官;2014年5月,由9000多名专业医生、护士及医学相关专业人士组成的美国维吉尼亚州医学协会

(theMedicalSocietyofVirginia,MSV)通过了谴责中共活摘器官的13-207号决议案,谴责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和其他良心犯器官的暴行;2014年6月,国际肝脏移植大会在伦敦召开期间,中国参与的代表之一浙江肝移植专家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院长郑树森在会议场外,接到一份对他的由追查国际组织发出的通告后,脸色惨白,神情慌张迅速逃离现场……2014年7月,在美国旧金山召开的2014年器官移植大会,主办方以医药伦理原因拒绝了35名中国医生参会;在美国旧金山召开的2014年器官移植大会上:有一名中国移植医生(被证实是广州军区总医院朱云松),在周永康被公布调查前的一周前突然被逮捕,罪名是滥用器官移植。

正所谓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善良无辜的大陆医生们该清醒了。一位德国教授对中国大陆参与活摘医学同行的真心劝告:“希望你们认清真相,不要只顾眼前利益,守住良知!那些介入活摘的医生,已被中共利用上了贼船,不容易下来了;还有些听信了中共的宣传,所以一定要认清中共的卑鄙面目。我们医生应该看清这一点,不能与它同流合污。”

误入贼船的医生们,上天也给了你们一次下贼船的机会,那就是真诚的悔罪:善待法轮功学员,认真了解法轮功真相,退出中共的党团队邪教组织;如果你确实参与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请站出来,向追查国际提供活摘证据,争取将功折罪,这是你唯一的出路!任何侥幸心理只能是欲盖弥彰,逃脱不了历史最后的审判!当年的纳粹医生们依靠纳粹强权的梦想破灭后的下场就是个明证。还在对中共暴政抱幻想的医生们会比纳粹医生更惨,一旦天灭中共的大劫难来临时,就是自己形神全灭之时,很可怕的下场!

2014年9月30日星期二

共产党的邪恶根源(2) / 文/齐治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9/30/共产党的邪恶根源(2)-298259.html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九月三十日】

接上文

三、共产党为什么那么贪?

人们都知道共产党贪官最多,贪得无厌。很多人都以为共产党是后来才变得这么贪的,却不知道从共产党的老祖宗马克思开始,就是这么贪的。

马克思的父亲是律师,一家人尽管衣食无忧,但也绝对算不上富裕,特别是在马克思读大学后,老马克思的收入还减少了,而支出则增加了。然而,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为了给儿子提供一个良好的生活条件,他还是拿出了家庭收入中最大的一部份给了马克思。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尽管如此,儿子的花费仍然经常“超过必要的限度”,有时甚至欠债,为此他不得不经常追加给马克思的费用,这让他很是烦恼。

他在1837年12月9日的信中抱怨说:“我们可敬的儿子不顾一切协议、不顾一切惯例一年花了七百塔勒,好象我们是阔佬,可是,就是最富有的人花的钱也不超过五百。”同样的抱怨也见于1838年2月10日的信:“现在才是一个学年的第四个月,而你已经拿了二百八十塔勒。今年冬天我还没挣到这么多钱呢。”

马克思并非富家子弟,但开销却比阔佬还大,当时,“最富有的人花的钱也不超过五百”,而他却“一年花了七百塔勒”,他从不体贴父亲挣钱养家的辛苦,可见他的贪心有多大。

四、共产党为什么那么淫?

人们都知道共产党淫官最多,荒淫无度。那么,共产党是现在才变得这么淫乱的吗?

1、马克思的淫乱

1850年,马克思让自家女仆Helen怀孕了。Helen没有结婚,眼见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人们即使不怀疑马克思,也会以为Helen怀的是外面的野种,那样他倒是没了干系,但却有辱“工人阶级导师”的家风。怎么办?马克思急需找个垫背的来为自己开脱责任,频繁出入马克思家门而又是单身汉的恩格斯成了他挑中的理想人选。于是,当孩子出生时,马克思说服他当了这个非婚生子的父亲。这个男婴取名为亨利·弗里德里希·德穆特。“弗里德利希”就是恩格斯的名字。马克思不但淫乱,还让恩格斯为自己背黑锅,这就是马克思的真实为人。

在马克思恩格斯生活的那个时代,非婚生子还是一件很不名誉的事。因此,尽管恩格斯为马克思背负了这个黑锅,但心里对这件事却始终耿耿于怀。临死前,他已不能说话,仍在一个纸盘上写下了:“亨利·弗来迪是马克思的儿子,图西把她的父亲理想化了。”弗来迪就是马克思与琳衡所生的儿子,而图西(Tussy)是马克思的女儿,当时在恩格斯身边,她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洁白无瑕,亨利真的是恩格斯的儿子。

Eleanor是马克思最喜爱的女儿。他叫她“Tussy”,并常说“Tussy就是我”。当恩格斯临终时告诉她私生子的丑闻时,她崩溃了。正是此事导致了她的自杀。

值得注意的是,马克思在《共产主义宣言》中,斥责资本家“占有在他们支配下的无产者们的妻女”。这种伪善也属于马克思的品格之一。

人们看到马克思全家郊游,都会有个女仆Helen,鸵鸟般负重,杯盘,食物,野餐用具,一应俱全伺候。法国左倾作家罗兰曾在《约翰·克里斯朵夫》中篇小说里描写欧洲小贵族家庭女仆的惨境:白天过度劳累,夜间还要严防男主人骚扰,终于难逃魔掌,怀孕又怕女主人知晓,穿肥大衣服坚持操劳,终于早产,把婴儿生在地板上,血流如注。左倾作家想不到笔下的流氓主人竟远不如“革命”导师马克思卑鄙。无论东西方雇佣工人,没有白干活不给工钱的,而这位独创“剩余价值论”号召反剥削的理论大师却终其一生,没付给女仆一文工资,言行不一,理论与实际相反,以至于此。

马克思不仅无偿剥削女仆,还要强迫其充当性奴,产下私生子。为了“共产主义者同盟”的声誉,要恩格斯替罪,私生子用恩格斯的名字命名,由恩格斯寄养在工人之家。拉法格等宣传家还连篇称颂马克思与夫人燕妮的爱情如何纯洁、坚贞与伟大,马克思的情诗如何动人,纯真得能陶冶人的心灵。共产党表里不一,欺世盗名,自教父始。(参考《马克思与其女仆》)

另有研究发现,恩格斯也长期包养女工为娼。共产党“包二奶”之风,看来早已有之。

2、苏共党魁列宁、斯大林等的淫乱

苏共垮台后,人们从解密的文件中发现,列宁死于梅毒。尽管有妻子加上两个情妇,列宁仍然经常出入巴黎妓院,于1902年染上了梅毒。

除了践行“暴力革命”之外,列宁还继承了马克思和恩格斯所遗留下的所谓“共产共妻”的淫乱本色。苏联解体之后,有关苏共的一些鲜为人知的秘密档案被公布于众。一些文章指出,“十月革命”时期,践踏性道德的行为比比皆是。在苏共布尔什维克控制的地区,资产阶级妇女被“公有化”是一种普遍存在的现实。为了使自身淫乱合法化,苏共人员甚至贴出命令公告,称“16至25岁的妇女必须接受公有化。革命者如果需要行使这个命令给予的权利,可向相应的革命机关说明”。此外,苏共下属的共青团组织还在各个中学设立卖淫场所,迫使女学生参与色情交易,介入有权势革命者的私生活。而发生在公园里、旅馆中的强奸少女事件更是无以计数的发生着,邪恶的凶徒无关乎其他,正是苏共布尔什维克的革命军人。可见,苏共在列宁的领导下,其奸淫掳掠的历史篇章中也不无例外的充斥着暴力色彩。
列宁因荒淫乱伦而死于梅毒,斯大林则曾因霸占女歌星而遭起诉。

3、中共党魁毛泽东、江泽民等的淫乱

毛泽东一生妻妾成群、纵情声色,杨开慧没死就娶了贺子珍,没跟贺子珍离婚就娶了江青,晚年与江青分居而长期与张玉凤同居……这些还不是最严重的,毛泽东当年强奸杨开慧的妹妹而被杨开慧称为流氓。

江泽民与宋祖英的淫乱天下皆知,与李瑞英、黄丽满、陈至立的淫乱也绯闻不绝……

其实共匪耍流氓由来已久,并一直在耍流氓。现在很多人都很怀念留恋“知青”岁月,但当年狂风暴雨式的上山下乡运动将成千上万知识青年由城市席卷到广大农村、边疆以后,困厄知识青年的除了劳动的艰辛,生活的窘迫,太多的女知青却被耍了流氓:她们“被结婚”、被凌辱、猥亵、奸污、强奸的,其性质是恶劣的,是骇人听闻的。

一九七三年六月中共全国知青上山下乡工作会议召开前,国务院知青办曾经对二十四个省、市、区的知青状况进行了摸底调查,发现一九六九年以来共发生迫害知青案件二点三万余起,其中,奸污女知青案件约占百分之七十。足以证明当时女知识青年被摧残的程度是何等严重了。而黑龙江兵团某副参谋长调戏女知青七人,边学习中央文件、边调戏女知青,二十五团副团长在全国召开打击批斗奸污女知青罪犯大会的同时,还在办公室里强奸了一名女知青。在那段蹉跎岁月里,不知有多少女知青的血泪辛酸。

在中共于一九九九年开始的对法轮功的迫害运动中,中共官员警察对女性学员的流氓犯罪行为更让人发指,从有关报导中得知,北京的恶警曾经在大街上强奸女学员;河北涿州恶警何雪健公然在派出所当着另一警察的面,强奸两位和他母亲同龄的女法轮功学员;一名正义警察在向追查国际举报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时,就曾见证了一名女教师被活摘器官前被恶警强暴的事实。

流氓中共迫害信仰真善忍的学员群众,直接打击了大众公德,加剧了中共的流氓邪性,社会道德一泻千里,政府官员堕落成了权钱色三位一体的怪胎,几乎每个贪官背后都会牵出令人咋舌的流氓丑闻,在他们的带动下,社会各个阶层都充满了流氓痞霸习气,出现了淫邪的教师,好色的老板,嫖妓的军官,淫乱的黑社会头子,包养二奶的警官等等,淫乱肮脏的场合到处都是,都在侵蚀着涉世不深的青少年学生,难怪有人说:“过去全国一片红,现在全国一片黄,国已不国”。

五、共产党为什么那么狂?

共产党为什么敢于“战天斗地”?为什么敢于宣称“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为什么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迫害上亿的修炼“真善忍”的法轮功民众?一句话:共产党为什么那么狂(狂妄、疯狂)?

回溯历史,我们发现,共产党从马克思那里就已经有了极度发狂的基因。

中学毕业后,马克思很快成了一个以救世主自居的自大狂。伴随着这种变化,他的虚荣心也在急剧膨胀——中学时代对于个人道德名声的渴望迅速地发展成了试图让人们把他当作拯救人类的救世主来顶礼膜拜的妄想。

从大学时代起,马克思就是一个唯我独尊、以救世主自居的自大狂。1837年,马克思曾在一篇小说中写道:“我们需要新的救世主。”那么谁是“新的救世主”?早在这之前创作的《人的自豪》一诗里,马克思就给出了十分明确的答案:“面对整个奸诈的世界,我会毫不留情地战挑,让世界这庞然大物塌倒,它自身扑灭不了这火苗。那时我就会象上帝一样,在这宇宙的废墟上漫步;我的每一句话都是行动,我是尘世生活的造物主。”可见,在马克思眼里,“新的救世主”不是别人,就是他自己。

马克思的这种自大给一些曾经走近过他的人留下了深刻而难忘的印象。无政府主义者巴库宁是马克思的朋友,他曾这样形容马克思:“人必须崇拜马克思。人至少必须惧怕他,以得到他的宽恕。马克思是极度自大的,自大到肮脏和疯狂。”“马克思生前,总是不断地与人争吵,跟政敌,跟朋友加敌人,跟同志;有时候是因为大的政治问题,有时候是为一点无价值的鸡毛蒜皮。每次争吵,正确的永远是他,实在万不得已就是恩格斯。如果不是为了生存,不是为了马克,他也不会让恩格斯正确。”巴库宁的这段文字,传神地勾勒出了一个自以为永远正确,对他人的崇拜有着病态的渴望,狂妄自大到以上帝自居的马克思的生动形象。

马克思极其自大,其个人野心无限膨胀。普鲁士陆军中尉K.福格特在回忆他印象中的马克思时曾这样说过,“在我们看来令人遗憾的是,这个有着绝好智力的人,却缺少高贵的灵魂。我深信一种非常危险的个人野心已经吞噬了他身上的一切善良。他嘲笑那些对他的无产阶级理论鹦鹉学舌的傻瓜,正像他嘲笑维利希的共产主义者和资产阶级一样。他唯一尊敬的人就是贵族——真正的贵族,是那些非常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贵族统治的人。为了阻止他们的统治,马克思需要自己的力量源泉,他只能在工人阶级身上找到这种力量。因此,他修改自己的理论体系使之适应他们的需要。尽管他的种种相反的保证,他个人的野心才是他努力的目的。”

K.福格特对马克思的观察可谓切中要害,入木三分。不过,马克思的“个人的野心”究竟是什么,他没有明说。其实一言以蔽之,就是充当人类的救世主。

尽管马克思自称也自以为他把自己的全部生命都奉献给了工人阶级和全人类的解放,但这只不过是他陷于自我陶醉时对自己的一种误读,一种幻觉,一种欺骗。事实上,马克思不仅没有也不可能给工人阶级和全人类带来解放,而且推动他投身共产主义运动的内在深层动机,也并不是真想让穷苦人翻身,而是要借助这种方式让自己成为人人感恩膜拜的救世主,从而名垂青史,流芳百世!换句话说,他一生的所作所为,看似是在追求工人阶级和全人类的解放,其实归根结底是为了满足自己极度膨胀的控制欲和虚荣心。为了满足这种控制欲和虚荣心,马克思把人类社会当成了显示和证明自己能耐的试验场,而被他捧上天的工人阶级,实际上只不过是被他看中和驱使的政治工具。
以救世主自居的自大狂容不得任何人与自己并驾齐驱,哪怕是自己最亲密的朋友。普鲁士陆军中尉K.福格特印象中的马克思就是这样一种人。他在谈到马克思的时候说,“恩(格斯)和他所有的老同事,尽管他们有着非凡的天分,但远远在他的后面和在他的领导之下。如果他们胆敢片刻忘记这一点,他就会用一种可以与拿破仑媲美的厚颜无耻把他们推回他们的位置。”

自大狂的一个显著特点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绝对不能容忍别人对自己的看法持异议。美国参议员K.舒尔茨与青年马克思打过交道,他印象中的马克思就是如此。他在自己的回忆录中说,“马克思的话确实意味深长,清晰而富有逻辑,但我还从未见过其举止如此令人恼火和令人无法忍受的人。对于不同于自己的意见,甚至不会出于尊重而屈尊考虑一下。对任何反驳他的人,他都予以极度的蔑视;对每一种他不喜欢的观点,要么辛辣地讽刺提出这种观点的人无比的愚昧,要么轻蔑地诽谤提出这种观点的人动机不纯。我极为清楚地记得他以一种伤人的傲慢宣说‘资产阶级’这个词:资产阶级,也就是令人厌恶的精神和道德极端堕落的样板,对每一个胆敢反对他观点的人他都谴责为资产阶级。”

马克思不但极为专制和自大,而且也很虚荣。但与那些看重钱财和地位的人不同,马克思的虚荣主要体现在喜欢听好话,希望民众敬仰他,把他当圣人和救世主来顶礼膜拜。一句话,体现在对社会名声的渴求上。

马克思曾经的朋友巴库宁这样形容他眼中的马克思:“他俨然就是人们的上帝,他不能容忍除了他之外,还有什么别的人是上帝。他要人们像神一样崇拜他,把他作为偶像顶礼膜拜,否则就大加挞伐,或阴谋迫害。”马克思不但自居为救世主,而且还想让人们心甘情愿地将他作为救世主来崇拜和供奉,这样的虚荣实在称得上是虚荣的极致了。

熟悉毛泽东的人都知道,毛泽东的“狂”比马克思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或者可以说,如果马克思当年掌握了一个国家的政权,他也同样会干出毛泽东所有疯狂的事情来。共产党的发狂是一贯的,当今的中共依然宣称它是世界上最好的政治制度,依然相信它是“中国的母亲”、“人类的救世主”,依然是什么都敢干。

(待续)

2014年9月29日星期一

共产党的邪恶根源 (1) / 文/齐治平

上图是光照帮的分支组织费边社(Fabian Society,1884年在英国成立)的会标: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这只披着羊皮的狼很形象地反映出光照帮及其后来创立的现代共产主义(共产党)的欺诈特点。

被“马克思主义者”奉为神明的马克思,早年曾经是基督徒,后来加入魔鬼撒旦教,他自己也承认与撒旦签了契约。其后马克思大行魔鬼所为之事:诅咒全人类下地狱,包括工人和那些为共产主义而战的人。“马克思主义”正是在其加入魔教后诞生。图为马克思雕像。(网络图片)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9/29/共产党的邪恶根源-(1)-298266.html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九月二十九日】

引言

“共产党为什么会那么坏?”很多人都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

也有人讲:共产党一开始是好的,是后来变坏了。

还有人讲:共产党上面的人是好的,是下面执行政策的人搞坏了。

那么,事实到底是怎么样的呢?当你看完这些历史真相后,你自然就知道答案了。

一、共产党为什么那么黑?

共产党为什么那么黑?因为共产党本来就起源于黑帮组织——光照帮。

据美国国会图书馆馆长、著名的历史学家詹姆斯·毕灵顿等学者的系统研究,共产党起源于十八世纪德国巴伐利亚的光照帮(Bavarian Order of the Illuminati),光照帮的帮主是亚当·魏萨普(Adam Weishaupt,1748-1830)。光照帮在世界很多国家都建立了分支机构,并渗透和控制很多外围组织,如共济会、雅各宾俱乐部、平等会、正义者同盟等。1847年6月,正义者同盟在伦敦召开第一次大会,宣布改名为“共产主义者同盟”,1847年11月,共产主义者同盟在伦敦召开第二次大会,“委托”(commission)马克思和恩格斯写个宣言,1848年2月21日,《共产党宣言》正式出版。就这样,共产党诞生了。共产党起源于黑帮(光照帮)的详细情况,请参考《挖出共产党的根》一文。

光照帮帮主魏萨普是个马基雅维利(Machiavelli)式的人物,为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所以不择手段是光照帮的一个基本特点,欺骗和敲诈是其达到目的的方法。

光照帮帮主魏萨普告诉其心腹,要致力于欺诈的艺术、伪装自己的艺术、侦察别人的艺术和洞察别人思想的艺术,他还教手下人具体如何去欺诈。

由于光照帮的目的非常邪恶,魏萨普特别要求会员保持高度的秘密性,不能被外人发现,需要伪装和掩护。为了防止秘密泄露,所有会员都用化名,光照帮在通信中采用密码和波斯立法等等,魏萨普还建立了一个严密的特务系统(秘密警察系统),让会员之间相互监视。

为了欺骗外界,光照帮表面上树立一个慈善性组织的形象,声称目的是为了使人类成为“一个幸福繁荣的大家庭”,从而吸引了许多知识份子、政府官员和神职人员等等,使他们误认为光照帮是个纯基督教的慈善性质的组织。

魏萨普说:本组织的强大力量来自于隐蔽,绝不能让它的名字出现在任何地方,总要用另一个名字来作为掩护。他对手下说:只要达到目的,不在乎用什么样的掩护,掩护是必须的。

成立于1884年的费边社(Fabian Society)是光照帮的一个分支组织,曾经资助过列宁,并称列宁为“最伟大的费边”。下图是其会标: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上图是光照帮的分支组织费边社(Fabian Society,1884年在英国成立)的会标: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这只披着羊皮的狼很形象地反映出光照帮及其后来创立的现代共产主义(共产党)的欺诈特点。

后来的共产党完全继承了光照帮“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教义。例如列宁说:“我们必须使用所有诡计、阴谋、欺瞒、狡诈、非法手段、隐蔽手段,并掩盖真相。”

光照帮为什么最终演变成为共产党?因为光照帮成立之后,一直在寻找一种堂而皇之的、能够欺骗全人类的学说,充当它推翻一切原有政权、建立其统治全人类的独裁政权的幌子(即“羊皮”),当它找到“共产主义”理论时,发现正是它一直在寻找的最好的“理论体系”(即“羊皮”),于是便正式宣称信奉“共产主义”,并成立“共产党”这一黑帮组织来推行“共产主义”。其实,“共产主义”理想在光照帮(共产党)的高层人物那里,从未被真正相信过,它而只是光照帮(共产党)达到自己目的的一种手段而已。

二、共产党为什么那么邪?

共产党为什么那么邪?因为共产党一开始就信奉魔教——撒旦教。

1、光照帮帮主魏萨普信奉撒旦邪教

共产党鼻祖、光照帮帮主亚当·魏萨普(Adam Weishaupt,1748-1830)是个魔教信徒,信奉撒旦路斯弗(Lucifer)。

按照西方宗教的说法,撒旦是堕落的天使路斯弗(Lucifer)。上帝按照自己的形象造了人(亚当)。撒旦在当天使时,由于自傲、妒嫉而反叛上帝,结果被上帝打入地狱,成了魔王。从此,撒旦仇恨上帝和人类,要误导人类,让人类不信神、远离神而走入歧途,然后堕落成为欲望的奴隶,最后掉到地狱里,从而成为撒旦的奴隶。

魔教的基本特点包括:(1)仇恨上帝,让人远离神;(2)仇恨上帝创造的人类及文明;(3)仇恨上帝给人制定的道德和价值观;(4)善于欺骗;(5)用物质欲望让人堕落、败坏;等等。

信奉撒旦邪教的魏萨普认为:人类文明是错误的,人类在错误的道路上发展。所以,光照帮要摧毁人类的文明、对神的信仰以及和人类文明相关的社会体制、道德和价值观等等,建立一个完全堕落、没有人权和道德的“人类幸福大家庭”(后来称为所谓的“共产主义幸福大家庭”)。这个纲领正是撒旦的教义。

共产党完全继承了光照帮的邪教纲领。《共产党宣言》宣称:“共产党人不屑于隐瞒自己的观点和意图。他们公开宣布:他们的目的只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现存的社会制度才能达到。”
1786年,光照帮魏萨普做了一项战略决策,和法兰克主义结盟,而法兰克(Jacob Frank, 1726-1791)是个极其败坏的宗教领袖(假弥赛亚),被犹太教开除教籍,法兰克的信徒称为法兰克主义者(Frankist)。法兰克主义(Frankism)是近代另一个极其邪恶和堕落的运动,它也要摧毁所有宗教和发动世界革命,声称《圣经》中不让干的犯罪行为都可以干,包括叛教、换妻、性狂欢、乱伦等等。光照帮与这样的邪教结盟,佐证了光照帮帮主的魔教信仰。

2、马克思信奉撒旦邪教

很多中国人不知道的是,马克思大学时代加入了由乔安纳·萨斯卡特(Joana Southcott,据称与Shiloh魔鬼有交道)主持的撒旦教会,成为魔教的一员。

马克思早年是一名基督徒,但在大学期间信奉了撒旦教。关于这一点,有很多方面的证据:
其一,马克思的通信。在马克思与其父的一封信中,出现了一些灵异字句。马克思写道:“一层外壳脱落了,我的众圣之圣已被迫离开,新的灵必须来进驻。”马克思的父亲回复道:“对于这非常灵异之事有一种解释,但我强忍着不去作这种解释,尽管它貌似颇为可疑。”在马克思的儿子 Edgar 于1854年3月21日写给马克思的信中,此信开头就是惊人的一句“我亲爱的魔鬼”。一个儿子怎么会用如此荒谬的方式称呼自己父亲?不过,撒旦教徒对他们所爱的人都是这样称呼的。难道连他儿子也入邪教了?

其二,马克思的作品。马克思的作品共有100卷之多,其中只有13 卷被公开印发。要了解马克思的真实思想,应该从那87卷没公开印发的文稿中寻找。那时,马克思在一首诗中写道:“我渴望向上帝复仇。”马克思在《绝望者的魔咒》一诗中写道:“在诅咒和命运的刑具中,一个灵攫取了我的所有;整个世界已被抛诸脑后,我剩下的只有恨仇。”马克思在《关于黑格尔》、《苍白少女》、《愿望》、《暴风雨之歌》、
马克思在《演奏者》一诗中的有一个奇异的自白:“地狱之气升起并充满我的头脑,直到我发疯、我的心完全变化。看见这把剑了吗?黑暗之王把它卖给了我,它为我抽打时间,并给我印记,我的死亡之舞跳得更加大胆了。”这些字句有特殊含义:在撒旦教的晋阶祭仪中,一柄施了巫术、能确保成功的剑,会被卖给晋阶者。而晋阶者付出的代价,就是用他血管里的血在恶魔契约上签字,于是,在他死后,他的灵魂将属于撒旦。显然,在这首诗中,马克思承认他与撒旦签了契约。

马克思在其学生时代写了一个剧本,题目叫《Oulanem》。要理解这个题名,需要知道如下之事:撒旦教有一种祭仪叫“黑色聚会”。在此仪式中,撒旦教祭师于午夜时进行念诵。黑色蜡烛被颠倒放置于烛台上,祭师反穿着长袍,照着祈祷书念诵,但念诵顺序是完全颠倒的,包括神、耶稣、玛利亚的圣名,都倒过来念。一个十字架被颠倒放置或被踩在脚下,一件从教堂偷来的圣器被刻上撒旦之名,用于仿冒的交流。在这“黑色聚会”中,一部《圣经》会被焚毁。所有在场者发誓要犯天主教教义中的七宗罪,并永不做好事。然后,他们进行纵欲狂欢。

“Oulanem”就是将圣名“Emmanuel”调乱来写。“Emmanuel”是耶稣在《圣经》里的一个名字,其希伯来文意思是“神与我们同在”。黑魔法认为这种颠倒之法是有效的。

在《Oulanem》里,马克思做了魔鬼所做的事:他诅咒全人类下地狱。他写道:“黑暗中,无底地狱的裂口对你我同时张开,你将堕入去,我将大笑着尾随,并在你耳边低语:‘下来陪我吧,朋友!’”马克思喜欢复述哥德的《浮士德》中恶魔 Mephistopheles 的话:“一切存在都应该被毁灭。” 一切 --- 包括工人和那些为共产主义而战的人。

我们开始明白青年马克思身上发生什么了。他曾经有基督教的理想,但并没有付诸实践。他与其父的通信证明,他花费了大量金钱用于娱乐,并因此导致他与父母之间无尽的矛盾冲突。在这种情况下,他可能已陷入一个秘密撒旦教组织的罗网,并经历了献祭仪式。撒旦能在其教徒纵欲狂欢的迷幻中显现,并能通过他们的嘴说话。当马克思宣称“我要向上帝复仇”时,他显然就是撒旦的代言人。

那时,即马克思完成《Oulanem》和其它早期诗作时(在诗中马克思自己承认与魔鬼签了契约),他不仅没有社会主义理念,甚至还激烈反对之。那时他是一本德语杂志《Rheinische Zeitung》的主编,这本杂志“绝不容忍哪怕是纯理论的当前形式的共产主义,何况让它实践?这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的……”可见,马克思是先信奉了撒旦教,然后才有共产主义信念。

在此之后,马克思遇见了Moses Hess,此人在马克思一生中扮演了最重要的角色,正是他把马克思导向了共产主义理念。

Moses Hess也首先是一个撒旦教徒,然后才是共产主义者。在给 B. Auerbasch 的一封信(1841)中,Hess 称马克思是“最伟大的,更可能是唯一的,当代哲学家……马克思博士非常年轻(最多24岁),他将给予宗教和哲学终极打击。”可见,Hess的首要目标是打击宗教,而不是实现共产主义。

很多人曾经认为:马克思追求着一种帮助人类的理想,并认为宗教是实现此理想的障碍,所以他采取了反宗教的立场。实际上,马克思憎恨所有神明,而且不堪听闻上帝。“共产主义”只是他引诱无产阶级和知识分子去实现撒旦理想的圈套而已。也就是说,马克思并不是信奉“共产主义”,而是利用“共产主义”来实现撒旦教的理想。

其三,马克思的打扮。在马克思的年代,男人通常会留胡子,但式样与马克思不同,而且不会留长发。马克思的外形风格是Joanna Southcott 的信徒的特征。Joanna Southcott是一个撒旦教组织的女祭师,她自称能与恶魔 Shiloh 通灵。

其四,马克思的行为。美国人 Sergius Riis 将军曾是马克思的信徒。听闻马克思的死讯后,他颇为哀伤,因而去了伦敦,拜访他所景仰的导师的故居。马克思的家人已搬走,他唯一能见到的人是马克思的前女佣 Helen Demuth。她说了一些有关马克思的惊人之语:“他是一个敬畏神的人。当他病重时,他独自在房间里,头上缠着带子,面对着一排点燃的蜡烛祈祷。”

头上缠着带子,那似乎是正统犹太教徒在早晨祈祷时佩戴的护身符。但是,马克思早已受洗于基督教,他从未修习犹太教,而且后来还成了反对神的人。他写了多本反对宗教信仰的书,还把他所有子女都培养成了无神论者。那么,这个被无知女佣看作祈祷的仪式,究竟是什么呢?犹太教徒祈祷时,虽然头戴护符,但通常不会在面前放一排蜡烛。这会不会是某种魔法仪式呢?

其五,马克思的朋友。恩格斯生于一个虔敬的家庭,事实上,他年轻时创作过漂亮的基督教诗词,但是后来他也信奉魔教。他遇见马克思后,写下了对马克思的感想:“谁在追求野蛮的目标?一个来自 Trier(马克思的出生地)的黑暗之人,一个显著的怪物。他不行,亦不走;他用脚后跟,伴着肆虐的狂怒跳起,似乎想抓住广阔的天幕,再把它扔到地上。他在空中长伸双臂,握紧邪恶的拳头;他的狂怒从不平息,就像有一万个魔鬼通过他的毛发占有了他。”

像恩格斯一样,Bruno Bauer起初是个虔信者,后来还成了保守的神学家,对批评《圣经》的言论进行反击。之后,他转而激烈批评《圣经》,并成了唯物主义基督教的创始人。他的教义坚称耶稣是凡人,而不是神的儿子。1841年12月6日,Bauer 给他的朋友 Arnold Ruge(也是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朋友)写信道:“在这里,我在大学面对广大听众讲课。当我在讲坛上说出那些亵渎神的话时,我并不认识我自己。这些话太厉害了,那些孩子们听得汗毛倒竖。

当我说着那些亵渎之言时,却记起我是如何在家中虔诚写作、为《圣经》和《启示录》辩护。可是,经常是我一登上讲坛,一个很坏的魔鬼就占据了我的身体,而我是如此虚弱,被迫向它投降……我只有成为公认的公开鼓吹无神论的教授,才能满足我的亵渎之灵。”将Bruno Bauer转化为共产主义者的,正是那个转化了马克思的人:Moses Hess。

Bakunin(巴枯宁)又揭示,Proudhon(蒲鲁东),另一名主要的社会主义思想家,同时也是马克思的朋友,同样崇拜撒旦。

这里有一个特别重要的事实需要说明,那就是,马克思及其朋友,作为反对神明者,并非现代马克思主义者自称的无神论者。虽然马克思他们公开否认神明,但对于他们所憎恨的神的存在,他们从未怀疑过其存在。

马克思在“第一国际”的一名同事,俄国无政府主义者 Mikhail Bakunin,曾写道:“那邪恶之尊,就是撒旦对神的反叛,在此反叛中,人类的解放遍地开花,这就是革命。社会主义者标识自己身份的用语是:“以那位被错误对待的尊者的名义”。撒旦,永恒的反叛者,是第一个自由思想家和救世主,它使人因其卑劣的无知和顺从而羞耻;撒旦解放了人,在人的额头上盖上解放和人性的印记,使人反叛并吃了知识之果。”

马克思最喜爱的女儿 Eleanor,在马克思的同意下,嫁给了 Edward Eveling。此人曾作《神的坏》之类主题的演讲(这正是撒旦教徒所做的事)。与无神论者不同,他们不否认神的存在。除了欺骗别人,他们自知神是存在的,只是把神说成坏的。以下诗句道出了他向往撒旦的心态:“向您,我斗胆献上这诗,啊,撒旦,将要升座的盛宴之王!啊,牧师,我远离你的洒水、你的唠叨,因为啊,牧师,撒旦永不在你之后……"

其六,马克思的墓地。马克思死于1883年3月14日,埋在伦敦的高门墓地(Highgate cemetery),只有六个人参加了其葬礼。而这个高门墓地是伦敦地区撒旦崇拜的中心,许多崇拜魔鬼的神秘黑色仪式在这个墓地举行。马克思的墓上曾举行黑魔法的灵异祭仪。那里也是1970年袭击了数名女子的高门吸血鬼的策源地。红色中国的领导人华国锋曾到那里致敬。

恩格斯曾经说过马克思是“万魔附体”:“他的狂怒从不平息,就象有一万个魔鬼通过他的毛发占有了他。”马克思通过其对撒旦魔的信仰,行使魔鬼的职责,将无神论、唯物论、暴力论以及达尔文的进化论等邪说和魔鬼的邪恶信息包装成共产主义,把被美化和学术化了的邪恶主义传向全世界,让人们不信神而转而与魔鬼一起做恶。

事实无疑地表明,马克思是撒旦教的信徒。当然马克思不敢承认,为了掩盖,于是谎称自己是无神论者,熟练地运用了撒旦的伎俩--谎言与欺骗。换句话说,马克思作为共产党的教主,用无神论、唯物论来掩盖共产魔教的真面目,想得到从心灵上毁灭人类的目的。

3、共产党中很多人都崇拜撒旦

马克思在《共产党宣言》的开头就说:“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大陆徘徊。”不少人对此有困惑。现在我们应该明白了,这个“共产主义的幽灵”,其实就是马克思心目中的撒旦。《九评共产党》给人们点了出来,叫“共产邪灵”。

其实,共产党根本不是“无神论”,而是“反神论”(敌基督,邪教)。

例一、列宁信奉撒旦邪教

列宁的亲密朋友兼同事Trotsky著有《青年列宁》一书。书中写到,列宁十六岁时,曾从颈上扯下十字架,向它吐口水,再将它踩在脚下——这是撒旦教中常见的一种仪式。

例二、斯大林从不否认有神的存在

斯大林的妻舅兼最亲密“同志”Kaganovitch,在其日记中写道:“……他从未直接说神不存在。”“有斯大林在场时,人们会莫名其妙地不再是他们自己。人们都爱戴他、崇拜他。我不认为他受乐于什么国家的大爱:他凌驾于其上。虽然听起来很怪,但他确实占据了原本只属于神的位置。”斯大林身边的许多“同志”都说他像魔鬼一样,这是颇耐人寻味的。

斯大林是一个地主和女仆的私生子。其父为了名声,收买了一个补鞋匠,让他和怀孕的女仆结婚。但此事还是曝光了。童年时的斯大林常被嘲笑为杂种。斯大林少年时,他的生父被谋杀了。斯大林是疑犯,但没找到确切的证据来指控他。

后来,身为神学院的学生,他却加入了共产主义者的圈子。在那里,他和一位名叫 Galina 的女孩相爱了。因为那时的共产党员们很穷,Galina 被指派去做一个富翁的情妇,以便为共产党筹钱。当斯大林亲自投票赞成这一提案时,她割脉自杀了。

斯大林还盗窃党内的钱财,且精于此道:他挪用的赃款都不是给他自己的。

他又被派去渗透沙俄警局。他必须扮演双重角色:向警察告发次要的共产党员,以便接触警局的机密,同时保护重要的共产党员。

作为一个年轻人,斯大林有着最差的身世、学历和发展。因此他很容易受撒旦教的影响。他变得人如其名。“斯大林”的意思是 “铁人”,一个没有丝毫人类感情、没有怜悯的人。

与马克思、恩格斯、Bauer等前人一样,斯大林起初是一名信神者。他的第一首诗写于十五岁,诗的开头道:“全能的神的意旨是多么伟大啊!”由于感受到神的召唤,他成为了神学院的学生。然后,他先是变成了达尔文主义者,接着又成了马克思主义者。

当他开始以革命者的身份进行写作时,他用的第一个笔名是“Demonoshvili”,在乔治亚语中,此词意为“魔鬼的”。他的另一笔名是“Besoshvili”,意即 “恶魔般的”。

斯大林和俄国共产党员们,在屠杀了数以百万计的“敌人”之后,又用暴力对付他们的友伴,包括他们最显赫的“同志”、革命的首领们,都不能幸免。这就是撒旦教的印记:它的革命不是为达到某一目标,而是为革命而革命,为杀而杀。这就是马克思所说的 “永远的革命”。

1917年是革命之年,那年苏维埃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 29 名成员中,仅4人有幸得享天年,四人之一死后还被宣布为“革命的敌人”;13人被他们自己的“同志”处死或蒸发了;2人因深受斯大林迫害而自杀。

例三、布哈林渴望成为“敌基督”

Bukharin(布哈林)曾是共产国际的总书记,并且是本世纪主要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家之一。早在十二岁时,当他读了《圣经·启示录》后,他便渴望成为敌基督(《圣经》中专门与上帝和基督作对的魔鬼)。他知道,按照经典,敌基督必须是大娼妇的儿子,因此他坚称,他的母亲自认曾是妓女。

例四、共产党官员崇拜撒旦的例子

还有一些重要证据能证实共产党领导人的撒旦教信念。苏联红军将领之一,后来被斯大林枪决的Tuhatchevsky元帅,他的女儿Troitskaia写道,她父亲在寝室的东方一角放着撒旦的画像。东正教徒通常是在此位置摆放(耶稣、圣母等的)圣像的。

在捷克斯洛伐克,“国家宗教事务议会”是一个致力于刺探和迫害宗教信仰人士的机构。某共产党员就任此机构头目时,给自己取名为“Hruza”,其斯洛伐克语之意为“恐怖”,这是对“魔鬼”的一个称呼。

阿根廷一个恐怖组织的领袖给自己起了个绰号“撒旦奴夫司基”。

Anatole France是一个著名的法国共产主义作家,他曾把法国一些最大的知识分子导向共产主义。最近在巴黎举行了一个魔鬼艺术展,其中一件展品,就是这位共产主义作家用于主持撒旦教祭仪的特制椅子。这张椅子的扶手和凳脚长角,并披着羊皮。

Solzhenitsyn在其巨著《古拉格群岛》中揭示,苏联内务部长Yagoda的嗜好,就是脱光衣服,赤身裸体地射击耶稣和众圣的画像。他的两个“同志”也参与了这种行动。这是共产党高层举行的又一个撒旦教仪式。为何自称代表无产阶级的人,要射击耶稣这个无产者,或玛利亚这个穷女人的画像呢?

一些基督教五旬宗(Pentecostalism)信徒讲述了一件二战期间发生在俄国的事:他们的一位传教士曾为别人驱魔,那个魔鬼离开附身之人时,恐吓道:“我会报仇的。”数年后,那位驱魔的五旬宗传教士因信仰而被枪决了。执行枪决的军官在扣动扳机前说:“现在我们扯平了。”共产党官员们是否有时被魔鬼附体了?他们是否成了撒旦的工具,去报复试图推翻恶魔王座的基督徒?答案是肯定的。

(待续)

2014年9月28日星期日

以举报之名行诬陷之恶 / 文/阚神州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九月二十八日】“我们得到群众举报才抓他的”、“有人举报了他,我们能不去抓吗?”这是大陆警察在劫持加害法轮功学员时常说的一些话。这些话听起来,真好象警察害人是理所当然似的,好象他们抓打好人成了合法的一样,这只不过是他们歪曲事实,偷梁换柱,硬把诬告说成举报,以举报之名行诬告陷害之恶,用以搪塞推责、掩盖其罪恶罢了。

我们知道,法轮功也叫法轮大法,一九九二年开始面世,因其神奇的祛病健身效果深得修炼者的喜爱,从而在中国大地广泛传播,一九九九年前,修者已达上亿人,并且获得国家多个部门的嘉奖和众多媒体的赞誉,多次民意调查证明,法轮功总祛病健身率在百分之九十七点九以上。人们通过修炼功法获得了健康的身体,并自觉的按照“真善忍”处世为人和工作生活,对于提升社会道德起到了很大的作用。那时,中国高层官方经过实地调查后,得出的结论是法轮功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法轮功走出国门后,目前在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得以洪传,得到海内外各种褒奖和支持议案上数千项,法轮功创始人也因此深受人们的爱戴。

事实面前,哪个国家政府或个人再去挑唆民众举报,以供当局施暴打压,显然是诬告陷害法轮功,因为通常意义讲,举报是针对坏人坏事而言,是为了打击违法犯罪,维护正义才举报的。从法律上说,举报是指公民或单位向司法机关或其它有关国家机关和组织检举、控告:违纪、违法、犯罪,依法行使其民主权利的行为;否则就是诬陷犯罪。

而法轮功给予人们的是健康快乐、和平美好,修炼者既没有违法也没犯罪,即使遭到中共迫害而不得不讲真相,也是依法维护信仰自由权利。中共挑起的所谓群众举报,就是诬陷,就是中共歪曲事实,偷梁换柱,以举报之名行诬告陷害之恶。

那中共用了什么邪术挑起了人们对法轮功的偏见与仇视,并听从中共举报陷害善良人?就是捏造事实,栽赃陷害,制造谎言,让民众失去了判断是非善恶的事实依据造成的。中共迫害手段虽然也是故伎重演,但中共利用现代化的喉舌媒体对法轮功妖魔化仇恨抹黑宣传是其历次运动中最恶毒、最流氓、最邪恶的一次,其滔天罪恶,史无前例。

中共密谋迫害法轮功后,其主要喉舌殃视先声发难,每天骂街式的连续播报中共炮制的“一千四百例”谎言、“京城疯子傅怡彬杀人案”、“浙江乞丐投毒案”、“天安门自焚伪案”等谎言,加害构陷法轮功,对法轮功创始人进行人身攻击与诬陷。而后全国媒体一起上,以殃视为统一口径,对法轮功极力妖魔化抹黑,恫吓全国人民。

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五日,迫害法轮功的当权小丑江泽民直接跳到前台,接受法国《费加罗报》采访,信口说法轮功是××(法轮功教人向善,中共是真正的邪教),第二天,《人民日报》立即发表文章《法轮功是××》,当权小丑骂街的文章,全国各地喉舌却纷纷转载,各地党政官员认真“学习”,公检法司人员后来硬是将此论调作为办案的依据。

由于中共精心制造的谎言植根太深,毒素太重,导致许多人偏听偏信,做出了大错特错的判断选择,更恶毒的是中共还实行重奖举报,进一步刺激诬告者的胃口。就这样在中共的挑唆煽动下,举报者诬告善良,助恶为虐,在无知中犯了罪。而中共恶徒更是以举报之名行诬陷之恶。

实质上,中共迫害法轮功,是以元凶江泽民为一己之私心生妒嫉恶念而发动迫害、中共喉舌以颠倒黑白歪曲事实而抹黑陷害、各级六一零操控政法司法伪造证据而诬构杀害、各级党政官员以讲政治讲政策而不择手段残害、一般民众被谎言迷乱而举报加害进行的,但参与者都是被中共以谎言诱导诬告开始的。

恶意举报人有意无意的诬告,给受害者带来巨大的灾难

恶意举报人有意无意的诬告,虽然给恶徒的是一个施暴线索,但给受害者带来的是巨大的灾难,要知道,中共各级所谓政法司法办案人员奉行的是江泽民流氓集团的“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打死白死、打死算自杀”、“不查身源、直接火化”的群体灭绝政策,一旦受害人被诬告陷害,轻则被讹诈钱财,重则冤狱甚至酿成命案惨案。

南宁市武鸣县张正虎因为被中共舆论所毒害,将自己妻子牟林凤修炼法轮功的事情向中共当局进行举报。于是,二零零五年四月七日早七点多钟,由武鸣县里建供电所书记覃韦良带路,里建派出所约八人闯入牟林凤家将其带走。牟林凤的女儿张琳见此奋力阻拦警察,也被强行带走。牟林凤母女被带走后,派出所警察还当场表扬牟林凤丈夫张正虎说:“配合得不错”。五月五日,牟林凤被武鸣县六一零当局决定劳教一年,押送广西女子劳教所迫害。

赵斌与韩宝惠是大学同学,同于一九八二年毕业于泰山医学院。赵斌毕业后在监狱工作,曾是一名狱医。后来他得了癌症,通过修炼法轮功好了,因坚持信仰,被单位开除。后来到上海一家公司打工。而韩宝惠毕业后,当上了上海交通大学教授,任附属胸科医院肺内科主任。一天,赵斌去看同学韩宝惠,提了一个水果篮,里面放了一盘神韵晚会光盘。因未见到韩宝惠,他便将水果篮委托保安转交给他。孰不知,韩宝惠竟将他举报了。二零一二年四月二十七日晚,长宁区江苏路派出所和三灶镇派出所的警察绑架了赵斌。后被非法判刑四年,劫持到上海提篮桥监狱仅一个半月,就于二零一三年十月十九日被迫害致死。

王景义,瓦房店赵屯乡东西沟村李沟屯人,于二零零一年三月一日,出去挂条幅,向世人证实大法的美好,结果被村书记姜某某和会计王井开举报。当时赵屯乡派出所所长(当时能有五十来岁,家住瓦房店)带着三、四个警察,把王景义、王景义的老伴以及其女儿王月琴一起绑架到瓦房店看守所。其老伴被非法拘留了十五天,王月琴被冤判四年,被投机沈阳大北监狱。王景义被冤判五年,被投进瓦房店监狱,后被转到铧子监狱。九月二十一日的中午,铧子监狱通知赵屯乡派出所转告其家属,说王景义因病死了。此时的王月琴在沈阳大北监狱丝毫不知自己的父亲已经被迫害致死。

二零零九年六月二十日晚六点多钟,杨贵全在阜新市商贸城向人讲述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时,被不明真相的世人举报,遭到阜新市海州区公安分局政保科恶警伍忠启等人绑架。恶警使用暴力绑架杨贵全时,他不断高呼“法轮大法好!”。恶警伍忠启等连夜非法审讯杨贵全,然后把他非法关押在阜新市公安局新地看守所。杨贵全绝食反迫害,海州区公安分局政保科伍忠启等人伙同新地看守所警察、狱医对杨贵全施行酷刑折磨,特别是对他进行野蛮灌食,直至七月五日,最后被摧残致死。

中共挑唆民众举报陷害了善良人,同时也害了恶意举报者。

因为恶意举报就是诬告犯罪,必然要受到法律的惩处,即使暂时逃脱法律的制裁,终究逃不掉天谴。俗话说:打僧骂道,必遭恶报,诬告善良,必遭灾殃,这样的例子很多,恶报形式多样,这里仅举几例被天打雷劈的例子,以为警示。如果天打雷劈都惊不醒作恶者,那真是无可救药了。

原黑龙江省857煤矿会计兼保管肖志祥,于二零零二年四月五日晚,举报隔墙邻居法轮功学员王雪云后,又带领几个恶警将王雪云绑架并抄家。绑架走后,他又趁其家中没人翻院墙到王雪云院内,撬开门锁,把整个屋子包括仓房翻了个遍。他还亲自打电话给公安分局王姓副局长说,是关是判你说了算,并在众人面前散布王雪云至少要判十年八年的。肖志祥自此恶报不断:二零零三年夏,他和老婆骑摩托,他自己把腿摔坏,瘸了好长时间,其妻胳膊摔坏;一次在电器修理部被工人打飞的锤子正好落嘴上把上嘴唇砸个口子,自己花钱缝了四针。二零零四年,夏天打雷,从窗户进屋里一个大火球,他老婆吓的躺在床上蒙上被子直打哆嗦,把家中的电话、彩电、电脑、冰箱、排烟罩、DVD全烧坏了,汽车零件也坏了。

辽宁省朝阳市建平县太平庄乡郝家村农民王树花,非常仇视大法和法轮功学员,整天监视法轮功学员的行踪,并向村、乡举报。原来没有病,二零零二年六月份, 突然病重,到医院检查,说胃有癌。没过多长时间,吐血、拉血,死于七月初五。王树花死时非常痛苦,难受。当天还下了雨,一个霹雷直冲王树花的灵棚劈去,落下一个大火球。当时人们都在吃饭,吓得都没有吃完饭就走了。连王树花的老伴都说:这死鬼干什么坏事了,死了也不让人们消停。

四川省成都市郫县德源镇综合治理办公室头目郑友奎,一直紧随江罗邪恶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学员,非法抄法轮功学员家,并在抄家时把钱财首饰揣自己包里。经常带头疯狂抓、关、打法轮功学员,是出了名的邪恶之徒。二零零六年五月二十日傍晚,郑友奎与德源镇永光村支书宿云成、村长税留成,一道在永光村七社检查田间焚烧秸秆时,突然一道闪电从天而降,一声炸雷刺耳响过,只见走在中间的郑友奎,象跳舞似的歪闪几下砰然倒地。村民们围拢一看,只见郑友奎头发几乎烧光,脸和胸腹处均被烧成焦黑,周身衣裤,除内裤外,其余全都被撕得稀烂。总共只打了几个雷,好象专门为郑友奎准备的一样,人们议论纷纷。

在大陆人的记忆中,几十年来,人们常常被政府挑唆对灭杀的人群进行举报:举报黑五类、举报反革命、举报反党反社会正义分子、举报六•四暴乱分子、举报不与党保持一致的亲朋好友等等,后来举报者也被他人举报,结果搞得整个中国运动不断,杀伐不止,人人为敌,互相倾轧,哀鸿遍野,民不聊生。过后,有许多举报者突然良心发现,自己听党话理直气壮对他人的所谓举报,原来都是陷害诬告,但已经酿成了太多的人间惨剧,因此悔恨不已。但深受党文化迷惑欺骗,却无法摆脱中共的控制枷锁。

直到《九评共产党》面世发表后,中共长期伪装的画皮被彻底扒光,中共的邪教本质、流氓本性及以种种运动害死八千万中华儿女的罪恶被彻底曝光,苦难的中国人适才恶梦初醒:真正被举报清除的应该是万恶共产党。

是的,一个以革命之名杀害了八千万华夏子孙的黑帮邪教,不应该被清除抛弃吗?一个用坦克机枪碾压射杀死数千名爱国学生的法西斯恶党,不应该被控告唾弃吗?一个以计划生育之名杀死了三亿之多腹中胎儿的恶棍红朝,早就应该被举报解体,一个经常窜到藏疆等地杀戮少数民族的共匪死党,不应该立即被消灭吗?一个虐杀了数百万信仰“真善忍”好人并制造了活摘器官惊天罪恶的妖孽红魔,早就应该被人类清算审判铲除!面对这个血债累累的中共邪教,任何一个尚有一丝良知的人都会对中共说“不”。

所以人们看到,随着《九评共产党》及各类真相的广传,检举揭发中共,举报控告中共,唾弃退出中共,已经成了这个时代的大势潮流。

2014年9月27日星期六

南京鼓楼区610洗脑班的罪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9/27/南京鼓楼区610洗脑班的罪恶-298240.html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九月二十七日】中共一直在以暴力和谎言维持其独裁统治,六十多年来残害中国民众,利用其喉舌媒体向民众灌输谎言,对民众洗脑,中共才是真正的邪教,中共才是真正的反华。

法轮功教人向善,修炼者来去自由,有正常的工作和家庭,可以自由的获取任何资讯。可是他们仅仅因为坚持对“真善忍”的信仰,就被中共绑架到洗脑班,被灌输谎言,被强迫表态放弃信仰。两相对比,更让人看到中共的邪教本质。

可是一贯颠倒黑白、贼喊捉贼的中共邪教为了迫害善良的法轮功学员,把法轮功诬陷为邪教,并利用其喉舌媒体,给中共邪教的洗脑行径涂脂抹粉。

近期,中国大陆《人物》杂志九月号刊登了一篇文章《中国的邪教转化者》(作者是钱杨,采访是钱杨、陈竹君,编辑是张卓,实习生:丁楠、兰雪滢)参访了南京鼓楼区所谓的“防范和处理邪教办公室”(实为中共邪教残害民众的打手组织)工作人员程东晓、杜宏程、胡以文等人员。文章用正面的笔调试图描画出一个正面的形象,以期达到美化参访对象,欺骗国人的目的。然而,这篇文章也不经意地泄漏了一个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来世界都知道,许多国人却不了解的非法组织---“防范和处理邪教办公室”,党内叫“610”办公室(编注:因为610是党务组织,所以中共需要一个对外迷惑人的名字,“防范和处理邪教办公室”、“维稳办”等名称就是中共对外欺骗人用的。),以及这个办公室的非法邪恶的行径。这个成立于一九九九年六月十日的非法组织的性质及恶行在明慧网上一直有报道,比纳粹的盖世太保还要邪恶。一直以来,它隐藏在秘密的角落里,控制中国的公检法、监狱、劳教所等迫害信仰法轮功“真善忍”的民众。除了操控以上人员迫害,“610办公室”还成立了黑监狱性质的“洗脑班”,这种洗脑班有各种各样欺人的名称如:“学习班”、“法制教育中心”等等,去年臭名昭著的建三江事件中作恶的就是一个这样的洗脑班,洗脑班运用各种骇人非法手段,包括酷刑,强制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美其名曰“转化”,甚至,很多的法轮功学员被酷刑折磨致死。

在这片人物专访中,可以看出有代表性的南京市鼓楼区“610办公室”是怎样洗脑的。

一、控制思想、扭曲信仰:一个人信仰什么,不信仰什么,是一个人内心的自由选择,谁都不可以强制,因此,《公民权利与政治权利国际公约》中明确规定了普适性的“思想自由、良知自由、信仰自由”,而自近代以来,每个国家的宪法中也规定了信仰自由权。然而,中共毕竟是与普世价值背道而驰的邪教组织,“试图管天、管地、管人的思想的”(《九评共产党》)的变态思想却不允许人自由选择内心的思想和信仰。在这篇人物专访中,被参访者程东晓说出了实质:“把某某思想从一个人大脑中清除出去,在填补进正确的价值观”,而他所谓的“正确价值观”是什么呢?就是贪污腐败的中共邪党所规定的价值观。说白了,就是,个人不能有自由选择,只能信共产党让你信的。

受采访对象程东晓就“自称是坚定的无神论者,他看到有一些党员身份的政府人员在佛殿里,磕头烧香,觉得太不象话。”中国在一九四九年之前,五千年文化一直是神传文明,中国人敬天信神,讲究积德行善,善恶有报。国外西方发达国家上至总统、法官下至平民百姓,绝大多数也是信仰上帝的有神论者。当程东晓这样坚定的无神论者看到世界上绝大多数人信神,了解中国五千年神传文明时,他是不是觉得全世界的古今中外的信神的人都太不象话,只有被共产党邪教洗了脑的无神论者才能让他理解呢?真是被共产邪教洗了脑还却还不自知。

二、非法拘禁、强制洗脑:这篇专访中所谓的“学习班”就是610的洗脑班,所谓“爱心家园”是更进一步的洗脑场所。不说世界普适性的价值,即使按照中国现行法律规定,公民的人身自由不能随意侵犯的,否则就构成“非法拘禁罪”。

中国宪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任何公民,非经检察院批准或者决定或者法院决定,并由公安机关执行,不受逮捕,禁止非法拘禁和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或者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因此,非法拘禁是一种严重剥夺公民身体自由的行为。

中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规定了“非法拘禁罪”: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中共邪教的610人员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没有任何法定权力,非法的把有信仰的公民强制关押在洗脑班等非法场所,采用各种非法的手段,强制性的洗脑和迫害。参访文章中提到了一些手段,包括强制看污蔑性的文章、强制看骗人的视频和影片,利用心理学的技术断章取义,歪曲污蔑,最终逼迫信仰者违心或糊涂地写下所谓的“三书五稿”。而写下了违心保证后,一些人真的成了心智不健全的机械人,不敢去面对社会,不敢去面对自己真实的内心。了解极权主义的人,都会理解这些人的心理和感受,在强制之下,在长期封闭的环境里,被逼迫只能看一些被允许看得片面甚至歪曲的信息,没有了自己,没有了世界,只接受虚幻的“集体”。

强制性的洗脑,在专访文章中被美其名曰“为他人塑造信仰”。被中共洗了脑的政治打手程东晓等人自己毫无信仰,心灵扭曲,无知无识,还给别人“塑造信仰”,不知会“塑造出”什么样的“信仰”。所谓的“爱心家园”实为“黑心监狱”。

三、恶名昭著:中共邪教610人员也知道自己是非法的,见不得人的,一直隐蔽地存在,比如,办公地点隐秘,不挂任何门牌,口头传达命令。所以,中国国内的人很少知道这个在世界上恶名昭著的非法组织。近年来,随着恶报不断地出现,去年610头子李东生恶报被抓,这些作恶的人也开始惶惶不可终日,越来越不得人心。在整个政府系统中,其他部门的人也都越来越反感这些恶人。专访文章引用了程东晓的话说,“鼓楼区政府办公大楼其他部门的人经常对他们指指戳戳,说防范办的人多少有些怪怪的”。能做这样天大的恶事的人,一定是天良丧尽、做贼心虚的恶棍。

到底是谁在给谁洗脑,大家看了都会明白,被共产邪教洗脑的无神论者,什么坏事都能干,都敢干,强制性的给真正有信仰者洗脑。所以,这篇文章的标题更确切的应该叫《帮助共产邪教洗脑的打手们》。

2014年9月26日星期五

哈尔滨市阿城区几个大企业败落原因 / 文/黑龙江法轮功学员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9/26/哈尔滨市阿城区几个大企业败落原因-298189.html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九月二十六日】哈尔滨市阿城区农机厂、继电器厂、涤纶厂、纺织厂等好多大企业都是很有名的大企业,职工人数有的上万人,曾是很多人羡慕和向往的地方,本来都是很兴旺的工厂。

  可是自从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迫害法轮功以来,这些大企业的领导紧随迫害政策,配合六一零和派出所,对本厂的法轮功学员大肆迫害,结果这些工厂不久就败落了,其中一些作恶的恶人也遭到了恶报。

农机厂曾举办了两期法轮功学习班,本单位不少人都去听李洪志师父的讲法录音。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农机厂的书记陈玉林等领导积极参与迫害,致使温井田、李洪斌母子离世,平桂芳精神失常,多人被劳教、判刑,还逼迫本厂所有看过法轮功书籍、听过法轮功李洪志老师课的人排着队签不炼功的保证,让十几个还没认识大法的人与法轮功失之交臂。不久,从厂大门闯进一辆象喝醉了酒的车,直奔车棚而去,把那些领导的自行车都轧坏了。

温井田,女,是农机厂公认的好人,修炼法轮功以前疾病缠身不能做家务,修炼后无病一身轻,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后,她去北京上访,被派出所绑架回来后非法关押在看守所,在那里她目睹了女儿被毒打的惨状,吓得全身抽搐,吃不下睡不着,在几乎崩溃的时候看守所将其放回家。回家后,农机厂官员多次上门骚扰、恐吓,派出所也不断上门施加压力,老人不想给家中不修炼的亲人带来麻烦,只好东躲西藏,有家不能回。精神总是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加上狱中的迫害,不久老人就含冤而去。

二零零零年末,厂书记陈玉林和本单位的工会主席李伟,与和平派出所的警察将正在打工上班的法轮功学员平桂芳绑架,平桂芳在和平派出所遭到毒打,最后导致精神失常。平家三姐妹三番五次遭受厂有关人员的骚扰、绑架,弄得平家无一宁日。

陈玉林因此造下罪孽,有人看到他脸肿的变了形,经常打针吃药不见好转,希望他看到这篇文章,好好反思,弃恶从善,或许还有未来。

二零零五年,陈玉林走后接替他职位的是一个姓高的人,高某原来是食品厂的,有一天,平桂芳的大姐平桂珍找到他要平桂芳的生活费,他说要钱没有,法轮功的事我不管。结果三个月后,他患癌症死亡。

机加车间的正副主任张国政和王老五,逼迫平桂芳交法轮功的书籍,平桂芳说我家困难,请一本书不容易,我不交。一周后,这两个人跟车拉钢轨,在一个转弯处翻车,他们俩人均被钢轨当场砸死,而司机却安然无恙。

中共江泽民集团发动了这场惨绝人寰的迫害法轮功的政治运动后,这些企业的领导和有关工作人员不明是非善恶,在权欲的驱使下积极参与对修炼法轮功这些好人的迫害,这些企业都成了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重灾区。比如二零零一年新年期间,继电器厂领导怕法轮功学员进京上访株连到他们,就把所有的法轮功学员都绑架到看守所,说把法轮功学员抓起来,他们好过一个消停年,结果几乎继电器厂的所有法轮功学员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迫害。

涤纶厂的法轮功学员也遭受了极其严重的迫害,其中,曹月娥被迫害致死,几十名法轮功学员遭受关押、劳教、判刑等迫害。特别是二零零四年夏天,涤纶厂破产出卖,职工买断(就是按照工人的工龄一年补偿点钱就和企业脱离关系了,其实就等于失业了。)由于单位领导给工人买断的钱太少,上千名职工感到不满,纷纷汇聚于厂门口,要求涨钱,时任厂长赵锐民害怕这些人闹出什么事来,就给哈尔滨警方打电话诬陷法轮功,说涤纶厂门口法轮功滋事,结果哈尔滨派来了好几辆拉着防暴队员的车。因为中共对法轮功的邪恶政策是“不讲法律,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杀”,因此这些防暴队的人对那些被误认为是法轮功的职工下车就打,结果遭到职工的强烈抵制,当时防暴队的人就说这些人不是法轮功(学员),法轮功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而这些人又打人又骂人的,肯定不是法轮功(学员)。

正是由于这些企业领导和有关人员的恶行,才使得这些原本兴旺的企业败落,有的亏损、有的破产,给国家和社会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特别是企业职工失业后,还没到退休年龄,给人打工人家还嫌年龄大,没人用,他们上有老下有小,解决温饱都很困难,生活真的太艰难了。更重要的是这种惩善扬恶的做法使社会道德急速下滑,造假、谎言、暴力、色情、腐败泛滥,人人都成了受害者,这种道德下滑后给人类带来的灾难是无法估量的。

相反,黑龙江水利二处在中共迫害法轮功最猖獗的二零零零年前后是很败落的时期,债台高筑,几乎要破产,工人曾八年开不出工资,也没多少活,可是时任处长是个很善良的人,虽然水利二处很多人被中共邪党毒害,积极参与迫害,可是处长对此并不配合。在二零零零年末二零零一年年初,阿城六一零疯狂抓捕法轮功学员进洗脑班之时,时任处长并不配合,因此,那个时候水利二处一个法轮功学员都没被送到洗脑班。在那之后不久,处长得福报升迁,水利二处逐渐兴旺,货源不断,经济一下跃居黑龙江各个水利工程处之首。

可见一个单位、乃至一个国家的领导对是非善恶的选择关系到百姓的命运和福报啊。

2014年9月25日星期四

“山下来了一行人,这笔买卖做不做?” --- 看中共警察“占山为寇”的现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9/25/“山下来了一行人,这笔买卖做不做-”-298127.html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九月二十五日】我们听评书、看小说中,经常有这样的场景,土匪喽啰问山上的寨主:“山下来了一行人,这笔买卖做不做?”土匪头子一般会问:“看他们象不象有钱的?”

钱,是劫匪是否出手的“信号弹”,因为既然占山当土匪就是为了钱嘛,这是土匪最大的一个特点。而现今也有一帮土匪,他们规模之大、抢劫之凶恶、表演功底之深厚,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帮人早已是大陆老百姓家喻户晓的了,所以,就有了一个俗语“过去土匪在深山,现今土匪在公安”!

公安局长:“公安不能赔”

几年前,我的一位商人朋友对本地公安局副局长呼吁解决“碰瓷”团伙(假装被汽车撞,然后讹诈司机),这位局长对朋友私下表示,这些“碰瓷”大多是吸毒人员,没什么钱,抓了他们,公安就不得不给他们戒毒,这个钱得公安给花;另外,他们都是亡命徒,很多人吃玻璃给公安找点麻烦,我们公安还得给他们抢救,这样的话,公安就更赔了,管这伙人太“麻烦”,所以,类似这样的事情,我们公安都不愿管。

这位“诚实”的公安局负责人,确实道出了中共警察的“执法”标准,即“执行公务 = 一笔买卖”“这笔买卖做不做?要看有没有钱可赚。”

派出所所长:派出所所长这个工作真不是人干的

最近,一位派出所所长很气愤地说:派出所抓人送到看守所,派出所需要向看守所交钱,派出所为了自己不赔本(最低标准是不赔本,一般都想再多赚点),必须得从被抓的人那里弄到钱,这样的话,警察抓人的标准首先就得看对方有没有钱、能不能诈出钱来,否则,警察就不愿意管,比如对于小偷小摸,警察就不愿意管,因为很多小偷没有多少钱,送到看守所的话,就得派出所自己交钱。

他说:“派出所所长这个工作真不是人干的,只有敲诈勒索才能生存(上级不给经费),我不想干为非作歹的土匪事,就只好找辖区的大商企要钱,算是保护费。”
收取黑社会的保护费,这还是一位“有一点底线”的派出所所长的做法,更多的派出所如何做就更可想而知了。

民警:“哥儿们,我这里弄到好几个优盘,你要不要?”

几年前,本地派出所恶警闯入辖区一位法轮功学员家里,抢劫了电脑和打印机、优盘等许多物品,一恶警看到打印纸,露出非常贪婪的眼神,对法轮功学员说“啊呀,太好了,你怎么不多买点啊,我们太缺打印纸了。”一边说着,一边把家里的小件物品往自己口袋里装(“变成”他个人的东西了),到派出所后,在法轮功学员不远处,警察给朋友打电话:“哥儿们,我这里弄到好几个优盘,你要不要?”

在受害者面前私分财产,稍有头脑的人都会疑问:“怎么这么大胆子?”但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他们已经“抢惯了”,不需要藏着掖着,因为上级一直让他们“自谋生路”,所以,在他们的概念里似乎是“上下一条心”,因为这是有中共的制度、政策作为“支撑”的。
中共警察对百姓的抢劫中,对法轮功群体的掠夺是最为典型的。在法轮功团体的网站(明慧网)上,我们搜索“抄走”、“抄家”、抢劫”、“抄了”、“抢走”等关键字,会得到十数万个结果。

由于国保等部门是针对法轮功学员和民主人士的,能压榨的群众范围很单一,所以,这个山头的“经营”,只有靠剥夺法轮功学员家庭财产为主要财源,再加上中共对法轮功实施的“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的政策,一些不法之徒疯狂敛财,达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中共不法人员对法轮功学员及其家属的抢劫物品包括了从房屋、生产、日常生活、学习、交通工具等方方面面,从大小来说,大到果园、汽车,小到圆珠笔;从价值来说,从巨额现金、金银首饰到火柴,多大的金额都敢抢,再不起眼的物品都可以放入自己的口袋,就连几个鸡蛋都要拿走:“2009年7月20日,甘肃甘谷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闯到善良妇女张小明家被邪党人员抢劫,恶警从张小明身上抢去一百一十元钱,连家中的数个鸡蛋也抢走了。”

对于中共警察来说,哪管你是活命的粮食,还是什么学费、养老钱,哪管你是借来的钱还是什么婚礼礼金钱,谁管你家人好话说尽、苦苦哀求。

前不久,本地一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派出所从家里抢劫了一批个人财物,后来一位有良心的警察从该派出所调走了。一天,途中遇到了这位法轮功学员家属,警察问家属:“被抢走的东西,给你了吗?一定要回来,他们太贪了……象整治(迫害)法轮功的国保,连汽车油钱都没有了,你必须追着他们要才能要回来。”

过去,土匪有“道亦有道”的“道上规矩”,但中共警察在中共的灌输下,可谓是丧尽天良!

中共警察内部的“经营链条”

在中共公安内部的赤裸裸交易也非常令人瞠目:

十数年前,一位派出所所长曾说,外地公安抓到我们本地人的话,我们要去领人,就得给外地公安钱,具体价格一般按照当时“通行”的规则。

中共迫害法轮功之初,许多法轮功学员以为中共高层不知道法轮功的真善忍理念,是误会了法轮功才会镇压的,所以成千万计的学员去北京上访,其实,江泽民只是为了一己之私的妒嫉,做出的个人决定,所以,江泽民对上访非常害怕,给各地政府施压,而各地政府为了掩盖上访人数,就给北京警察“疏通费”,让北京警察把本地的上访人数“降”下来,所以,政府内部人士感慨说,北京警察就此一项就发了大财了。

中共劳教所为了“鼓励”派出所提供无偿劳动力,劳教一个法轮功公民,劳教所就给派出所八百元钱,各地价格不一,随行就市。

劳教所和地方公司签订了生产合同后,如果被劳教的人员少了,影响生产进度,劳教所就会直接打电话给各地的国保大队,让他们去绑架法轮功学员。一位在北京顺义区被非法抓捕的法轮功学员记录了这样一段经历——

二零零九年三月,该学员在北京被非法批劳教二年,然后她被北京调遣处以二千元的价格卖给了河北省女子劳教所。在河北省女子劳教所,她被强制给清洁巾和尿布打包装,每日干活至少十小时,每月有一半以上时间每日干活十三小时以上,有时甚至从早六点干到半夜十二点以后(吃饭时间除外)。一次,又有十二名法轮功学员被抓入劳教所,狱警们毫不掩饰地说:“又来二十多万(元)。”就是说,十二名法轮功学员可以为他们赚取二十多万元的利润。

一个年仅十三岁的女孩被抓进劳教所,劳教所的负责人用手掐了掐她的小腿和膀子,觉得有肉,就说:“行,能干活,留下吧!”为了不要本钱的奴工,很多不符合接收条件的人都收,脑萎缩的收,精神不正常的收,有严重高血压的收,有严重传染病的也收。曾经有一个坐轮椅的上访人,在被劳教时,亲眼看到当地警察给了劳教所里厚厚的一沓百元大钞,劳教所就把她这个伤残人留下了。

“现代土匪”,深谙形象工程

现代土匪,比过去山匪高明的是,现代土匪懂得一套企业营销的“形象工程的运作”。

商界人士都知道,现代营销离不开“塑造企业形象”这一环节,企业形象一旦损毁,赚钱的路就等于堵死了,中共的“红十字协会”就是一个实例教材,里面的贪腐黑幕被曝光后,捐款数量急剧萎缩。

与此类似的是,中共公安也要维护一个表面形象,例如110功能,所谓“24小时开通电话”、“抓有影响的案件”等做法,拿老百姓纳税的钱,才有的可说,才能迷惑一些老百姓。所以,现实中,也确实有不明真相的人说:“他们警察虽然坏,也干了一点事情啊。”
如果你再细想一下就知道,“红十字协会”贪腐一分钱也是罪恶,不能因为“红十字协会”把部份捐款用在了灾民手里,就夸赞“红十字协会”:“给人民做了大好事,只贪污、抢占了一半,干点坏事也可以理解。”

中共警察的“土匪营销”也是这个道理,他们所谓的形象工程,只不过是为了中共继续盘剥老百姓,为了中共的法西斯暴政的长治久安。

为什么会“没经费”?

贪欲膨胀

有人会疑问中共警察的经费为什么会那么“紧张”?单就中共迫害法轮功群众来说,当初打压法轮功的时候,耗费国民收入的四分之一财力,如今维稳系统(镇压民众)的经费又超过军费,下面的警察系统怎么会没有钱呢?

其实,这个问题也很简单,一级一级地贪,到了下面底层的警察,就只有到外面抢食、撕咬老百姓的份儿了;而且,一味用经济刺激、激励警察的方式镇压百姓,让中共警察变的失去良知善念,也就越来越贪婪,欲壑难填啊。

迫害难以为继

另外,迫害法轮功的费用已经让政府口吐鲜血、许多政府内部人士怨声载道,主导迫害的江氏集团也受到多种制约,“投资迫害”成为了偷偷摸摸的事情。

谁是赢家?

许多人会以为警察或派出所头头是这场抢劫大案的赢家,真的如此吗?

派出所所长为了自己捞钱和为了派出所运营,去打家劫舍,虽然大家都这样干,可一旦有仇人告发或政敌揭短,权斗中失败的一方就会被杀来“祭旗”,你就成了“公安队伍中的腐败份子”,所以,别看许多警察抢劫起来似乎“理直气壮”,内心却非常紧张,做贼心虚。看到别人“被双规”、“被起诉”,自己庆幸没成为“倒霉蛋”。

从目前的“打老虎苍蝇”的社会背景下,参与迫害民众尤其是法轮功团体的政法系统官员,纷纷倒台,数量惊人。这正应了中国人的老话:善恶到头终有报。

有学者曾言:中共的历次运动破坏传统道德之后,司法是社会的最后一道屏障,司法腐败就是社会彻底崩溃的最后谢幕!而今,中共的司法不仅仅是“腐败”一词所能涵盖的了,可谓是天怒人怨、必遭天惩!

匪警占山为寇,靠的是中共这座“山”,即中共的流氓体制,但这座看似庞大的山梁却已经是千疮百孔、随时有雪崩之险!目前退出中共的人数已经超过一亿七千多万,就是一个例证。

作为悍匪群体中的一员,每位警察本也是中华儿女,只是为了生存,误入其中,希望中共警察们赶紧撤离险境——退出中共、保住自己的灵魂不被魔鬼吞噬、不助纣为虐、不残害百姓,才是保全您美好未来的万全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