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5日星期四

小晶之死 / 作者:云外



杨小晶死了,她死时,丈夫还在监狱,不可能来到她的身旁。只有和她相依为命的父亲呵护着她生命的最后一程。不过,还好,她走的时候,警察没在她的身边。

小晶是北京人,生于1964年7月9日。1990年大学毕业后分配到北京供电设计院计算机室工作,一直是单位的骨干。99年时,她的月收入就已达3000元了。

小晶文静贤惠,漂亮大方。1994年的时候,她走進了大法中修炼。那时候的小晶多幸福啊,三十多岁的年龄,工作单位又好,收入又是如此的丰厚,真叫人羡慕。可是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如花似玉、品貌出众的姑娘却仅仅因为修炼法轮功,不但失去了优裕的生活和工作环境,还被恶魔夺走了宝贵的生命。

小晶曾有过一个温馨的家。那是在2000年2月24日,她和同是修炼人的曹东组建的一个小家庭,小家就在东城区赵家楼宝珠子6号楼1单元704室。早春的北京还很寒冷,在寒冷的日子里他们的小家却倍感温馨。

温馨的家庭能够抵御春寒的料峭,却无法阻挡来自中共邪党的恶风狂吹。

丈夫曹东回老家办户口的路上,一个火车上的巡警只因他阅读《转法轮》,就将他绑架到内蒙古戒毒所。这距他们结婚只有不到十天的时间。后来,他们小俩口就在不是她被非法关押、就是他被非法劫持的迫害中度过。结婚九年,俩人在一起的日子仅有三周,小晶两次被非法劳教4年;曹东两次被非法判刑,一次四年,一次五年。

新婚燕尔,本是人生最幸福的时刻,可是小晶的新婚幸福却只有那么几天。随后的日子里,单位的领导不断的对她進行骚扰。北京供电设计院支部书记王秀岩多次找她要挟,逼小晶写不炼法轮功的“保证书”。传达的既有上级的意思,也有她个人的企图:单位里有一个大法弟子不“转化”,单位领导的奖金就得扣除,职工的奖金、住房福利等待遇也都得消减;当然她个人的仕途也会就此打住。

2000年的10月1日,中共大张旗鼓的搞庆祝,却没有忘记对法轮功修炼者進行骚扰和监控。建国门派出所片警到杨小晶家,让小晶两口去派出所,被他俩拒绝。也就从这一天起,夫妻二人被迫离开了单位、离开了家,开始了流离失所的生活。

他们离家一个多月后,丈夫曹东就被非法绑架了,并在2001年3月被非法判刑4年6个月。孤苦伶仃的小晶一个人漂泊在外,困苦可想而知。而当地派出所却始终没有放松对她的抓捕。2001年5月21日,流离失所的小晶回家洗澡,却被长期蹲坑的建国门派出所恶警乌利亚绑架,把她非法劫持到专门迫害大法弟子的临时洗脑班——东城凤凰宾馆。小晶为抵制迫害,绝食抗议七天七夜,第八天她被送到东城分局看守所,并被非法劳教一年半。

在北京市劳教人员调遣处,小晶因为不配合邪恶被绑在死人床上四十多天。长时间的不让洗漱,不许睡觉,不让吃、不让大小便,经血污物流的满床都是。

小晶被劫持到北京女子劳教所后继续承受非人的折磨,长期罚站、晚睡、早起、喝凉水、吃窝窝头,多次被殴打,被强迫观看诽谤法轮功的节目。在这样的高压下,小晶的身心受到严重的摧残。2002年11月 30日,小晶回到家中,这时的她已是身体虚弱、思维混乱了。

稍经调整,同年12月底,她便拖着虚弱的身体,赶到甘肃平凉看望被非法关押着的曹东。漂泊无着的小晶为了能常常看见丈夫,就在平凉租住了十一个月。在这段孤苦的日子里,谁能想象得到她一个贫弱的女子是怎样独自面壁垂泪、形影相吊的。塞北孤漠的荒芜与凄寒,是怎样无情的浸淫着她疲惫的身心?!

2003年底,小晶回到北京,她希望能把爱的小屋从新构筑起来,希望曹东走出监狱时能和她厮守着过一份安宁的日子。然而愿望终究不是现实,这看似平凡的正常生活要求却成了她终生都未能实现的奢望。2004年4月,北京朝阳区亚运村派出所、朝阳分局国保大队五六个警察非法抄了小晶的家。小晶第二次被绑架、并再次被劫持到北京女子劳教所。

2005 年2月,坚持真善忍信仰的小晶被送到专门迫害法轮功修炼者的“攻坚队”。小晶在攻坚队里受到的刑罚是“坐高板”。“高板”是一个60多厘米高的塑料方凳。人坐在上面,双脚不能沾地,而且要求两脚并立,两脚、两腿之间不能有缝,两手五指并拢放在大腿上,双目直视,再困也不能合眼,眨一下眼睛没有事先喊“报告”,都要被打。很快大腿根儿就会被压麻,脚就会因为控血太多而肿胀。时间一长,血液不流通使两条腿的重量越来越重,塑料椅子又非常坚硬,没几天屁股上的肉就被坐烂,再坐上去就是如坐针毡。有的法轮功学员才坐几天就由于疲倦和疼痛从“高板”上摔下来。

坐高板从早上五点到夜里十二点持续不断。仅有的几个小时的睡眠还经常受到犯人的推打,逼得她几乎整夜都无法入睡。每间房子只有一个法轮功学员,几个包夹的犯人却是两人一班,轮班监控。在这个房间里,没有时间、没有日期的任何提示,劳教所这样做的目地就是要使受迫害的大法弟子倍感度日如年……

2006年7月,两个安全局的人特地来到劳教所告诉杨小晶,说曹东出事了,让她给曹东写信,劝曹东“转化”,配合政府,被小晶断然拒绝。

2006年8月底,历经折磨的杨小晶从劳教所回到了家中。等待她的仍是家徒四壁的空屋……

结婚几年来,两个人在一起厮守的日子也就那么屈指可数的一二十天。随后两个人有限的见面就都是在中共监牢里狱警的监视下進行的。曹东关在甘肃平凉监狱时,小晶租住在平凉,目地就是能在那难得一见的接见中多见丈夫一面。小晶被非法劫持在北京劳教所里,曹东却与在北京了解中共迫害法轮功第一手资料的欧洲议会副主席爱德华.麦克米兰.史考特见了面,他向欧洲议会副主席提供了自己作为法轮功学员在中国大陆亲身遭受和直接了解的法轮功受迫害的真实情况。

那一天是2006年5月21日,史考特询问曹东是否知道在中国有摘取人体器官的集中营的存在。曹东明确的表示,知道有这样的集中营,而且认识被送到那里去的人。他曾看到他的一个炼法轮功的朋友的尸体,尸体上有窟窿,器官被摘取了。

这是海外官员对指控中共活体摘取法轮功修炼者人体器官牟取暴利而收集的第一份直接来自于中国大陆的证实中共如此暴行的非直接证据。惊惶失措又恼羞成怒的中共哪能容得了揭露自己罪行的曹东,在曹东和史考特见面两个小时后,他就被中共非法拘捕了。为了避开国际社会的关注,北京国安二处秘密把曹东交移给甘肃省安全厅。随后曹东便被非法劫持到看守所,并被非法逮捕,最后被非法关押在甘肃天水监狱。

小晶从离开劳教所就为曹东的案子四处奔波。在劳教所她已经被折磨的身心交瘁,出来后为了曹东的案子,她更是没有片刻的休息。为了上诉,她拖着疲惫的身躯,继续奔波于北京、兰州、平凉、庆阳之间。她承负的重担有多大,她的身心怎么能吃得消啊?

然而,就是这样,中共的警察们仍然没有放松对她的监视。2007年8月,小晶与曹东的朋友于宙在北京找律师寻求帮助。2007年9月11日,于宙被非法抓捕,杨小晶的家又一次被北京丰台国保所抄,小晶幸好提早离开。

杨小晶冒着危险在天水监狱见到了被非法关押的丈夫曹东。曹东身体很虚弱,头发已经基本上脱光,面色发白,走路像风都能吹倒似的虚弱。在十分有限的接见时间中,曹东断断续续向她叙述了自己被欺骗、被残酷迫害的前后过程。杨小晶看着虚弱的丈夫,心痛不已,她多么盼望丈夫能给身心俱疲的她一份抚慰,可等见到了他,才发现,他更需要她的关爱……

12月27日,小晶回家交房费,被一直奉命蹲坑的居委会人员发现,并迅速报告给派出所。建国门派出所片警刘江、刘涛,当地街道“610”主任杨文仲,东城分局的俩警察一起闯入她的家中。几个恶人硬将杨小晶抬到楼下,塞進一辆便车,把她劫持到东直门派出所。

在这个派出所,恶警刘玉刚科长有恃无恐的恐吓杨小晶:“就是要把曹东关到西北,让你留在北京,不让你们夫妻俩见面!”而后几个便衣又把杨小晶抬上一辆黑车,关進丰台六里桥一家旅馆里,非法劫持24小时。杨小晶对领头的恶人说:“你们仗势欺人。”恶人却异常嚣张的说:“就欺负你了……”。

2008年1月26日,帮助小晶找律师的于宙与妻子许那再次被中共绑架。2月6日,也就是在黄历大年三十儿,于宙在看守所被迫害致死。家属见到的是一具盖着被单和口罩的尸体,警察根本不让家属查看于宙的身体。当局直接威胁于宙的家人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于宙死亡的任何消息。直到三月,小晶才听到这一惊天惨案,她再也按捺不住,嚎啕大哭。

她的心情愤懑至极,关心自己的朋友被抓、被迫害致死;丈夫又冤深似海,身陷中共牢狱;多年来的颠簸流离,居无定所;几多的迫害、骚扰与恐吓,小晶的身心遭受极大的伤害,承受达到极限。很快他的身体虚弱下来,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心力了。2008年4月起,杨小晶72岁的父亲,不得不为照顾女儿而一起流离失所。老两口用微薄的退休金接济和照顾生活无法自理的女儿。

2008年7月,小晶的左颈部、腋窝处开始有肿块,并伴有疼痛。8月初,在西安西津医院检查结果为“淋巴癌细胞”。小晶在剧痛中煎熬,成夜成夜的疼痛使她难以入眠。她的身体急速恶化,最后导致全身黄染,下肢水肿,腹水,左乳房肿胀、结块,并溃烂流脓。剧烈的疼痛使她根本无法進食,她却以坚强的毅力,始终没有喊叫一声。自09年7月起,她根本无法躺下了,只能日夜坐着,在巨大的痛苦中备受煎熬。

然而在这样的时候,在小晶身心交瘁的时刻,街道办事处的书记李和平,还经常给小晶和她父母的家中打电话,不断的骚扰、跟踪独自在家的小晶的母亲!街道“610”小头头随意到小晶和她父母家中乱翻东西。

小晶是个孝顺乖巧的女儿,看着年迈的父亲,小晶感到多么的悲哀和无奈啊。她多希望自己能像其他儿女那样过上正常的生活啊:孝敬父母,敬奉公婆,和曹东生儿育女,让老人们享受天伦之乐。但现在却是老迈的父母在照料她……

也许小晶病重的消息传到了中共相关党徒的耳朵里,他们对绝症在身的小晶似乎放松了应有的警惕。他们好象在等待着什么,等待着一个不可言表的秘密,那就是让死神静静的夺走这个善良女孩的生命。

那段时间他们是那样的耐心,他们平静的等待几乎让小晶都觉的这些曾经如影随形追逐着自己的幽灵都好象消失了似的。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减弱病魔的折磨,平静中也始终潜藏着中共的等待。中共的等待是带有饥渴和不耐烦的因素的。在小晶病重的当天,为了减轻小晶父亲的劳累和更好的照顾小晶,有一个好心肠的女士专门出面细心的照顾病重的小晶。但是当天下午,一个不知躲在何处的恶警却强行闯入小晶的病房,反复盘问该女士有无身份证、居住哪里,并且强行要把该女士带回审讯。一直闹腾到晚上十二点钟,最后逼得该女士离开了小晶。小晶当时气得脸都变成青色了,身体状况开始急剧的恶化。

中共党徒们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2009年10月1日凌晨2点,上完洗手间后,小晶感到呼吸困难。凌晨5点多,她呼吸越来越急促,随后又休克了。父亲紧急拨打了120救护车,等到医院时,小晶已停止了呼吸。

小晶走了,带着无尽的伤感和遗憾。她是病死的,有医院的病例为证。谁能说她不是病死的呢?可是谁又能说她只是病死的呢?一个富有正义、开朗乐观、自信坦诚、拥有无限前程的女孩怎么就一步步的沦落到家破人亡的地步了呢?劳教所的死人床和坐高板,年纪轻轻却几乎脱光了头发、连走路都摇晃的虚弱的丈夫,帮助自己的好友的惨死,加上警察的淫威和当局的刁难,她的承受能有多大呢?

然而,她确实死掉了,有她的尸体为证。有一些人一下感到轻松了,这伙人在她没有死掉之前始终没有轻松过,尽管他们有时还非常安静的守在某处。现在他们真的可以轻松了,可以安安生生的睡上一个好觉了。死掉一个善良的女孩,换来了一伙人的轻松和安生,恐怕只有在今天的中国才会出现这样诡异的事情!

小晶从2000年的10月1日流离失所,到她2009年10月1日的含冤辞世,整整九年的时间。九年间她经历了多少生活的困苦魔难和酷刑折磨,这一切只因为她属于一个被中共噤声的群体中的一员。

有一个曾经和她共同非法关押在劳教所的法轮功修炼者,在她去世的消息传出后写过一篇文章,文中是这样记述小晶的:

“我因修炼法轮功,于2005年3月初被抓,并被非法劳教两年,被关在北京女子劳教所。由于拒绝所谓的转化,由原来所在的五大队被送到了当时的二大队即‘攻坚队’,与杨小晶同在一队。被关在攻坚队的法轮功学员都是拒绝接受所谓转化的,每个人被分别关在一间屋子里。当时正值夏季7月,摄氏40度的高温,天气闷的让人喘不出气来,但每个房间的门都被关的严严的,即使这样我仍然能够听到我隔壁房间里传来的一声接一声的痛苦的呻吟声,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尤其在夜间听得就更清楚。我一直以为隔壁房间里住的一定是一位年岁大的老人,直到有一天我亲眼看见这个人才知道,她仅仅40岁,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大法弟子,她就是杨小晶。

“后来我从看管我的吸毒犯那里得知,杨小晶的这个毛病是被严重摧残、折磨后落下的,不断的呻吟自己根本控制不了。我与杨小晶都是被重点监视的人物,一直没有说话的机会,看管我的吸毒犯告诉我,由于杨小晶拒绝转化,被4个吸毒犯暴打,被打得鼻青脸肿……”

小晶走了,在她短短四十五年的人生中她经历过多少?本来一个衣食无忧,纯真快乐的女孩,就因为坚持了自己的信仰却经历了九年的困苦折磨,这其中的辛酸又哪能是他人所能体会得到的呢?

小晶死了,表面上看她的死是她的病导致的,那她的病又是怎么患上的呢?当一个好心的女子自愿服侍她的时候,是谁把这位女子撵走的?密切监视着她的那伙人眼瞅着小晶在绝症的巨大疼痛中痛苦的死去,他们由此所获得的乐趣,与劳教所、派出所的警察把淫威发泄到小晶身上后所体味的变态的快感又有什么两样呢?

小晶是病死的,但她更是被中共迫害致死的!

10月1日,对中共来讲,是个多么光鲜和诱人的节日。舞动的血旗、震天的礼炮、喧闹的庆典……这一切都是为了更加方便的镇压象小晶这样的好人而粉饰的太平。一个小小的小晶在中共眼中当然算不了什么,可是中共为什么那样的惊恐?只是因为小晶离家的日子和她去世的日子恰巧都在中共大肆庆祝的这一天吗?显然不是,它们对小晶的恐惧是出于邪恶害怕善良的本能!因为小晶是一个真正知晓生命真正意义的人,它们害怕这真理的化身会影响到其他的被它们蒙蔽的中国人,它们害怕中国人的真正觉醒。

这伙人的轻松只是暂时的,他们的惊恐丝毫没有减弱。他们不但害怕活着的小晶,他们也害怕小晶的尸体,甚至她的骨灰。

小晶离世的当天下午5点多钟,她70多岁的老父亲连夜驱车7小时,赶到甘肃天水监狱,恳求监狱准许曹东去见妻子的最后一面。监狱长周某某、大队长刘江涛以放长假、省监狱管理局领导不在、无人批准为由拒绝了老人的要求。

10月8日,小晶白发苍苍的父母又一次长途颠簸到天水监狱,再次恳求监狱允许曹东去见小晶最后一面。然而,迎接两位老人的是监狱门外布满的便衣和监狱内站满的警察。监狱教育科长董守堂、副科长(大队长)刘江涛,以监狱没有先例为由,拒绝了老人的合理要求。当两位老人提出单独与曹东见面、商讨小晶的后事时,狱警却根本不顾及老人及曹东的感受,只让俩位老人隔着玻璃拿着话筒与曹东说话。而曹东本人却仍被包夹着,他的身后站满了十几个狱警。

10月10日中午一点,小晶的遗体躺在了黄色的菊花丛中,在凝重的气氛中举行了简单的遗体告别仪式,而后就被送往华林山火化。

小晶火化后,老父亲再次捧着骨灰到监狱探视曹东。曹东也很希望能见到小晶的骨灰一面,可是连这样的要求竟然也被监狱拒绝。紧接着,天水监狱再次把曹东单独隔离关押。

小晶走了,她是那样的不舍。在这个世界上,她有疼爱她的父母和深爱着她的丈夫,她还有那么多和她有着共同信仰的同伴,更有那么多因得不到真相而面临极度危险的需要她去呵护的世人。她真的不愿离开这个尽管极度险恶却需要人们共同净化的尘世。

但是,那些始终迫害着她和她的全家及她的同伴的那伙人不愿意。他们巴不得她快点离开这个世间,他们根本不愿看到这个世界有那么多象她这样善良的好人,他们理想中的鬼魅世界对他们来讲是那样的充满诱惑。

小晶走了,给这个世界留下了过多的遗憾。但愿世人能因小晶的死而惊醒,这也算是对这个善良姑娘坚持正义的一份告慰吧。

小晶,请你一路走好。通往天堂的路上是不会再有中共的走卒和帮凶的。

2009年11月4日星期三

明知被骗莫自欺 / 文/一竹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四日】小时候听过“狼来了”的故事,长大了读过“烽火戏诸侯”的典故,这两个故事都在告诫人们不可以说谎,那样一定结局很惨。而今天我突然在“H1N1流感可防可治不可怕”这一中共特色的标语中,品出了这两个故事的另一种意思――“明知被骗莫自欺”。

当村民们、诸侯们知道自己被欺骗以后,就决意不再为故伎重演所骗了,不再相信骗子的行为了;我们也因此可以很快看到骗人者的结局,那也是他们咎由自取。

然而中共靠谎言起家,却骗了一代又一代的中国人,其中虽不乏清醒者,但都成为被打击戕害的对象,并被冠以种种罪名继续用以欺骗世人。确切来讲,中共的骗术也不见得就高明,因为有暴力相佐,才使许多人在寻求自保中屈服。而另一方面,不得不这样说,中共能骗到今天,也是因为我们实为纵容的自欺,实为推波助澜一样的相信它会改好。应该说善良的中国人给足了中共改好的机会,可是我们却发现,在我们善良的愿望中得到的却是中共的变本加厉,从“文革”到“六四”再到迫害法轮功,原本还遮掩一下,现在已经是赤裸裸了。所谓“大庆”倾全国之力,而拒国人千里之外,却美其名曰“与民同庆”;全世界都紧张的H1N1疫情,到它这里就变成了“可防可治不可怕”了……。

“天灭中共”,那已经是中共注定了的结局。所谓人不治,天治。当它遭到天惩之时,我们呢,我们可否想过我们的命运如何?生命可贵,如果我们只是被骗了钱财,也无需多说,然而可怕的是我们被骗取的是良知与正义。比如它对“真、善、忍”的打击,道理本来很简单,如果让人自由选择,没有人会拒绝“真善忍”,而中共为什么要倾尽国力,去迫害一群不求名利只想做一个真正的好人的修炼人呢,又为什么要拉上毫不相干的你来所谓的表态呢,而且这种表态又不是让你去看看真正的法轮功是什么,然后自由的选择,而是只听中共一家抹黑之词。细想一下,就能明白,这是在欺骗,目地无非是要拉上全国人民来登上它的贼船。时至今日,法轮大法已经弘传世界一百一十四个国家与地区,包括同宗同源的台湾、一国两制的香港澳门。中共的谎言早已被揭穿,您是否还在相信?

其实把人拉上它的贼船并不是从今天才开始的,想想,我们很多人都在不同时期宣过誓“为共产主义奉献终身”,那就是将自己的命运和中共捆绑在一起了。誓言,那是要兑现的,自古如此。今天上天慈悲于人,因为人是被骗加入了中共的党团队组织,所以给了我们这样一个自己选择未来的机会——退出中共。

面对这样的机会,面对良知与未来,您是否还在犹豫?

2009年11月3日星期二

由两代海归博士自杀想到的 / 文/钟延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三日】最近,浙江大学(浙大)三十二岁海归博士跳楼自杀的消息引起网民热议,无独有偶,在互联网看到另一篇关于海归博士全家自杀的消息。两个故事虽然发生在不同的年代,背后的原因引人思考。

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初,萧光琰博士带着“报效祖国”的愿望,回到中国,并带回大量的美国的技术资料。一九六八年,萧光琰在“清理阶级队伍运动”中被关押,在遭受连续残酷殴打后自杀身亡。三天后,他妻子甄素辉和十五岁的女儿萧络双双服毒自杀。

自杀前,萧光琰不断遭受人格侮辱和残酷的肉体折磨,人们听到,他像梦呓般地反复一句话:“党的政策不是这样的……”

不难看出,萧光琰至死都抱着对中共的幻想。但这个幻想最终伴随着生命的结束而破灭。在中共的历次政治运动中,这样的悲剧例子太多了。

如果说当年萧光琰一家的自杀与政治运动有关。那么,最近浙江大学涂序新的自杀则讲述了新一代知识精英对中国现实社会的绝望。不管是报效国家的宏图大愿,还是实现个人价值的理想抱负,总之,精英阶层的海归博士涂序新当初作出回国的打算时,都是对中国给予了无限希望的。曾几何时,不论是海外的中文媒体,还是国内的大力宣传,都为海外学子们编织着归国的美梦。

仅仅三个月,涂序新就绝望的离开了,在留下的六页遗书中,他道尽原委:“学术圈现实:残酷、无信、无情。”一位海归学者说:“圈子,主要是各种各样的圈子,对于我们来说实在是难以理解。”海归学者进一步解读:在国外,圈子都是以专业领域集结的学术圈子,国内高校的圈子不但有学术圈,还有行政圈,更有学术与行政相互交融的圈子,其中的利益关系纵横交错,各圈各有利益代表。在这样的学术生态下,做学术更像是做关系,没有了学术的纯粹与简单。

浙大为涂序新博士所发讣告在网上曝光后备受争议,也为“学术圈残酷、无信、无情”做了另一个注释,讣告莫名其妙地称涂序新“因病坠楼”。

中共体制的下“学术圈”,吞噬的不但是优秀人才的理想,也在吞噬着他们的才华、青春,甚至生命。涂序新的自杀并不是个案,湖南大学海归博士南方圆不久前从橘子洲大桥跳江自尽。

除了中共体制本身的问题外,中共腐败导致的社会整体的道德沦丧也是让海归博士绝望的原因。残酷、无信和无情,哪个不是人与人关系恶化后的结果,不是道德体系崩溃的表现?

在过去的十年中,中共在打压信仰真善忍的精神团体的同时,也在摧毁社会的道德体系。基本的道德理念被诬蔑为异端邪说。被人们称为“象牙塔”的学术界都成了藏污纳垢的场所,其他社会环境的状态可想而知。

两代海归博士的自杀,令人在扼腕叹息的同时想到,他们的故事也在提醒人们不要对中共恶党心存幻想,看透中共的本质,才能看透中共灭亡前的中国社会现状。

2009年11月2日星期一

「讲政治不讲法律」和「党权代法」 / 文/德元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日】今年中国大陆传出两起迫害案例,中共政法委、610和法院系统利用法律当作走过场的工具,为迫害法轮功装门面,不顾起码的法律程序,连律师也不许当事人请,执法违法。吉林省农安大法弟子及家属请维权律师为被非法重判的韩希祥、李凤鸣等七位大法弟子做二审的无罪辩护,结果准备入庭的律师被警察野蛮的阻隔在法庭的大门外,家属被隔离在警戒线外。没有家属旁听、没有律师在场的违法宣判,在仅十分钟的时间内草草收场。湖南大法弟子张春秋在看守所被非法拘禁时间将近8个月后,遭非法开庭。开庭不公开,不让家属与朋友旁听,不准请律师辩护,开庭时坐满的都是穿便衣的公检法人员。

无独有偶的是,虽然两起迫害远隔千里,一个在吉林,一个在湖南,迫害者的说法却惊人的一致。吉林省农安610办公室马主任说:“在这我们说了算,我们讲政治不讲法律,你们愿上哪告就去上哪告。”湖南益阳市对大法弟子张春秋进行冤判的法官说:“现在是党权代法要镇压法轮功,我们只能走过场,走形式,没有办法,这怨不得我们。”

讲政治不讲法律

中共在迫害法轮功中,从开始就把迫害作为政治斗争来对待,用法律罗织罪名是为迫害找借口,欺骗中国百姓和实行迫害的各级人员。法轮功学员的罪名是被强加的,是中共用公检法系统作为迫害的政治工具,而不是因为法轮功破坏了国家法律而遭到了迫害。

1999年6月7日,江泽民在中央政治局会议上发表关于抓紧处理和解决“法轮功”问题的讲话,将法轮功的产生和迅速传播说成“国内外敌对势力同我们党争夺群众、争夺阵地的一场政治斗争。”

在江泽民接受法国《费加罗报》采访给法轮功定性5天后,即99年10月30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通过了一个决定31(《关于取缔邪教组织、防范和惩治邪教活动的决定》),提到要“坚决依法取缔邪教组织,严厉惩治邪教组织的各种犯罪活动。”江泽民讲话定调在先,人大常委的“立法”在后。

为使迫害合法化,江利用人大修改了法律。80年代末颁布的中国新《刑法》32第300条对于什么是邪教没给出定义,也没有实施细则。1999年12月31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通过的《刑法》第300条的实施细则,里面给出了邪教的六条定义,但这个细则从头至尾也没有提“法轮功”三字,国家也从未通过任何法律的程序来认证法轮功到底符不符合这个细则中的定义。

打人犯法,使用酷刑犯法是人们都知道的公理,连中共的法律中,也没有任何一条规定可以对在监狱里被关押的人使用酷刑的条文。中共司法部在2006年出台了规范监狱、劳教系统警察的“六条禁令”,明令禁止殴打、体罚服刑人员等行为,情节严重者将被开除或辞退。“六条禁令”的主要内容是:严禁监狱劳教警察殴打、体罚服刑(劳教)人员,严禁违规使用警械、警车,严禁索要、收受服刑(劳教)人员及其亲属的财务,严禁为服刑(劳教)人员及其家属以任何方式和借口传递提供财物,严禁工作期间饮酒,严禁参与赌博。

2008年3月19日晚上湖南省津市监狱二监区改造大队长张明指使恶警曾旺进,对大法弟子张春秋拳打脚踢,而后直击头部,第一轮袭击10分钟左右,口鼻鲜血直流;第二轮袭击约9分钟,已经血肉模糊;第三轮袭击时他已意识到要置他于死地,于是厉声怒斥警犯:“谁给你打人的权利。”邪恶之徒在强大的震慑下站立不住,这才制止了这起有意图灭绝人性的害命恶事。由于张春秋头部严重受创,淤血很多,全身到处青肿,昏沉沉的倒床四天。这种完全非法的迫害却是在所谓“改造大队长”的指挥下发生的,再次证明了中共的一贯态度:「讲政治不讲法律。」

中共的「党权代法」

中共所大力宣扬的和谐社会的六大基本内涵中,民主法治列在首位。法治的本意是法的统治,即法在国家与社会生活着是统治权威和行为基准,居于支配一切的地位,任何人、任何组织,都必须遵守法律,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得有超越法律的特权。因而,法律至上是法治的基本要求。

中共的实际运作中讲的是「党权代法」,「党权高于一切」,遇事干涉政府工作,随便改变法令,视政策大于法律,一旦二者发生冲突,宁取政策而舍法律。

于是,在迫害法轮功的十年中,出现了这样的现象:杀人犯法,杀共产党要杀的人不犯法;抢劫犯法,抢共产党要抢的人不犯法;诬陷犯法,抹黑共产党要抹黑的人不犯法。相反,迫害法轮功的各级人员得到眼前升职和利益的奖赏,而跟党走的人,又纷纷遭到了恶报,得了便宜把命丢的现象层出不穷。

专门迫害法轮功的“610”机构即现在叫“防范办”的党控机构,是根据什么法律运行的?1999年6月10日,在江的直接指令下,中共中央专门成立了“中共中央处理法轮功问题领导小组”,下设中共中央610办公室,作为它的决策和执行机构,拥有广泛的绝对权力,凌驾于政府、司法等一切国家机构之上。2003年3月21日,中共国务院关于机构设置的通知(国发〔2003〕8号)7中明确了国务院防范和处理邪教问题办公室与中央处理法轮功问题领导小组办公室,一个机构两块牌子,列入中共中央直属机构序列。这说明了迫害法轮功的本来源头就是中共,而不是因为法轮功犯了任何法。

中共青岛市委于2009年2月27日下发文件(青办发(2009)3号)到各区、市党委,市委各部委,市直各党委(党组),中央、省驻青各单位党委(党组),青岛警备区党委,要求加强迫害法轮功。这份文件并称是“根据中央和省、市委统一部署”。

文件中要求“市法院继续落实好内审制度,深化工作指导,严格把关,‘法轮功’类案件不允许出现无罪判决。否则就要在全国出第一例的政治笑话了,对涉案人员可根据转化情况、立功表现,以及案件证据等,可减、可缓、可免,就是绝对不能出现无罪的情况。”这就是「党权代法」的真实写照,违犯法律,破坏法律实施的恰恰是中共本身。

2009年10月31日星期六

一封揭露迫害的绝笔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十月三十日】零九年六月十三日,流离失所的安丘大法弟子李秀珍被安丘国安、警察在出租房楼下劫持。警察在家中无人的情况下,用非法抢来的钥匙,又入室抢劫。此后李秀珍下落不明。一个多月后,家人才得知,李秀珍在安丘看守所因为不放弃信仰,绝食反迫害,遭受强制灌食迫害;后又被关进安丘党校洗脑班迫害;后来又被关在只针对她一个人的洗脑班迫害,期间曾遭受恶徒暴打;再后来的一个多月,又一次下落不明,直到在济南监狱被迫害致死多日后,家人才在十月上旬见到遗体。遗体还被强制火化。这是在整理李秀珍的遗物中发现的一份她没写完的文稿:

* * * * * * * * *

我叫李秀珍,是山东安丘市红沙沟镇曹家斗沟村农民,今年46岁,从小体弱,78年遇车祸撞伤,经潍坊人民医院拍片诊断:右膝撕脱性骨折,左眼角撞进一个深凹,常年腿痛头痛。去济南医院也没治好。94年我丈夫遭车祸去世,当时女儿只有6岁。精神的创伤,生活的艰辛,身体日渐衰弱,胃炎、胃下垂、妇科病随之而来。到九八年夏天我的身体已非常虚弱,一天吃不下一个鸡蛋。去安丘医院透视过,拿了好多药,吃了根本不见好转。98年秋天有幸遇到了法轮大法。修炼后受益匪浅,疾病全飞了,从此身体健康了,心情舒畅了,是法轮大法改变了我的身心。

99年7月20日江××为一己之利迫害法轮功,我上北京上访只想告诉政府修炼“真、善、忍”没错,在潍坊火车站被当地镇政府政法委书记宋树灵、派出所所长王甲明绑架,非法关押在派出所两天,我绝食,才把我放了。

99年12月18日镇政府又把我绑架,同时被绑架去的有李文彩、石桂兰,把我们关在三间大教室里,破门破窗,寒风吹进,在绝食中更是寒冷,5天后把我放了。

99年阴历12月23日晚上过小年,他们又把我、李文彩、赵凤英、赵凤美绑架,关在镇礼堂两天,静心想想,学了大法后,身体好了心情舒畅了,可(镇政府)为什么三番五次的这样抓我们,宪法明文规定公民有信仰的自由,出来后于27日我去了北京,为法轮功讨个公道,讨个自由炼功的权利,可不幸28日又被他们绑架,关押在安丘市看守所。

在看守所大法弟子集体绝食抗议,正月11日放我回家。回家的第二天又被镇政府绑架关押在计生办的小南屋里,屋里啥也没有,冬天寒风刺骨,没有阳光的屋里寒冷到了极点。我绝食抗议,我又被放回家。

16日又把我绑架到教委关押起来,我继续绝食,3、4天放我回家吃頓饭,之后再关押,十多个人轮流值班“监护”,最后看我不行了,改在我家里关押。大门锁给换了,7、8个人轮岗,晚上派女的在我家住下。在我吃的稀饭里放入安眠药,以此摧残我。

3月12日,他们把我上高中的儿子胁持来,威胁我如不放弃法轮功就不让我儿子上学,就不让我弟弟和弟媳上班(他们都是教师)。种种逼迫下,我的家人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帮着邪恶的忙,监视我,使我失去了自由。

4月20日李学刚、孙建杨闯进我家叫我到镇委谈话,我坚决不去。夜间乘他们不备我又去了北京,结果又被他们绑架到安丘看守所,绝食10天后于5月9日放我回家。5月11日中午宋树灵、王甲明、李学刚、于江锡、孙建杨五人闯入我家,把我抬进车里。随后又把赵凤英绑架到教委关押起来,赵凤英八天后被家人接回家。我由于长期绝食身体非常虚弱,大吐血,走路都很困难,关押了10天后,20号上午放我回家,只吃了一顿午饭,刚黑天,孙建扬又到我家,我说我还没吃饭,他说:快吃,一会来接你。我告诉儿子、女儿我必须走,出去找个活路,女儿哭着不让,儿子大一些,懂事,他说:“妈,你出去吧,再关起来就完了。”就这样我与两个未成年的儿女含泪告别。离开了家,身上分文没有,一路乞讨去了北京。饿了要点饭吃,渴了要点水喝,晚上睡在马路边,一路艰辛无言可表。

就这一夜,镇政府、派出所可慌了手脚了,动用了数辆车,四处搜捕我,光到平原我姐家就去了3次,深更半夜骚扰的我姐家不得安宁。我流离失所100天后,于中秋节回到家,没过几天又要绑架我,我又一次被迫离开了家。

2000年10月27日,我在讲真相时被绑架,非法关押在安丘市看守所,被绑架的大法弟子一起绝食抗议,邪恶的恶警不但不放。11月17日,他们把我们四人送往济南劳教所,济南不接收又送王村劳教所,在王村查体不合格,劳教所拒收,拉回后又关在拘留所三天,20号放回家。21号早饭时发现早又被人监视起来。

11月22号晚八点,他们又要绑架我,张洪涛让我开门,我不开,他们就砸开门。宋树灵、王甲明带着十多个人,手持红白警棍站满了院子,又要砸屋门,女儿吓哭了。我质问他们,我做好人有错吗?为什么你们深更半夜三番五次的来骚扰我,私闯民宅、乱抢、乱砸是不是犯法?他们被质问的哑口无言。最后卑鄙的把我上高中的儿子挟持回家,把在中学教书的弟弟逼回家,当众砸破窗子把我抬到车上,绑架到派出所(是时深夜12点)。

11月23号早上宋树灵、王甲明到公安局,和一董姓恶警一起把我送往济南劳教所。因我一直绝食,医院查体不合格拒收。安丘公安局买了两箱礼品送给济南劳教所,并厚颜无耻的求他们收下我吧,但还是拒收。离开济南劳教所后,接到“610”王子清的电话,车开到山东省司法厅大门口停下,从大门里出来一个30岁左右的年轻人,与他们嘀咕了多时,晚上在济南天泉大酒店请了酒,有大约7、8人。

24号宋、董两人又跑了一天关系,晚上7点把我关进济南劳教所,没有任何手续,也没经过体检就非法的把我关了起来。宋、王、董得意的说:李秀珍,好好表现三年后来接你。我说;你说了不算,一个星期就来接我。他们不信,得意的说好好待着吧。父老乡亲啊,自古到今哪有这样的父母官,不为百姓谋福,践踏法律花钱送礼把 好人送到监狱。你们的良心何在?镇政府官员及派出所的人都知道此事。

当天晚上劳教所就对我强行灌食,非人的折磨使我手脚抽筋,其痛苦无法表达。他们把我吊起来,脚基本上不沾地,虚弱的身体直冒冷汗,吊了一整天,放下时 全身动不了,身体上下起了大大小小的水泡,生命垂危,狱医说我不行了,28号把我放回家。

由于邪党不断的骚扰,我无奈只得离家,从此流离失所。2001年6月27号被昌乐公安局绑架,非法关押37天,同样是绝食,他们同样是强行灌食。7月4号把我放了。同年的11月29号又被潍坊公安局绑架,非法关押在昌乐看守所。昌乐恶警宋××对我拳打脚踢,把我铐在铁椅子上灌食,灌不进去就铐在死人床上灌,看我灌食痛苦的样子,曹狱医说我是贱才。恶警刘××把火钩烧红烙我的嘴,被另一个挡住。非法关押了2个月,昌乐邪党伪法院非法判我7年徒刑。2002年1月31号看守所所长李庆果,狱医王××将我送往济南监狱,狱医查体发现有血压高、心脏病、瞳孔放大等症状,拒收。李庆果不肯罢休,不知使用什么毒计,最后将我非法关入监狱。

监狱就是人间地狱,他们用红塑胶管灌食,叫嚣说这样灌食办法好,保证一次就吃饭。用五、六个犯人把我摁在床上强行灌食,灌完后处于休克状态,呼吸困难,接着输氧。一日三次这样迫害,有时候灌一次插5、6次管,插不进去就用开口钳开口。有一个犯人叫王丽,把管子从我嘴里插进去之后不灌,来回抽几次拔出来,再从鼻子灌,怎么痛苦他们就怎样干,人性全无。灌完后,鼻子流血,卫生纸擦红一大堆。有数次插到气管里 ,再拔出来重插。恶警指使犯人殴打我,犯人王成爱、邢素云、李秀英、李桂菊迫害我最严重。他们喊着1、2、3打我,每天群殴5、6次,有时把我抬起来“坐飞机”,有时摁着头往墙上撞,在地上拖来拖去。李监狱长说,找打人最狠的看着我。我白天被铐在铁椅子上,晚上被绑在床上。一直被关在禁闭室,喊大法好就用胶带封嘴,在烈日下暴晒。

2002年5月9日下午3点左右,他们对另一个大法弟子施暴,为鼓励同修我也大喊“法轮大法好”,这时,胡科长,李淑芹队长,还有一个区长,手持电棍恶狠狠的闯进来对我施暴。胡、李同时电我脸、手、耳朵、脖子、后背,边电边骂。身上都电起了血泡,痛了好几天,这是监狱第三次电我。我被他们折磨的皮包骨头,还不放我,又把我送到山东省警官医院迫害。铐在床上插上管子不拔出来,插管的说,慢慢插,她怎么难受怎么来,有的是时间,一天插一百次都奉陪。一直迫害到路都走不了,体重不足60斤,呕吐出来的都是脓血,抽血化验血液都是黑的。狱医说我随时都有死亡的危险。

他们又迫害我的家人,把我的女儿、堂姐、弟弟都叫去。在监狱里女儿看到我被铐在床上,瘦的不象人样,当时就哭的昏了过去,堂姐放声大哭,弟弟早已泣不成声。李监狱长还骂我不管老小。到底是谁逼的我无家可归、又是谁把我迫害成这个样。谁没有父母儿女,谁不想和家人团圆,每逢佳节倍思亲,我被关在狱中,两个孩子无人照顾,饿了啃个凉馒头,渴了喝点凉水。12岁的女儿被迫退学,13岁打工挣钱糊口,回家深更半夜,手上都磨起了泡。这本是倚在妈妈身边撒娇的年龄的孩子,而今却因被邪党迫害过早的挑起了家庭的担子,饱受人间苦难。每当想妈妈时只有捧起像片哭着看看。好心的邻居有时也给送点吃的。

我在监狱10个月,女儿去过3次,每次都哭成泪人。我那年迈的母亲更是挂念女儿,天天以泪洗面,站在路口看南来北往的人中有没有女儿的身影,却一直没看到。从监狱传出我快不行的消息后,母亲哭着给我准备好了后事的衣服。每一次被绑架,母亲的心也一块被带走了。我的母亲被江氏集团迫害的不知流了多少眼泪,病倒过多少次。这都是宋树灵、杨连高等跟随江氏集团迫害我造成的人间悲剧。

2002年9月24日,因身体极度虚弱,不能走路,监狱放我回家。 11月6号宋树灵在“610”头子王子清的指使下,以张洪涛为首的4、5人闯进我家又将我抬上车绑架到安丘“610”,强行迫害。把我铐在床上,我喊大法好,他们就打我的嘴,打的流血,肿的不能说话,后来把我关在小南屋里铐在铁椅子上。胡绍群向我脸上泼水,不让我闭眼,用胶布贴在上下眼皮上,往上拉,向下拽,用小木条撑开眼。邪恶的宋延山把毛巾弄湿冻成冰块在我脸上擦,冰冻硬硬的毛巾擦的脸很痛。又脱下我的鞋子冻我的脚。江氏集团对我的迫害真是罄竹难书。

2000年3月6日李翠萍、赵凤英京上访,3月8日下午三点左右被押回当地。晚上8点左右邪恶之徒宋树灵将两名大法弟子关在房间里拳打脚踢,一直到11点多。宋又抓住两人的头发用香烟灼烧面部,边烧边骂:李翠萍(未婚)给你毁容让你嫁不出去,在这里天知地知没人知。每人脸上灼伤数处。李艳香、李秀花、沈明成被他们绑架到“610”强行转化过。还有我镇大法弟子李文彩、石桂兰、李兆巨在讲真相中被绑架,被他们非法劳教三年,石桂兰、李兆巨至今还未放回。李翠萍被判刑5年。

这就是宋、杨等在红沙沟对大法弟子犯的罪行。他们想借迫害大法弟子升官发财,杨已调乡企局现已被免职,宋调残联。不管调到那里,迫害大法弟子的都得不到好下场。乡亲们世人啊,善恶终有报。
“610”头子……

2009年10月28日星期三

漫谈九九重阳节:替天行道 天必助之 / 作者:萧玉 整理


农历九月九日,为传统的重阳节。因为古老的《易经》中把“六”定为阴数,把“九”定为阳数,九月九日,日月并阳,两九相重,故而叫重阳,也叫重九,古人认为是个值得庆贺的吉利日子,并且从很早就开始过此节日。九九重阳,早在春秋战国时的《楚词》中已提到了。屈原的《远游》里写道:“集重阳入帝宫兮,造旬始而观清都”。这里的“重阳”是指天,还不是指节日。三国时魏文帝曹丕《九日与钟繇书》中,则已明确写出重阳的饮宴了:“岁往月来,忽复九月九日。九为阳数,而日月并应,俗嘉其名,以为宜于长久,故以享宴高会。”

晋代文人陶渊明在《九日闲居》诗序文中说:“余闲居,爱重九之名。秋菊盈园,而持醪靡由,空服九华,寄怀于言”。这里同时提到菊花和酒。大概在魏晋时期,重阳日已有了饮酒、赏菊的做法。到了唐代重阳被正式定为民间的节日。到明代,九月重阳,皇宫上下要一起吃花糕以庆贺,皇帝要亲自到万岁山登高,以畅秋志,此风俗一直流传到清代。

和大多数传统节日一样,重阳节也有古老的传说。

相传在东汉时期,汝河有个瘟魔,只要它一出现,家家就有人病倒,天天有人丧命,这一带的百姓受尽了瘟魔的蹂躏。

一场瘟疫夺走了青年恒景的父母,他自己也因病差点儿丧了命。病愈之后,他辞别了心爱的妻子和父老乡亲,决心出去访仙学艺,为民除掉瘟魔。恒景四处访师寻道,访遍各地的名山高士,终于打听到在东方有一座最古老的山,山上有一个法力无边的仙长,恒景不畏艰险和路途的遥远,在仙鹤指引下,终于找到了那座高山,找到了那个有着神奇法力的仙长,仙长为他的精神所感动,终于收留了恒景,并且教给他降妖剑术,还赠他一把降妖宝剑。恒景废寝忘食苦练,终于练出了一身非凡的武艺。

这一天仙长把恒景叫到跟前说:“明天是九月初九,瘟魔又要出来作恶,你本领已经学成,应该回去为民除害了”。仙长送给恒景一包茱萸叶,一盅菊花酒,并且密授避邪用法,让恒景骑着仙鹤赶回家去。

恒景回到家乡,在九月初九的早晨,按仙长的叮嘱把乡亲们领到了附近的一座山上,发给每人一片茱萸叶,一盅菊花酒,做好了降魔的准备。中午时分,随着几声怪叫,瘟魔冲出汝河,但是瘟魔刚扑到山下,突然闻到阵阵茱萸奇香和菊花酒气,便戛然止步,脸色突变,这时恒景手持降妖宝剑追下山来,几个回合就把瘟魔刺死剑下,从此九月初九登高避疫的风俗年复一年地流传下来。梁人吴均在他的《续齐谐记》一书里曾有此记载。

重阳节日延续至今,也一定有其玄机存在,上天除了让人们从这个值得庆祝的日子纪念恒景的精神外,主要是让人们领略“替天行道 天必助之”的深刻道理。正如在当今的中共高压下,法轮功修炼者把生死置之度外,冒着被中共强制劳教、判刑、甚至活体摘取器官的危险,默默的用平和的方式向人们讲述着法轮功的真相,此为行天道也,天意如是,昭然助之,越来越多的人选择退出中共的党(团、队),为自己选择了光明的未来。

2009年10月27日星期二

从几组经济数字看真相 / 文/大陆大法弟子 一片石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七日】我们在讲真相劝三退时,往往会遇到受党文化毒害很深的人,他们不假思索就说什么“没有××党就没有新中国”,或者说“××党给你发工资,你还反对××党”等诸如此类的话。这时我们用数字来讲真相破谎言,往往会收到良好的效果。我们把一些相关的数字收集起来,供同修们讲真相参考。

第一方面,从历史的纵向上讲

中国的经济总量或者占世界GDP总量,唐朝64%,宋朝39%,元朝30%,明朝44%,清朝乾隆时期51%,清末民初27%,民国11年军阀混战后的孙中山时期12%,经过918之后14年抗战和3年多内战之后的1949年5.7%,××党发展50多年后的2003年不到世界GDP总量的4%。

在人均GDP方面,北宋时期中国人均GDP约合2300美元或者更高,世界第一;根据世界银行公布的2004年世界人均GDP的排名统计,中国人均GDP为1100美元,排名世界第110位。

第二,我们可以横向比较一下,以IT行业为例

中国IT行业平均年工资约6万元人民币,美国IT行业平均年工资7-10万美元。相似的技能,做相似的技术工作,美国IT工程师拿10倍于中国工程师的工资,却没有听谁说“没有民主党就没有新美国”,或者谁说“是共和党给我发工资”之类的话。

第三,“经济奇迹”能证明政权合法性吗?

从1978至2003年25年间,中国GDP按可比价格运算增加了近8倍,年均增长速度为10%左右(这个数字有很大的水分,是中共的自我标榜)。希特勒实现同样的所谓“经济奇迹”用了不到3年的时间,年均经济增长率远远超过了100%。是否就可以证明希特勒“伟光正”了呢?而且希特勒在那3年中把失业率从30%降到零。

第四,30年来的中国经济发展证明了什么?

过去××党讲“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现在只讲“没有××党就没有新中国”了。在1957-1976年××党大搞社会主义的20年里,中国人均GDP年增长率为2.9%,在1978-1999年搞市场经济、实际上也就是搞资本主义经济的20年里,中国人均GDP年增长率为7.8%(这是中共抛出的数据,是有水分的)。这不是在说明“只有资本主义才能救中国”吗?那么“没有××党中国不是会更好”吗?“没有××党才有新中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