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25日星期四

生意与福分 / 作者: 清荷


http://www.zhengjian.org/node/113793暑假对于早已脱离学生时代的我来说,真是上苍的恩赐。一到暑假,让这条小街熙熙攘攘的学子们就象秋天的树叶,随风玩去了。即便还在小街来来往往的,也不过是树上短暂逗留的叶片,早晚要告辞的。每到这时,我的心情就说不出的愉悦,好象有一朵春花灿烂的开在心底。因为,可以堂而皇之的、心安理得的关上店门放长假了。当然 ,关门放假的不只是我们这一家,这条街的好些商铺都会在此时选择休养生息的。


然而好时光总是转眼即逝,眨眼要开学了。我们要赶紧清扫店里的卫生了。一大早, 我向门市走去,小街十分安静,微风习习,空气漫漾着假日悠闲的气氛。大约学生们还没有到校吧。一些店铺已经开门营业了,也有的仍然深锁,有家商店门前放了块新 做的广告招牌。意想不到的是,招牌上醒目的增加了一项业务,和我们门市一样的业 务。

哇,假期过后遇到一个生意对手了。平静的心,如风乍起,对生意的担忧象一圈圈涟漪在心里漾开。脚步似乎也重了。这时,佛法开示的有关人生得失的佛理出现在脑海,担忧的心很快又平静如镜了。因为我明白了,人在轮回转生中,一生的福分早已被神安排,福分是命中注定的。也就是人生的荣华富贵,得命中有。命中没有,奔波劳禄苦苦追求也没有。孔子云“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增广贤文》中的古训,“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就是讲的这个意思吧,所以有“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之说。那么荣华富贵命中怎么有的?是德换来的。做好事可以积德,做坏事就会损德。可见想发财,须先积德。明晓了贫富的因果之理,不为生意担忧了,更不会生出 抢吾生意与之竞争的妒忌。心,自然轻松起来了。

其实,我曾接触的几个没有修炼的生意人,也有这样的感受。只是他们不明白,是命中注定只有这么多的福分。小赵夫妻俩是搞餐饮卖面食的,他们没有店铺,在这条小街的空档地方摆了一个餐车和几张桌子。小赵是北方人,长得俊俏文静,娇小的如同江南妹子。我们很有缘似的,见面总要聊上几句。一次,我问小赵生意好不好?小赵 说一天的收入就象定了只能卖这么多,如果中午的生意好,晚上的生意就清淡,中午的生意淡,晚上的生意就好。他们每天卖八十斤面条,曾经想增加收入,多进了几斤 面条卖,到晚上快十点钟那几斤面条都没动。小赵的话让我想起做眼镜生意的M女士 。她俩的生意感慨不但不谋而合,连语言都同出一辙。M女士的眼镜店开在一条商业街,听说这条商业街要拆迁,她又在其它地方开了一个分店。有一次我到她的店里配眼镜,闲聊时问她开了两个店收入要比以前多吧。她却说一天就象只能挣这么多钱,如果这个店的顾客多,那个店的顾客就少;那个店的收入好这个店生意就差。她们不清楚,福分是命中安排的,可不是想挣多少钱就能挣到的。                  

也有例外的。是何姐告诉我的。何姐在农贸市场买菜时,跟卖菜的一位菜农聊起了中共封锁的法轮功真相。菜农明白了真相后,何姐拿出一叠印有“法轮大法好,诚念得 福报”的真相币和他兑换。何姐对他说用真相币生意会越来越好。那位菜农相信法轮功是佛法,会给他带来好运,就把那一叠真相币,每天掺在零钱里找给顾客。有一次,这位菜农看见了何姐,欣喜的告诉她,生意真的是越来越好。做好事积了德,福分也就随之增加了。

风,柔柔的拂面而来,步履分外轻盈,感到自已很幸运。知道吗,当你用佛法指导自己的心灵时,再沉重的人生,都会变的自在、轻盈。

2012年10月23日星期二

解读网络流行语 认清中共真面目 / 文/心湖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0/23/解读网络流行语-认清中共真面目-264380.html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三日】网络流行语顾名思义就是在网络里流行的语言。特点是很短的词句涵盖很多很深的内涵,使不能明说的话隐喻的表现出来。在中共的流氓暴政下,这样的流行语层出不穷。笔者将这些流行语归为三类。


一,关于邪党不顾民生艰难的事实,一味歌功自己的

比如最近比较邪党喉舌央视笑话式的新闻“你幸福吗?”,被采访人以“我姓曾”回答,看似答非所问的回答红遍网络,“你幸福吗?”这个关乎民生的问题,让被问者不好回答,说真话吧,谁都知道在中国大陆说句实话会招来麻烦甚至是牢狱之灾;说假话吧又觉得对不起自己,还要给邪党涂脂抹粉心有不甘。生活在中国的老百姓生不起、死不起、病不起、学上不起、房买不起;毒大米、毒奶、地沟油、毒药品……比比皆是;水污染、空气污染、生态化环境恶劣;红十字、免外债、纸校车、文字狱、审讯死;桥断路塌、玩弄司法、挥霍公款、改籍移民、贪污腐败、强拆民房、强占土地,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活着都被称为奇迹,还有什么“幸福”可言。

在后续的采访中才出现一个十八岁大学生在被央视骚扰访问“您遇到最坏的事呢?”时回答:“接受你的采访,队被人插了。”邪党问“你幸福吗?”并不是真的关心老百姓的生活现状,它从来不在优化民生方面做任何投入或者真为民生考虑,它所关注的、热衷的是怎么样从老百姓身上榨取更多的利益,这是沽名钓誉的作秀、这是堂皇的强暴民意,人人心知肚明,人家懒得回答,还偏偏要人回答,这能让人不感觉厌恶吗?

一些论坛借此题发挥,很多网友跟帖说:“我姓×”有网友跟帖说竟然还有人看《新闻联播》,有人说:宁可相信母鸡打鸣公鸡下蛋,也不相信《新闻联播》说实话。没有一个帖子表达自己生活在中共暴政下幸福。

二,关于法制腐败类

网友借助网络表达对时政或者各种社会乱象的不满,往往得到这样的回帖 “开门,查水表”、“你被七十三了”,意思就是公安上门抓人了,或者你已经被监视了,在中国说实话就会招来被绑架之祸。

二零零四年十月十九日,河北省电话设备厂和六一零一帮人以查水表为名,骗开法轮功学员崔秀英家门,象穷凶极恶的土匪一样,将其连拉带拽绑架走,吓得崔秀英三岁的小外孙哇哇大哭。崔秀英直接被送到了臭名昭著的河北省会洗脑中心。

法轮功学员杨雪艳,女,今年四十岁,家住青岛市市北区夹岭沟小区。与朋友合作开办中、小学生美术班。中共邪恶之徒以查水表电表为名,闯进其家非法查抄、绑架杨雪艳。

武汉市法轮功学员高碧珍说:我虽然离开了黑窝,但在家也不得安宁,随时都有被绑架的可能。武昌六一零、中南派出所、小东门东民主路社区(包括原社区)仍然对我跟踪、蹲坑、上门骚扰、抄家、有名或匿名电话骚扰、电话诱骗,多次按门铃干扰,假装查户口、查水表、查煤气表干扰等,其目的是再次绑架我。

在中国大陆无数的法轮功学员因为坚守自己的信仰,坚持讲真相而被邪党迫害致死的已有三千多人,几十万人遭绑架、抄家、罚款。“查水表”、“被七十三条”、“被跨省”、“被自杀”、“被精神病”、“躲猫猫”、“噩梦死”……这些充满杀气的词语背后,都有一个、几个或多个血腥的迫害案例。使用这些词语表达的是公众对邪党司法领域现状强烈不满,在中共邪党的暴政之下,法律沦落为打人的棍子、杀人的凶器。

三,关于禁锢思想、钳制言论类

周厉王“卫巫监谤” 国人只能“道路以目”,敢怒不敢言。中共在禁锢思想、钳制言论方面比起周厉王有过之而无不及。“文化大革命”对几十万右派迫害就是例子。无论多么人命关天的事,无论多么重大的事实为证,中共也不许人说实话。“打酱油”之说就是人们担心因言获罪,但对道义、良心不想忽视,而又不能畅快的表达己见的术语。诸如此类还有“被和谐”、“被涨工资”等等。

“翻墙”就是突破邪党的网络封锁,看外面的真实资讯。一开始邪党对此很忌讳,绝不敢提这个词,但是随着破网软件的广为流传,“翻墙”成为上网的时尚,邪党再也瞒不住了。

“临时工”不再是临时性打工者的称谓,某些恶性的事件一旦被曝光,网友一致猜测肯定是“临时工”所为,豆腐渣工程带来的灾难,则往往推给风雨雷电、“超载”。往往中共公布的结果无出其右,所以“临时工”、“超载”等等成了推脱责任的流行语。

二零零七年以来,类似八月份哈尔滨阳明滩大桥坍塌事件已经发生了三十九起,平均每年坍塌六点五座大桥,破了世界纪录。中共处理事件的方式不是为了避免灾难再次发生,而是赶快推卸责任,其中三十六起事故是官员和施工单位相互勾结包庇,将责任推给农民工违规,货车超载和自然灾害等。

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二日四川汶川地震,死于坍塌的豆腐渣校舍的孩子们流了无数血,邪党不许冤死的孩子父母为孩子们伸张正义、不许民众谈论,媒体对此一起消声。致使悲剧重演,今年九月七日的云南彝良才5.6级的地震,竟然也死了不少孩子,坍塌的校舍竟达五百余所之多;甬温动车事故、频频坍塌的大桥、楼房……血的教训和损失永远是民众的。

辽宁某地警察打死抗拒拆迁的农民,此事在网上引起众多网友愤慨,某网站数以二十万记的网友跟帖表达对被杀农民的同情,对中共强制暴力拆迁的极大不满。这么强烈的民意,邪党充耳不闻,还把这些跟帖连同新闻稿在这些网站撤销。

民意曾被贤明的君主当成国家的基础,比喻为能载舟亦能覆舟的水。倾听民意顺应民意是政权稳固的保障。一个执政党不允许别人说话本身就是心虚的表现。中共从来就崇尚暴力,对于百姓的呼声根本不管不顾。由此引发的群体事件越来越多。据新唐人电视台报道,二零一二年十月十七号,在网上能查到有图片的群体抗议事件就有二十八起。某省为十八大维稳动用六万名警察。

邪党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也令世人愤慨,出现了许多民众签名按手印支持法轮功学员的事例。限于篇幅这里只能举一个例子:二零一二年二月二十五日,河北沧州泊头市周官屯村的法轮功修炼者王晓东(又名王小东,男,四十二岁,大学毕业,原小学教师),无故遭泊头市公安局国保大队抄家。王晓东被抓后,家中仅留下一个七岁的孩子和七十多岁的老母艰难度日。本村及邻村三百多户村民出于义愤,联名出具请愿书、由周官屯村村干部加盖了村民委员会的公章,要求当局释放王晓东。当局不顾事实和民意,执意迫害,于是河北民众二次为王晓东签名按手印反迫害。

据参与征签的一名当地人讲述,民众了解真相的过程中,表达的很多话语和正气令人深受感动。一位任职多年的中共书记听完介绍营救泊头法轮功学员王晓东的事件始末,这位书记很郑重的签署了名字按了手印。他还说:“我知道共产党很快就完蛋了,我早就想三退呢,今天遇到你们了,正好帮我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

一位镇政府的官员听了江氏邪党迫害法轮功的真相和征签营救王晓东的事情,他说:“已经有好几位大法学员给我讲过这方面的真相了,我已经看过了《九评》,并且经常上互联网,共产党确实是太腐败了,不可救药了,你们的真相资料说的都是真的,大法弟子都是好人”。他也明确表态要退出邪党,并在征签书上签名按了手印。

一位当地农民听完征签和中共迫害法轮功真相后,直率的说:“我早就听说‘真善忍’、大法好、大法是救人的,这回可算碰到你们了,快帮我退出邪党的少先队吧,谢谢你们大法弟子了。”并在征签表上签名按了手印。

在讲真相时遇到一位年轻的瓦工,年轻人明白真相后,举着拳头大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并爽快地退出了邪党的少先队,在征签书上签名按了手印。

……

最近有一个非常时尚的说法:“通宿看帖子,等天亮”,后面往往有回帖说:“快天亮了”。 民意如此,天意亦然。二零零二年六月,在贵州平塘县掌布乡发现了一块石头,五二零零零年前崩裂的巨石断面内,惊现六个排列整齐的大字“中国共产党亡”,字迹清晰,似浮雕突出石面,而且“亡”字特别大。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中科院地质学家十五人,实地考察后一致认为:该“藏字石”距今二点七亿年,其字为天然形成,非人工雕凿。上天已给中共敲响了灭亡的丧钟,借用巨石传达天意。

“天灭中共,退党保命”早已在民间流传甚广,迄今为止已有一亿二千六百民众选择退出邪党,“你三退(退党、团、队)了吗?”的流行语正风靡大陆,愿闻者认清中共本质,保得平安。

2012年10月22日星期一

人类文明的审判(第三章):谈谈过程的意义 / 作者: 小岩


http://www.zhengjian.org/node/112482
第三章 自然起点论与管控终点论


第二节 谈谈过程的意义

一、以结果看待事物的方法

由牛顿创立起来的“实证科学”体系,在爱因斯坦提出相对论之前一直走的是一种决定论determinism绝对化的思维方式,也就是一种绝对的“二分法”的逻辑,也叫做01逻辑或者黑白逻辑。这种“非此即彼”的绝对逻辑,不承认在黑白之间有中间的过渡状态。另外,在发现热力学第二定律引入“时间之矢”之前,时间的作用与空间的作用相比,在这种机械决定论的世界中,出了参照系之外,两者并没有多少实质性的意义,时间与空间的属性似乎也没有多少本质差别,只是作为一种事物存在、或者事物描述的参考系存在而已。比如在笛卡尔平面直角坐标轴体系中,x与y轴无论是作为空间轴,还是以时间t轴代替空间x轴,在本质上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上的差别,只是作为一种事物度量的参照系而已。

因此这种绝对化、物化、固化的思维方式同时又属于一种静态思维方式。也是由于这种静态思维方式所决定的,事物发展的动因或者内部动力机制在“实证科学”中还没有成为真正的研究对象——在那个时代,或许事物的机制还是归属为上帝意志的管辖范围,牛顿这些“实证科学”的奠基人们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对上帝权威的僭越之心。当时的“实证科学”,其实更多关注的只是事物存在性的描述与表面性的规律方面,只是便于对事物认知而已。其实西方“实证科学”这种绝对化的认知方式也是有其使命原因所在的。关于这一点,在本书的最后一章,我们会有更加清晰的阐述,比如第八章的第三节中关于“灭的机制”的讨论还有最后一节关于“终极”的意义。

这种决定论看待事物的方法就决定了或者说加固了西方思维那种关于“结果的导向”。其实“结果导向”本身并不存在什么问题。这个观点我们以前阐述过。因为所有的《意志论》或者《管控论》其实都关注最终的结果,比如“最后的审判”,人类文明的终极归宿,或者宿命论、命运论也都属于是一种“结果导向”。因为“结果导向”与《意志论》是相伴随的,《结果论》隶属于《管控论》。其实“最后的审判”这个概念可以说是西方文明对于人类文明最大的贡献,因为西方文明将“最后的审判”这个上帝的叮咛一直流传给今日的人类,无论风风雨雨,无论潮起潮落,能够流传到今日,这就是功不可没、大功一件的事。这对于本人写作本书也是非常重要的启发之一。

“结果导向”的差异只不过在于,结果应该放在什么样的时间尺度上来看,也就是结果应该放在什么样的坐标参照系中来衡量。如果放错了尺度或者参照系,或者说把需要某种尺度进行衡量的事物,违背了其原本属性而人为的进行了错误的“切割”的话,那么人们就非常可能,应该说是百分之百的可能,把事物真正的因果关系给“切割”断了,或者完全给弄颠倒了,弄出来一个人为的“伪因果”、“伪规律”来。把不是“果”的事物当成了“结果”;或者把应该承担的“结果”给切割否定掉。因此看问题的尺度或许比“结果导向”的本身更重要。“实证科学”擅长在小尺度方面看问题,因此所能够看到的所谓的“果”往往存在着很大的局限性。这就是说,真正的果,只有放到大尺度上或许才能够看得清、看得对。

因为看不清事物真正的因果,看不到推动事物发展的真正“内部”机制,所以“实证科学”最初还算是比较有自知之明,只是把自己作为一种《外学》而存在,并不进入事物的《内机》——只是作为一种“旁观者”,只做一种事物的壁上观,不参与到事物之中,不搅乱上帝的意志与宇宙的规律。

所以“实证科学”的所谓“结果导向”,包括静态思维、固定化、绝对化的区分事物,这些特征与“实证科学”将自己“定位”为不进入事物《内机》而只是观察事物的《外学》“旁观者”密切相关。于是事物的内部机制,对于“实证科学”而言,永远都属于一种“黑箱”。所谓的《外学》就是不以事物的内部因果逻辑或因果关系看问题,比如,达尔文观察物种时就是以物种表面相似性或差异性这种《外学》的方法作为判断标准,而不是以物种的内部DNA结构来划分物种的,完全是一种外部逻辑、表面逻辑,以短线因果关系来看问题。然而达尔文并不了解“实证科学”作为一种《外学》的属性,所以就把观察到的外部现象推理成为事物的内在机制规律了,甚至说成是什么事物的发展规律了。

在这个意义上,“实证科学”在最初时期与上帝的“管辖范围”是“泾渭分明”的,属于“井水不犯河水”。只不过是到了达尔文这里,这个“不知科学为何物”的“博物学家”替“实证科学”动了“不应该动的奶酪”。遗憾的是,后来的“实证科学”群体,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也跟着这个狂妄的“博物学家”一起忽悠,忘记了“实证科学”的本意,忘记了“实证科学”的逻辑初衷,忘记了与上帝的约定与承诺。

认为人的生命只有一生一世,否定生命的多轮回因果关系——否定因果报应的存在,其实也属于“实证科学”这种小尺度的短线思维。实际上多维度的因果关系已经被人为的“拆分”成为了许多段小尺度的短线因果关系来对待。也正是因为多维度的因果关系被人为的“拆分”了之后,人们才会感叹或抱怨当今世界、当今的人类社会或者当今的人类文明为什么存在着那么多的问题——而且那么多的问题似乎还都没有答案、没有解决之道。其实当今世界上所存在的问题都只是一种以往的“因”所积下的“果”而已。一种中长线的“果”。

那么当今人类社会为什么找不到解决这些问题的方法呢?这就是因为人类文明在过去的300多年里,一直在人为的“拆分”许多事物的因果关系,因此关于当今人类社会的许多问题,我们才找不出真正的原因所在,也就是当今社会的许多问题都成了一种“无头案”,于是人类就把这些存在的问题又当成了新一轮的思维起点,只是在表面上努力找寻解决这些问题的方案,而不是把这些“无解”的问题看做是这300多年以来人类行为所积攒的一种因果报应。

按照人为“拆分”之后的短线逻辑,“问题”不再被认为是过去人类行为方式的一种结果,被当做一种应该反思原因的结果来看待,而是变成了下一轮行为的起点或者目标。这就是“现代管理”喜欢使用的一种“以终为始”的逻辑,一种阴阳反背、因果颠倒的逻辑——就是我们前一小节讲的阴阳颠倒、翻天覆地的逻辑,也就是以《地理》代替《天理》的一种逻辑。

“实证科学”这种绝对化、固化的思维方式,这种将外部表象与内部机制强行“拆分”的逻辑其实走的就是一种“量性”的道路。“拆分”的假设,绝对化的存在意义,以及只关注事物结果的“成果主义”,这些思维实际上都是基于一种事物可以被“量化”的假设——一种“量性”关系、一种“量性”结果,而不是基于事物不可“分割”的“质性”。因为唯有物质的数量属性,“拆分”才有意义,“拆分”也才有可能,包括事物外表与内部机制的拆分,也包括多因果维度的“拆分”,也包括将硬币的两个面的“拆分”。“量性”事物就是把事物存在的全部关系、全部规律都简单看成是一种数量关系的思维。这种简单思维也就是将“质性”降格为“量性”的方法。其实将“人性”看做“物性”,将“人类”当做“动物”来看待,也都是使用了这种“降格”的方法。另外,也只有基于这种可以“量性”降格的方法和假设,事物的所谓规律才可以通过数学手段、通过数学模型来研究。其实就是这么个道理。西方文明在本质上对于事物“质性”的研究,以及对于事物“不可分”属性的研究则完全是无能为力的、无从下手的。因此“实证科学”只是一种“没有办法的办法”,根本就不是什么最好的办法,更不要说是什么宇宙“真理”了,那简直差远去了。实际上西方文明的“实证科学”只不过是在完成人类文明的末期使命而已。

“实证科学”以上这些强行“拆分”的方式,人为的制造出了许多因果颠倒、以地代天、以外代内、以“量性”替代“质性”等等诸多无解的问题。整体上这些问题都属于一种“颠倒”与“替代”的范畴。其实“实证科学”所存在的更大问题还是在于强行“拆分”系统之后那些重要属性(质性)与信息的人为丢失方面。

“实证科学”的逻辑发展路线图实际上所走的就是“拆分→丢失→颠倒→替代→忘记”这样一个大的思维逻辑流程。在丢失的这个环节之中,“实证科学”最重要的丢失之一那就是时间过程。比如“实证科学”在最初建立的时候根本没有时间的真正意义。因为没有时间的真正意义,事物属性才能够被固定下来,才能够由“量性”来衡量。因为事物的“质性”人为假定是不变的,同一种事物永远是同一种事物。这种事物的同“质性”保证了事物固定化、绝对化的属性。那么同“质性”事物的差别就只能够是一种数量关系了——外形上从小到大的差异与衡量。因此在这个意义上,《进化论》的发展变化观与“实证科学”关于事物固定化的假设其实是不一致的。

给“实证科学”真正引入“时间意义”的还应该是克劳修斯或开尔文的热力学第二定律——找回了“时间之矢”的意义,找回了关于时间的“不可逆”属性,使时间区别于空间变量的“对称性”属性。克劳修斯的贡献还在于揭示了所谓的自然发展过程最终必须走向“热寂”的结果——这就是自然过程的“熵增加”原理,而不是什么进化与发展。克劳修斯关于宇宙的“热寂”等于是从物理学理论的角度彻底否定了达尔文关于自然主义《进化论》的可能性。也就是说,自然主义或物质主义的演化绝不是什么结构上的“进化”,而完全是一种“退化”的结局。这种发展《退化论》,与物质宇宙最终的“热寂”,与释迦摩尼佛所讲的人类社会走向“末法”时期(作者注:法之末也,也就是没有法的时期,没有道德约束的时期),与张果老在发现了人类发展《退化论》之后的“倒骑驴”行为,以及我们在后面第五章要详细分析的“起点就是巅峰”的说法,其实完全都是一致的。这也符合关于真理的多维验证的说法——就是曹凯在《进化论,一个错误的信仰》文章中的那句话——“如果一个理论是正确的,从不同的角度出发,都能证实其真理性,而且不同方面的证明互为补充。”

克劳修斯为“实证科学”找回了“时间之矢”。那么接下来就应该说一说爱因斯坦了,因为爱因斯坦看到了事物的相对性属性,而且这种相对性属性爱因斯坦首先是从“时间维度”这个角度入手的。这就是爱因斯坦的《狭义相对论》的学说(作者注:至于爱因斯坦将相对性属性推导向固化性程度更高的“空间维度”的认识——也就是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以及向难度更高的、存在于时空参照系之上的物质本身引进相对性的问题——也就是爱因斯坦的“质量能量”方程,关于这两方面的相对性问题,我们就不在本文中进行分析了)。因为时间代表的是一种过程。有时间,有过程,就会有变化。因为有了变化,所以事物的属性就不可能一成不变了,所以事物就不再象《决定论》或者绝对化的那种认知所假设的了。事物的属性就只能够是一种相对意义的了。因此以短线结果的眼光看问题的方法就未必能够看到事物的全部意义,特别是当这些结果并非作为一种大尺度时间过程结果的时候,而只是被人为“切割”成为小时间段的结果的时候,那么这些结果所引发问题的可能性也就会加大,因为这种小时段“分割”法可能完全混淆了“过程”与“结果”在机制划分方面真正的因果意义。

因为“实证科学”所关注的是事物的短线规律,按照“实证科学”所走的这个“拆分→丢失→颠倒→替代→忘记”这样一个大的思维逻辑流程,在“丢失”这个环节中,“实证科学”完全忽略了“过程”的真正意义与真正逻辑。比如在西方微积分的短线《结果论》中,时间规律的衡量是dx/dt。请大家先记住这个小段时间意义的dt。

首先,在笛卡尔的平面直角坐标系中,t与x、y一样只是坐标轴而已,只是对事物的一种衡量尺度,并不代表事物的本身。然而研究事物规律真正的意义还应该是事物的本身,而不是衡量事物存在形式的坐标轴。也就是说,真正有价值的是事物,人们所应该关注的是事物的实体。想必笛卡尔也应该是这样看的。

接下来,牛顿-莱布尼茨是在笛卡尔平面直角坐标系的基础之上发明出了数学微积分的方法。这种微积分方法实际上是研究事物本身存在的规律,而不再是关注衡量事物的坐标系或参照系了,也就是进入了关于事物本身的存在意义与规律的研究。大家或许还记得dx/dt吧。时间在这里所起的作用是分母。请大家不要小看这个分母,时间的作用是分母,而不是分子。因为在分式中真正具有价值意义的应该分子而不是分母。时间分母在这里所起的作用是分摊或者分割。又比如衡量效率的指标是速度,速度公式v = s/t,t在效率或者速度衡量中也是分母。分母的作用在一定意义上讲可以说是用来充数的,真正有价值创造意义的应该是分子。

其实即便是在“时间之矢”加入到坐标系中,时间与空间作为指标参照系的角色并没有发生根本改变,仍然只是起着一种分母的作用,dt或者dx。然而事物的本体才应该是价值所在,无论怎么样去衡量。只有到了爱因斯坦相对论的时代,空间与时间超越坐标系的意义才真正的彰显出来。而在“实证科学”的《决定论》思维之中,时间与空间只是一种固定不变的参考系而已,只属于参考系,不属于事物的本身,因此时间与空间也就不具有实质性的价值。

其实西方“实证科学”关于小尺度思维属于一种“点思维”,这个点既可以反映在时间维度上又可以反映在空间维度上。即便是线性规律,表面上被叫做“线规律”,其实也只不过是“点规律”的一种延伸轨迹而已。放在真正的过程当中看,线性规律不过还是一种“点思维”而已,这也就是微积分逻辑的本源。其实这也属于一种“降格”的思维方式——“线”被看做是“点”的运动轨迹,“面”被看做的“线”的运动轨迹,都是降低维度的研究方法——都是向下“降低”的方法。西方文明的方法实际上就是向下的方法,而不是向上。这才是本质。

然而与西方的“点思维”不同的,东方思维则属于一种“过程思维”。而真正的过程并非“线性规律”可以简单描述,因此也就不可能由“点思维”延伸而来。因此说,在西方思维中,时间的作用与过程的意义其实都是缺失的。西方思维是以结果、结局区分认定事物。所以西方文明被安排在人类文明的末期、放在人类文明的最后阶段,这与西方文明的特征也不无关系。西方文明具有结果性、收敛性的属性。西方文明专注于物质文明,而且是一种刚性物质属性,因为物质具有一种收敛属性,特别是刚性物质收敛性极强,而真正的思想或者精神所具有的则是一种发散属性。另外需要跟大家说明的是,“点思维”其实也就是“要素主义”思维。东方思维属于“系统主义”,西方思维则属于“要素主义”。其实也唯有“要素主义”的假设,西方“二分法”的“拆分”方法才能够成立。否则“拆分”就必定是一种人为的“强拆”。

二、以过程看待事物的方法

以事物的过程或状态的角度上看待事物。这话听起来好象很简单,其实不然,并不是象大多数人所设想的那样,就是站在一种事物所谓的发展眼光上看问题。其实还不是简单这样的,那种认识只不过仍然是站在事物存在本身的角度看问题,只不过增加了一个时间度量维度而已,时间仍旧只是坐标系,仍然是分母的意义,并没有真正打开“时间”本身创造价值的意义。

其实增加“时间维度”的这项工作,克劳修斯的“时间之矢”早就已经完成了。因此增加“时间维度”这算不上什么新鲜的东西。我们所讲的“以过程眼光看待事物的方法”是彻底颠覆“实证科学”对事物固态划分的方法。比如,一位15岁的少年叫张三,到了20岁的时候,他还是张三。无论他是20岁,还是30岁或者40岁,他始终都是张三。这就是一种以固化结果看事物的方式,只不过增加了一个时间衡量维度而已,15岁,20岁,30岁还是40岁,区别的只是年龄,而不是事物。永远都只是张三这个人。这就是一种以固化结果眼光看事物的方式。大家已经习惯了这种固化看待事物的方式。其实“固化”属于人《外眼》“天生”所具有的一种功能。

我们这里所指的“以过程看待事物的方法”完全不是这样。我们所指的“以过程看待事物的方法”借用前面张三的例子形象的说,就是15岁的张三,与20岁的张三、或者30岁40岁的那个张三,我们完全不能够当做同一个人来对待,我们必须把他当做不同的人来看待。这种看事物的方法大家可能会觉得非常不可思议,完全无法理解。就是这种让大家不可思议、无法理解的认识方法,才是我们所讲的“以过程看待事物的方法”。大家可能听说过“人不可能两次掉入同一条河中”的这个说法吧?这个说法可不是“吃一堑长一智”的那个意思——第一次人掉进一条河,那么就吃一堑长一智吧,下一次这个人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人不可能两次掉入同一条河”这句话其实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

那么“人不可能两次掉入同一条河”这句话的真正意思到底是什么呢?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即便你两次掉到了同一条河里,也不能说是掉入了同一条河。以动态过程的眼光来看,那叫做两条河。因为随着时间与河水一去不复返的流失,今日这条河已经不是当初的那条河了。今日与当初它们完全属于是两条河。这就是以动态过程的眼光看待问题的方式——时过境迁。而与这种“时过境迁”的观点相反的认知,那就是“刻舟求剑”那个成语了。那么时过境迁、刻舟求剑与“人不可能两次掉入同一条河”所反映的道理是什么呢?是说,如果我们身处一个动态参照系中,我们不能再以固化的眼光或思维想问题。其实是这样一个道理。“以事物的过程或状态的角度看待事物”不是说所要研究的仅仅是事物本身的运动(作者注:只需要增加一个衡量事物的“时间维度”而已),而是指衡量事物的参照系、坐标系都在发生运动,那个认识事物的“思维基点”、原点都处于一个动态变化之中。

举一个形象的例子,如果有两辆汽车以120公理/小时的同等速度同向奔驰,那么如果你静止的站在地面上观察,你会感觉两辆车呼啸而过。这就是以静止固定化的眼光看待事物的方式。那么如果你是坐在快速飞奔的两辆车其中某一辆车上观察另外一辆车的话,你会发现另外一辆车相对你而言是静止的。这就是所谓的“以事物的过程或状态的角度上看待事物”。这就属于一种相对论的观点,不是绝对论的观点。

大家知道,“实证科学”是站在小尺度的观察角度,那么又如何能够判断出“实证科学”的判断基点是静止系统还是动态系统呢?“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实证科学”所处的小尺度基点根本就判断不了这些问题。比如本人在讨论关于《玛雅预言》的那篇文章中就已经给大家讲过,我们当今人类文明所使用的历法是关于地球以太阳为中心围绕转动的历法。而玛雅历法所描述的却是太阳系围绕着我们银河系中心运转轨迹所建立起来的历法。关于银河系这个尺度的规律,“实证科学”其实已经完全不知道了,更别说更大天体体系或者更大宇宙的运转规律了。其实即便是关于地球自转,我们人类都会有“天转地未转”的一种错觉。我们一般人根本感觉不出来地球每日自转4万公里的速度。

那么“实证科学”关于《决定论》静止参照系的理论保证又在哪里呢?其实我们人类根本就无法判断我们自己所建立起来的这种参照系实际上的动态流动速度,那么我们又如何能够保证人类地球上所观察到的规律放大到宇宙中去就一定是正确性的呢?比如我们人类现在还坚信所谓的“光速不变的假设”,难道就不可能是我们坐在运行汽车中所看到的一种“相对速度”吗?事物存在是相对的,而不是绝对的。爱因斯坦的伟大贡献就在于认识到了人类文明或人类文明的认知水平实际上只是处在一种相对性的位置上而已。

以上这些,其实还只是针对物质自然界的相对性而言。实际上关于人类社会中的相对性认识其实对于人类而言更加重要。小因果关系、短线因果关系叠加在更大的因果维度上,这就是相对性在多维因果逻辑方面的一个表现。个人努力叠加在历史尺度的过程性之上,其实这也是因果相对性的一种表现。这其实也是人们常常提到的命运论、宿命论与因果论、努力改变论之间的一种相对性关系。只不过一条是经线,另一条是纬线而已,一个是车在动,另一个则是在车上动的人。命运与因果,宿命与改变,并不是一种固定不变的关系,而是在互为相对性的发生变动。

有一种说法,叫做历史的长河。大家可能已经听习惯了,把人类文明的发展称之为“历史的长河”。如果历史如长河,那么就象我们刚刚谈过的那句话——“人不可能两次掉入同一条河”意义,人类历史其实也是一个动态参照系。本人本文所揭示的人类文明的使命,实际上就是帮助大家建立起来一个人类历史动态参照系而已。只有建立起人类历史的这套动态参照系之后,大家才便于用这套人类历史动态参照系的长线因果关系来衡量每一个人的个体行为、个人因果以及每一个历史事件,与人类文明“最后的审判”之间的关系。

以过程的方式看待事物,或者说以“时间流”的方式看待事物,不再是一种固化绝对的坐标系,而是一种流动式动态的坐标系。中国传统经典的《易经》其实就是这样一种认知方式。比如《周易》的八八六四卦所描述的就是事物从始至终的一种“全过程”。然而还不仅仅如此,把事物放在过程之中去认识。更重要的是什么呢?六十四个卦象不仅仅代表一个事物的循环发展“全过程”(作者注:循环发展观而不是线性发展观),而且过程中的每一种状态,也就是每一个卦象,都作为一种独立的事物来对待。这就是以过程看待事物的方式——事物动态变化中的每一个状态都被当做一个独立的事物来对待,但同时又不失与“全过程”的联系。

《易经》就是这样一种以动态过程来定义事物的思想,而不是以静止的结果来区分事物,因为在动态过程中,在过程还没有终止的情况下,是无法确定什么才应该是结果的。所以《易经》是建立在动态过程参照系之上的一种事物规律研究体系。

《易经》、《易经》,中国人这样叫久了,大家都忘记了《易学》的本意。比如《西学》才短短的300多年,大家就已经忘记了“二分法”的初始逻辑了,那么3000年以前的《周易》呢?那么《周易》的初衷已经被人们所遗忘也就不足为奇了(作者注:《周易》源于3000年前文王“后天”八卦的推演,但是《易经》或《易学》比《周易》可要源远流长。《周易》不过是周朝《易经》的简称而已,之前还有《归藏易》、《连山易》等等那些更为古老的《易经》、《易学》)。本人当年年少初读《周易》时其实就是如此,只把《周易》当成了一种书名而已,一下子就钻到数术算法之中了,而无法得知《易学》的本意,就象天天做数学题,而忘记了微积分方法的哲学本意一样。

或许本人愚钝,当本人看到《易经》英文标题book of change的时候,本人才一下子意识到《易经》的本意。易者,变化也。《易经》的本意就是“变化之学”。这是东方思想看待事物一切方法的基础——所以《易经》才会被尊为《六经》之首,群经之首。在中华文明的历史长河之中,所有思想卓著者,一般都同时是《易学》之大家,上至伏羲、文王、周公、孔子,中至诸葛孔明,下至邵子邵雍、阳明先生等,都是如此。据说阳明先生当年被贬龙场之时,随身之书唯有《周易》而已,然而就足以成就《阳明学》“龙场悟道”的壮举了。

以“时间流”的动态过程方式看待问题,这是一种有别于西方“实证科学”《绝对论》、以结果看待事物的方法。西方思维的这种《有限结果论》(作者注:其实并不是终极意义上的结果)是建立在小尺度的眼光之上的,而《动态过程论》实际上是在更大的眼光上看问题——以“全过程”的尺度、以全生命的尺度、以人类我们的尺度。而《终极结果论》那是站在宇宙尺度上看问题,这时的“结果”其实才具有真正的意义,才符合事物的“完整性”,而不是人为“切割”出来的那些“结果”——那种被人为的斩断了多维度因果关系的表面结果。因为《西学》不入事物《内机》,也只能是表面之“切割”而已,所以即便是人为“切断”了事物的《内机》,自己却未必知晓。因此《西学》这种“无心之失”也应该算是“事出有因”、“情有可原”吧!皆是使命使然。然而那些不懂得《西学》乃《外学》不应该进入事物的《内机》的那些狂徒、狂魔们,自以为发现了什么事物的发展规律,其实就触动了那个《外学》本不应该动的“奶酪”,完全忘记了“二分法”当初与上帝的约定。那可就是大错特错了。如果还是出于“别有用心”的目的,那么就绝非是一种“无心之失”了。那么当到了人类文明“最后的审判”的时刻,那一定就应该是“彻底清算”了。

也就是说,“以固化结果的方式看待事物”与“以动态过程的方式看待事物”属于两种完全不同看待事物的方法,两者各有各的适用尺度。换句话说,其实西方文明的《结果论》还是非常有意义的,特别是对于人类文明的终极阶段、对于人类文明“最后的审判”的意义而言,那是绝对不可或缺的,也就是说,西方思想的《结果论》只有放在应有的尺度上才能够体现出来对于人类文明真正的意义。

以“时间流”的动态过程方式看待问题,这属于东方认识事物的思维与方法。《易经》就是这样一种思维方式,中国的《五行学说》其实也是如此,都讲求一种过程状态的平衡,而不是追求绝对数量的增长优势,因为东方思维认为绝对数量没有意义,相对量才有意义。东方思想追求的是一种系统效果,讲求的是一种“质性”平衡关系,五行的平衡状态就是如此。而“状态”又必须基于一种“流”的眼光去调整,以一种动态的眼光来平衡。其实不仅仅五行八卦的思想如此,东方文明中还有什么天干地支、十二运势等等都是如此。因为动态思维这是东方思维的一个根。

爱因斯坦突破了西方“实证科学”决定论思维的框框,提出了《相对论》的概念,然而能够更加充分意识到“流”概念意义的还应该追溯到上世纪中叶老三论之中的《信息论》理论——也就是关于“流量”的概念。随后的电脑技术、IT信息革命可以说是那更加的推波助澜——“流程”这个“流”flow的概念得以迅速普及开来。

在《决定论》的思想体系之中,独立存在的量都是一种固定量(作者注:即便叫做变量,也只是“量性”之变而已)。变量与变量之间的相互关系不作为独立存在的变量来考虑。但是现代《信息论》彻底颠覆了这种思维。在《信息论》中,可以独立存在的量叫做“存量”,“存量”与“存量”之间的“关系量”成为了一种新的变量,叫做“流量”。

如果我们站在单一某个“存量”的角度上看问题,一个“存量”的两端一般至少与两个“流量”相连接,流入“存量”的那个“流量”叫做流入量或者input,而从“存量”流出的那个“流量”叫做流出量output。当流入量input大于流出量output的时候,“存量”就会逐渐的发展变大;当流入量input小于流出量output的时候,“存量”就会减小,甚至最终走向消亡,“存量”就不再存在了;当流入量input等于流出量output的时候,“存量”就保证一种看上去静止不变的状态,但是这种静止不变与《绝对论》的那种“固化值”的静态结果还不一样,因为这种因为流入量input等于流出量output的所导致的“存量”静止不变的状态属于是一种动态平衡状态,是一种动态静止。结构量与过程量挂上了钩。

IT领域这种关于“流量”的定义使西方文明真正意识到了“流”的意义,也就是意识到“动态过程”与“相对状态”的意义,然而应该说明的是,《信息论》还是基于“量性”的“量化关系”看问题,事物的状态还是通过“量性”思维来描述的,还没有学会象《易经》那样将“量性”思维向“质性”思维的转变——每一个状态、每一个卦象都代表不同的“质性”、代表不同的属性、代表不同的事物。因为这涉及到西方思维中一直没有意识到的“阴阳”双属性与关于“位”的概念的问题。我们这里暂且先不详细的讲解了。

三、关于过程是否创造价值?

大家知道,“实证科学”原本是忽略时间作用的,时间是绝对意义上的参考系而已,与事物本身属性无关。这也属于是一种时间的“量性”化思维方式,甚至连“时间之矢”不可逆性的深层意义都不太容易看得出来,因此事物时间轴上的多维度因果关系可以被任意的人为“切分”。“切分”之后,多维度因果关系那种相互缠绕的特征就更不易被意识到。

“实证科学”擅长的是短时间性、时间小尺度上的规律,也就是时间点dt上衡量事物的时间其实只是一种参照系指标,衡量事物的刻度似乎越精确越好。这就是小尺度看问题的基点,时间是绝对意义上的,因此时间单位就被等权重的看成了一种线性的、均质的、连续、固化刚性的“量性”衡量尺度。至于什么时间的弹性、质性、非均质、系统离散性与时间弯曲等属性当然是看不到的。

这种忽略时间属性的短线思维还会导致一种什么后果呢?那就是以dt小线段的眼光,因为看不到时间的“全过程”,也就不可能看到事物长线发展的那种循环结构,也就不可能理解事物《循环发展论》的真正意义,因此就只能够是一种线性发展观。其结果就是使人类的短线思维只能够建立在一种资源消耗型结构上——其实这才应该是耗散结构的真正意义所在。因为是能量消耗型结构,就不可能建造真正意义上的“自组织结构”。因此当今人类社会各种组织结构体就不可能最终摆脱对外部资源的依赖性,也因此控制人类文明最后进程的资源时钟才能够发生作用。因为按照“项目管理”的逻辑,“项目管理”解决的就是在时间维度或项目过程时间节点上的资源配置问题。只要资源配置能够管控的住,那么“项目管理”一般就不会发生偏差或者项目失败的问题。其实人类文明这个大项目也是这样“被管理”的,人类文明这个“系统工程”在前期更多的是通过“精神资源”的注入(作者注:包括人类文明为什么“起点就是巅峰”的现象);而进入后期末期阶段以后,人类文明则更多的是通过掌控地球“物质资源”的方式来进行收尾的。因为物质的收敛性更好,所以人类文明在最后阶段就必须纳入一种物质文明之中。这也是300多年前外星文明返回地球之时所不能够理解的。这与我们第七章《物质文明的末期阶段》必须要谈及的“诡异的1644”这个话题有关。不过关于“诡异的1644”这个话题我们还是要等到到第七章的时候再叙吧。

如果站在过程的眼光上看,一个过程应该由三部分组成(1)起点,(2)过程,(3)终点。这与我们在第二章使用的认知系统三部分的体系逻辑是完全一致的。我们常常说的#1部分就是这里的“终点”(3);我们所说的#2中间分析逻辑方法就属于中间“过程”(2);我们所说的“思想基点”就属于“起点”(1)。

那么“实证科学”的短线时间眼光是如何看待过程这三个部分的呢?因为“实证科学”是短线看问题,真正意义上的“过程”并不存在,只是从“起点”(1)开始的一种小dt的向前线性延伸。整个“过程”与一个小dt没有什么“质性”区别,因此整个的中间过程(2)在实际意义上是消失的,于是“起点”#(1)与“终点”#(3)就可以并点了,就可以合并了。于是“起点”就等于“终点”,“终点”也就是“起点”,中间“过程”的意义消失了。这就是西方管理上“以终为始”的逻辑,于是真正项目管控意义上的《终点决定论》就由《起点决定论》所代替(作者注:关于《终点决定论》与《起点决定论》这是我们后面要讨论的重点概念),因为“终点”的结果只不过是“起点”的线性延伸而已。这就是“中间过程”在实际意义上消失所造成的必然。

关于过程的逻辑,也就是上面讲到的狭义的中间过程#(2)实际上可以分成两大类,一种是没有意志存在的“自然过程”;另一种则是有意志设计、有智能操控的“可控过程”。后者存在着过程的操纵者——也就是有那么一个关于“谁”的意志在决定着整体过程的设计与安排,包括决定“全过程”的起点、终点与中间狭义过程的各个关键节点。

“自然过程”的一个最显著特征就是过程不创造正向价值。热力学定律关于“熵增加的原理”所表述的实际上就是这个法则。自然过程所发生的实际上就是能量有效性的丧失,用经济管理的语言,自然过程所发生的就是成本与费用,是价值的流失。这也就是“时间之矢”不可逆作用的真正意义,丧失时间流、丧失过程的正向价值。

按照这种“自然过程:的属性,过程并不创造价值,过程充其量只是能够转化或者传递价值而已,或者作为一种因果关系的原封传递。《信息论》意义上的“流量”实际上就是起着这种原封传递的作用。从某个“存量”流出的output是多少,那么所对应的注入其他“存量”的input之和也就应该是多少,过程不增不减、流量不丢失。其实这也就是“能量守恒”原则,化学方程的配平实际上也是这个原理。

更或者可以认为“自然过程”只是在丧失价值、在流失价值,因此过程只是实现目标的一种成本、费用或阻力。这就是人类行为过程的一个物质维度、自然维度的意义。人类的生理过程似乎也是如此,需要消耗物质资源能量来维持一种生命结构体的存在。这就是任何生命结构在物质层面方面的一种表现。过程只是一种消耗和成本,不存在正向价值。因为“自然过程”意义上的过程没有价值,于是中间过程#(2)的意义就消失了,于是起点(1)与终点(3)就可以并点了。否则对于当今利益导向的人类而言,怎么能够轻易把有价值的“中间过程”轻易的扔掉呢!其实我们前一章那个“反复拷贝空白磁盘不可能拷出一部《红楼梦》”的例子,也符合这个道理,就是说,任何不付出意志努力的“自然过程“都不可能创造价值。

但是除了“自然过程”之外还有另外一种过程。这种过程是可以创造价值的。然而这种创造价值的过程必然与“自然过程”无关。这种创造价值的过程属于那种有智能意识把控的过程。高层意识向过程之中注入“善的能量”(作者注:属于注入结构体的“先天”意志、“先天”能量),然后同等层次的意志体(作者注:“后天”意志、“后天”能量)随后再在过程中付出有目的的努力,于是这种被意志渗入了的过程就会不断的创造出新的价值。于是这种意志的过程实际上就成为了一种“价值创造”的载体,而不仅仅是被动“价值传递”的载体。反过来讲,任何有价值创造的过程那一定是有意志渗入与智能把控的过程。也就是说,任何价值创造都必须来源于意志活动,然而任何没有意志活动的“自然过程”那只能是一种费用或成本的过程,也就是负向价值过程。普利高津《耗散结构理论》关于向“结构体”注入“负熵流”的想法,其实反映的是同一个道理,只不过普利高津还没有意识到“负熵流”的本质到底是什么而已。

对于“中间过程”这种可以创造正向价值的过程,如果功利主义者们能够意识到的话,那么就绝不应该把这个“中间过程”随意的丢失掉。如果“中间过程”不被丢掉,那么过程的起点(1)与终点(3)就不可能发生并点的现象,那么“以终为始”的逻辑就显然不能够再成立了。那么也就是说,“起点”必须按照“起点”的逻辑,“终点”也必须按照“终点”的逻辑,而“中间过程”也就必须按照“中间过程”的逻辑了来进行安排。就是这么个道理。

2012年10月20日星期六

人类文明的审判(第三章):第一节《自然论》与《管控论》/ 作者: 小岩


http://www.zhengjian.org/node/112481
第三章 自然起点论与管控终点论


第一节《自然论》与《管控论》

前言 信不信由您,说不说在我

我们姑且可以把对唯物质论、唯自然论的《进化论》本身的正误判断先放一放,本人在前一章中已经为大家讨论过了,如果接受了《进化论》的观点,那么可以使人类思想产生一系列在思维方向或者在思维逻辑方面的迷失以及行为恶果,并极大的增加人类文明的“机会成本”以及人类文明的“终极风险”。我们在上一章中也多次给大家提到在战略学方面的那个原理——那就是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因为那样做的战略风险会非常大。孤注一掷虽然有时可以一荣俱荣,物质杠杆可以放大收益,但是一旦风险来袭的时候,这种放大效应也能够导致一损具损,玉石俱焚。所以在战略上就有这样一个分散风险的原则,不要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如果借用《孙子兵法》的话讲,那么在战略思维的顺序上,应该是“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要有制敌的风险意识。因此在战略学上,风险意识超越战术手法,是最至关重要的。所以《孙子兵法》在开篇第一话中就讲到了这样的话,那就是“死生之地,存亡之道”。然而“实证科学”擅长的短小尺度的事物与规律,对于大尺度的风险可以说是茫然无知的,所以在“实证科学”的认知之外,听一听别家之言,应该对于任何一个当今人类社会的成员而言,相信不会有什么坏处,因为这可以极大的降低各位人生的“机会成本”与“终极风险”。正所谓“听人劝吃饱饭”嘛,何必一条路走到黑呢?!何必非要一棵树上吊死呢?!别忘了“实证科学”是一种“黑箱原理”,迷失方向那是避免不了的。中国老话讲“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其实也是一种分摊风险的意识。这也是本人写作本文的初衷。

另外,社会达尔文主义者不是总是将人类降格为动物来看待嘛,其实即便是在生物学上也有这样一个风险或者安全原理,那就是说,物种的多样性是维护种群结构或者生态结构安全性的一个必要前提条件。过度单一的种群结构很容易被特定的风险事件彻底击倒。所以站在人类文明安全的角度上讲,人类文明的多元性——也就是拒绝被某种单一性思想所统治或者拒绝某种所谓主义思想的垄断灌输,对于任何一个生命的抗风险意识而言其实也是非常必要的。

因此,本文的目的就是帮助读者能够从与《进化论》相反的思维角度思考一下人类生存的问题,也就是基于一种彻底的《有神论》的角度,来帮助大家分析一下关于人类文明的逻辑与安排(作者注:这只是本人个人的一些体悟而已,写出来与大家分享,丝毫没有想替代神佛意愿的想法,更不敢意猜伟大创世主的真正意志),也就是为大家提供可以分散人类文明“终极风险”的战略性思维的另外一只篮子而已。因此,本人也并不想强迫各位读者非要认同本人的个人观点。本人就是想帮助大家找回那些被“实证科学”所丢失的一些重要信息,或者帮助大家了解一下在《进化论》思想统治下所想不到的一些思维观点。因为站在分散风险的基点上看,多了解一下其它的思维与观点,对于大家应该还是有益处的。如果本文能够帮助大家打开一下思维的方式,拓展一个新的思维方向,想必无论是从我们上面所讲的“战略安全”的角度还是从“生物种群”生存的角度而言,其实都是很有必要的,因为谁都不愿意因为忽略了一些原本不应该忽略的思维与建议,去承受或者沦为人类“灭种”的结局吧!

这里不妨给大家举这样一个例子。这也算是战略学上的一个经典实例。就是为了帮助大家说明一下如果人类丧失了战略思维将会造成一种什么样的后果。故事是这样的,在第二次大战之前的法国,年轻的戴高乐将军出了一本只有10法郎的、关于讨论坦克战新思维的小书,然而却没有引起法国军方和最高领导集团的认同与重视。法国人仍然延续着第一次世界大战那种“取胜”的思维,一直努力加固被认为“固若金汤”的马其诺防线,认为这样就可以一劳永逸、高枕无忧、万事大吉了。

然而二次大战欧战爆发之后的结果大家可能都已经知道了。第二次世界大战欧洲西线战事一爆发,德国强大的装甲兵团,正是按照戴高乐所倡导的那种集中使用的方式,快速穿插不设防的阿登高地将英法联军首尾斩为不能相顾的两段。马其诺防线于是就成为了丝毫派不上用场的一堆废铜烂铁。如果不是因为“人理”根本无法解释的希特勒的突然叫停,冲向敦刻尔克的古德里安的装甲部队就会把退守敦刻尔克海滩上的32万英法联军给包了饺子。那么接下来的结果呢?这个不重视战略思维与战略思维的结果又是什么呢?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接下来法国就迅速的战败了、亡国了。德国人轻而易举的雪恨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败之耻。事后德国人说,他们只花了10法郎就买到了最有价值的思想。然而对于法国人而言,这就是忽略战略思想、忽略战略风险所付出的代价!一个亡国灭种的代价。

然而,本人本文今天所要警告大家的这种“灭种”的风险,还不仅仅是所谓的“亡国灭种”这个程度的风险,而是更大风险的关于“人类文明”可能发生“灭种”的那种风险与命运。本人这个论断绝非是一种危言耸听,当今人类社会中的许多成员或多或少的都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也发出了拯救人类文明的呼声,但是人类大多数成员却依旧是置巨难来临于罔闻,依旧是“今朝有酒今朝醉”,醉生梦死混人生。然而信不信由您,说不说可是在我。这是本人的职责、使命之所在。因此本人就必须把“实证科学”所丢失的宇宙信息与《进化论》所忽视的人类风险给大家讲出来。而且连10法郎也不需要收您的,您可以在网络上免费阅读,因此本人也特别由衷的感谢《正见网》给本人这个能够与大家分享的机会。

另外跟大家讲,本书文字书写到本章这里,按照我们一直以来所使用的认知体系三部分框架,前一章(也就是第二章)我们与大家所讨论的内容基本上属于“思想基点”的部分,也就是关于部分#3的内容。接下来在这一章我们需要为大家讨论的就属于是“分析方法”、“逻辑方法”的内容了,也就是属于部分#2的问题了。因为大家以往所使用的思维都属于一种物质化的思维方式,也就是按照自然过程发生的那种逻辑思考问题。那么这里先请大家注意一下,本文这里讲的是“思维方式”而不是“思维基点”。因为在“思维方式”还没有建立起来的时候,“思维基点”其实就只能够被称为是一种“思想基点”或“思想原点”而已,因为“思想”还没有被结构化、逻辑化,所以“思想”还不能够成为一种被相对固定下来的“思维”方式。

那么,如果我们依然使用物质主义或自然主义的思维逻辑思考问题,继续使用这种“进化”的思维方式思考问题的话,那么我们筛选出来的思维结果,当然也一定是物质化、自然化的思维成果而已。这些事物即便是与人有关,并非是纯物质性的事物,然而我们能够看到的所谓“规律”,其实也只能够是与“人”物质属性相关的一方面而已。那些超出人物质性一面的信息就可能已经被过滤掉了。实际上物质化思维所过滤掉的不仅仅是精神属性的一面,甚至连生命体“生的机能”的一面(即便属于生命体在物质身体机能方面的一面)也可能都已经被过滤掉了。剩下的也就只能是人在物质方面的空壳了——有思想活生生的人就成了一具真正的行尸走肉了。那么关于人的所谓规律其实仅仅就是这种物质化了的人的规律而已,对于人类与生命的真正意义又能够有多大的意义呢?!

所谓“种什么样的因,就结什么样的果”。就是这么个道理。既然我们在前一章已经系统的批判了达尔文的《进化论》思想,特别是已经批判了《进化论》作为某些人“思想基点”的那个方面,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彻底改变一下思维逻辑呢?换句话说,既然我们已经明确的表明了本文是站在《有神论》基点上看问题的这个根本态度(作者注:基于《有神论》这个“思想基点”,那么扩展开来,其实这就是一种《宇宙智能论》+《文明使命论》的基点思考问题),那么在我们“思维基点”已经发生了改变以后,我们就必须建立一套与我们“思维基点”相匹配的一种新的“思维方法”或者“分析逻辑”。如果我们仍然还是在延续《进化论》自然主义的“思维方式”去思考问题、按照所谓的唯物主义的“思维方式”去想问题,那么我们这个认知体系也会长成一棵“歪脖树”来。或者说,这就等于是从牛身上长出一个马脑袋来。就是这么个比喻。所以《宇宙智能论》就需要建立起一种有别于《进化论》自然主义的“思维方式”或者“思维逻辑”。也就是说,只有建立在《有神论》这个“树根”与《宇宙智能论》“分析逻辑”这个“树干”之上,我们才能够得出我们所期待的《文明使命论》的“果实”来。因此本章的内容对于全书通篇而言就十分重要,因为本章在逻辑上起着承上启下的连接作用——从《有神论》的思想原点连接到人类《文明使命论》各种具体的结论与警示。同时在论证逻辑方面,本章也具有由破转立的意义。说句实话,破一个事物并不太难,能够在破之后再建立起来一个新的逻辑才真正是最难的。

这也就是我们为什么在本章开头部分需要再给大家反反复复唠唠叨叨的意义所在。毕竟全书的篇幅确实还是比较巨大的,所揭示的内容对于一般读者而言又属于一种完全的新思维。因此对于许多读者而言,本书的内容、本书的逻辑相对而言应该还是比较陌生的,所以关于全书整体的结构、整体的逻辑,我们还是需要反反复复的给读者们提及。其实就是希望读者们的思维不要太过于局限到那些具体的论证之中。希望大家千万不要忘记了本书的整体结构与立意。毕竟本书不属于“实证科学”那种“细节学术”。本书的意义在大而不在小。

一、“天理”与“地理”之分

东方文明侧重如何沟通“天理”,西方文明则比较注重适应“地理”。其实我们使用“天理”与“地理”这种划分是为了符合西方二分法的思维逻辑。如果真正站在东方的思维方式上讲,我们并不应该是这种二分的提法。东方思想在道的层面属于一种“合一论”。如果需要分开“为用”的话,东方思想使用的是一种三分的方法。老子讲:“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是由“三生万物”,而不是“二生万物”。因此东方思想在使用的“术”层面用三而不用二。

那么根据“用三”的逻辑,则“天理”与“地理”之间还应该有一层“人理”的层次。中国传统思想讲的是“天地人”三分层次。有人会说西方二分法思想讲“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所讲的不是“人神之分”、“天人之分”吗?确实是这样。“实证科学”的二分法在最初的时候确实是基于一种“人神之分”、“天人之分”的假设。但是恰恰是因为这种“人神之分”、“天人之分”的原因,人似乎就可以脱离神佛的约束了,因此人的思想就往下掉落,人就一直被降格为动物、降格为物质体来对待。其实也就是把“人理”向“地理”降格进行处理。因此人理就被由“物理”或“地理”所主导。这实际上就是由于“天人分离”的二分法所造成的一种必然结果。

然而东方思想属于“合一论”,也就是“天人合一”论。因为“天人合一”,所以“人理”就必须向“天理”靠拢,人类的思想与行为就必须接受“天理”的制约。因此按照东方文明的传统认知,“人理”不是被降格,不是退变为动物或者物质属性,而是要求升格,不断的向上提升、不断的向更高宇宙层级的标准靠拢。按照道家思想,称之为“返本归真”,其实是返回人类生命原本在宇宙中的家园。

按照西方的学术传统,有人说,研究关于人的学问那是人类认知中最高级的学问。对于“学问”或者“研究”而言或许是这样。但这实际上只是站在西方思想的基点上考虑问题而已。因为西方文明关注的是“地理”。如果能够摆脱“地理”、物质之理的束缚,进入关于人的研究层面,当然就会认为自己的研究层次已经很高了,已经很超越了,已经超越“地理”的束缚了。比如西方的哲学就自认为是如此,因此“哲学”在西方世界里一直被当做人类智慧皇冠上的那颗明珠。其实这只是局限在西方文明之中的想法而已。基于“地理”的认知,当然“人理”就已经很高超了,甚至被认为已经属于一种超越了。因此在西方认知体系中,如果“地理”可以被看做是“起点”的话,那么关于“人理”的研究当然就应该被认为是“终点”了。

然而在东方传统思想体系中,认知人(作者注:我们不使用“研究”这个词,因为“研究”这个词是属于“知行分离”的西方学术词汇,而东方思想属于“合一论”,讲求“知行合一”的践行,单纯的“研究”没有意义,所以我们使用“认知”这个词汇)其实只是认知的“起点”,并不是“终点”。“人理”是“起点”,通天道、达到“天理”的层次才可能是“终点”。因此东方文明就属于一种“天理”导向,东方思想有“出世”的使命。

大家应该已经都知道了,主宰西方近现代文明、主导西方主流思维的“实证科学”起源于“二分法”。当然“二分法”与“二元论”思维还是有差异的。“二元论”思维还是属于思想的层面,一直停留在思想的层面,一直不能够真正下到实体执行层面上来,因此“二元论”对人类的物质文明、物质创造、物质资源消耗方面,并没有造成大面积或者大规模的影响。但是自从有了“二分法”这个方法(作者注:方法论层面的方法,而不是技术层面的方法)或逻辑以来,人类认知与行为方式就集中专注于物质使用层面,人类物质世界的面貌从此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需要说明的是,“天翻地覆”这个词语其实非常恰当的描述了西方文明的作用,但是并不一定是一个褒义的好词,不一定起着正面的作用。那么“天翻地覆”这个词汇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呢?其实就是“以地为天”的意思,就是把局域、局部的“地理”当成了“天理”的意思,就是一种“反理”的意思。关于这一点,我们以后还要给大家详细的讲。

大家知道,“实证科学”擅长的是小尺度的局部规律,就是关于“地理”,地上的理,物质的理,自然界的理,等等等等。反正都属于“地理”。“实证科学”也确实是“天翻地覆”。因为太擅长“地理”了,所以“实证科学”的300年就已经把地上的资源几乎给搅和没了。其实所谓的“以果为因”、“以终为始”都是“天翻地覆”的这个道理。道家把这种现象叫做“阴阳反背”。张果老的“倒骑驴”其实也有这个意思。

告诉大家这样一个理吧,无论多么精通“地理”,“实证科学”也“无法”把人类送到神佛意义上的“天上”去的。要上天,那得符合“天理”,那得懂得“天法”。如果不知道“天理”、“天法”,那么就只能够是“无法”了。

玩“地理”的人们就只能够永远的待在“地上”。如果“地上”的资源用尽了,那么人类文明也就“玩完了”。其实“天理”与“地理”既与我们前一章跟大家讨论过的关于思想基点的问题相关——你是选择“天”(或者《有神论》)作为终极目标,还是选择“地”(《无神论》、《物质论》、《进化论》)作为生活的意义?其实上与我们本章需要讨论的思维逻辑、思维方法论的内容也有关——选择《天理》还是选择《地理》?

其实关于“思想基点”与“思维逻辑”的称呼,我们使用的是一种符合西方思维习惯的一种术语,而《天理》与《地理》只不过使用的是符合东方思维的一种“学术语言”而已。虽然表面“术语”不同,然而其背后所揭示的道理却是相同的。这也佐证了曹凯在《进化论,一个错误的信仰》文章中的那句话——“如果一个理论是正确的,从不同的角度出发,都能证实其真理性,而且不同方面的证明互为补充。相对论的证明和证明基因是DNA 分子正是这样。”其实牛顿与莱布尼茨同时发明微积分的方法也是如此。

另外再给大家补充一点。“二分法”关于“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的逻辑实际上就是把人类能力“可控”的部分与“不可控”的部分分开而已。实际上人类“可控”部分就属于“地理”,“不可控”部分就属于“天理”。前面我们给大家讲过的关于“战略风险”或者“终极风险”的问题在本质上就属于人类能力“不可控”的部分,是超越人类能力与预知的。人类文明怎么能够控制的了高层宇宙神佛的意志呢?!那不是痴心妄想吗?!

然而“实证科学”那种“翻天覆地”的逻辑反转,而给人类带来的最大风险就是:当“翻天覆地”以“地理”代替“天理”的时候,实际上就是把人类认知能力“不可控”的部分给翻覆、掩盖了,于是那些来自宇宙的信息、那些被“实证科学”所丢失的系统信息、那些对于人类而言性命攸关的信息就被彻底的掩盖、淹没了。那么这种人类“掩耳盗铃”的方法给人类自己所制造的“战略风险”、“终极风险”难道不可怕吗?!

二、初论“起点就是巅峰”

往往那些抱有《自然论》的人们会说,人类科技进步是人类自己努力的结果。人类的科技好象都是人类自己所创造的,与上帝的意志与安排无关。不妨给大家举个例子吧。也许大家都清楚牛顿在数学微积分方面的贡献。牛顿的思想与西方近现代的物质技术的突破密不可分。

如果按照《自然论》的观点,那么似乎只是因为人类社会发展到了那个地步了,科技发展已经演化到了那个程度了,牛顿才能够发明出来微积分方法与“万有引力”定律。受唯物论、《进化论》思维培养起来的人们一定都是这种认识。都属于一种所谓的“自然发展观”,自然过程决定一切。在人类的发展过程中没有宇宙的智能、没有上帝意志的参与、把控与安排。

那么就再给大家举这样一个例子,说明这种“自然发展观”的观点是不能够成立的。根据最新的科学发现,据说早于牛顿发明微积分1800年前,古希腊的阿基米德就已经发明了微积分方法。那么请问,古希腊那个时代的人类社会为什么没有开创出象西方近现代的物质文明呢?为什么还要等待1800年以后由牛顿与莱布尼茨再次发明呢?而且决定阿基米德能够在1800多年前发明微积分方法的社会基础、经济基础、物质基础又在哪里呢?这些问题“自然发展观”根本就解释不了。其实这里就存在着宇宙智能安排人类文明所存在着一个“起点就是巅峰”的现象。比如在中国春秋那个“百家时代”,中国出现的老子、孔子、孙武,还有古印度出现的佛陀释迦摩尼。他们为什么出现在人类的同一个时代?其实古希腊的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斯多德三代师徒在时间上与中国的“百家时代”也相去不远。那么这些看似“偶然”的事情到底都是为了什么呢?我们不能总是以一个“自然的巧合”来规避问题的本质。如果我们使用生命轮回的佛家思维的眼光来看,阿基米德与牛顿-莱布尼茨发明微积分背后或许还存在着某些长线的因果关系也未可知,比如阿基米德属于一种提前的预演。关于人类文明的提前预演,我们在本书的第五章中会有更多的论述。

其实关于这个人类文明“起点就是巅峰”的现象。恰恰就是宇宙智能对人类文明安排的一个非常明显的证据。不知道一些人为什么总是喜欢把自己解释不了的现象归之于“自然”。连自己的智慧、自己智能都回答不了的问题,却认为那个无意识的物质“自然”可以有能力办到,那不就等于是承认“自然”的智慧超越人类的智慧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种有智慧的“自然”还能够被叫做什么“自然”吗?!有智慧的《自然论》与《宇宙智能论》难道还有什么本质性的差异吗?!只不过起一个不同的名字而已,那只不过就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文字游戏而已!

其实关于人类在那个“百家时代”出现的“起点就是巅峰”的现象,关于那个春秋“百家时代”造就人类思想巅峰的问题,与我们在前一章给大家所提到的关于“寒武纪生命大爆发”的现象有着极其相似的地方——都属于突然式的某种现象的大爆发,一种属于生物物种的大爆发,与从外太空、从宇宙的深度空间向地球发射生命的种子有关;另一种则属于人类文明的思想大爆发,这或许属于从地球之外向初期人类文明所进行的“思想大播种”有关。

那么为什么总是要发生外部源泉向地球上、向人世间进行“播种”的现象呢?这种“外部播种”现象其实就是《宇宙智能论》存在的最强有力的一种佐证。为什么要“外部播种”呢?因为依赖“自然”的演化过程,如果“自然的进化”存在的话,那么等待这个“自然过程”能够自己开花结果的时间那实在是太漫长了。就象使用概率计算结果所展示的,一个单一物种的进化就需要10106年,我们人类科技能力所生存的这个宇宙、这个物质小宇宙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宇宙年龄。

“宇宙没有那么大的年龄”,换一种说法又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宇宙没有时间等待”,就是“宇宙没有时间等待自然进化的发生”。其实还是爱因斯坦的那句话——“上帝不掷骰子”。上帝有上帝需要做的事情,上帝没有时间与兴趣跟地球人玩,没有时间等待地球自己进化出物种与生命,也没有时间等待人类文明自己发展到人类文明“最后阶段”所必须具有的那些表面文明。形象的说,依赖人类自身有限能力的“自然发展”,人类的文明程度不可能在“宇宙智能”事先给设定的一个“指定时刻”,拿到人类文明能够肩负起宇宙责任的那个“毕业证书”。即便是人类文明自己可以等,但是宇宙不能等。

按照东方传统的思维讲,人类社会处于一个叫做“三界”的空间层次之中。佛家、道家思想都讲“三界”,儒家不讲“三界”。因为佛家、道家都有“出世”的部分,能够在庐山之外看清人类社会的真面目,而对于儒家思想,人们一般所知道的都是其“入世”的部分,属于“庐山”之中。

其实人类社会也就只是“三界”中的“一界”而已。“三界”在本质上来讲是因为肩负了宇宙使命而被创生出来的。如果“三界”之内的生命完全忘记了所肩负的宇宙使命,那么“三界”存在的必要性也就没有了,那么“三界”就会从宇宙中彻底消失。这就是“三界”当今所存在的最大的“终极风险”。这也就是我们站在《宇宙智能论》的角度所认识到的人类文明需要面对的最大问题,与《进化论》“自然发展观”所揭示的人类从低级向高级发展的前景完全不一样。当然本人的这些观点您完全可以不相信,那是您的选择、您的自由。还是我们本章开头说的那句话——信不信由您,说不说在我。

三、二分法的起源逻辑

接下来,下面还是让我们帮助大家分析一下关于“二分法”的思维逻辑。大家都知道,“二分法”的逻辑可以追溯到笛卡尔-牛顿的贡献。没有这两位科学巨匠,那么“二元论”思想永远就只能是一种思想。因为这两位科学巨匠的工作,“二元论”思想才可以演变成为“二分法”这种分析方法、分析逻辑。因为有了“二分法”的建立,“二元论”思想才得以落地,得以开创出诱发第一次工业革命的技术手段,才得以给地球带来了“翻天覆地”变化的今日。所以“二分法”对于人类文明在最后一个阶段的真正启动,起着无法替代的作用。“二分法”可以说是西方近现代物质文明思想之中的中流砥柱。从“翻天覆地”开始,再到“以地为天”的选择,最后就到了一种“无法无天”的地步。西方物质文明就走了这样一个大体的“发展路线图”。

我们这里想针对“二分法”的源头逻辑再为大家做一些解释说明。其实“实证科学”在“二分法”的源头上并不具有与《神创论》或《上帝论》信仰对立的意思。正所谓“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那么在上帝之外,“归凯撒的”到底是一种什么属性呢?大家知道凯撒有一句名言:“我来了,我看到了,我征服了。”这就是“凯撒主义”的本质——我征服了。“凯撒主义”的核心就是征服,其实就是控制。

那么“二分法”的本质到底又是什么呢?就是一分为二,把宇宙万物分成两大部分,一部分属于可以被人力所控制的范围,另一部分则是不能为人力所控制的范围。这其实是因为人力有限,人类的控制能力有限,所以能够被人力所控制的部分就归人管,也就是归人类的“实证科学”管。而对于那些无法为人力所控制的事物,那么“二分法”就把这些范围、领域划归给上帝管吧,因为上帝具有更大的能力,具有更大的控制能力,无所不能。那么人力控制不了的,神力可以控制的了。

因此“二分法”在本质上是一种非常“实用主义”的方法,把宇宙万物做了一个二元的划分,一方面把能够为人类自我所控制的部分划给了自己,划归了人类管辖,实际上就是划归了“实证科学”的领域与范畴;另一方面,把那些人类不可控因素拿了出去,把无法为我所控制的,无法为人力所掌控的部分拿出去,划归给了上帝的管控范围。

因此“二分法”在逻辑起源上,根本就不是“反上帝”的,而恰恰是基于对上帝的信仰与信任,并尊崇“上帝是万能的,人力是有限”的这个基本假设才进行了二分的划分。与所谓的《自然论》根本没有关系。恰恰相反,“二分法”在本质上应该属于《管控论》的范畴。只不过是把人的管控范围与上帝的管控范围做了一个划分而已。完全没有“反上帝”的意思。这种管控范围的划分,在项目管理上叫做“范围管理”。因此“二分法”在起源上应该属于一种管控思维,属于一种《管控论》而不是《自然论》。而《管控论》在思想本质上属于一种《意识论》、《智能论》,绝非无意志的《自然主义》。只不过不同的《管控主义》,其背后的管控意识与前台的管控能力不同而已。“实证科学”管控的背后属于一种人类的意志,是基于人类的有限管控能力;而《宇宙智能论》的背后则是神的意志,基于神佛的无限能力。

其实就是因为神佛具有无限的管控能力,所以没有必要进行管控的二分划分,神佛什么都在掌控之中,而且神佛的管控是无私的、隐性的。然而“实证科学”的有限管控能力急于把自己那份领域划分出来,恰恰反映了“实证科学”自私利己的初衷。

既然“二分法”的本质就是把为人力可控因素拿进来,或者说把不可控因素拿出去。那么“二分法”具体到底又是如何做到拿进来与拿出去的呢?实际上“二分法”首先在三个维度上做了分割。

第一个维度就是人与神的划分,就是我们刚刚讲的那些人类管得了的归人类,人类管不了的归上帝,“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比如大尺度的宇宙拿出去归上帝。

第二个维度,也就是回到人的这个层面,因为并不是人身上所有的方面人力自己都可以管得了,比如我们前一章讲到的人类的右脑功能其实就不归人类自己管辖。所以“二分法”在第二个维度上的“分割”就是关于人身体肉体与灵魂(或思想)的划分,也就是身体、肉体方面归科学管,灵魂方面仍然划归上帝管,因为精神方面的东西太复杂,而且还藏在人体大脑的内部,不太容易管得了。所以人的思想与精神不归“实证科学”管。而且人的思想在本质上就应该是自由的,因此一切妄想管控人们思想的企图其实都必将是徒劳的,也注定会失败的。一切试图管理人类思想的世俗企图其实既是“反科学的”也是“反上帝的”。

那么“二分法”的第三个维度是什么呢?就是人们最喜欢辩论来辩论去的那个哲学问题——也就是关于物质与精神的二分问题。“实证科学”关注的是物质,也就是“地理”,而不是精神。在人类表面知识上,研究精神、思想那属于所谓哲学的范畴。如果使用东方传统思想的语言,人的精神应该属于“人理”的范畴。然而无论从第二个还是第三个维度上讲,其实“哲学”与“科学”根本就不是一个研究范畴。也就说,当哲学背离“唯心”的时候,当哲学走入“唯物”的时候,当“哲学”打起“科学”旗号的时候,这样的“哲学”就不再是什么“哲学”了,就只能是一种“伪哲学”了。

区分上帝与人,区分灵魂与肉体、区分精神与物质,然后“实证科学”把人、肉体、物质作为自己的研究对象,完全是基于一种管控的目的与人类有限的管控能力的现实,与把物质推崇为高于精神的第一性的想法根本没有丝毫关系。因此基于人类有效管控能力的“实证科学”方法其实是一种“没有办法的办法”而已,并不是一种什么最好的办法、最高级的方法,因为“二分法”这种“切分”方法很可能“切断”了宇宙事物原本存在的“完整性”。

那么“二分法”为什么要冒着“切断”事物“完整性”而造成丢失系统属性与宇宙信息那么大的风险而依然那样鲁莽行事呢?这就是因为人类被自己的欲望需求所驱动的原因,因为有的时候人类的欲望来的太急。人类没有耐心等待的时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为了能够满足人类短线的眼前欲望,“实证科学”就做了这种短线“切割”的行事。因为被“切割”后事物在物质的一面所呈现出来的效果快、见效快,可以立竿见影。西方文明在本质上属于是一种效率文明,快速见效是衡量这个文明的一个标准。无论是正向效果还是负向效果,西方文明都要求要见效快。所以奥林匹克精神就讲“更高、更快、更强”。最后连人类的餐饮文化都变成了一种“快餐文化”。

可见“二分法”的初始逻辑是把管不了的事物推出去的一种逻辑,管不了的就不管。人类自己不管的那么就归上帝管。就是这样一个划分“范围管理”的逻辑。但是到了牛顿之后200或300年的时候,许多人已经完全忘记或者根本就不知道“二分法”的这种初始逻辑,结果就把长期不归人类“实证科学”管控的事物就等同于没有管理者了,就认为根本就不存在了,满眼之中就只剩下人类近代工业革命以来所创造的物质财富了,于是人类的精神与大脑思维完全都被物质财富所淹没。进而一些人就认为人类自己所管控的世界就是宇宙的全部了,完全忘记了还有一个不归人类管控而是归上帝管控的更大的宇宙范围的存在。于是人类的认知就完全进入了一种“掩耳盗铃”的境界与“井底之蛙”的思维逻辑之中了。然后又有一些狂徒开始把“实证科学”所管理的小领地规律按照技术思维的方法肆无忌惮的推向了原本人力管不了也不该人力管辖的领地上去了。于是“泛科学”的大旗漫天飞舞,人类兴高采烈的进入了一个“夜郎国”时代。于是连“实证科学”源于管控的本意都已经忘掉了,于是“自然发展观”的《进化论》就得以横行起来,于是“意志管控论”就消失了。

四、实证科学的有限管控论

概括的讲,西方“实证科学”具有以下特征,

擅分不擅合;

擅小不擅大;

擅表不擅里;

擅事不擅人;

擅物质不擅精神;

擅结果不擅过程;

擅可控事物不擅不可控事物。

这些方面比较清楚的给我们表明了,“实证科学”其实属于一种“有限性”认知,“不能够包打天下”,也不能够“一泛到底”。在下一章关于《文明属性与使命分工》中,我们会基于《文明使命论》对东西方文明进行对比分析,那个时候我们会具体而详细的为大家进行相关的讨论与论证。其实西方“实证科学”的许多特征,我们在以前的章节中可能都已经多次为大家提到过,比如小尺度问题,“黑箱”原理,《外学》问题,等等等等。我们这里只是通过博客式的文体,把几个现在想到的问题先行为大家提及一下。因为东西方文明比较这个话题实在太过于庞大,而且本文所使用的关于东西方文明的比较方法与以往那种一较高低的比较方法又完全不同,所以有时候本文就必须想到哪里就为大家先写到哪里,以免过后遗忘。

关于“实证科学”擅分不擅合的属性,也就是西方“实证科学”擅长“拆分”的这个问题,本人记的托夫勒在给普利高津《从混沌到有序》那部名著所撰写序言的开场白中曾经这样的写到:“在当代西方文明中得到最高发展的技巧之一就是拆零,即把问题分解成尽可能小的部分。我们非常擅于此技,以至我们竟时常忘记把这些细部重新装到一起。”这是托夫勒的观点,本人在当年阅读这部著作的时候,非常认同托夫勒的这个观点。但是本人现在的观点却与当时读此书时的观点不尽相同了。那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本人当时认同托夫勒的观点,那是在本人还没有意识到东西方文明各有使命的时候。然而当本人意识到东方文明与西方文明各有使命之后,本人才意识到了西方文明擅于拆分,然而西方文明没有能把拆分之后的零部件再回装系统的能力。西方文明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忘记”了回装系统的问题,而是西方文明根本就没有“回装系统”的能力,根本就不会、不擅长回装。因此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忘记”的问题,即便是没有“忘记”,西方文明一样回装不回去,因为西方文明并没有被塑造出那种“回装系统”的能力。因为关于“系统”,那根本就不是西方文明的使命。西方文明属于一种“要素主义”,擅分不擅合。其实“合”那属于“系统主义”,是东方文明所擅长的,那是东方文明的使命。

其实凡事有所擅长就必须有所不擅长。这就是硬币的两个面——看到一个面就必定不能够看到另一个面。这也就是佛家思想关于事物“善恶同在”的理——一种在“二分法”之上的更高层级的“不可分”的理。这也是我们在后四章论证东西方文明使命时所需要采用的“多维度因果不可分割”的原理。

关于“分”与“合”,这是中国兵法思想中在实际操作层面上非常重要的一组概念。只擅于“分”而不擅于“合”,或者只擅于“合”而不擅于“分”都是不行的。“分”与“合”是两种互补的操作手法。甚至还不是互补关系那么简单,其实就象“善恶同在”的“不可分”原理一样,“分”与“合”其实也可以看做是硬币的两个面——在某一个层面上选择了“分”,那么在另一个层面上看或许就表现为另一种的“合”,比如“实证科学”的“分科”研究在研究方法论的层面属于“分”,但是对于学科“分工”后的某一位具体科学家而言,他所有的研究精力就只能够专注于某一种具体的学问上,那么他的这种集中精力专注于一点的这种方式实际上又可以看做是另一个层面上的“合”——合力于一处的一种专注、聚焦。《孙子兵法》称之为“并敌一向”。其实这种分合关系也这就是我们以前给大家所提到的:“实证科学”是“对越来越少的东西知道的越来越多”的一种方法,既少又多,既分又合。就是这样的一种关系。

关于“实证科学”擅长小而不擅长大的问题,本人想给大家列举一个叫做“神秘点”的例子。那么首先请允许本人引用一位大陆网站上某位驴友的描述。

在旧金山往1号公路走,有个非常有名的海滨城市Santa Cruz。不过,我们并没在这里停留,关于加州的海滨美景,我计划去17英里,然后沿着1号公路一直开到LA(注:洛杉矶)。在Santa Cruz停留是为了一个小景点:Mystery Spot神秘点。这就是传说中世界上两大万有引力定律不成立的地方。在这里,指南针会失灵,瞬间人能变高变矮,水往上流球往高处跑。相当的不可思议。

……

这里是不能自己游玩的,每半小时一个团队由导游带着进去,顺便帮你解说。否则就你自己看,看不出很多名堂的。就是这样山谷里几间简陋小木屋,名气可不小。连许多科学杂志都专门介绍过它。

就象这位网友所说的,旧金山附近的这个“神秘点”许多专业的科学杂志都做过介绍。由于无法从所谓的“实证科学”的科学知识方面给出令人信服的解释来,因此对于在这个“神秘点”所发生的一切违反“万有引力”的现象,人们最后的结论性解释就是“神秘点是地球上违背万有引力的一个非常特殊的地点”。似乎对于这样一个解释大家已经得到满足了,大家都接受了这么一这个不能够成为答案的答案。

我们讲,“实证科学”认知体系必须遵从所谓的“客观事实”为依据的出发点。如果证据类的事实与作为思想基点的“假设条件”不符合,那么这样的思想只能以“假说”的身份存在,而不能够成为判断事物的标准或者作为可以群体分享的思维逻辑。我们一直以来,把牛顿所发明(作者注:是一种发明而不是发现)的宇宙结构的数学模型称之为“万有引力”模型。其实牛顿的数学模型是一种“重力模型”,只不过是牛顿使用数学模型来描述宇宙。翻译成中文就成了所谓“万有”而不在是关于宇宙的数学模型。描述“宇宙”的模型似乎一下子就变成了“宇宙”的本身。

现在好了,“神秘点”的出现,彻底挑战了所谓的“万有引力”的万有属性。说是地球上的某个点或者某些点上存在着可以不符合“万有引力”的现象。如果小小的地球上都可以发现一些不符合“万有引力”的现象,那么“万有引力”还能够在浩瀚宇宙之中“万有”吗?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承认“神秘点”与地球上的普适规律不一致,那么在浩瀚宇宙上的一个小小的“点”——地球上的所谓规律为什么就能够推演到那个浩瀚无垠宇宙的规律上去呢?难道地球不可能也是浩瀚宇宙当中的一个“神秘点”吗?那么即便是在地球乃至太阳系这个“三界”中呈现为规律,那么就真的可被宇宙所“万有”吗?或者换一个角度说,也就是“实证科学”所发现的所谓规律、那些小尺度方面的规律、在宇宙中一个“点”上所发现的所谓规律,难道就一定要被宇宙的意志所认可吗?这就是“神秘点”给我们的启示,也就是关于小尺度规律与大尺度规律之间可能存在的逻辑关系问题。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把有限认知进行一种无限延伸,那么这种延伸不危险吗?难道不会迷失误导人类吗?难道“实证科学”给人类所带来的恰恰不就是这样的问题吗?!

关于“实证科学”擅长表不擅长里的那种《外学》“黑箱原理”的属性,以及左右脑的分工问题,我们在上一章中曾经有过大量的论述,这里就不再赘述了。另外关于西方“实证科学”在“擅事不擅人;擅物质不擅精神;擅结果不擅过程;擅可控事物不擅不可控事物”这些方面的问题,本人想把这些相关的讨论放到本章后面几节中去阐述。这里也就不先费笔墨了。

五、《自然论》对《管控论》的违背

可以说,西方“实证科学”的思想是把宇宙万物的结构当做一种“机械结构”来看待的,这与工业革命之后人类文明所享受到的一种史无前例的自豪感与自封为自然界主宰的意识密切相关,工业机器成了至高无上的东西。

由于“实证科学”在骨子里属于一种管控思维、一种管控模式——感觉似乎地球上大自然中所存在的一切无不在人类科技的掌控之中。于是在这种物质文明成就的陶醉之中,绝大多数的人,包括“实证科学”群体中的绝大部分人,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实证科学”所基于的“二分法”逻辑的初衷,只看到“实证科学”给人类所带来的前所未有的物质结果——其实只是一种短线的因果而已。

这就是“实证科学”给人类思维所建立起来的一种《宇宙机械论》的思维模式。因为工业革命的物质成果被认为都是机器带来的,所以西方思想就认为“万物都是机器”,连生命体本身都是一种机器结构,所以才有后来的所谓机器人(robot)或者奥特曼(automan)和变形金刚等等的风行,就连轰动一时的电影《阿凡达》其实也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人体机械化的思维模式而已。

然而与西方“实证科学”关于“万物皆是机器”的思想不同,东方思想所认为的却是“万物皆是人体”的思想。佛家所讲的“万物皆有灵性”与道家关于“人体就是小宇宙”的思想,其实讲的都是一种“人体模型”。西方思想是“机械模型”,东方思想是“人体模型”。这就是东西方文明对于宇宙结构根本认知的不同。

然而《机械论》在深层的本质上仍然属于一种管控思维,只不过是为人类技术所掌控的管控思维而已。出于管控的目的,所以万物都被假设具有“实证科学”意义上的规律存在。其实这种管控也是为了满足人类自私的欲望与需求而存在的,认为人类科技能够hold得住宇宙的一切——人类被假设成为万物的主宰。

其实“实证科学”研究规律的初始目的就是出于一种人类管控欲望的目的。因为唯有事物具有规律,事物才能够为人类所掌控、所利用。就是这样一个逻辑。把人能够管辖的范围从神所管辖的宇宙范围之中划出来,也是为了赶快把人类管辖范围之内的成果拿到手——这实际上是一种出于满足人类私欲的一种狭隘的管控目的,一种有限的狭义《管控论》。

有限能力与私欲目的,人类有限能力与满足人类私欲挂上了钩。使用股票投资的术语,这种尽早拿到短线利益的方式叫做“获利回吐”或者叫做“落袋为安”。这是一种非常典型的短线“私利”的逻辑。然而无论怎么说,有限也好,短线也罢,或者是“落袋为安”,反正“实证科学”的《决定论》、《机械论》在本质上属于是一种《管控论》——《人力管控论》,是建立在《人类意志论》的基础之上的,与所谓的《自然论》或者《自然发展观》根本没有丝毫关系。其实所谓的人类“发展”也只不过是按照人类自我意志的一种发展而已,都是为了满足人类自身需求与欲望,并不存在超越人类的宇宙意志。

正所谓,宇宙有秩序,事物有规律。其实《宇宙智能论》在广义上也属于《管控论》。只不过是《宇宙智能论》的管控基点与“实证科学”的管控基点不一样而已。“实证科学”所建立起来的《机械管控论》是基于人的基点,基于人的有限能力,基于“实证科学”在小尺度规律上建立起来的技术能力。因此“实证科学”的《机械管控论》其实属于一种《有限管控论》,与《进化论》的“自然发展观”根本就不是一回事。然而《宇宙智能论》或者《上帝论》、《神创论》则属于是一种《无限管控论》,是基于神的无私基点与神佛的无限能力的,是一种大尺度上的无限管控能力。也就是说,《有神论》的这种《无限管控论》基于一种超越人类科技能力的更大尺度《管控论》的视角。

基于《管控论》的思维与基于《进化论》自然主义的思维那是完全不同的。如果基于《管控论》的思维,我们对人类文明的考察就需要一种“管控的逻辑”,也就是需要一种管理的思维——管理人类文明的那种管理思维,而不仅仅是那种基于企业规模上的管理思维。因此基于管控思维,那么我们做任何事情就必须有目标、有蓝图、有意志、有设计、有安排,不可能让事物放任自流、让各种资源无限浪费。因此对于事物不仅仅需要有管控的问题,还需要有一种管理的逻辑,也就是使管理必须行之有效。德鲁克作为现代人类文明的管理学大师,他一直在强调关于管理的效率问题——“管理必须卓有成效”。管理效率这就是管理的本质,这也是西方近现代物质文明与效率文明的本质,也是工业时代与工业革命的本质。

其实“二分法”当初把“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的这种二分的方法还算是有自知之明,知道人类自己能力管不了的那些事情还是应该“归上帝”管辖。然而无论是归谁管,是“归上帝”,还是“归凯撒”,在本质上其实都属于是一种《意志论》、《智能论》、《管控论》,并不是无意识、无管控的《自然论》。“二分法”并没有说“科学的归科学,自然的归自然”。其实自然万物原本就有“管控者”,只不过是被二分法强行切割开来了而已,强行的划分了哪些归“实证科学”管理的那个管辖范围,哪些超越了人力所及而必须划归上帝管理的那个管辖范围。这种“二分法”的划分其实说明的是这样一个道理:不归人力所管理的范围其实并不等于没有管理者。然而《进化论》的自然主义发展观实际上偷换了这个管理范围划分的概念。否定了不归人力管辖范围的原本的宇宙意志的存在,于是就把人力管不到的区域说成是意志管理的空白区域——就是一种完完全全的自然区域了。

“实证科学”属于一种有意识的管控论,属于一种有限性管控论、有限决定论,而自然主义则属于一种无意识论。因为人们已经忘记了“二分法”的原始逻辑,忘记了那个长期不归人力管辖区域的属性,所以《进化论》才有了可乘之机,才钻了这个空子。于是《自然论》、《进化论》的无意志思维就代替了宇宙《意志论》、《智能论》的角色,趁机钻到了那个不归“实证科学”管理的领地之中,为所欲为的招摇撞骗起来。这种钻空子其实也只能够发生在人类的表面层面。

不归人类意志管辖的区域并不等于没有意志,这就象我们前面讲过的人类的右脑功能一样,人脑没有被人类自身所使用的区域并不等于是没有被使用。人类的左右大脑那是有分工的。达到哪样的生命层级,应该使用什么样的大脑分区。那都是有规则的,不是想怎么着就能够这么着的。就是这么个道理。

最后让我们概括的讲,我们在批判了《进化论》或《进化论》的自然主义逻辑之后,我们需要建立一种新的《有神论》或《神创论》的分析逻辑(作者注:不是指那种信仰逻辑,而是用于分析的世俗逻辑)。其实真正的《有神论》所讲的不仅仅是关于上帝或神佛造人那个人类文明远古的初始事件,还包括神佛安排人类文明历史进程的每一步,也就是宇宙意志管理人类文明的每一步。这就是《有神论》从《神创论》到《宇宙智能论》再到《文明使命论》再到《历史安排论》这个人类文明“全过程”的逻辑。其实这就是一种意志管控逻辑,一种管理逻辑——一种我们后面要重点给大家分析的人类文明“项目管理”的管理逻辑——管理人类文明这个宇宙项目的整体逻辑。这就是本章所需要确立起来的“主题”。

2012年10月19日星期五

历史故事:孔子论持盈戒满防倒之法 / 作者: 默安


  http://www.zhengjian.org/node/113685有一天,孔子前往鲁桓公的宗庙,进去参观,他看到里面有一个酒器。他兴奋地说:“好哇!我终于见到了这种器皿。”

弟子问道:“先生,这个酒器叫什么名字?”

孔子回答说:“它叫宥卮(读又支)。”又回头叫一个弟子:“取水来。”

弟子取水过来,孔子把水,灌到宥卮里。水灌到一半的时候,它还端端正正立在桌上;等到水灌满了,它就倾倒了。

孔子大吃一惊,说:“好啊!这大概就是别人所说的‘保持溢满的状态,不如停止’的道理吧!”

子贡当时正在孔子旁边,问道:“怎样才能做到‘保持溢满的状态,不如停止’呢?”

孔子说:“水溢满,就无法保持平衡;因此,水溢满了就要赶快减损它。”

子贡又问:“为什么水溢满了,就要赶快减损它呢?这里面有什么大道理吗?”
孔子说:“事物旺盛到了极点,必然走向衰落;人快乐至极,就会产生悲哀;太阳到了正中,就会向西偏移;月亮过了中秋,就开始走向残缺。因此,聪明要靠愚钝来维持;见多识广,要靠孤陋寡言来维持;勇猛,要靠怯懦来维持;富贵,要靠节俭来维持;功德遍天下,要靠谦让来维持。以上这五点,是先王之所以永久保持天下、不致丧亡的诀窍!如果违背了这五点,就会丧失天下,甚至丢掉性命。以前那些失败的君主,哪一个不是这样的呢?”

笔者附言:

道家认为,天下万物都有一个道存在,因此天下万物都有一个尺度,超过这个尺度,就会走向反面。道家主张,为人应该虚怀若谷,有包容天下一切的气魄和涵养。只有这样,才能从容的面对一切荣华富贵。要抑制过分的权财、淫欲的诱惑,适应艰难险阻,进而达到至公至正、无我无物、天人合一的境界。古训说:“艰难困苦,玉汝以成。”“谦受益,满招损。”曾国藩自诫说:“天地间唯谦谨是载福之道,骄则满,满则倾矣。凡动口动笔,厌人之浴,嫌人之鄙,议人之短,发人之覆,皆骄也。无论所指未必果当,即使一一切当,已为天道所不许。”“大抵人道害盈,鬼神福谦,傲者内恃其才,外溢其气,其心己不固矣。”

【知识小辞典】《庄子•寓言》:“卮言日出。”陆德明引王叔之注云:“卮器(即宥卮)满即倾,空则仰,随物而变,非执一守故者也。施之于言,而随人从变,己无常主者也。”

2012年10月18日星期四

人类文明的审判(第二章): 关于《宇宙智能论》的一些解说 / 作者: 小岩


http://www.zhengjian.org/node/112480
第二章 进化论还是智能论


第八节关于《宇宙智能论》的一些解说

前言

大家知道,与自然《进化论》相对立可以就是宇宙《智能论》的学说。当然我们需要再一次说明的就是,《进化论》与《智能论》的所谓对立这其实只是一种表面的形式。因为我们讲过,与“上帝”真正对立的是“撒旦”,无论是“自然论”还是“唯物论”其实都只不过是“魔鬼论”的一种幌子而已。因为只有当人类的“神性”被掏空以后,也就是人类只剩下行尸走肉的“空壳”以后,“撒旦”的“魔性”才可以乘虚而入。因此“物质主义”表面上给人类注入的是物质欲望,实质上注入的却是“撒旦”的“魔性”。如果人类不能够认识到这一点,那么“撒旦”的“魔性”在人体内隐藏起来也就越安全。因此“物质主义”的所谓价值观中性其实并不中性。价值观中性只不过是排斥“正性精神”而接受“负性精神”的一种口实罢了。

大家知道,在西方国家的许多学校中,达尔文的《进化论》与神创论的《智能论》,这两种学说会被一起讲解给学生,这两种学说可以被同时教授。至于学生能够接受哪一个学说,那完全属于学生个人的一种自由选择问题。在西方的那种学校里,更多讲述的是关于“思想自由”的选择,而不是所谓“自然”的选择或者“主义”的强加。

其实关于《创世说》或者叫做《神创论》,自古有之,那是在本次人类文明之初,神佛有意传授给人类的。因为本次人类人体的形象是神佛按照自己的形象造就的,而在地球这个位置上的更早先的许多茬儿文明的那些智慧生命却没有如此的幸运。因此神佛在本次人类文明之初就明确的告诉了人类的祖先关于神佛在本次人类文明的末期将要归来的事情,人类称之为预言。其实人类文明中的许多古老民族在上古时代都接受到了这种“神传的信息”,所谓的古代大预言,只不过随着人类历史长河的流淌,这种“神传的信息”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被人当做是一种“神话”而已。其实神佛传给人类祖先的信息也确实应该叫做“神话”——神将给人类的话。

只不过到了近代,随着西方物质文明的崛起,以至于人类精神与传说的东西越来越被“物质文明”所淹没,越来越被短时的“物质性”的眼前利益与物质欲望牵着鼻子走。于是人类关于神佛的嘱托、叮咛与记忆就越来越被淡忘。这实际上是人类文明在末期阶段走向物质化以后的一种必然结果。然而,我们讲过,其实西方“实证科学”崛起的时候并没有试图与《神创论》相对立。象牛顿等人这些建立“实证科学”的巨匠们其实本身就是虔诚的基督徒。牛顿甚至把大部分收入都用于印刷《圣经》方面。也就是说,“科学”与“上帝”原本应该是一种互补的关系,根本就不对立。

因为“实证科学”的根本方法是二分法逻辑——“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应该归神管的那么就归神,人自认为自己能够管的了的小尺度规律那么就归人,也就是归“实证科学”来研究。可见在“实证科学”之初,并没有因为“实证科学”的建立而否定上帝的存在。“科学”与“信神”完全是一种“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即便是科学家,也可以一方面用“实证科学”的逻辑方法进行科学研究,而另一方面可以继续研读《圣经》,坚持对神的信仰。两方面本是相安无事、互不矛盾的。比如牛顿在建立起“万有引力”模型之后却坚称自己绝不敢猜测当初上帝创造宇宙的动机。牛顿把宇宙星辰能够井然有序旋转起来的最初动力是归为上帝之手的。

真正系统的把“科学”与“上帝”对立起来的,达尔文的《进化论》应该说是鼻祖,他把上帝推动宇宙演化的动力归之于是一种“自然”的力量。于是“科学”十分滑稽的被一个并不真正懂得“科学为何物”的“博物学家”给误入了歧途,于是“实证科学界”的思维之水被彻底搅浑了,那些对于“实证科学”本质不清晰的所谓的“科学家们”于是也就都被达尔文给忽悠了。达尔文实际上用的是一种真正“伪科学”所惯用的方式也就是“诡辩论”偷换概念的方式做到这一点的,以至于“科学界”中那些“实证科学”思维不坚定、不清晰的人们就轻而易举的都被搅和走了。于是关于《进化论》科学不科学的问题也就再没有多少人关心了——关于《进化论》有没有科学证据(#1部分)或者是否符合“实证科学”的研究方法(#2部分)也就没有多少人再去关心了,剩下的就只是一堆跟着起哄的人群了,把《进化论》作为一种美其名曰“科学信仰”(#3部分)的旗号打起来,四处煽风点火,并进而“发展”为鼓动颠覆社会秩序的“世界革命”。也就是说,《进化论》论开创了一种“证据并不重要”的逻辑颠覆时代,比如当今中国社会的司法制度就是一个典型,就是一种不注重证据,可以根据思想定罪的做法,不能不说与达尔文的《进化论》的思维没有关系。先定罪而后立案侦查搜集证据,即便搜集不到证据,即便是编制证据,那也得定罪。先行定好的罪无论如何都是不可以被更改的。

达尔文作为一个思想狂徒,与所有思想狂徒们的做法都差不多,都是“半瓶子醋”的状态,忽悠的也都是一知半解的人。形象的比喻,就象刚刚学功夫的那个毛头小伙儿,见树劈树,见砖劈砖,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学了功夫,于是到处惹事。而真正有功夫的,那都是藏而不露。因此,所有那些打着“科学”旗号到处忽悠的,到处攻击别人“不科学”的人,充其量其实就是个“半瓶子醋”而已,只是到处“劈砖”而已,否则不惹是生非,手就痒痒。

一、考古学的禁区

其实所有不关心证据、不遵守方法而打着科学旗号的人都是真正的“伪科学家”。它们效忠、维护、服务的或着听从的也就是某种既定的“思想”而已。当然我们并不是说“跟着思想走”一定有什么问题、有什么不对,因为“信仰”本身就属于一种思想导向。我们已经给大家解释过了,“科学”有“科学”的方法论,“信仰”有“信仰”的方法论,“思想”也应该有“思想”的方法论,“哲学”也应该有“哲学”的方法论。无论是“信仰”还是“科学”,你都应该遵守各自相应的方法,然而《进化论》就是一种混不吝。既不遵守“科学”的方法,也不遵守“信仰”的方法,却还把“科学”与“信仰”两种名头都扣在自己的头上,美其名曰“科学信仰”。实际上《进化论》的这种颠倒事物逻辑的方法恐怕也只能叫做“流氓方法论”了。而这种“流氓方法论”自达尔文以来也确实培养出了大批的“优秀”流氓人才与追随者,甚至有功于20世纪以来的一系列“流氓政权”的建立。“我是流氓我怕谁?”

其实所有真正意义上的科学家一定都是非常注重证据的。没有证据的支持,一切“科学理论”也只能够停留在一种学术“假说”的状态。然而如果证据出现了,却无法支持“假说”的话,那么这种“学术思想”连作为“假说”的地位都不能再被保证,因为未被证实的“假说”那就成了被证实的“谬论”。其实达尔文《进化论》的处境就是如此,不是没有证据。而是没有能够证明《进化论》正确的证据,关于《进化论》属于“谬误”的证据其实大有所在,例如《考古学禁区》,也有直接翻译为《禁止的考古学》Forbidden Archeology的,这本巨著的作者克莱默Michael A. Cremo与汤普森Richard Thompson就搜集和指出了大量与《进化论》的论述相左的证据。

克莱默与汤普森是专业的考古学家,而不是象达尔文一样的那种可以胡编乱造的什么“博物学家”。克莱默与汤普森在他们那部900页的科学巨著中,为大家列举了500个确凿的考古学证据,从而给我们揭示了几万年前、几十万年前、几百万年前,甚至远至几十亿年前人类文明的遗迹。而这些遗迹恰恰都是《进化论者们》所刻意回避的对象。比如关于巨人,克莱默与汤普森认为有关巨人的化石就是被一些人有目的的隐藏起来——就是为了避免达尔文的《进化论》遭到质疑。

这就是使人们感到十分滑稽的地方,也就是说,《进化论》不但在考古学方面没有找到能够支持达尔文《进化论》思想观点的证据,反而是,考古学所揭示的大量证据与达尔文所期待的恰恰相反。考古学在这些方面的证据恰恰反驳了达尔文关于《进化论》的思想“假说”。因此达尔文的《进化论》就连停留在人类思想“假说”阶段的资格都已经被剥夺了,于是《进化论》就只能永远与那些被人类认知所抛弃的各种形形色色的“谬论”为伍;永远再无期望也永远不应该成为人类认知世界的“真理”。

关于所谓的巨人论或者矮人论,其实在人类文明史上都存在过,所以《白雪公主》中的那七个小矮人实际上也不是什么空穴来风。当然为大家进一步列举考古学、生物学方面的相关证据,这并不是本文的主要工作。如果读者们对那些考古学方面的证据感兴趣的话,那么还请大家去阅读克莱默与汤普森的《考古学禁区》一书。因为本文的核心是要建立起一套新的思维体系,一套从新认识世界的认知方法,而不是专门论证考古学方面的证据。揭示《人类文明使命论》这才是本文所集中关注的。

大家知道,目前大家所了解的《有神论》在年代上都属于是超越“实证科学”相当久远的一种认识,而“实证科学”只不过是人类这300多年以来的知识而已。就象我们刚刚讲过的,其实《科学论》与《有神论》并不矛盾,在“实证科学”创立之初,两者原本就是并行存在的,互不干扰。《科学论》解决的是关于小尺度的事情,而《有神论》所关注的则是大尺度的问题,比如人生的那三个基本问题。

其实“科学”与“信仰”两者根本就不在同一个层次面上,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级别的问题,两者之间属于象东方思想所认为的那种“上下关系”,因此“科学”与“信仰”之间,两者并不存在同等层次上相互的“竞争”关系或者相互的“矛盾”关系。因为所有可以形成互为“排他性”竞争关系的,那只有在同等层次之中才有能够发生,而且是在人类这样的物质空间同等层次的意义才会发生,因为人类空间的物质比较刚性、比较排他。我们以后会给大家讲到,这世界上是高度收敛的物质“金”的一种属性。这里涉及到一些五行知识。

然而物质化的“实证科学”的方法其实只是这300多年以来的事情,但是似乎已经非常的深入人心。人类文明现在似乎已经被这种“物质文明”与“物质欲望”完全浸泡、完全控制。人类的思维与人类的行为现在已经离不开这些“物质文明”与“实证科学”了。人类思想也确实是因为被这些物质性因素浸泡了太久的缘故,人类现在离开了“实证科学”似乎已经不会用“本性”去思维了,因此被物质力量所包裹在其中的精神力量已经很难彰显出来了。就象中国古话讲的那个“玩物丧志”的道理,物质可以使人心志迷失。就是这个道理。舍本而逐末,包括人类现在所有的技术手段其实都属于枝叶末端,不解决根本问题。人类现在所关注的既不是“根”,也不是“本”,只是“末端”。这就是人类在文明“末期”丧失“本性”只存“末性”的一种典型表现。

也就是因为《科学论》对人类而言是比较新的知识,而《有神论》则是比较久远的思想,所以在《科学论》出现以后,人类思维在已经被“物质化”变异以后,在已经被“科学化”格式以后,至今还没有人系统的使用“实证科学”的逻辑方法来分析论证关于《有神论》存在的必然性与正确性,也就是再从新把《科学论》与《有神论》带回到一种原本和谐共处的状态。这才是本书的根本目的——“科学”与“上帝”与“神佛”并不矛盾。“实证科学”是人类所掌握的“人类科学”,只是一种小尺度的科学,而神佛所掌握的则是更高的科学,是超越人类科学的科学,是更大尺度上的科学,是真正意义上的“宇宙科学”。

然而我们讲过,“科学”有“科学”的方法论,“信仰”有“信仰”的方法论,我们这里所讲的使用“实证科学”的认知逻辑对于《有神论》存在的论证,只是为了便于现代已经被“西化”了的人类从新认识《有神论》而已,属于一种认知的方法,并不等于“信仰”方法的本身。因为真正的“信仰者”仅仅认知还是不够的,还必须得“实修”。然而我们这里的“认知”与真正的“修行”是两回事。那么,也就是说,真正的“信仰者”那就必须按照“信仰”的方法去修行。

二、生命外来说

为了能够帮助大家使用“实证科学”的逻辑分析方法阐述关于《有神论》的《创世说》原理,或者叫《神创论》,或者叫《智能论》的原理,那么就让本人先给大家讲一讲“生命外来说”的观点,因为大家知道《进化论》的“生命自然说”所假设的就是一种“生命原生说”的逻辑,也就是说,假设地球上的所有生命都起源于我们这个地球。尤其关于我们人类的起源问题。实际上我们把人类自己假设为这个地球上理所应当的真正主人。套用大家耳熟能详的、听起来耳朵都起茧子的中共新闻发言人的那句话:“某某处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神圣而不可侵犯的领土”,也就是说,《进化论》的“生命自然说”或者“生命原生说”的假设声称:“地球自古以来就是我们人类神圣而不可侵犯的领土”。还有网友调侃说《阿凡达》的那个潘多拉星球也应该被中共新闻发言人宣称为“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神圣而不可侵犯的领土”。

人类是地球理所当然的主人。难道事实真的是这样吗?我告诉大家,其实事实并非如此。我们现在人类眼中的那些外星人其实才是“地球”这里真正的主人。然而我们这里所指的外星人居住过的那个“地球”并不是我们此次人类文明所居住的这个“地球”,而是指在现今“地球”这个位置上更久远的前几茬地球而已。外星人是那个时代“地球”上的主人。我们这一茬人类实际上是侵犯了“别国的领土”。“外星人”其实并不“外”,而我们人类也并非“自然原生”于此。或许说我们人类才是真正“外来”的。这就是此次地球“生命外来说”的含义所在。关于“生命外来说”这个命题,无论是从证据方面还是逻辑方面,我们都必须为大家再详细的讲一讲。

据报道,现在科学家们在南极科学考察中,已经发现了几十亿年前从外太空落入地球的陨石,本人记得报道中说,好象是从火星来的。大家知道陨石从外太空进入地球大气层的时候表面会发生高温燃烧。最后能够落到地面的陨石只能是燃烧后剩余的很小一部分。但是令人十分或万分震惊的是,在这些陨石燃烧的表面之下却发现了一些生命的种子(有机物核酸结构、简单细胞结构等),而且还有能够存活下来的迹象。这个发现实在太让人震惊了。科学家们从这个发现中至少可以得出两条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结论。

n 第一,生命的种子在经过了漫长的太空航行之后还能够存活;

n 第二,生命的种子在经过了大气层的剧烈燃烧之后还能够存活。

够了,有这两条就足够了。这也就是说,作为生命进化的源头,如果有生命进化存在的话,生命进化起点的生命种子是完全可以从来源于地球之外的外太空进入地球的,完全没有必要象等待彩票中奖概率小到象被雷电霹到而能够正向意义产生简单生命结构的那种超微小概率事件——把无机物霹出个有机物,再把有机物霹出个简单单细胞的生命结构。这就是我们关于地球“生命外来说”的主要论点。起码可以逻辑源头上斩断自然《进化论》在生命起源上与地球生命必须原生《自然论》的逻辑关系。

那么接下来,我们为什么就不可以把“生命外来说”的思考继续推理下去呢?也就是说,那些掩藏在陨石融化表层之下的生命种子到底又说明了什么问题呢?其实“生命外来说”与生命《神创论》或者宇宙《智能论》实际上只有一步之遥。

大家不妨想一想,那些陨石通过太空旅行而携带生命种子来到地球上,难道是一种纯粹的偶然吗?如果把这种现象归为偶然,那么与《进化论》关于生命自然进化说、生命原生说其实并没有多大本质的区别,仍然属于是一种无意识论的《自然论》而已,只不过是把地球上的“自然”换成了外太空的“自然”而已。难道外太空的生命种子真正是自然的没有目的的掉落到地球上的吗?

我们不妨这样大胆的设想一下。有一种更高智慧的宇宙生命坐在外太空或者宇宙的某个深处,就象开炮发导弹一般,通过发射陨石向地球上发射生命的种子。于是在地球的某一个时期,大量的生命种子从外太空被发射进来,于是地球上的生命就突然的一瞬间的蓬勃生长起来。您还别笑,您还别不相信本人这种说法的可能性。我可以给大家举一个例子作为佐证。

有地质学常识的人们可能都听说过关于“寒武纪生命大爆发”这个地质事件吧?按照《进化论》的观点,生物是从简单到复杂、从低级到高级渐进的演化而来,不可能一下子就出现与前一个地球时代那些生命现象没有多少连带关系的大批生命出现,也就是在演化证据方面前后两个地质阶段的生物看不到相关的中间联系环节。但是“寒武纪生命大爆发”却就是如此的发生了,与《进化论》的认知完全不同。因此“寒武纪生命大爆发”其实是一个驳斥《进化论》的非常好的例子。

寒武纪的地质时代,按照地质学家们讲,大约是5.9-6亿年前开始的(作者注:这些认知其实只是现在地质学家们的说法,本人并不认同。这到不是什么C14时间测试准确不准确的技术问题,而是如何思考这些古老岩石与本次地球逻辑关系的认识方法问题)。“寒武纪生命大爆发”是指,在寒武纪之前,也就是一般所说的前寒武时代,地球上化石所呈现的生命形式非常简单,种类也非常少。然而一进入寒武纪地质时代,“地球”上的生命种类一下子突然多了起来,而且生命的结构也突然的复杂了起来。与前寒武的生命看不出有什么必然的进化关系,因为这些生命是突然产生的。也因此,这个“寒武纪生命大爆发”的现象一直以来令科学家们所困惑不解。

其实每当证据与思维发生矛盾的时候,当我们使用的理论不能够解释某些证据的时候,其实只要我们能够变换另外一种思维方式,那么矛盾就会立即得到解决。这也就是所谓的“科学革命”到了的时候。如果我们站在“生命外来说”的角度思考问题,那么“寒武纪生命大爆发”的困惑也就会即可消失。难道不是吗?因为从寒武纪那个时代开始,有更高级的生命,处于外太空或者宇宙的深处开始大批量、高密度的向地球的方向发射生命的种子。这些生命的种子一旦被发射到地球上来以后,于是地球上的生命现象就开始蓬勃的发展起来,就形成了一种“生命大爆炸”的现象。其实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道理,但是我们的思维如果还是站在自然《进化论》的基点上,那么无论我们如何努力思考都不可能想明白“寒武纪生命大爆发”这件事的。曾经在《正见网》上的一篇小文,《从运载火箭到H1N1流感病毒》,其实讲的也是关于“生命发射”的这个道理。我们在第五章所要讨论的春秋时代“诸子百家”思想的爆发,也就是思想“起点就是巅峰”的现象其实也是这个道理,只不过“寒武纪生命大爆发”所要发射生命的种子,《诸子百家》时代是发射思想的种子而已。

“寒武纪生命大爆发”不仅揭示了地球“生命外来说”相关方面的证据,其实更重要的是从一个方面提供了“宇宙智能论”方面相关的证据。我们为什么这么说呢?宇宙中如果不存在更智慧的宇宙生命,那么来自外太空的生命种子是应该随机发生的,时间分布也应该是比较均匀的。就不应该发生生命“大爆发”、“大爆炸”的现象。所以“寒武纪生命大爆发”只能够说明这个宇宙事件是有目的的,是有某种安排的。而在这个事件、目的、安排的背后那就一定具有某种宇宙智慧的存在。因此“寒武纪生命大爆发”可以看做《宇宙智能论》的一种佐证。

本人在《1992年世界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文中曾经提到“宇宙之光”的概念。这个“宇宙之光”与我们刚刚讲过“生命种子的发射”以及《从运载火箭到H1N1流感病毒》那篇小文所讲述“发射原理”其实都是同一个道理。都是在论证“生命外来说”与“宇宙智能论”的问题。想必熟悉玛雅预言的朋友们都知道这束“宇宙之光”的事情。当然有些读者可能还是头一次听说,之前并不知道,从来都没有听说过。那么就让本人把《1992年世界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文中的相关内容为大家简单的引述一下吧。

根据玛雅预言,从银河系的中心向太阳系所在的方向射出了一束光,于是太阳引领地球等众行星进入这束光的地球年份就是公元前3113年,我们太阳系文明需要经过5125地球年的时间,我们的太阳系才能走出这束光,一束孕育着本次人类文明的“宇宙之光”。……

那么,地球净化与银河系射出的这束“宇宙之光”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可以这样理解,地球在生命的长河中已经有病了、地球由于各种原因已经被污染或破坏了——已经变成了宇宙之中的一只烂苹果了。那么面对这只宇宙烂苹果,神佛们会怎么办呢?其实由银河系中心所发射出来的这束“宇宙之光”就如同我们当今人类社会所研发出来的那个激光武器,或者就象现代医学治疗癌症所使用的那个化学疗法一样,这束“宇宙之光”其实是用来给地球医病的。所以第五太阳纪的最后二十年才叫做“地球净化期”嘛!于是,沿着这束“宇宙之光”,宇宙中的许多因素都会被注入到地球上来。这是肯定的。

三、《宇宙智能论》对人类文明的影响

《进化论》的背后暗藏着这样一个逻辑线路,用《自然说》从根基基点上否定《神创论》的思想,斩断人类的来源、斩断人类的根,使人类迷失方向,使人类忘记自己的家园,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来到人世间的使命,从而完全被物质所淹没,所误导,并且通过放大这种误导作用,使人类能够更加有效的迷失。人类丧失了方向,也同时摒弃了来自宇宙高层对人类行为的道德约束,使人类文明完全被个人的、一生一世的短线欲望所驱动,走上一条彻彻底底的利益主义的道路,从而在表面人生的背后使人类不断的积累“魔性”,最终把人类拖入“最后的审判”,把那些在人类文明“末期”这300年物质文明时代才刚刚进入三界之内的那些希望在人间被救度的宇宙生命彻底拖垮,并最终把这些生命打入地狱,永无翻身之日。因此,物质文明使人类迷失,其实只是一种手段而已,并不是根本的目的,让人类为“魔性”所驱动而堕入地狱这才是真正意义的目的,才是“撒旦”真正所期待的。因此,一切物质,一切形式都是手段,不是目的。然而要想掩盖目的,把物质手段当做目的,就必须使用一种“颠倒”逻辑。西方的“实证科学”实际上就起到了这样的作用。只不过“实证科学”属于无意之失。然而达尔文的“动物性”与马克思的“魔鬼性”,那完全就是刻意而为了,属于一种有意犯罪。

那么我们《宇宙智能论》的逻辑线路又是什么样的呢?本次人类文明是《创世主》所创造的,因此人类的每一个成员其实都有来自于高层宇宙的根。人类社会中的每一位成员其实也都肩负着履行人类文明使命与维护宇宙进程的责任。因为这一茬人类文明以及相应的人类成员与高层宇宙空间存在着某种关联性,所以这一茬的人类文明的创造与发展中的每一个关键历史节点上都有更高层宇宙神明的精心安排。这就是高层《宇宙智能论》与人类《文明使命论》的内在关联。其中的逻辑路线是,先有了《宇宙智能论》,然而才有了人类《文明使命论》,而后两者关联,最后才有了历史进程的《历史安排论》,有了神明对于人类每时每刻的安排与呵护。也就是说,必须先有《宇宙智能论》这个基础,然后才能够走向人类《文明使命论》。《文明使命论》是《宇宙智能论》的一种必然结果。《宇宙智能论》相当于认知系统的思想基点#3部分,人类《文明使命论》相当于认知系统的逻辑方法#2部分,《历史安排论》就相当于认知系统的具体论证#1的部分。

这一系列有系统、有规划、有目的的安排,在企业规划上,这叫做企业的“发展路线图”(road map)。这种“发展路线图”,也就是关于结构体设计的蓝本或图纸,其实这是任何一种“系统与结构”的生成所必须的,也是智能安排的一种必然产物。而《进化论》的自然主义,其实是一种没有设计图的随意的“发展”。即便假设有“进化”的存在,但是与最终可以实现的某种设计产品,还不是一回事。也就是说,没有设计蓝图的任何努力工作,一定是无效的。努力工作不等于可以生产出实体性、成果性的产品。其实《进化论》的背后也是有“发展路线图”的。只不过这个“发展路线图”是不可告人的,完全是一种“篡权路线图”、“颠覆路线图”、“魔鬼路线图”。

因此,生命进化(作者注:让我们暂时先借用这个词)不可能是由“意志缺失”的、纯粹的、自然的动力所主宰。自然力那只不过是一种骗人的幌子而已。“自然”幌子的背后所隐藏的其实就是一种“魔鬼”的意志。是反上帝的撒旦的意志,而不是什么物质的中性价值观。

那么人类一旦接受了《宇宙智能论》这个思想基点,那么会产生什么样的一些影响呢?与《进化论》给人类所造成的负向影响恰恰相反,《宇宙智能论》应该对人类思想与人类行为带来一种价值正向的激励,于是人类在思想原点方面就可以找回几百年来所迷失的方向。也就是对神的“信仰”会弥补“实证科学”在人生方向感方面的欠缺,保证人生面向高目标、高起点发起努力。实际上在人类文明的初期所发生“起点就是巅峰”的现象(作者注:思想上的巅峰而不是物质技术方面的高峰)与人类早期对神的“信仰”其实是分不开的。那么为什么人类文明在思想方面表现为“起点就是巅峰”的现象呢?因为只有在思想这个基点上一开始起点就表现为巅峰状态,那么才能够保证人类文明足以持续必要的历史进程长度。因为人类文明也只有能够坚持足够的一定时间长度的时候,才能够保证人类文明顺利的完成所赋予的文明生命,也就是才能够坚持走到被神佛们所设计的人类文明的最后阶段。也只有这样,才能够保证人类文明被塑造成为能够具备所肩负的宇宙使命的能力,才能够在智慧上具备接受宇宙佛法至少在表面文化层次方面的理解能力。也就是说,才能够保证面对宇宙未来需求的时候完成人类文明的使命。也就是在既定的某个宇宙特定时刻,人类才能够具有把人类文明与宇宙使命联接在一起的可能性。所以为了避免人类文明出现过早的衰败,人类文明对神的信仰,就一直起着一种维系人类道德标杆与约束人类行为道德规范的作用。这也就是尽量避免人类文明过早的走入为所欲为的物质文明的阶段,避免人类本性过早的被物质欲望与物质利益所淹没而迷失“本性”与“神性”。因为物质文明对于时间大尺度的长期使命问题是不擅长的,因此就必须以《有神论》的“信仰”作为一种补充与辅助。因此《宇宙智能论》对于人类文明的最大意义就是使人类文明不要迷失发展方向,也就是不遗忘人类文明所肩负的宇宙使命,同时《有神论》的“信仰”也能够始终使人类不丧失返回宇宙家园的愿望。当然这些问题其实都属于本次人类文明一直以来所应该关注的“终极使命”问题。

(待续)

2012年10月17日星期三

中共的“活该”论 / 文/一诺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0/16/中共的“活该”论-264075.html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月十六日】二零零四年,辽宁省普兰店市的法轮功学员曹玉强被警察殴打致死,明慧网报道了这一消息后,海外法轮功学员打电话给普兰店市公安局核实该事件,不料电话接通以后,对方想都不想就说了一句:他死得活该。


人们不敢想象,一个活生生的生命被虐杀,换来的竟然是轻描淡写的两个字——活该。法轮功学员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世人皆知,这些警察更不会不晓,他们怎么能够如此冷漠而没有愧疚呢?杀人就是犯罪,一个地方上的公安局,怎么敢如此心安理得而没有丝毫的畏惧和罪恶感呢?

翻查一下明慧网就会发现,这个公安局不是孤例。法轮功学员受酷刑虐杀是“活该”的论调,早已象瘟疫一样在中共的警察中蔓延。如吉林省舒兰市公安局副局长辛河冲着法轮功学员宋冰(已被迫害致死)说:“打死你都活该!打死你都不解恨!”四川遂宁市南强派出所垅坪洗脑班恶警席敏,辱骂以绝食抗议迫害的法轮功学员说:“叫你不要炼法轮功你偏要炼,饿死了活该。火葬场这么近,死了拉过去就是。”武汉何湾劳教所恶警李靖,指挥给法轮功学员野蛮灌食并添加辣椒粉,说:“受不了活该,整死他们都没有关系。”山东省章丘市明水县党家乡派出所副所长:“死了活该,炼法轮功的死一个少一个。”重庆沙坪坝区井口洗脑班恶徒说铁路分局列车员徐云凤(已被迫害致死):灌(食)死了活该,谁叫她不转化,中国有的是人。……

原来“活该”,是中共警察对虐杀法轮功学员的共同逻辑和心理。不难看出,这一系列的“活该”,除了肆无忌惮之外,还流露出了更多的对法轮功学员的仇恨。是的,他们仇视法轮功和法轮功学员,恨不得置之死地而后快。谁都知道,仇恨的心理嫁接的是毁灭,不仅会使人情绪失控和疯狂,还会转化成暴行或使暴行升级。法轮功学员就是在这种仇恨中被酷刑折磨甚至虐杀。可是法轮功学员是一群遵循“真善忍”的好人,仇恨好人是没有道理的,导致仇恨的唯一因由,只能是中共对法轮黑白颠倒的仇恨宣传。

中共迫害法轮功之初,动用了全部国家宣传机器,歪曲事实,栽赃陷害法轮功,“1400例”死亡、自杀、杀人、精神病,极力将法轮功学员妖魔化,在人们心中煽起仇恨。如武汉电视台拍摄的一部诋毁法轮功及其创始人的电视片,不仅被江泽民用来胁迫中共其他领导人同意迫害法轮功,还在监狱用来作为强迫洗脑及酷刑折磨的依据。一些警察就是因为观看此片而开始仇恨法轮功。而当江泽民发现转化法轮功学员不成功而准备加大力度“从肉体上消灭”时,又出笼了“天安门自焚”、“炼功杀人”等等血案栽赃嫁祸法轮功。

当记者采访中国驻联合国首席代表沙祖康,问道为什么法轮功学员被关在精神病院注射伤害神经的药物时,沙祖康毫不掩饰的回答:“他们活该。”薄熙来也曾赤裸裸的对大连公安局头目说:你看这些炼法轮功的,这么团结,这么有效率,不抓不打怎么办!你们给我狠狠的打,打死了活该,由政府承担责任。可见,中共警察的“活该”论,除了来源于仇恨宣传,还是中共内部上行下效的结果。

“活该”论的流氓逻辑并非始于迫害法轮功,它在中共内部有着更深的渊源。它最早来源于毛泽东,无数次的祸乱过中华民族。毛说:“对打人也要进行阶级分析,好人打坏人活该;坏人打好人,好人光荣;好人打好人误会。”毛的“活该论”文革中在“红卫兵”中广为流传,不久暴力和血腥很快就遍布中原大地。江泽民不仅继承了这一流氓逻辑,还用更加露骨和血腥的“肉体上消灭”、“打死算自杀”为它做了最邪恶的注解。

人是有理智和情感的,一个人总有冷静下来的时候,这个时候会为做过的错事而悔恨。而“活该”论会对施暴者起到良心的麻醉作用。毛和江贼,都成功的利用它掀起了浩浩荡荡的整人运动,把中华民族拖入灾难的深渊。

中共的“活该”论抛开了人性、道德和法律,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流氓论调。“活该”论充分表明,中共的一切宣传,都是为暴力做掩护,为群体灭绝架桥铺路的。中共的狰狞面目和强盗逻辑,在这一论调中体现得淋漓尽致。